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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节

第134章 千棱幻妖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4万 字

掌上乾坤,一念无穷。

看似脱离远遁,实则一直在这里,从来没有离去。

这是对空间的玩弄。

商照夜尝过一次类似的滋味,那只是玩玩……这次才是真神通,这位神裔无相确定自己刚才都已经遁逃到其他大陆了,怎么眼前一花,还是在父神的肉掌心里。

差距……这么大的吗?

“嗖!”黑白太极气旋拐了一个玄奥的弧度,擦着他的背部过去了,气旋冲出大气层,没入宇宙虚空之中,不知所往。

夏归玄抬头远目,笑道:“指不定打坏了不知哪里的小行星……作孽啊。”

元首刘知远悬浮不远处的空中,神情凝重不语。

而神裔无相渡过最初的惊恐,却发现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挣扎余地……因为此地阵法忽然逆攻为守,强横的加持让他突然多了抵抗之力。

于是元神一挣,脱离了夏归玄的掌控,和刘知远一前一后形成夹击之势,那额头还挂着先前惊恐的汗水都没滴落呢。

夏归玄似是不在意他脱离了掌控,反而打量了刘知远一眼,露出嘲讽的笑意:“看来阁下还挺重视这位神裔祭司,不想误伤他嘛……我还以为对阁下这样的人来说,无不可杀呢。”

刘知远肃然道:“阁下之强超越了我们的预计,能多一分实力也是好的。”

夏归玄失笑:“敢情你现在还觉得能对付我?”

刘知远淡淡道:“如果阁下有细究过,就会知道,这个阵法已经筹备了几十年,本意可不是对付阁下的,我们并没有想过会有一个奇怪的人类强者出现在这里,破坏我们的计划。”

夏归玄笑道:“为了对付妖王?”

“那是其一。”刘知远叹了口气:“这位妖王确实是雄才大略者,她不仅一统神裔,还布局天道教诱惑人类长生之欲,如果继续下去,不出百年,她必是一统此星的雄主,人类都是奴役。更可怕的是,她有惊人的敏锐,察觉了虚空之中隐藏的恶意,已经开始调查……如果让她继续调查下去,不说人类这边,神裔的火冥祭司是要暴露了的。”

“火冥……”夏归玄这才看向那个神裔无相,笑道:“三头犬之原身,证幽冥烛照而成的火系与幽垠之无相,看似博大静谧,还不如一匹马呢……”

火冥终于从刚才的无力之中缓过神来,深深吸了口气:“胧幽区区一头狐狸都能做妖王,连坐骑都想扶为大祭司,我与幽垠共生之裔如何做不得?”

“恶念一起,贪嫉丛生,外来天魔一诱,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去做一件又一件的事了。就你也学人家登高怀远,算了吧……还不如焱无月,此身不知所起,心却始终是自己的。”夏归玄轻声叹息:“你真以为你还是火冥?”

火冥神色一变:“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看着吧,它们不会让你继续用自己无法发挥的法则了,话说到这,也该露原形了。”

随着夏归玄的话音,火冥忽然抱着头惨叫起来,明明遮掩得很好的三头犬原身忽然裂开,三个脑袋各自朝外,浑身化成巨犬之形,那眼眸鲜红暴戾,已经失去了原来的冷静。

三颗头颅同时仰天咆哮,如同天地战鼓,风云变色。

夏归玄有些出神地叹息:“真就是……被夺舍都不自知。堂堂无相都不能免。”

刘知远神色极为慎重:“阁下的见识,几可自开一界,呼风唤雨,为何非要在这颗星球上掺和这本该在阁下眼中鸡毛蒜皮的琐事?”

“唔……这话我没跟你们说过吗?我跟谁说过来着……”夏归玄敲敲脑袋,目光微微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是了,唯一听我说过的人居然是墨雪。”

他心念微动,虽然凌墨雪远在别处,但他的神念却能瞬间感知到那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奴纹,那奴纹仿佛活物一般,正随着他的思考而隐隐颤动。墨雪的身体,即使此刻不在他身边,那敏感的嫩穴深处也仿佛有爱液开始分泌,一股隐秘的、对被他彻底支配的渴望在她的灵魂深处蠢蠢欲动。她那完美无瑕的酮体,此刻在他脑海中浮现,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曲线都如同被打上了他的专属印记,只等待他的命令,便能彻底绽放,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承载他的侵占与疼爱。她已完全接受了她的女奴身份,并以此为傲,渴望他的完全占有。

刘知远沉声道:“阁下说明白点。”

“因为……”夏归玄伸手,环指整个大地:“这是我的星球,你千棱幻界入侵了我的领地。”

“果然……”刘知远并不意外,刚才的问话似乎只为确认,听了夏归玄的回答反倒笑了起来:“此世真有父神存在,倒是我冒昧了。”

夏归玄淡淡道:“何必说这种蠢话……你的阵法布置,在根本上就是为了对付早晚有一天会出现的‘此星父神’,也就是冲着我来的。”

“不错。既知阁下是父神,那此阵确实本意是冲着阁下。”刘知远笑道:“阁下确实很强,甚至可以说,在这个世界范围内,你就是无敌的,因为连世界法则都是你的定义。”

夏归玄指着三头犬:“神裔与我为敌,若不靠外力是根本做不到的,我若有意,甚至可以剥夺他们的法则,不是他和我的差距大得这么离谱,而是从根源上就受限。凡是有心突破的人,就会开始考虑借助怎样的外力,你们试探过狐王,所以被她察觉到了有‘异位面天魔’存在……她不上你们的当,却总是有别人上当的,比如这条傻狗。”

