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歪屁股裁判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347 字
商照夜站在床边,眼前这对姿态交叠的狐男女,让她魂海里的狐王残识都为之震颤,连带着她自己的人马身躯也感到一阵阵异样的热流。夏归玄那雪白的狐耳帅气地竖着,而殷筱如那对毛茸茸的可爱狐耳也乖巧地晃动着,两人衣衫凌乱,殷筱如的睡衣被撩到腰间,露出光洁的香肩和隐约的丰乳,娇躯半依半压在夏归玄身上,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商照夜只觉得这种形态活脱脱像是电视里那些昏庸君王与狐狸精妃子的春宫图,君王抱着妖媚的宠妃,懒散地靠在榻上,两人气息交缠,衣衫不整,而她这个臣属却只能无奈地汇报工作。如果再给他们一壶美酒,一盘晶莹的葡萄,殷筱如再娇笑着拈起一颗葡萄喂给夏归玄,那既视感简直能冲破天际,活生生就是一出电视里的淫靡昏君戏码。
她心里暗骂着,感觉“父神”似乎对这种姿态驾轻就熟,仿佛这种亲昵和慵懒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平日里看他清冷自持,一丝不苟,哪里能看出这副沉溺女色的模样?
更让她内心翻涌、生理深处感到一阵阵刺激的是,被抱着的那个娇柔的狐狸精妃子,分明就是她的王啊!狐王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副娇憨、完全沉浸在与男人爱爱中的臭女人?这种违和感和颠覆让她胸口闷得发慌,却又伴随着一股隐秘的、对夏归玄强大支配力的被征服快感。吾王竟然……倒了,悲!
不是,最最违和的是……商照夜的目光呆愣愣地凝固在夏归玄那对雪白的狐耳上,彻底理不清自己此时此刻该是什么心情。父神确实亲口说过,他有九尾狐血脉,这是神裔们一直以来的传说,是父神最高贵的血统象征。只不过,这些年他从未在人前显露过这种形态,总是一脸冷淡,一副“爱信不信,反正我不会为了证明这个去变个形象给你们看”的态度。
如今他变了,本来应该是一件让所有神裔,尤其是她这位大祭司,感到无比兴奋和值得高兴的事情。这是血脉的共鸣,是身份的显露!可为什么偏偏是在床榻之上?为了一个“宠妃”,他变得如此不假思索,语气温柔得要命,就差直接说出“为了你我愿做狐狸”这种肉麻的话了。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她是不是闯进了什么狗血言情剧的拍摄现场?
她这一肚子要继承先王遗志、君临神裔、一统苍龙、踏破九霄的远大抱负,此刻完全被眼前的冲击搞得寸草不生。她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尊雕塑,从最初的神色古怪,渐渐变得面无表情,麻木地站在那里发呆,连身体深处被灵魂共鸣带来的阵阵酥麻和蜜液涌动都顾不上了。
“商祭司你怎么了商祭司?”夏归玄似笑非笑的声音打破了别墅里的沉默,他的狐耳微微抖动,显然心情不错,唇角还带着殷筱如的津液和残留的甜香,“让你过来是谈事儿的,不是看你发呆的。”
商照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混乱,她现在只想把那种身体深处的骚动压下去,让那股源源不断从嫩穴里涌出的爱液停止浸湿旗袍。“能谈什么事儿,”她面无表情地回应,声音却有些微不可察的沙哑,“父神无所不能,我们自己的意见重要么?”
