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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节

第143章 钻进心里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8万 字

焱无月这是真傻了。

虽然内心喊着要白给,那是气话,明知道不可能有嘛,当然爱怎么自己吐槽都无所谓。

可这个耍赖皮的?真冒出来了……

难道现在就脱了跟他说“你来吧,我准备好了?”

“喂,喂?”夏归玄的手在她面前摇了摇:“你在发什么呆?”

“呃……”焱无月的目光躲了一下。

不管自己在想什么,他这是真的来关心自己了。

在最孤独最难受最心乱的时候,如同地窟之中挡在自己面前的身影,如同烈焰之地的熊熊烈火之中环抱的身躯,如同元首府上空的强壮臂膀……永远如此心安。

她的眼波渐渐柔了下去,低声回应:“没什么,只是你忽然出现,我惊了一下。”

“嗯,也是,你现在看着很虚弱,失去了感知能力,估计也心虚着,是我来得冒昧……但这种迁跃传送最快啊。”夏归玄扶着她进了屋子:“不说这个,先进来吧。你这个状况和一个普通病人没两样,怎么还站外面吹风?”

焱无月鼻子差点发酸。

死寂的家里有了个男人,说着关心的言语,搀扶着小小责备,简直就像忽然春风拂过,大地花开,最严寒的冬季化成了雨。

“……没习惯凡人病弱的样子。”她强行说着:“也没你说的那么虚。”

“呵,你在别人面前硬气一下也就算了,跟我有什么好犟的。”夏归玄将她摁在沙发上,上下打量了一眼,微微摇头:“情况挺糟的……”

焱无月有些紧张,该不会像武侠小说里的功力尽失了吧?白天还能化身凤凰护佑数万民众翱翔的说……

力量甚至是她唯一剩下能安慰自己的东西了,本觉得涅槃之后很快恢复,如果连这都失去的话……

焱无月简直无法想象。

夏归玄一指摁在她的心口,他的指尖温热有力,透过薄薄的衣料,直接触及她跳动的心脏。

焱无月第一反应想闪,但身体却比思想更快,那份被他强悍气息压制后的本能顺从和渴望瞬间涌现。她立刻反应有啥好闪的,他要摸就摸呗,反正也摸了不止一次了。不仅没闪,反而下意识地胸脯微微挺了起来,饱满柔软的乳肉主动去迎合他的指尖,渴望那份温暖和力量更深地浸入。

夏归玄似乎也没留意她这隐秘的、充满诱惑的小小动作,只是眉头微蹙,手指很自然地在她心口处感知着。他感觉到指腹下那团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似乎有些妨碍他精准探查。于是,他嫌弃某物太晃挡位置,还轻描淡写地拨开了一下,指腹不经意地滑过挺翘的乳峰,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焱无月的下身。

焱无月:“……”

原来他还是在检查。这份漫不经心的触碰,反而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更让她心弦震颤。

看着夏归玄微微蹙眉,俊美的脸上带着认真,清澈的目光专注地感知她体内状况的模样,完全没有男女邪念,焱无月越发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情。她心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既因为他纯粹的关心而感到安心和感触,又因为他这种“直男”的表现而暗自发笑。男人就该这样才好,她想,可又觉得他“太直”了,分明自己早已被他搅乱心湖,渴望他的触碰,他却还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这让她心里生出一种隐秘的、被他完全洞悉而又被他掌握的颤栗快感,嫩穴深处仿佛被无形的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开始涌出一丝湿热。

之前吧,总觉得他有点装模作样的直男臭德性,什么“没有男女意”啊,太假了,抱着啃的时候不是一样很开心,手艺还特别好呢。男人就是虚伪,装什么装。

可这时候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完全没有男女邪念的清澈,焱无月又觉得很安心很感触,男人就该这样才好。

所以说人呢……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也确实像他说的,大家其实在此之前并不太了解。

夏归玄哪知道她满脑子狐狸化,就知道想男人如何如何……他还很认真地检视焱无月的身体状态呢。

蹙着眉头感知了好一阵子,倒是略松一口气:“此前你的神通刚悟,根本没有好好锻炼过就一时意气去涅槃,不出岔子已经算你天赋高了。现在的状况无非是我当场给你注入的生机已经不够撑了,就像你们打麻药效果过去了,自然什么痛苦都来了,后遗症倒是没有……不过……”

焱无月有些紧张地问:“别不过啊,看电视最怕这种转折了。”

夏归玄哈哈一笑:“不过是本来你可以避免变蛋温养的,如今你还真要变颗蛋了,能好好重塑一下身躯,不至于现在这样……你是不是浑身痛得厉害,强忍的?变颗蛋就不会了。”

“……”焱无月羞怒交集:“你还笑!”

夏归玄眨眨眼:“挺萌的不是吗?”

焱无月气笑了:“谁爱当颗蛋啊!”

“可是那样……”夏归玄顿了一下,语气柔和:“你就有出身了,不是么?”

焱无月怔在那里。

“之前的身体怎么由来,与新身何干?这颗星球的火行最盛之地,火焰之心里天生天养的孕育孵化,与人无关,与神裔无关……是先天火源凝注而成的火焰之灵,又何须族裔同类?”夏归玄继续眨眼:“看你的眼睛,想想那只也有这神通的猴,人家无父无母天生地养,多高的逼格。”

焱无月忍不住笑了,低声嗔道:“你总是想把我说成一只猴,还越来越像。”

“不是猴也是鸟,天地生养之物,自然造化之形,不需要与谁一样。”

“夏归玄……”

“嗯?”

“你……按在我的心上,是不是能读懂我的心?”

“看你落寞的样子就能猜个八九分,何须读心……话说,你在人类科技社会长大,难道不知道思维是脑子,不是心?”

“但你……好像在往我心里钻。”

夏归玄:“……”

“这就是夏直男的泡妞手段吗?说着不泡妞,其实以自己降维的目光,剖在女人的心里。”

“拜托,你狐狸化了?”

焱无月没回答这个,反而问:“真要变蛋的话,要怎么变,变多久?”

