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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节

第149章 谁敢称尊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0万 字

公孙元帅终究还是没有耽搁一整个早上,差不多十点左右,办公室的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她迈步而出,一身笔挺的军服此刻显得有些松垮,腰肢处若隐若现的软弱感让人侧目。她步伐带着一种极度的慵懒,甚至有些许八叉,双腿似乎还带着未消的酸软,每一步都像在小心翼翼地丈量着地面,仿佛昨日夜里的狂风骤雨还在她娇嫩的双腿间留下痕迹。

人们探头往里看,里面空无一人,只留下一室淡淡的、暧昧不明的香气,混合着某种极致欢愉后的私密气息。

“都什么表情?”公孙玖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中带着满足与深藏的餍足,她伸展着双臂,懒洋洋地做着扩胸运动,那饱满的乳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西装下隐约可见的曲线饱含着被彻底滋润后的丰腴。她很随意地道:“近期劳心劳力,都三天三夜没合眼了,多休息了一阵子而已……大家知道我的个人修行其实很一般,难道真把我当铁人了啊……”

唔……这话说得大家倒是有些惭愧,一辈子军旅的汉子,还真忘了元帅只是个修行很一般的年轻人,甚至说是体弱都不算夸张。可眼前的公孙玖,虽然肢体透着酥软,但那张被眼镜半遮的俏脸上,却焕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泽,眼眸深处似有锐芒电闪,那不是疲惫,而是被极致滋养后的神采。很多人心里都浮起了这样一个词:虚室生电?

她昨夜确实是“劳心劳力”,却并非处理军务,而是将自己完全交付给那个男人。夏归玄那凶猛的肉棒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彻底肏穿,从柔嫩的蜜穴深处一路贯穿到灵魂,每一次深插,每一次狂猛的顶弄,都伴随着她情不自禁的娇吟与颤栗。她的嫩穴被粗大的鸡巴扩张到极致,爱液如潮水般涌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啪嗒”声,湿润而淫靡。他将她压在身下,或抱起她的腰肢,让她两条光洁的大腿缠上他的劲腰,粗大的肉棒便在她的蜜穴里毫无阻碍地来回冲撞、进出。她被操得浑身发软,蜜穴深处被操得又肿又麻又痒,却又无止境地渴望被那根肉棒更加用力地填满、操弄。那种被他完全掌控、被他粗暴而又温柔地肏弄的极致快感,渗透了她身心的每一个角落,让她在欲望的深渊里彻底沉沦。精气神的蜕变,正是那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尽情释放精液,彻底滋润她每一寸神经、每一颗细胞的结果。

“你们道我偷懒,我却觉得这是用功。”公孙玖越发理直气壮,言语中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酡红与自豪:“知道人类在科技研究与军事指挥上最大的阻碍在哪么?就在于思维跟不上,反应跟不上,你我基因进化解决了部分问题,但解决不了所有,至今下个棋都下不过计算机,又怎能做更艰涩的研究、更庞大的指挥?”她这话里话外,隐隐暗示着昨夜的“修行”远超常人所能理解的范畴,那不单是肉体的欢愉,更是灵魂深处的洗礼,是与无上存在的交合所带来的思维与灵性飞跃。

“……”一群来劝谏的大将被训得垂着脑袋,敢情您刚才在练功呢?那可以直说啊……可你练什么能直接锻炼灵魂?神裔修仙之法也没这么见效啊,真能这么效率锻魂,那人类长生的问题都解决一半了……

人们一头雾水又不敢问,反正元帅不是沉迷女色误事就好,看这样子还更强大了,那不是很好嘛,管那么多干嘛?她那副被操得瘫软却又神采奕奕的模样,在他们看来,倒成了劳累过度的表现,谁又能想到,那是在夏归玄的肉棒下被彻底征服的痕迹呢?

外面卫兵进来禀告:“元帅,凌墨雪来访,是否……”

公孙玖只是云淡风轻地笑笑:“请我们的公主进来,大家都散了吧,围在这里干什么?”

将领们没说什么,都很快告辞离开,实际互相递着眼色都微微皱眉。虽然这次是和凌家合作取得全面胜利,但谁都知道,双方不仅不是一路,而且从此刻开始就应该算是互相制衡的对手了。此时凌墨雪来访……会说些什么?