“我倒也不是无所不能,这种状况,对应不同的选择,我的操作难度不同,难度较大的方向,估计需要寻求一些宝物。”夏归玄语气散漫,手掌却不自觉地在殷筱如的腰肢上轻轻摩挲。殷筱如娇吟一声,蹭了蹭他的胸膛,私处又分泌出更多爱液,沾湿了大腿内侧。
商照夜敏感地察觉到殷筱如的变化,一股无法抑制的燥热从她的花穴深处涌起,让她几乎要咬碎后槽牙。她死死地盯着夏归玄的手,只觉得他的手就像一团火焰,仿佛下一刻就能烧到自己身上,引燃她全身的欲望。“最简单的办法,父神就不用操劳了。”她强自镇定,冷冷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忿。
夏归玄冷笑一声,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可我喜欢操劳。”
商照夜心里暗骂,看你这德性,说不定把“劳”字去掉才是真的!她当然明白他这句话的潜台词,他的“操劳”指的根本不是什么神道大业,而是指在女人身上予取予求,尽情玩弄掌控!但话到嘴边,她终于不敢说出口,只是不忿地抿着嘴,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试图阻挡嫩穴里奔涌而出的蜜液。
殷筱如靠在夏归玄怀里,好奇巴巴地看着sindy和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对话。渡过了初始的“我要爱爱都会被窥视”的不爽之后,她居然奇怪地在对方身上感到了亲切,甚至看她不忿的样子都觉得心疼似的。这种亲切感让她的嫩穴更加湿滑,丰乳也因生理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见气氛有点僵,殷筱如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病弱后的娇软:“最简单的是什么?”
商照夜看着殷筱如那双纯澈中带着一丝亲切的眼神,怔了一怔。她猛地移开目光,微微偏过头,仿佛不愿直视,也没有回答。那股亲切感透过灵魂共鸣,让她内心深处涌起一股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柔软,与身体的淫荡反应形成剧烈冲突。她现在根本不敢开口,生怕自己的声音会泄露身体深处那难耐的骚动,害怕自己对夏归玄的渴望会以某种露骨的方式,通过灵魂共鸣,传递给怀里的殷筱如。她感觉自己被夏归玄彻底看穿了,那种隐秘的受虐与被支配的快感,在嫩穴深处搅动,让她蜜液横流,旗袍都被浸湿了很大一块。
夏归玄冷笑一声,仿佛看穿了商照夜的窘迫,声音里带了点玩味:“最简单的就是我不管,你的潜意识觉醒,与她识海中的魂魄共鸣,然后双方合体,你就是新的狐王了。”
“等一下。”殷筱如挠挠头,有些不太理解意思,但她很快又意识到什么,看向商照夜的眼神变得更加警惕和锋利。她的生理反应也因此变得更强烈,嫩穴深处一阵痉挛,爱液涌出更多,丰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这意思,我不是什么转世,自己觉醒不算完吗?”
“确实不算……因为你体内并没有前世灵魂,她的灵魂在商祭司魂海里温养,一直保持着一定的魂力不散,并非转世投胎。”夏归玄轻拥着她,语气有些同情地慢慢说着:“你是她的本命精血所化胚胎,拥有的只是源自血脉的潜意识,最懵懂纯净的灵,所以你如同一张白纸在人类社会熏染,慢慢的所有行为和思想都成了个都市小女人……”他刻意地在“都市小女人”上加重了语气,并轻轻揉捏着殷筱如腰肢上柔软的肉,引得小狐狸又是一声娇吟,身体深处的嫩穴更是紧绷收缩。
“你那同情的语气什么意思,我这样不好吗?”殷筱如不服气地嘟着嘴,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但眼底却闪烁着坚决。她扭动了一下腰肢,让夏归玄的手更贴近她的私密处,下意识地想要通过更深层的身体接触来宣示自己的主权。“这不是好事吗,我自己的意识自己的思想,什么都是我自己学的,不是谁的影响!”