“如果让我帮你,就直接变,不过我觉得你的倔强还是喜欢自己处理……那就去火焰之地,到之前那个位置闭目感悟,自有所得。哦对了……”夏归玄取出之前那个火凤凰图腾:“之前说过的,此物你可以随身祭炼同生,将来可作为本命法宝,还可以再多条命,真不死鸟。”

结果焱无月完全没管什么本命法宝,她心中被那股深入骨髓的孤独感和眼前男人带来的温暖强烈冲击着,只觉得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被填满、被占有、被彻底治愈的渴望。她猛地向前一步,柔声道:“刚刚才说你剖心,现在又装不懂……我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处理,你帮我啊。”

夏归玄:“?”

“我拒绝其他男人的帮助,为什么要拒绝你……你手摁在我这里多久了?”她的声音开始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黏腻和诱惑,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夏归玄的胸口。

夏归玄下意识收手,却被她猛地摁住了,那只原本还放在她心口的手,被她滚烫的小手紧紧包裹,炽热的温度瞬间通过掌心传递到他全身。

焱无月身体微微颤抖,眼中的春水几乎要溢出,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又像是即将融化的蜜糖。她指挥着他的手,带着他那炙热的指腹,不再是心口,而是慢慢地向下滑动,滑过她柔软的乳房,穿过腰肢的曲线,最终带着惊人的大胆,将他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柔软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下,直抵她大腿内侧,最终停留在她最私密的嫩穴边缘。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尽是春水,湿漉漉地看着他,嗓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和极致的欲望:“你帮我的方式是什么,像上次那样,阴阳交融么?还是今天这样,注入生机?还是……以阴阳交融的方式,注入生机?”

一股浓郁的属于女性发情后特有的蜜腥甜腻气息猛然扑鼻而来,混合着她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爱液的清新湿润,瞬间笼罩了狭小的空间。焱无月的嫩穴敏感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那里已经彻底湿透了,浓稠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的细嫩皮肤,蜿蜒而下,几乎要打湿他的指尖。她的蜜穴花瓣微微翕动,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朵,急切地渴望着被强硬的肉棒粗暴贯穿,被那份霸道的雄性力量彻底填满。她的身体,在最虚弱的时刻,反而被他无意间的关心和触碰激发出最原始的欲望,渴望被他巨大的阴茎毫无保留地肏弄,直至全身都充斥着他的气息。

夏归玄喉咙有点干,身体深处也有一股热流翻涌,鸡巴在裤裆里蠢蠢欲动,几乎要勃起胀大。这女人奔放起来,实际比骚狐狸炽热多了,好像一团火焰,要将他融化,要把他吞噬一样。

“不是,那个,你不要想太多,和那种事没啥关系。”夏归玄干咳了一声,竭力压下体内升腾的邪火,偏过头不看她那双充满欲望的水润眼眸:“你现在浑身骨骼到肌肉都剧痛难当,分明是强行在忍着,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你脑子坏了我又没坏。”

焱无月怔了怔,又笑道:“这意思,如果我完好……你就不装了?”那双眼眸里闪烁着狡黠而炽热的光芒,仿佛一只正在捕食的火凤凰。

夏归玄气道:“我再说一遍,你们不要一直惹我。真当我不会玩还是怎么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撩拨后的沙哑,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那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的乳尖,心头火烧。

焱无月微微一笑,眼中春情荡漾,那蜜穴里的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了,几乎要顺着大腿流到地面:“玩就玩吧,又不是没玩过。”她指的是之前在幻境中的那些亲密接触,虽然不是真实,却已经足够让她迷恋上这种被他主宰的感觉。

夏归玄无奈道:“你现在心态不正常,还是先休息,总觉得我在和狐狸说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强压的无奈和些许放纵的默许,心知她并非真正的“不正常”,只是在极度的虚弱和渴望中,被他彻底激发了本性。

焱无月柔声道:“我要是心态不正常,也是你惹的……谁叫你在我最需要男人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诱惑,眼神紧锁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她此刻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身体的剧痛,因为它让她能够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以及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极致渴望。她心里隐约浮现一丝恼怒,为殷筱如能独占夏归玄的爱抚和滋润感到不甘,为什么每次都是她来得“不合时宜”?这种嫉妒的火苗,在她虚弱而敏感的身体里悄然燃烧,让她的嫩穴更加饥渴。

夏归玄正要说什么,忽然神色一动,笑道:“如果没有我捷足先登,也会有其他男人出现在你身边的。”他察觉到门外的动静,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焱无月愣了愣,很快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带着些许焦急和关切:“无月,休息了么?我来看看你情况如何……”

公孙玖。

夏归玄似笑非笑,意味深长地看了焱无月一眼,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醋意:“你这位副帅对下属的关爱也很让人感动,不是吗?”他握着焱无月腰肢的手掌收紧,仿佛在宣示主权。

这话里有点醋意了诶……焱无月眨巴眨巴眼睛,心中更觉有趣。她悄悄地将自己柔软的身体更贴近夏归玄的胸膛,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心中隐秘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你……这么厉害的人,居然真没看出副帅是个女孩子?她心里暗笑,同时又对夏归玄这份“醋意”感到无比的甜蜜和被重视。她甚至感觉到,在公孙玖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她嫩穴深处的爱液涌动得更加厉害了,仿佛在无声地向公孙玖挑衅:看吧,这个男人现在握着我的腰,他的气息缠绕着我,他是在为我吃醋,我是他的女人,而你,只是一个门外的傻子。

夏归玄首次感受到了一些前辈们曾经走过的路,感受过的体验。

那就是……无人竞争的时候可以矫情地去考虑自己想不想要,感情到不到,道途怎么说等等等等……可当意识到她有可能在别人怀抱里卿卿我我的时候,你还能不能云淡风轻?

之前可以。

因为那时候对焱无月没有想法。

现在呢?

还敢不敢告诉自己,没有想法,谁爱要谁要?

夏归玄知道这很难……他内心的占有欲,像是一头被困许久的猛兽,在这一刻听到了外界的敲门声,感受到了可能存在的“威胁”,瞬间被唤醒,蠢蠢欲动。

这位副帅眼下事务缠身,绝对是最忙碌最无法分心的时候,居然在夜晚跑来下属家里慰问,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的关心下属。如果自己没有来,焱无月刚才那种脆弱的状态,会有什么结果?