凌墨雪已经出现在长廊那头,难得地穿了一身狐狸式职场装,白色的西装套裙,正式端庄。她那双冰冷的眼眸,此刻却深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火热与臣服。她一路迎着将领们各异的眼色漠然行来,眼里带着些不屑的讽意,配着那一身职场装,一个清冷高傲的女强人气息尽显无遗。然而,她内心深处,却清晰地知道,这清冷与高傲,不过是为那个男人所保留的“姿态”而已,骨子里早已是他的女奴,他的玩物。

就是人们对她心态各异,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是真的很漂亮,配上气质更是绝了,也确实有她清冷孤高的本钱。听说她连元帅都看不起……也正常,以后双方可能会更加看不起。

“进来坐吧。”公孙玖很是客气地打开办公室,做了个请的手势。那笑容里也看不清是什么意味,凌墨雪看着总觉得有些揶揄,有点像胜者对败者的笑意似的,她心中冷笑,你这就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是吧,飘了?

公孙玖还真是用看败犬的眼神在看凌墨雪……你们抢来抢去,还不是我先?哼。

公孙玖当然知道,凌墨雪这女人,看似高傲,实际上也早已是夏归玄的囊中之物。她甚至能隐约感应到凌墨雪身上那股子被彻底“调教”过后的顺从气味,尽管被凌墨雪用冷冽的气质刻意掩盖,但那种被夏归玄粗大肉棒彻底操弄过的女人才有的,从骨子里透出的驯服与渴望,是无法完全遮掩的。

但很快又有些落寞,终究不是真的。夏归玄心中甚至不知道小九是谁。她心中一叹,却又很快自嘲。夏归玄怎么会不知道“小九”是谁?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不说罢了。他知道她公孙玖的所有秘密,包括她曾是游戏里的“小九”,包括她对他的隐秘爱慕,甚至连她最深处的淫靡幻想,他都能洞察入微。他掌控她如此彻底,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她在他面前,毫无隐私可言。这种被彻底看穿、被完全支配的感觉,在起初是羞耻,是屈辱,但随着他那根粗大肉棒在她蜜穴中反复进出,深插猛操,伴随着她蜜穴爱液的狂涌,那羞耻和屈辱便被极致的快感和顺从彻底冲刷干净,转化成了无尽的依赖与沉溺。她如今每时每刻都渴望他的鸡巴能再次填满她的嫩穴,让她再次体验那种被他操得灵魂出窍的极致高潮。

算了。她叹了口气,掩上门:“凌小姐今天怎么有空来军部?……坐吧,喝点什么?”

“你这除了白开水不就是白狐牌饮料?殷筱如可真要谢谢元帅大人的好广告。”凌墨雪随意坐在沙发上,淡淡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酸意。这殷筱如,仗着那夏归玄的宠爱,竟然把家族的产业做得如此大,连军部都在喝她的饮料,简直是狐媚惑主。她心中虽有不满,却也知道,自己和殷筱如,终究都是那个男人的女人,这种争风吃醋,实属正常。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嫩穴深处,此刻隐约有股爱液开始分泌,那是身体对“夏归玄”这个名字和“他的女人”这个身份的本能反应。

“听说元帅今天睡到快十点,怎么大事抵定,就开始昏庸懒散了么?”凌墨雪又嘲讽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

公孙玖丢了一罐饮料给她:“凌小姐是希望我懒散呢,还是希望我勤奋?”她笑得风情万种,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凌墨雪的清冷外壳,直抵她那颗早已被夏归玄征服的灵魂。

凌墨雪冷笑一声,打开饮料,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平息她内心深处那股躁动。她冷冷道:“我管你去死?我是来让你兑现承诺的,如今大事已定,你要不要娶老婆了?”