“但是……你这躯体的本质……是她为自己重生准备的躯壳。如果按照她的计划推演,世上就真没有殷筱如了。”夏归玄低声道,他的手指顺着殷筱如的睡衣下摆,悄然滑过她柔嫩的大腿内侧,感受着她嫩穴爱液的温热湿润,那种黏腻感让他知道小狐狸的欲望已经完全被挑起。“你本能的反应,说自己以后不会是殷筱如……你以为只是觉醒变化?不,那是真的没有了。”
殷筱如愣了一下,看向商照夜的眼神慢慢有些凌厉起来,带着一股被侵犯的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助的恐惧。她的身子开始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爱液渗透了睡衣,濡湿了一小片床单。
商照夜偏过头,不敢对视,只是淡淡道:“世上本就没有殷筱如,由始至终,那就是狐王原身被打爆了之后,本命精血遁入生灵旺盛之地重新生长而已。从一开始就是个婴儿,没有什么母胎投胎,所以你根本不带人类血脉,是最纯粹的狐裔。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成为殷家的小姐,想必这里另有巧合……”
她顿了顿,强调着:“这不是转世,还不如说失忆。只要找回了记忆,那就是狐王,所谓的殷筱如记忆,不过是一场梦境罢了。”商照夜的声音听似平静,但她紧紧握着的拳头和不断加剧的身体颤抖,都出卖了她内心因灵魂共鸣而产生的激烈反应。她感到殷筱如的恐惧,也感到自己内心深处对夏归玄的隐秘渴求。那种被窥视的淫靡场景,此刻仿佛在她自己的识海中上演,而她就是那个在君王怀里娇喘的狐狸精,身体里爱液翻涌,嫩穴饥渴地一张一合。
殷筱如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但我已经有自己的思想,是全新的灵魂了!”
商照夜没有回答。在大能的布置里,在狐王的立场上……你有没有思想,重要吗?由始至终,这思想就是过渡期的一场梦罢了。她脑海里浮现出狐王高傲而漠然的脸,那上面不会有丝毫动摇。
“太过分了……”殷筱如浑身都在发抖,她推了推夏归玄,似乎想从他怀里挣脱,但夏归玄的手臂只是轻轻一带,就将她搂得更紧,让她娇软的丰乳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下身那湿滑的嫩穴更是与他的胯部紧密相贴,几乎要磨蹭到他的坚硬。“有实力的人,就能这样肆无忌惮无视别人的自我吗?”她娇嗔着,语气里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渴望。
商照夜沉默片刻,低声道:“所以你想有力量吗?”她话一出口,便又感到一丝生理上的异样。每当殷筱如情绪激动,与夏归玄肢体亲密时,那种灵魂共鸣便会更加强烈,刺激着她的嫩穴不断分泌蜜液。
绕回来了……想有力量,就会觉醒。之前的觉醒,岂不就是因此诱发?但没有力量,就抗拒不了大能的安排,拒绝不了既定的命运。岂非死结?
商照夜叹了口气,语气复杂:“其实身体本来就是吾王的……”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旗袍已经湿透了,一股滚烫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流到膝窝,那种湿黏的触感让她羞耻又兴奋。
殷筱如大怒,身体也扭动得更厉害,私处的爱液因为她的激动而喷涌而出,如同泉涌。“身体了不起吗,我、我学焱姐姐,把身体还给你们,我不要了行不行!”她话音未落,夏归玄的手指便更加放肆地在她大腿内侧游走,指尖不时触碰到她嫩穴的边缘,惹得她娇躯一阵阵酥麻。
“这就是父神所谓的多种选择之一,他可以为你的灵魂另外打造一个身躯。”商照夜有些苦笑,眼神复杂地看向夏归玄。“不过我觉得父神未必会选择这个,不仅仅因为这很麻烦,还因为他习惯的是你,是一只小狐狸……不是另外一个躯壳。”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嫉妒和酸涩,也带着一丝自我嘲讽,因为她知道夏归玄之所以“习惯”殷筱如,正是因为殷筱如的身体能带给他最大的愉悦和掌控感。