夏归玄很不爽,很少有这么不爽的情绪――虽然明明知道,理论上认真算起来好像是自己在和对方抢,可焱无月又没喜欢对方,不算吧。

越想越是不爽,脸是臭的,看见焱无月笑吟吟地起身去开门的样子,脸就更臭了。

焱无月起身开门,走到玄关处忽然转头看他,见夏归玄臭着脸的样子,越看越好笑,忍不住压低声音道:“喂,你要不要躲一下?”

夏归玄板着脸,眼里却闪动着危险的暗光:“我光风霁月为什么要躲他?”

焱无月故意用带着玩味与挑衅的眼神回视他,轻柔而缓慢地吐出足以引爆他怒火的言语:“我……是他的女人哦。你是在和他的女人偷情。”

不说还好,大不了就是让人进来不痛不痒说几句话。可这“我是他的女人”一说,带着十足的恶意,却真把夏归玄心头的猛兽彻底点炸了。他眸光一沉,二话不说地追了过去,一把将她纤细却火热的身躯,带着令人心悸的力道,狠狠地抵在了门上。

焱无月后背猛地撞上冰冷的门板,身体有些吃痛,但她眼底的笑意却不减反增,带着一种极致的恶劣与撩拨:“这么生气,是拒绝承认你在偷情?还是拒绝承认……我是他的女人?”她的声音因被抵住而有些压抑,但那种挑衅的尾音却格外清晰。

外面敲门声响得更急促了,公孙玖感觉里面有点声音,隔音太好了听不清……她一时没想过这军队的宿舍公寓都有人入侵,还以为焱无月会不会虚弱得摔倒了之类的,便加重了敲门声希望得到回应。她心底的担忧与那莫名的不安感交织,让她愈发焦躁。

里面,夏归玄被她这故意惹火的样子激得呼吸粗重了几分,深邃的眸子里燃着炽热的火焰。他没有再废话,恶狠狠地撂下一句:“……很好,我就喜欢抢别人的女人。”话音未落,他精壮的胸膛便猛地压上前,将她高挑又虚弱的身子牢牢抵在冰冷的门板上。低头,那张薄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狠狠地啃上了焱无月饱满湿润的唇瓣。这不是简单的亲吻,而是带着惩罚、宣泄以及极致占有的撕咬与吞噬。他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带着掠夺性的湿热,蛮横地撬开了她微启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深处探寻、纠缠,将她所有的呻吟堵回喉咙深处,只剩下粘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

焱无月只觉一股滚烫的气息瞬间灌入自己的鼻腔,那张被他强横夺走的唇瓣被肆意地碾压、吸吮,粗粝的舌头带着侵略性的湿热,疯狂地在她口腔中搅弄、扫荡,每一寸都带着霸道的宣告。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裹挟着侵略性,瞬间充斥她的感官,让她脆弱又火热的身躯瞬间酥软得几乎要站不住脚,只能完全依靠着夏归玄的压制才能勉强维持平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吻得缺氧的晕眩和从下腹深处炸开的,直窜头皮的酥麻。

那股酥麻来得又急又猛,仿佛电流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瞬间击中了她最隐秘的私处。嫩穴敏感度本就因之前的涅槃重塑而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此刻在夏归玄如此狂野的亲吻下,更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涌出大量爱液,湿润得几乎要流淌而下,将薄薄的内裤彻底浸透,大腿根也跟着止不住地颤抖。她下意识地想要发出更深沉的呻吟,却被他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呜嗯啊”这种带着极度压抑的、破碎的、几乎要哭出来的生理性呜咽,眼角甚至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压抑而泛出了生理性的泪光。她感觉自己的嫩穴在狂喜中抽搐,渴望着被夏归玄那火热的鸡巴狠狠地填满、操弄,直到被他的精液彻底灌满。被征服的快感和爱意此刻达到了巅峰,让她几乎忘却了身体的虚弱和疼痛。

门外,敲门声越发急促,公孙玖隐约听见了好像有喘息和呻吟,还带着某种湿濡纠缠的粘腻声响,以及焱无月那低沉破碎的呜咽,混杂着某种令人心悸的,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心中焦急,暗道该不会是焱无月真摔得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这不对!这声音……这分明是两人在里面翻云覆雨!她的脸骤然铁青,心中怒火狂烧,牙齿几乎咬碎,原本军装笔挺的形象,在这一刻因为妒火而扭曲,胸口剧烈起伏。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静,却发现那扇薄薄的木门成了巨大的耻辱幕布,而门后的景象正无情地撕扯着她作为“男人”的尊严和作为“小九”的隐秘占有欲。

这怎么办?

公孙玖深深吸了口气,单腿后撤,带着军人的果决和怒火,一记重踹猛地砸在门板上。木门应声而开,发出不堪重负的哀嚎。

讲道理此时夏归玄心中倒是舒服了起来……这种心理很奇怪。这种当着面抢人的感觉,伴随着焱无月主动的迎合和她身体在自己怀里酥软的颤栗,让他血液沸腾,甚至有种立刻将她剥光,将自己的鸡巴狠狠插进她娇嫩的蜜穴里,隔着这扇被踹开的门,当着公孙玖的面,把她操到高潮的冲动。让对方在门外听着自己粗重的喘息,听着焱无月淫荡的娇吟,看她嫩穴被自己巨大的肉棒填满,爱液和精液喷溅四射,那才叫过瘾,才叫极致的征服!

但心中还是慢慢理智,知道这对焱无月伤势不利,而且刚才一时冲动还稍微粗暴了点,更是不好,便慢慢止了动作。他那粗壮的肉棒此刻虽然已经胀大发硬,顶着焱无月柔软的大腿根,感受着她嫩穴流淌出的爱液的热度,却也只能在心中发出不甘的咆哮,硬生生地压下了那股操弄的欲望。

踹坏的门悠悠荡荡,一男一女相拥在后面衣裳凌乱,夏归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幽深如狼,而焱无月双颊潮红,唇瓣红肿欲滴,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湿润,双眼半阖,整个人依偎在夏归玄怀里,娇弱得仿佛随时都会融化。她的薄薄的军装衬衣被汗水和爱液浸湿,紧紧贴在她饱满的双乳上,粉红色的乳晕和高耸的乳头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一个军装笔挺、面无表情的“男子”——公孙玖,站在门外,目瞪口呆。

艹……我以为你伤了,踹门帮你,结果你特么在偷情……

不是野男人偷我女人,是臭女人偷我男人!