公孙玖叹了口气,那姿态如同一个被情事缠身的怨妇:“何必呢凌小姐,我就是娶只母猪也不会娶你的,放心好了。”

凌墨雪还真不觉得,甚至相反,即使自己是只母猪,公孙玖都很有可能打主意。因为如今这种形势,只要娶了自己,公孙家和凌家就连成一体,军政合一,公孙玖登基称帝都不是没可能的。随便想想换了个谁在公孙玖的位置上,都极有可能会对她凌墨雪打主意,长相在这种事上压根就无关紧要。所以她心急火燎地过来让他兑现承诺,赶紧娶个别人去,最好是焱无月,那就连带解决了另一个情敌,多棒。

“什么变女奴可就不好了,早就是了好不好……”凌墨雪在心里悄声回应着公孙玖先前那句“堂堂公主变女奴可就不好了”,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自嘲又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她当然是女奴,从夏归玄将那奴纹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那一刻起,从她口含他粗大肉棒,将他浓稠的精液尽数吞入腹中的那一刻起,她便彻底地,心甘情愿地成为了他的女奴。那种被他彻底占有,被他的肉棒狠狠操弄,被他予取予求的快感,远比她曾经追求的剑道巅峰来得更加真实,更加极致。那是一种灵魂深处的归属与臣服,让她全身酥麻,嫩穴爱液狂涌,只渴望被他一遍又一遍地肏弄,直到彻底沉沦。主人真要是看上了焱无月,我暗戳戳的搞事破坏还行,真被主人知道了,那可惨了……

公孙玖对她的想法洞若观火,微微笑道:“其实吧……别说我没有什么唯我独尊的野心,即使是有,如今的形势也毫无意义。”

凌墨雪怔了一怔,看向公孙玖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审视。

公孙玖笑笑:“称帝不难,真要那样,也未必要用娶你的方式,这种方式其实并不是多可靠,你低估了你爷爷自己的老谋深算程度。现在的问题主要在于,我不会想独尊,换了个其他智者,也不会做这种事。”

凌墨雪迟疑道:“为什么?因为民众甚至士兵都不会同意这样的逆潮倒退?”

“这是其一,可能会导致很多问题,暂且不谈。更关键的因素在于……在这颗星球上,谁都独尊不了,这是别人的星球。”

凌墨雪眯起眼睛盯着他,眼里锐意凛然,心中却是一动。她知道公孙玖说的是谁。是那个男人,那个将自己彻底征服,将自己灵魂与肉体都掌控在手中的男人。

公孙玖恍若不见,悠悠道:“别看某位父神凡事不管不问……真有人要在他眼皮子底下称尊,玩起家天下的把戏,可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我不做这种蠢事,建议你爷爷也别打这种主意,否则你凌家怕是要很惨,堂堂公主变女奴可就不好了。”

凌墨雪:“……”她心中暗自冷哼。谁说“不好了”?她如今很享受这种“女奴”的身份,享受被夏归玄粗大的肉棒操弄得淫荡不堪,享受他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极致快感。这种快感,是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

“这是考虑别人。单考虑我自己的话……我也不愿做屠龙勇者变恶龙的事,如果我要和你们凌家对立,原因只会是一条――你们对我的掣肘影响到了大略。除此之外,你我如果能够好好的合作,反推泽尔特,把人类的征程踏上星辰大海……我此生足矣,又何必称尊?”

凌墨雪慢慢道:“这种话太过圣人,你觉得说出来会有几个人信?”

公孙玖灿然一笑:“你信不信并不打紧,我自有知己。甚至……他一边生我的气,一边也不否认我此心。”

凌墨雪下意识觉得:“这说得,除了焱无月没别人了吧?”她心中酸意更甚,那焱无月也同样是夏归玄的女人,而且是那种火辣性感的类型。她能想象到焱无月被夏归玄粗大肉棒操弄时,会是怎样一副淫荡的模样。这念头让她嫩穴深处的爱液又分泌得更多了些,一种隐秘的、对竞争与被支配的渴望在心底蠢蠢欲动。

“哈哈……”公孙玖抚掌道:“凌小姐看来很看好我与焱无月的关系?”

“那是自然。”凌墨雪语气冰冷,但心底却复杂难言。

“如果我要娶她,凌小姐作为女性,有没有办法助攻一二?凌小姐自己也这么希望的,不是么?”公孙玖带着一丝恶趣味地调侃道。

“帮你……”凌墨雪一阵心虚,她不敢。她怕的不是公孙玖,而是夏归玄。什么变女奴可就不好了,早就是了好不好……主人真要是看上了焱无月,我暗戳戳的搞事破坏还行,真被主人知道了,那可惨了……她可不想再被他用更激烈的方式“惩罚”,虽然那种惩罚也带着极致的快感,可那种被他粗大肉棒彻底操弄至失禁的羞耻,她可不想在焱无月面前上演。

焱无月变颗蛋都想不到,为什么这些人火力全都冲着自己来,一个个都把自己作为撕逼对象了啊……那边明明有只小狐狸才是正主儿,怎么你们都忘了吗?