夏归玄旁观着辩论没插话,他享受着殷筱如在怀里挣扎又依恋的矛盾,手指在她丰满的臀部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旗袍下紧绷的肉感,和从蜜穴处传来的温热潮湿。此时才微微一笑:“没错,若按你的理论,有实力就可以忽略对方的想法,那么我也可以忽略你们的想法。”
商照夜低声道:“父神岂不是已经正在这么做,考虑的是殷筱如的想法,并没有考虑过我们怎么想的。”
“这你就错了。如果我完全不考虑你们的想法,现在你已经和你识海中的残魂一起飞灰湮灭,还能在我面前扯淡?”夏归玄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他手掌的动作却越发大胆,指腹压住殷筱如嫩穴饱满的阴阜,轻轻摩挲。殷筱如娇喘一声,腿根颤栗,整个身子都酥软了下来。
商照夜怔了怔,原本挺绝望不忿的神色倒是消了许多,略带惊喜地问:“那父神的意思……”她感受到殷筱如那边的强烈的生理刺激,那股酥麻的感觉也通过灵魂共鸣清晰地传递到她身上,让她身体一软,险些跪倒。她的嫩穴里爱液泉涌,旗袍被彻底浸湿,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她私处饱满的形状。
夏归玄终于翻身下床,踩着拖鞋到了阳台,看着外面的夜色,良久才道:“若说我是此世天道,天心悠悠,对于这类事情是不应该有偏倚的,更何况在狐王的立场上看,其实她没错,换了我身处紧急之变,多半也会那么做的……反倒是筱如才算鸠占鹊巢,可她是被动的,也没错。此谓清官难断家务事……”
他顿了顿,叹道:“此前我对此有些迟疑,觉得自己出手干涉这样的事情,违背太清之意,违背太上之心,裁判亲自下场打比赛,屁股歪没边了,对你们很不公平。”
商照夜道:“所以父神此前的观望,并不仅仅是观测殷筱如的想法,同时也是在观测自己?”
“是。”夏归玄转头一笑,眼神深邃得像深不见底的宇宙,却又带着一丝人间的狡黠与玩味:“现在我确定了,我不骗自己,我就是偏心。”
商照夜:“……”她身体因为这句话而瞬间绷紧,内心深处一种被看穿、被掌控的快感让她嫩穴深处剧烈收缩,蜜液随着一声轻微的“噗嗤”声涌了出来。
殷筱如眨巴眨巴眼睛,小脸红扑扑的,带着一丝娇羞和满足。
商照夜无奈道:“父神现在明示偏心,是不是要杀了我们?”她的声音因为身体的异样而变得有些颤抖,她试图掩饰,但那股从骨髓深处蔓延的战栗和快感,让她几乎无法自持。
“我已经知道自己偏心了,还这么做,那就不是歪屁股,而是入魔。”夏归玄笑笑,走回殷筱如身边,手掌再次覆上她盈润的臀瓣,轻轻揉捏着,“其实我今天一直有些想法,你要不要参详一二?”
商照夜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身体深处那股难以启齿的欲望,恭敬道:“请父神明示。”她知道,夏归玄的每一次触摸殷筱如,每一次情感的波动,都会通过灵魂共鸣清晰地传递到她身上,让她也一同承受着那份极致的快感和被支配的屈辱。但奇怪的是,这种屈辱非但没有让她反抗,反而让她感到一种隐秘的兴奋和对夏归玄更深层次的臣服。她的嫩穴此刻正因为这双重刺激而饥渴难耐,蜜液不住地渗出,滑腻腻地浸湿了旗袍。
“我总觉得,狐王精血凝成了筱如,这意思不一定该算她自己的身躯,你们之前对狼牙他们公布的有另一个角度解释,我觉得挺好的……”夏归玄的手掌在她臀瓣上轻轻拍了拍,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殷筱如娇羞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蜜穴更是主动地磨蹭着他的手。
商照夜一怔,心里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父神是说……”
“先王血裔,明明就是女儿嘛,这不是挺好的?哪有当老妈的抢女儿身躯的……”夏归玄笑容玩味,同时另一只手不经意地滑进了殷筱如睡衣的下摆,指尖触碰到她柔嫩的私密处,感受着那处早已泛滥的爱液,他坏心眼地轻轻刮擦了一下她嫩穴口的花唇。殷筱如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哼,身体深处那股火热的欲望几乎要将她彻底焚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