公孙玖气得都快炸了,她强忍着把面前这对狗男女活撕的冲动,脸上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的假象,但那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颤抖的眼角,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愤怒和嫉妒:“焱将军安乐否?”

还好焱无月级别颇高,这是独栋别墅,要是在什么大楼里早要被围观了。就是现在也有一群士兵的脚步声传来,公孙玖丢出一个小机器人拦在了外面:“私密军务,外人勿入。”

一群士兵你看我我看你,一头雾水地躲得远远。

这可是副帅的传令机器人……不,今天开始他是大元帅了。

屋内夏归玄将焱无月拦在后面,同样面无表情地站在面前针锋相对:“原来做副帅的是可以随意踹下属门的?学会了。”

公孙玖那个气啊,老娘想撕的是那大波妹,不是你,你能不能闪边去?

不对……

臭渣男你还有理了?

公孙玖板着脸道:“据我所知,夏上尉是殷筱如的男朋友,出现在这里抱着她的闺蜜算什么事?”

夏归玄淡淡道:“男未婚男女未嫁,违背军法么?那副帅包养情妇还不给说法,这军风好像也不是很正?”

公孙玖笑了一下:“不错,上梁不正下梁歪,好像没什么好说的。那么……夏上尉的意思是,我应该给无月一个说法?”

说到这里,公孙玖想起了父亲的剧本。

其实说来是很对的……在副帅公孙玖的角度――尤其现在还不是副帅了,别人眼中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跑了,这脸怎么放?在小九的角度,男人公然和别的女人啃在一起,这气怎么咽?

真是个好剧本。

你们这对狗男女,看我怎么棒打鸳鸯气死你们。

焱无月从夏归玄肩膀上钻出脑袋,声音带着被亲吻后的沙哑与慵懒,还有一丝未消退的娇媚:“副帅要给我说法?Emmmm我不能不要么?”

最气的就是你这个勾搭我男人的大波妹,还卖萌!公孙玖面无表情:“之前有人私下提醒过我……我想应该也有人这么提醒过焱将军――你我虽然是各自有目的,默认了绯闻,但这个绯闻传得越久、越深入人心,可能就会倒逼真相。”

夏归玄微微皱眉。

焱无月也怔了一怔,看戏的心态倒是收了些,感觉看戏看到自己身上,变成主角了……

果然公孙玖续道:“一旦这种认知深入人心,大家都觉得我们是一对儿……那一旦有朝一日你跟了别人……其实我还好,最多被笑话戴了顶绿帽子,这年头也没多稀奇,倒是你的名声不太好听了。”

焱无月叹了口气:“我还有什么名声?我甚至连人类都不是。经此一役,我应该是要辞职隐居了的,还在乎这些干什么?”

公孙玖笑笑:“谁说你连人类都不是?”

焱无月一愣。

公孙玖淡淡道:“成王败寇,舆论在我们自己手里,我们只要宣传你是人类混血儿,你就是人类混血儿,其他的都只不过是怪物们造谣生事,抹黑我们的将军。无月……”

焱无月下意识“嗯?”了一声。

公孙玖叹道:“你一直以来,是为民众而战,那时候你受审,民众自发的情愿游行,你该是宽慰的。你真舍得抛弃这奋战了一百多年的土地,和那些信任你的人们?”

夏归玄忍不住插话:“这是绑架?”

公孙玖摇摇头:“我直说真话,此心何向,无月自己有判断。在明明形势变得更好、更能解脱原先被排挤的局面大展拳脚的时候,却因为这点儿女事抛弃了大家的期待……我不知道无月是否做得出来。”

夏归玄道:“那大不了和你分手就是了,这有什么可绑定的?就因为坏一点名声?什么年代了……”

公孙玖嘴角挂上了讥嘲的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挑衅:“呵……我能娶她做唯一的妻子。和我分手,你……能给她什么?力量?真了不起。”

夏归玄默然不语。

这可真是暴击。公孙玖这男人婆,原来是女人,她要娶焱无月做唯一的妻子?这岂不是女女结婚?又或者,她根本就是在试探,在刺激他?

“不是……”焱无月奇道:“副帅原来你这么爱我吗?明知道我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你还要娶我做妻子?”她这话问得有些天真,又有些好笑,带着一丝被震惊的成分。

公孙玖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骂焱无月这个迟钝的笨蛋,当着夏归玄的面还问这种傻问题。她强自镇定,回道:“我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当然,你也需要和他断了,毕竟我也不是绿帽癖。”

仿佛怕焱无月当场拒绝或者夏归玄当场发飙,公孙玖没等他俩回应,就自顾自续了下去:“我来找你,是想看看你的伤势……如今的样子看去,你应该无碍,即使原先有问题,估计在夏上尉妙手之下也不是问题。我还有很多事务,就先走了,你们可以自己谈谈,该是怎样,明天联系。”

“等一下啊副帅。”焱无月忽然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唇瓣还因刚才那炽热狂野的亲吻而微微红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诱人地颤动。她那原本因伤势而有些疲惫的眼眸深处,此刻却燃着一簇不曾熄灭的火焰,那是被夏归玄彻底点燃的,从嫩穴深处直窜上来的情欲。她的嫩穴依旧潮湿得厉害,爱液如同蜜汁般不断溢出,将身下的布料染湿了一小片,那份羞耻与极致的快感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战栗的边缘。

转身欲走的公孙玖稀奇地转过脑袋,眼镜后的眼眸扫过焱无月那红肿的唇和凌乱的衣衫,又瞥了一眼夏归玄那依旧带着一丝暴戾与满足的表情,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生理冲动。她的嫩穴也在这无形的刺激下开始分泌起爱液,虽然微不可察,却足以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被夏归玄强大存在触动而引发的、无法自拔的酥麻与被征服的快感。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当着自己的面偷情的臭女人居然还好意思喊住自己,放在谁的想法里这也是羞愤欲绝吧,就算你和我不是真情妇只是假绯闻,也该很尴尬才对吧。