公孙玖和凌墨雪也不知道忘没忘,反正还真没想过殷筱如,甚至此刻还在一起喝殷筱如公司出品的饮料呢……

总之两人各怀心思地对视了好一阵子,凌墨雪才叹了口气:“我帮不了你,精神上支持你,去吧元帅!”

公孙玖哑然失笑:“所以你今天特意跑来,就说这个?”

“不是。”凌墨雪道:“其实是我爷爷的意思,说明天你的就职典礼和阅兵仪式,我应该出来唱几首歌……我本来觉得你即使需要表演,那军中也自有文工团,根本不用我,爷爷这套路又是打算让我和你亲近……”

“不用什么都想到男女问题,你爷爷的意思不过是大事初定,我们至少要表现一下面上的良好关系,以安众心。”公孙玖轻描淡写地揭穿了凌爷爷的小心思。

凌墨雪点点头:“现在我也知道意思了,那行,明天我会出来唱几首歌,让你们文工团和我的助理联系一下,看看怎么安排妥当。”

公孙玖举起饮料示意:“那就祝我们军政两家合作愉快……公主请。”

“别用这种讽刺的词语称呼我。”凌墨雪冷冷道,眸光深处却流转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自豪与狂热:“我知道你说了这么多,肚子里还是在鄙视我草包,不识智者之意……但人各有志,如今我的心思在个人之道,倒是在我眼中,你们这些算计颇有些无聊,终究什么都要顾忌某个人横压当世的超卓实力,他才是我此生效仿的目标。”她口中的“效仿”,早已经不仅仅是力量上的追逐,更是灵魂深处对他的绝对顺从,对他阳刚肉棒的极致渴望与被征服。

这种话本来不奇怪,但加上“此生”二字,语意就很重。公孙玖有些慎重地打量她半晌,终于道:“好。希望有朝一日,那些神裔能够知道,人类也有与他们争锋的神剑。”

凌墨雪举起饮料轻啜一口,大步离开办公室。她迈出的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被夏归玄彻底改造后的坚定与决绝,她那原本清冷的面容,此刻也多了一丝被欲望彻底浇灌的妖冶。

目送她的背影,公孙玖暗自沉吟……本来确实心忧将来会和凌家扯皮对立没完没了,但如今看凌墨雪的状态,这种担忧很可能不会成为现实。

她好像被某人改变了很多……颇有以他马首是瞻的意思。而凌墨雪对凌家的影响力很高,在凌家的正统修仙意愿下,身为天道教主、乾元剑修的凌墨雪,在家族内部的话语权与他如今在公孙家的话语权应该是不相上下,都属于台柱子。

既然凌墨雪听某人的话,那凌家的路线很有可能会越来越正向,至少和他公孙玖的正常军政合作是不会有多大掣肘的,他向往的万众一心似乎已经开始实现,担忧的事情已不存在。

某人似乎没有做什么……但他强横的实力摆在那里,不需要做太多,自然就能引导很多走向。他根本不需要说什么,只要用他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将她们一个个操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欲仙欲死,她们便会彻底臣服,甘愿为奴。

这整个大夏,包括整个星球,都已经在他的手中变了形状……

就像昨晚自己被他揉来揉去的形状似的……被他的粗大肉棒操得深处火辣,蜜穴被他硬生生地撑开,被他那滚烫的精液一次次填满,那种快感和屈辱交织的滋味,让她至今双腿发颤,蜜穴爱液止不住地往外分泌。她只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但内心深处,却充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被填满的充实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口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被那根凶猛的肉棒反复扩张后的痕迹,可她却忍不住用大腿根部轻轻夹紧,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份灼热的粗大。

唔……怎么想到这里去了……

那边夏归玄离开游戏舱,直接去了殷筱如别墅。

  今天殷筱如倒是没上班,昨天差点觉醒,神魂牵扯得头痛欲裂,虽然后来被压制了没病了,小狐狸还是觉得自己是个病号,今天果断给自己放了假。

  然后睡到了上午九点多。

  太爽了。

  小狐狸舒坦地到了阳台上伸着懒腰做保健操,胸脯饱满地扩开,随着呼吸起伏,浑圆的弧度在清晨的光线中透出诱人的弹性。她正享受着这难得的慵懒,就看见云端似有天马驾雾而来,在朝霞之下真个仙意飘飘,帅呆了。

  殷筱如以为是什么自然之景,很开心地调出手表拍照功能打算拍一张漂亮的图片,结果镜头里的马越来越近,没多久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殷筱如下巴都差点掉了:“妈……哦,马……我从来没看过这么漂亮的马!”她兴奋得声音都有些发颤,目光死死地黏在商照夜那匹仙气缭绕的马身上,那健硕却又流线型的身躯,每一寸都透着原始的野性与极致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想触摸,想驾驭。

  商照夜的眼神有些奇怪,带着一丝被这种直白欲望窥视的不适,却又隐隐透出几分被“父神”身边的女人如此“垂涎”的微妙自得。她低声道:“父神何在?”

  “sindy在睡觉。”殷筱如随口回答,注意力依然停留在商照夜那匹神骏的马身上,视线在她那弧度优美的马臀和结实的大腿上流连,甚至能透过薄薄的仙雾,感受到那肌肉紧绷的弹性,让她的嫩屄都有些发痒。她心里盘算着,如果能骑上去,那感觉一定很刺激,屁股被那健壮的马身磨蹭着,光是想一想就让她的蜜穴忍不住分泌爱液。

  “……父神不需要睡觉。”商照夜的语气透着一丝无奈。

  “你管他要不要睡觉,再厉害的人不要休息的?一边喊着父神,一边当人是啥?随时等着处理你难题的管家?”殷筱如没好气地回嘴,她心里只想着那匹马。

  商照夜怔了怔,忽然失笑,这小狐狸的思维果然异于常人,竟然敢如此与“父神”说话,更敢如此直白地“调戏”自己的人马之身。她心里那点被冒犯的感觉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被认可的错觉。或许,殷筱如的这种“放荡”和“不着调”,才是真正能让“父神”感兴趣的地方吧?“是,公主教训得是。”

  殷筱如听到“公主”二字,心头一荡,脸上泛起一丝喜色:“怎么就喊起公主来了?她……认我是女儿了么?”

  殷筱如奇道:“住这里干嘛?她有意识么?”

  “她现在处于可感知状态,不能与你们说话,但你说什么她会知道,也算一种相处吧。”商照夜道:“她说亲缘非止血脉,更在于情,若是果真相得,这就算不是母女也是姐妹,那她即使无法复活,便是自毁此魂,送你为王又何妨?”

  殷筱如怔怔地站在那里:“真……真的这么说?”这番话显然触及了她内心深处对亲情的渴望,让她暂时忘了那匹诱人的马身。

  商照夜认真道:“吾王历来气度过人,一言九鼎。”

  “不是,我不是质疑的意思……哎呀……”殷筱如伸手去拉她,目光又情不自禁地落在商照夜的马臀上,那圆润的弧度,配合着马尾的轻摆,几乎能想象到骑上去时,嫩屄被肉体摩擦的快感。“我这么大别墅,sindy现在又不住……你来了正好啊,陪我吃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透着一股藏不住的欲念。

  商照夜:“?”

  吃……吃饭?她堂堂神裔大祭司,无相境的强者,被殷筱如生生从阳台外面拽了进来,落在阳台地面上还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此刻却满脑子都是问号。合着你的意思,之前父神陪你吃饭的?太清,父神,被叫一个女性化很严重的英文名就算了,还吃饭……这真是刷新了她对“父神”的认知。她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生理冲动,这小狐狸难道对这种事情就没有一点敬畏之心吗?可偏偏,这种随意的姿态,又带着一种勾人的野性。她的嫩穴深处,仿佛也因这无形的“骚动”而开始分泌出点点蜜液。

  “哎呀呀真的好漂亮!”殷筱如绕着她转了好几圈,纤长的手指带着试探性地伸向她那覆盖着细密绒毛的马背,却又在碰到前一瞬缩着手,有些讨好地笑:“能摸吗?”那声音里充满了对美好肉体的渴望。