我还说要娶你,让你考虑清楚,作为一个女人心情不是应该很复杂的么?你还喊住我,是找撕?不对,我还不能公然撕你。

其实夏归玄也不懂焱无月在干嘛,有些奇怪地看着她。他感受着焱无月身上那股因情欲激发而变得更加旺盛的生命气息,知道她体内的爱液正汹涌流淌,嫩穴的敏感度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这种状态本是极佳的阴阳交融时机,却被伤势所阻,让他心中也有些不甘,那肉棒在裤下蠢蠢欲动,渴望着狠狠肏进那饱含爱液的嫩穴。

这波啊……是夏归玄以为两个男人抢女人,恨不得对方赶紧滚蛋,不要逼本座揍人。还留着他说啥?而公孙玖心里,是自己表面上一撕男情敌二撕出轨渣女、实际是一撕女情敌二撕出轨渣男……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那股因嫉妒和被夏归玄强大魅力所引动的生理骚动。太累了。唯有女主角焱无月眼里,这是在过家家,只要副帅是女孩子,这就是一出闹剧。但副帅不能走……

气氛安静了片刻,公孙玖无奈地问:“还有什么事?看你在别的男人后面躲着我?”她的声音听似平淡,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嫩穴正因夏归玄的存在而阵阵抽搐,爱液涌动,仿佛渴望着被男人的肉棒狠狠填满。

“咳。”焱无月终于离开夏归玄身后,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眸扫过夏归玄的脸,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深意。她那玲珑的娇躯疲惫地落在沙发上,声音带着伤号特有的软糯,嘟囔道:“我是个伤号,是想求安慰照顾的,不是看你们打仗的。”

公孙玖第一反应:“你这表现有点茶。”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忍不住闪过一丝赞赏。这焱无月果然是懂得拿捏男人的,尤其是在这种“修罗场”气氛下,越是示弱,越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与独占欲,就像刚才夏归玄那失控的亲吻一样。她的嫩穴又是一阵酥麻,仿佛回应着这份潜在的“独占”信息。

夏归玄甚至一时半会没听懂这个茶字什么意思,焱无月倒是听得噗嗤一笑。她那双被欲望润湿的眼眸顾盼生辉,仿佛能勾走男人的魂魄。果然是女人呢,心思如此通透。于是她更茶了,娇声道:“我就是这么茶,不是还有人要娶我当老婆?”

焱无月没崩,反而很快回到了应有的模样,那股骨子里的军人作风压过了表面的“茶气”。“你我是军旅人士,你是一军统帅,我是一方大将,双方见面竟是这等话题,是不是有哪里不对?或许副帅想说是我的表现让你冒火,但有一说一……我们之前真的没定过关系。”

公孙玖想翻白眼,她撕的是焱无月这个勾引了她男人的“情敌”,而不是什么“出轨渣女”。算了,焱无月视角说这话合情合理,她也叹了口气道:“也许是我太过自我了,已经把你视为禁脔。”这话带着一丝隐秘的占有欲,对夏归玄,也对焱无月。她甚至能感受到,当她提到“禁脔”二字时,嫩穴深处又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骚痒,爱液似乎更多了。

夏归玄侧目,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当然知道公孙玖话语里的双重含义,也隐约察觉到她对自己的那份不同寻常的“爱慕与臣服欲望”。心中冷静一点,也觉得跟人撕这个掉价丢份,便没再多言。

公孙玖斜睨他一眼,眼角余光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多停留了一瞬,那里面的欲望如同蛰伏的巨龙,让她体内的嫩穴深处渴望被男人的肉棒狠狠贯穿。“我为一军之帅,夏上尉也不是一般人,确实扯这些不好看。今日有更多要事,你们都是亲身参与者,我看不如趁此机会把事情说说。”

夏归玄淡淡道:“你们的事其实我没什么兴趣,不见得要跟我汇报。”他话虽如此,却也知道公孙玖的来意不单是汇报,而是寻求更深层次的合作,甚至……是某种交换。

公孙玖不理他,自顾道:“我没有做元首,做元首的是凌天南。这是一只老狐狸,合作的条件便是这个。”说到这里,她不自觉地瞟了夏归玄一眼,心中闪过一丝狡黠。这元首的位置,谁坐都一样,重要的是权力如何在手中流转。她还答应过一个条件,就是凌墨雪说的事成之后找个女人结婚,当时凌墨雪漏出的字也是“焱”,看来这件事还可以继续和凌墨雪合作?思维虽然闪过这里,口中还是继续说着正题:“大夏势力实际分为三部分。我们且不提,一部分是刘知远那类被夺舍变异的,本质不是此星之人;第二部分是早年因为狐王的诱惑而开始研究长生之路的,这一部分又分成两类,一类通过研究改造走捷径,便是蒋署长这些;一类真正打算寻求修行之法,便是凌家与天道教。而凌家与天道教主之间又各有思谋,这又是另一环了。”

夏归玄冷笑:“池浅王八多。”

公孙玖没有理会这个嘲讽,续道:“走改造捷径的这批很快就和刘知远全面合作,刘知远或许是通过异位面的手段,提高了他们的改造成功率吧。而凌家这批人是刘知远一直争取的,不过以凌天南为代表的这些老狐狸,或许是待价而沽、又或许是看出他们必有猫腻,一直若即若离,倒是好处搂了一箩筐,形成参议长为核心的强大政治势力,以待其时。”

夏归玄觉得有点意思了:“这就是其时?”