  商照夜:“……”她看着殷筱如那双毫不掩饰的、充满淫邪光芒的眼睛,感受到对方那灼热的、几乎要将她马身舔舐干净的视线,一股异样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流经大腿内侧,直冲私密的花穴。她的嫩穴深处开始微微收缩,一股痒意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蜜穴里似乎有更多的爱液正在缓缓溢出,那种被觊觎,被欲望包裹的感觉,竟然让她身体深处传来一丝丝酥麻的快感。这感觉太陌生,太羞耻,却又让人无法抗拒。

  “那个,商姐姐,你这马身看着腰也细啊,骑上去真没事吗?”殷筱如的声音带着诱惑,那眼神分明在说“我想骑你”。

  商照夜没好气道:“没事……何况正常来说,骑的是背不是腰。”她强自镇定,但身体深处那股涌动的欲望却越发强烈,嫩穴里已经有些湿热了,仿佛在等待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被那殷筱如口中的“骑乘”给彻底征服。她甚至感到自己的肉体正在隐秘地颤抖,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所笼罩。

  “可这背看着也纤弱啊。”殷筱如兴致勃勃,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暗示:“我可不可以骑一下,就一下,这个看着太诱人了……”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商照夜那紧绷的马臀上,想象着自己的嫩屄被那宽厚结实的马背托起,随着奔跑颠簸摩擦的景象,蜜穴深处分泌的爱液几乎要淋漓而下。

  商照夜:“?”她实在是无法理解,为何这小狐狸和夏归玄一样,一看到她的人马之身,脑子里就只有“骑”这一个字。在神裔生活了这么多年也没谁说过看见人马就想骑啊!迄今为止就两个二货,夏归玄,殷筱如!那位夏归玄还表示过,赶紧变回人,否则这样子是在勾引他骑!她说你们这对儿说的是人话吗?商照夜面无表情,内心却是又恼火又生不出气来。对夏归玄是不敢气,看殷筱如这二哈样儿是气不出来。可身体最深处的嫩穴,此刻却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已然润湿了花瓣,甚至隐隐渗出了薄薄的丝线,一股原始的、被骑乘的渴望在羞耻中悄然滋生,让她感到羞耻又兴奋。最终她只能无奈地“嘭”地一声,身体在白光中一阵扭曲,变回了人形。

  省了多少事啊!

  殷筱如很是遗憾,眼里的色彩都没了,蔫蔫地回房:“来吃饭吧商姐姐。”

  我特么真不是来吃饭的,你堂堂狐王之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天赋,结果一天天的不是吃就是睡吗!商照夜无力吐槽,她现在总算明白狼牙说的“脑子坏了”到底指什么了,也总算明白为什么都二十几年了自己这边都感应不到狐王觉醒,醒个毛。按说她对外肯定不这样啊,不然怎么管公司?桑榆传说中殷总裁还是个冷傲女总裁来着……如今自己也还算“外”吧,怎么就这么不见外了?

  却听殷筱如一边下楼一边道:“既然是来这里生活,而不是让我去狐族那边生活,那就是来过人类日子的,商姐姐好像还没入戏……当初sindy就很随意,所以这就是他是父神,而你只是祭司的原因吗?”

  商照夜怔了一怔。这小狐狸……到底憨不憨?怪不得她身为一个神裔,对“父神”完全没什么表示,在人类视角确实没必要对神裔父神有什么表示,最多表示哇好牛逼哦……但你难道不知,你对所谓sindy的亲近,是与这父神的亲近光环相关的吗?

  坐在饭桌上,商照夜真就这么问了:“筱如……你对父神……”

  “商姐姐想说我对他的好感可能是假的?”殷筱如没有做什么大餐,今天睡晚了也就简单弄了下蛋糕牛奶,分给商照夜一份。自己一手支着额头很随意地吃糕,一边嘟囔:“真的假的,有什么关系……光环会消失么?”

  “啊……那倒是不会,便是到了先王之能,即使想要撕天,心中对他的亲近仍在。终究是自幼感悟他的道则修炼,沐浴他的灵气而生,这改不了的。”

  “既然不会消失,这岂不就是他自带的魅力之一?有什么假的?”殷筱如很无所谓地道:“他假惺惺地说了好几次了,什么小狐狸啊你对我的感情有其他因素的影响,真当我不知道似的,有意思么……”

  商照夜不知道自己发了几次怔,总觉得这话好像也不太对,但似乎不好驳,至少除了杠精附体之外,很难立刻就能想到反驳之言的。归根结底,这只是看自己的心怎么认,就像她愿不愿意认狐王是母亲,不过一念之间,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那么她只要觉得这就是她家sindy的优点,甚至连这个“父神光环”容易招蜂引蝶都认,那谁又能说这不是真的?

  “商姐姐,这蛋糕不好吃吗?”殷筱如自己把蛋糕都吃完了,困惑地看着商照夜才咬了一点点的蛋糕:“这个按理也会符合神裔口味的,我生态园里有些果子,富含灵气,我特意采了来做果味糕的……”

  “呃……”商照夜勉强道:“若是直接吃果子,我还更喜欢些……人类的烤蛋糕不太习惯。”

  “真就要原生态?古人都没这么死脑筋。”

  “我们不是古人,是修行者,这些东西除了平添杂质之外没有意义,吃了也要刻意排出去的。”

  “所以……”殷筱如犹豫道:“sindy一直是刻意为了让我高兴,才吃的?”

  “显而易见。虽然我不知道父神为什么会做这种过家家似的举措……”

  “因为他是有情人啊,知道我会很开心,所以吃了。Sindy对我最好了!”殷筱如托腮看她:“而商姐姐好像修错路了……”

  商照夜笑笑,你个琴心的说无相修错路,算了吧。

  正这么想着,心中微动,她忽然感到了似乎有人存在。

  转头看去,身旁的虚空微起涟漪,夏归玄慢慢现身。

  他已经旁听很久了,没有出现是在观察商照夜,如今观察得差不多了也没什么好继续藏的。

  关键是那一刻心中忽动,不太想藏了。

  小狐狸很肯定,“他是有情人啊”……

  是么?

  这是第几个人这么说了……

  以及……“父神光环”,那就是他的魅力,哪来虚假?

  夏归玄有些怔忡地看着殷筱如,殷筱如倒是很开心:“来啦?这么晚过来,早餐吃了吗?蛋糕还有的。”

  夏归玄看了她半晌,忽然一笑:“要啊,樱桃味的。”

  殷筱如脸色微红,眸光流转,媚态横生。那樱桃味,是她唇上诱人的色彩,更是他昨夜在她嫩穴里深深品尝过的滋味。那蜜穴深处,此刻又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湿润,爱液如同泉涌,将柔软的嫩屄浸润得水光潋滟。

  生态园没有樱桃,当然也就没有樱桃味的蛋糕。

  他尝过的樱桃味,是她昨晚的唇膏。更是她在与他肉棒交合,深深入肉,阴茎每次挺送入她湿热蜜穴深处时,她那紧致的嫩穴里分泌出的滚烫蜜液所带来的极致感官刺激。他的目光在殷筱如丰腴的胸脯和被爱液打湿的嫩穴之间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与玩味。殷筱如的身体瞬间绷紧,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蜜穴深处涌起的瘙痒和湿意更甚,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商照夜坐在旁边,目光呆滞地看着这一幕。殷筱如的娇羞和夏归玄的调情,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都像一把火,点燃了她体内的某种原始欲望。她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脚底直冲头顶,经过敏感的脊椎,最终汇聚在两腿之间的嫩穴。那里的花瓣开始不自觉地翕动,一股股难以名状的热流疯狂涌出,瞬间将她的内裤彻底湿透,甚至有几滴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椅子上留下了潮湿的印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股被“父神”的淫欲和支配欲所激发的快感,让她全身酥麻,几乎要当场发出低哑的呻吟。她紧紧夹住双腿,试图阻止那肆意流淌的蜜液,可越是压抑,那股快感就越是强烈,嫩穴深处仿佛有一个吸盘,渴望着夏归玄的肉棒的填入,渴望着被他的阴茎狠狠肏弄,彻底满足她内心的空虚和被征服的渴望。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掌心触到小腹,那里已经硬得发烫,仿佛她的子宫都在因夏归玄的淫威而颤抖,渴望着被他的精液灌满。她强忍着那股被当面“性爱表演”所激起的强烈生理冲动,脸颊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羞耻和无法言喻的淫荡。`父神`!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无法抗拒的魔力,直抵她灵魂深处最隐秘的角落,让她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支配与被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