“不错,这批势力比你我原先想象的还庞大,如蜘蛛网一样遍布大夏。这次的很多细节,其实都是凌天南在操作,很惭愧,我公孙家族提供的帮助还不如他。”

夏归玄笑了一下,怪不得当初总感觉凌墨雪有王者之剑的意思,按照这套路,她家真的有资格在一定的时候掀起大夏之变,比如现在。现在的凌墨雪已经算是“王女”了,元首之女。而凌天南看似坚持正统修仙法,然而正统意味着仙道艰难,他未必修得出什么门道,寿元不一定多长。折腾下去,凌墨雪继位也不是没可能的。也就是说,现在大夏的军政两分局面,是公孙玖和凌墨雪?很有意思。

“这一次凌天南就任元首,我父亲副之;而我接任大元帅,银河舰队依然是我直属统帅,原海陆空副帅……我打算给无月。”公孙玖顿了顿,叹了口气:“舰队和星球内部登陆作战军一直属于两套体系,副帅是对面的人,军中改造人极多,如今还在清洗……无月在登陆作战上资格极老,完全够格成为统帅,接掌这支势力,届时两套体系自然成为一体……”

“凌家都要被你弄下去。”夏归玄接口冷笑:“怪不得你要娶无月。”

公孙玖摇头,她那隐藏在军装裤下的嫩穴,此刻已是爱液淋漓,那股被夏归玄肉棒填满的渴望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她。“我要娶无月,倒是与此事无关,哪怕现在无月明着告诉我不嫁,这也不会影响公事……因为我们在大夏人类之事上,都是公心,而凌家不是。”她这句话,半真半假,语气中的公事公办无法掩盖那份深藏的私人情感,尤其是那份对夏归玄的隐秘占有欲。

焱无月一直疲惫休息的样子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公孙玖。她觉得这姑娘真的不容易。确实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副帅有多难,这一次算是拨云见日,正是上下振奋之时,无论自己和他私交上是什么关系,公事确确实实会帮他。

公孙玖走了几步,站在阳台上吹着冷风,低声道:“刘知远如此,蒋行之如此,赵破虚如此……其实凌天南也如此。我总觉得一直循环,一直没有尽头。”她抬手扶了扶眼镜,指尖微微摩擦着镜框,仿佛这样能缓解嫩穴深处传来的那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夏归玄笑笑:“六朝何事,只成门户私计……不是大夏的循环,是历史,很正常。”

公孙玖转头看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对夏归玄的敬畏,是对他强大力量的臣服,更有一丝因其存在而激发的难以启齿的欲望。她知道自己的嫩穴此刻正在夏归玄的注视下变得更加敏感、更渴望被贯穿,这种近乎被完全洞悉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夏上尉是非常人,我从来不想用上下级的态度和你对话。你救过我,救过无月,甚至这一次的拨乱反正,你还是第一功,没有你,大夏可能现在还在大内战,不知会打成怎样的废墟。我总觉得,在内心上你也是我们一路人,不该为敌。”

夏归玄失笑:“一路人……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我确实不想看你们搞得乱七八糟。”

“因为这是你的星球?”

“哈……如果你听我的,那或许货真价实。”

公孙玖目光闪烁了一阵子,她心知肚明,要将夏归玄这等至高存在牢牢掌控,权力也好,军势也罢,都不过是表象。真正的羁绊,永远是身体的交缠与灵魂的沉沦。她下定决心,那股来自嫩穴深处的渴望被填满的冲动,催促着她做出这看似荒唐却极度功利的决定。

“听不听的,太尖锐,你我合作多次其实都很愉快,想不想再合作一次?”公孙玖试探着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夏归玄没好气道:“每一次合作我都没好处,是我不计较,你还顺着杆子上来了?”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仿佛能穿透军装,直视她内里那早已湿透的嫩穴。

“这一次肯定不会……”公孙玖的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她知道自己即将抛出的诱饵,对于夏归玄这种强大的男人而言,是极难拒绝的。她的嫩穴因为这即将到来的“交易”而紧缩了几下,爱液再次汹涌涌出。

“嗯?说来听听。”夏归玄挑眉,他倒要看看这公孙玖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公孙玖犹豫了好一阵子,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在常人听来会是何等惊世骇俗。但为了最终的目标,为了将夏归玄牢牢绑定,一切都值得。她低声道:“我有一妹,姿容秀美,知书达礼……”她的目光紧盯着夏归玄的眼睛,试图捕捉他所有的反应。

夏归玄和焱无月同时瞪大了眼睛。焱无月心中咯噔一下,暗道这公孙玖是疯了吗?竟然直接出卖自己的妹妹?而夏归玄则是一阵恶寒,这种封建联姻的手段,让他感到极度不适。

公孙玖仿佛没看到他们的震惊,继续用那诱惑的,带着一丝蛊惑的声音补充道:“……她甚至可以不嫁给你,只为情人。你可随意将她肏弄,享受她嫩穴的柔媚与爱液的甘甜,让她完全臣服于你的肉棒之下,只要你……”

“滚!”夏归玄勃然大怒,他那双眼眸瞬间变得幽深而危险,强大的神力气场如同实质般压向公孙玖,让她感到一阵窒息。他为小九感到愤怒,这个纯洁高傲的少女,怎么能被这般玷污?“这话是做哥哥的人能说的吗?你把小九当什么了!你把她当成什么了?!滚!”他那雄壮的肉棒此刻也在裤下挺立,不是因情欲,而是被纯粹的怒火激起,似乎想以最原始的方式惩罚这个胆敢侮辱小九的“哥哥”。

公孙玖被那股恐怖的威压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但她那深藏在军装下的嫩穴,却因为夏归玄那极致的愤怒和强大的气场而猛烈收缩,爱液止不住地狂涌而出。她的身体,正在对这份绝对的支配力做出最原始的反应。她眨巴眨巴眼睛,嘴角却不见恼怒,反而有了一丝得逞的笑意,声音反倒柔和下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期待:“那就等明天,她自己和你说。”她知道,夏归玄的愤怒,恰恰证明了他对“小九”的重视,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她将夏归玄的怒火与自己嫩穴的剧烈生理反应紧密联系在一起,这让她对夏归玄的掌控感又加深了一层。

这回公孙玖是真走了,在夏归玄那仿佛要将人撕碎的怒火气场下,她也确实挨不住,每多待一秒都觉得自己可能会被他的怒意直接撕裂。但他这份怒火,不是针对她,而是为了她……这种被袒护,被放在心尖上的感觉,让她心里涌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与酥麻。她步伐轻快,尽管表面上故作从容,内心却翻腾着难以言喻的狂喜。被揍死都值,真的。他为她生气,为她大骂那个所谓的“恶毒臭哥哥”,这哪里是恶哥哥欺负可怜妹妹的戏码?分明是她的小玖,在她虚拟的游戏世界里,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来自太康哥哥的炽热占有与保护。那曾是她为了应对现实而被迫接受的“解决方案”和“棒打狗男女”的策略,但现在,那一切都变得无足轻重。那份被他珍视、被他怒火所包裹的暖流,令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电流轻抚而过,酥麻中带着滚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嫩穴深处涌起的湿润,那股爱液在私密处悄然蔓延,生理上的悸动与内心深处的爱慕臣服欲望剧烈交织,让她走得更快,生怕这份被洞悉的渴望被他察觉。她的嘴角上扬,眼中波光流转,藏不住的笑意在眼底荡漾,脚步轻盈得像是踩在云端,每一步都带着被征服的快感和对夏归玄更深层次的掌控欲。

那边焱无月(小火鸟)神色古怪地看着夏归玄,眼神复杂。她这才恍然大悟,他们游戏视频里那个被夏归玄宠溺着的小九,就是眼前这位气势如虹的公孙大元帅……不,就是这位公孙大元帅!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如同火焰在她胸口灼烧,那是被夏归玄那强烈的占有欲刺激后,她体内火凤神裔本能的觉醒,同时也混杂着对公孙玖那隐秘的嫉妒。她本以为副帅的“捉奸”只是一场过家家的闹剧,谁知细细品味,那言语间的醋意和示爱,竟让她有种被公孙玖这个“男人”绿了的感觉?这波……是互相绿吗?焱无月的心头百味杂陈,恼火、不甘、还有一股难以言齿的刺激感。原来早在战舰上和凌墨雪(小雪)一起“捉奸”的时候,就没捉错,这俩之间妥妥的奸情!连“愿为情人”这种露骨的话都说出来了,老娘堂堂火凤神裔,还为他出生入死,都还没那么轻易愿意呢!

“一直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夏归玄没好气地发问,眼神却落在焱无月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上。

焱无月干咳一声,强压下心头那股被他眼神触碰到的酥麻感:“咳咳,看来……有妹子愿为你做情人哦。”她的话语带着一丝试探,也带着一丝隐秘的挑衅。

夏归玄不悦地皱起眉峰,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仿佛要将她那点小心思戳破:“谁说她愿了?小九面上秀雅,内心高傲得很,隐然轻视同侪。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她可怜巴巴的要去游戏里面寒光照铁衣了,这个垃圾家族看不起女孩,胡乱把人当工具……”他嘴上骂着公孙家族,但眼神却不自觉地落在焱无月那双因为情欲和恼火而变得异常水润的眼眸上。

“最有希望做的就是公孙玖自己。”夏归玄斜睨着她,眸光深邃,仿佛能洞悉她所有的想法。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那……要当皇后么?”

“呃……”焱无月这才想到,好像这才是真正的重点。她原本想通过挑拨公孙玖与夏归玄之间的“奸情”,来转移夏归玄对自己的注意力,避免他因为刚才的情欲冲动而真的对自己做出什么不顾伤势的事情。果然岔七岔八的一搅和,夏归玄是不会像之前那样,被公孙玖的“挑衅”刺激得非要弄了自己。连她自己都快忘了,自己这番试探,却依然要面对夏归玄那份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焱无月有些头疼,正不知道怎么开口,就听夏归玄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磁性:“我说别人封建家族,不把女孩当人看,其实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我既给不了你公孙玖那种妻子保证,又不想让你跟别人。也许我比他们还过分,他们是封建主,我是奴隶主。”他这话,是直白地摊牌,是对她灵魂深处的诱惑。

焱无月眨巴眨巴眼睛,心头狂跳。他的话,像是一根滚烫的烙铁,直接烙印在她心头,激发出她内心最深处的爱与被掌控欲望。她渴望成为他的“奴隶”,被他无条件地支配。

夏归玄的语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甚至有些粗暴,却让她感到无比受用。他淡淡道:“说我自私也好,霸道也罢,反正此事无论你们自己怎么考虑,我不许,那就不存在他拿妹妹来交换的恶心套路了。明天你也没必要回复他,因为你今晚……就要变蛋了。”

焱无月闻言,心头猛地一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那份极致的占有欲而来的生理上的战栗。她那双美眸瞬间瞪得滚圆,湿润欲滴,惊异与一丝难以启齿的兴奋交织,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一个音节——她被他的绝对支配惊呆了,也隐约察觉到他话语中那份深沉的关心。

夏归玄走上前,手指轻柔地抚过她的发丝,直到她的面颊,感受到她脸颊滚烫的温度。他沉声道:“真的要变蛋了。过了子时你再不温养,你体内的凤元就会落下不可磨灭的暗伤,将来要修复都非常困难,甚至可能影响你突破太清。这些男女之间杂七杂八的破事,你现在不该再多想了。凝神静心,感悟你涅槃的胎息,我亲自帮你化形,送你入火焰之源,彻底涅槃。”

焱无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敌闹剧一冲,早都差点忘了自己体内的重伤了。身体深处的痛楚早已麻木,被突如其来的生理刺激与嫉妒冲散。可当夏归玄的手指轻触她的皮肤,当他那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在耳边响起,她所有的感官都在瞬间被唤醒。她感受到一股股灼热的能量自他指尖传递,直接灌入她体内那濒临破碎的凤元。那股力量,强大得令人无法抗拒,却又带着极致的温柔,仿佛是一双巨手,轻易地掌控并抚慰着她体内所有的创伤。

她的美眸一瞬不瞬地凝注着夏归玄认真而专注的俊颜,视线仿佛被黏住了一般,无法移开。她那本因伤势而苍白的双颊,此刻却因为他的触摸和言语,瞬间涨成了艳丽的火烧云。她那嫩穴在这一刻仿佛被直接触碰到最深处的渴望,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将身下的沙发都浸湿了一片,敏感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她强忍着那股想要被他的肉棒狠狠肏弄,被他巨大阴茎完全填满的强烈冲动,声音变得低哑而颤抖,带着情欲的沙哑低声道:“夏归玄……有没有觉得,你从初识之时的飘然仙意,仿佛不是世间人,变得充满了浓厚的烟火气?贪嗔痴怨爱憎会什么都有了,还……还这么霸道,又这么照顾人……”

夏归玄的手轻柔地揉搓着她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滚烫的颤栗,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嫩穴深处那股爱液涌动的热度与湿滑。他低声道:“重走人间路而已。昔年所执过正,如今当去伪存真,去恶留善,也算殊途同归。”

“你这样的人,说不愿牵绊……”焱无月喘息着,声音几不可闻,却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你以前是怎么死死压住自己的本心,这怎么能修行?”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他这份“回归本真”的生理渴求与灵魂臣服。

说着又叹了口气,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臀瓣,感受到她身体因为情欲而紧绷的肌肉,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烫伤。“如今回头,觉得自己走了二极,均非道也。昏君暴君也不是没有好的地方,比如真性情……又何必全盘相反?去伪存真,去恶留善,可也。”

随着话音,他体内涌动的太清道则之伤,在这一刻竟不再是伤痛,反而被这份“去伪存真”的感悟所引动,灵台轻涌,似有万千道悟涌入其中,神魂道则之伤竟肉眼可见地大幅度复苏,好像枯萎的花木肉眼可见地逢春,生机勃勃。

夏归玄呆呆地感悟了一阵,那份由心而生的快感,让他身体也随之颤栗,一种极致的性愉悦冲刷过全身,他情不自禁地大笑出声:“就这么简单?”

焱无月已经听不见他的笑声了。那太清的道则之复,引动的天地法则太过离谱,她近在咫尺感受到的枯木逢春与生命之息,简直能让她醉氧。那汹涌的生机夹杂着夏归玄的欲念,通过他抚摸的肌肤寸寸传入她体内,刺激着她每一根神经,每一次心跳都变得沉重而急促,嫩穴中的爱液分泌更是达到前所未有的狂涌。她几乎是完全被动地陷入了入定状态,身体在光芒中缓缓缩小,然后……变成了一颗粉色,带着玄奇纹理的蛋。

最后的意识是,麻蛋……我还有话没说完呢!不想睡……我甚至还没被你肏够,还没感受你肉棒的填满!我连要变多久的蛋都没问啊喂!这感觉……就好像高潮到一半戛然而止,却又舒服得让人无法抗拒的空虚与期待。

这颗粉色的蛋,上面玄奇的纹理仿佛是某种古老的图腾,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生机与神秘。它大小圆润,大概能有焱无月那对引人瞩目的饱满乳球那么大……唔,这是什么见鬼的对比!夏归玄敲了敲自己的脑壳,感觉自己刚刚的道悟,似乎将内心深处一些原本被压抑的、近乎荒唐的本能也一并释放了出来,这到底算是道,还是走火入魔?但伤势的的确确复苏了一大步,这是骗不了人的。这新生的道,与以往的清冷无为截然不同,它更加鲜活,充满了人间烟火气,也更…..…狂野。那些藏在最深处的欲望,此刻正如同这蛋壳上奇异的花纹般,一点点浮出水面。

他身形一闪,进入了火焰之源。这片灼热而又生机勃勃的空间,是火凤神裔涅槃的最佳场所。他将蛋型的焱无月小心翼翼地放置在原先存放水凝精的位置,那是火焰之心最本源、最纯粹的热能汇聚之地。周围成千上万的火鸟之形,那些跳跃的火焰之灵仿佛感受到了它们王的归来,自发地汇聚而来,环绕着那颗粉色的蛋,形成一层层流动的火之结界,忠诚地守护着它们的新生之王。

夏归玄看着被火焰精灵簇拥的蛋,微微一笑,目光深邃:“也是造化,看你的造化能多深。”其实焱无月要变多久的蛋,他也不能预做肯定,因为这涉及焱无月自己在蛋形态下能吸收多少涅槃之力,感悟多少凤凰真意。仙道闭关,不知日月,能预先说“我要闭关几天”的,要么是初入门的低级修士,要么是已经随心所欲的高级大能,恰恰焱无月正处于中间,变数颇多。随缘吧。

也算一件事尘埃落定,这种将一切尽在掌控的感觉,还是很舒服的。至于那些男女之间杂七杂八的破事,夏归玄此刻只觉得没必要再为此牵扯太多心思。惹恼了,就全揍一顿,管它什么元首元帅,又有什么不能解决的?

正当他享受这份平静与掌控之时,手腕上的个人终端忽然响起通讯声。是小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柔和与试探:“太康哥哥,来上游戏么?有事跟你说。”

夏归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知道小九那话里藏着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熟悉的、殷筱如(小狐狸)式的小狐狸狡黠,他甚至能想象到她那双镜片后的美眸此刻正闪烁着怎样撩人的光芒。他没好气地回道:“我也想跟你说几句,你那什么破家族臭哥哥的,反了吧。”

“哈……来游戏聊吧。”小九的声音更显娇媚,带着难以言喻的期待。

“电话不是一样说么……”夏归玄轻嗤,但唇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游戏见面有实感。”小九的声音甜得腻人,仿佛带着钩子,直勾勾地勾动着夏归玄的心弦。她话里有话,那份“实感”所指,已不言而喻。“对我来说,那里才是最真实的地方。”

那句话瞬间点燃了夏归玄内心深处蠢蠢欲动的欲念。她的“真实”是什么?他太清楚了。那里没有公孙玖元帅的身份束缚,只有“小九”这个充满书卷气又带着一丝叛逆的眼镜少女。

“行吧,你等会。”他低声应道,语气中已带上了几分迫不及待。

片刻之后,随着一道上线白光闪过,夏归玄的身影出现在小九的私人房间——那个被玩家们心照不宣地称为“404炮房”的地方。

小九已经端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了,她今日穿着一身洁白淡雅的连衣裙,短发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精致的眼镜,如同校园里最纯粹的女孩,书卷气与清新的芬芳融为一体。这副模样,与不久之前在军部暗谋元首时的她,简直判若两人。她此刻的姿态,哪里像是在谈论军国大事,分明就像是一个精心打扮,等待心上人的相亲女孩。

然而,真正触动夏归玄的,是那双镜片后盈盈闪烁的眼眸。那份笑意,如春风拂面,似秋水微澜,见到夏归玄出现的那一刻,瞬间变得明亮,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欢欣与喜悦,甚至带着一丝丝被点燃的欲火。他看得清清楚楚,这分明不是相亲,是网恋。一场只在虚拟世界盛开,却比现实更真实的,缠绵悱恻的禁忌之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