刘知远赞叹地笑着:“确实如此。但阁下既知这个太极不是阁下的体系,另有外力让它们突破藩篱,为什么还沉迷于破案,连阻止都不阻止……”

就在他说这句话的同时,面貌开始了变化。

原本是个相貌清癯的两鬓斑白的老者模样,在说话的时候脸部就开始扭曲,慢慢地变成了一个面貌模糊,分不清哪里是眼睛哪里是鼻子嘴巴,好像是正在捏合的黏土人,还没捏好似的,还在流动一样。

万千位界,千棱幻妖,夺舍。

他的人类气息也变了,变得越来越强,直破无相大关,又慢慢地逼近了太清关口。

无相巅峰。

与此同时,那正在咆哮的三头犬也停止了咆哮,那是神裔无相的灵魂已经彻底被另一个幻妖吞噬融合的结果,于是三颗头也慢慢地如黏土捏合一样,变成了一颗头,头颅依然隐现狗头形状,却也是五官模糊蠕动流转,没有面目。

同样是无相巅峰。

两只幻妖各占虚空太极阴阳眼,环绕着他们流转成了新的黑白图案。

这是他们穷数十年打造的大阵,凭借此物杀了妖王,也试图借此杀夏归玄。

规格比当初对妖王和人类高层的高多了,对妖王加全体人类高层都只是一道攻击光束完事。此时阵法全开,加持勾连,双方实力流转互补,隐隐有太清之气冲于九霄;而与此同时,有一种奇怪的削弱和限制,似乎是改变了此地区域法则的结果,让夏归玄熟悉的神通无法适用。

对于非武修来说,这种限制是最难熬的,因为会让人习惯了几万年的方法改变,一时半会适应不过来。

“真有你们的。”夏归玄反而很是赞叹:“用我的暗影凝珠,用我的九华光镜,解析我的道则,布置出的分光错影逆太极,无怪乎妖王被秒杀,她是真扛不住这么神奇的东西。”

刘知远那只幻妖开始狞笑:“难道你就没想过,你自己……也会死?”

两只幻妖都大笑起来,此起彼伏,空中黑云波浪滚滚叠叠,仿佛末世倾颓就要来临。

不知有多少被寄生的人类和神裔变成了妖魔,仰天应和,万灵生机流转,直通阵心。

“我确实没想过。”风暴的中央,夏归玄神色平静无比:“因为破阵的人根本不是我。”

话音未落,在黑云滚滚的高空,隐约出现了钢铁的色泽。

公孙玖的声音不知从哪传来,清脆而坚定,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栗与压抑的兴奋:“离子分解射线,一级准备!”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那是一种命令,也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对力量的臣服与狂热。

银河战舰主控室里,公孙玖双眼紧盯着大屏幕上那道如神祗般傲立的身影,她的心脏如同战鼓般猛烈跳动着,血液在体内奔涌,那股强烈的战栗感从她的脊椎深处升腾而起,直冲向她两腿间那私密的嫩穴。她感觉到自己的嫩穴骤然收缩,一股滚烫湿润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她那紧绷的军装裤。这种在极致的危险与力量面前,身体本能产生的淫荡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抑制地沉溺其中。夏归玄那毁天灭地的力量,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让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被那股力量彻底贯穿、彻底占有。她的指尖因兴奋而微微颤抖,汗水浸湿了掌心,内心的占有欲像火焰一样燃烧,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然后主动地、彻底地臣服在他强大的鸡巴之下,让他的肉棒彻底肏开她的嫩穴,填满她的一切空虚。她甚至能想象到,当他的肉棒粗暴地进入她,那嫩穴会如何被撑开,蜜液和精液如何交融,那将是何等极致的快感与臣服。

“咔嚓……吱……”

无数重炮架起的声音响彻天边。

刘知远那只幻妖仰天切齿:“公孙玖,你果然不在东林!”

  公孙玖的声音平静回应,那声音听起来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汇报一个既定的事实,但此刻,远在银河舰队主控舱内的她,旗袍包裹下的身躯却在战舰微微的震颤中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她嫩穴最深处升腾而起,仿若被夏归玄那横贯天地的神力直接触碰、甚至粗暴搅动了一般。大股大股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瞬间打湿了紧绷的旗袍底裤,濡湿感顺着丰盈的臀瓣滑落,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丝绸,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那股被神力入侵、身体完全不设防的屈服感,让她指尖死死抠住操控台的边缘,关节泛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强忍着喉咙深处几乎要冲出的娇吟。她的眼镜后的明眸却紧紧盯着屏幕上那道如神祗般伟岸的苍龙虚影,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对夏归玄的极致爱慕与被彻底占有的冲动。这份突如其来的,掺杂着被征服快感的生理反应,甚至让她对夏归玄生出了一种隐秘的、强烈的占有欲,渴望此刻能完全融入他那如同宇宙般浩瀚的力量之中,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被他彻底填满。“彼此彼此,元首也没有在去劳军的路上。”

  一问一答之间,无数道离子分解射线从高空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齐齐落在元首府上空广布的太极虚影之中。每一道射线都携带着撕裂一切的威能,如同万千神剑,精确地打击着阵法的核心节点,在虚空中撕开一道道能量裂缝,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臭氧味,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哀鸣。

  太极两仪,不知道在这些千棱幻妖的体系中是如何理解。

  在夏归玄的仙道体系,是阴阳,是万物生灭的根源。

  在人类的哲学体系,是矛盾与统一,是辩证法的至高奥义。

  在科技侧,是正负离子,是光暗能量……是可分解可还原的,是组成宇宙最基础的粒子。

  物质可以分解,人体可以分解,能量也可以分解。

  如果身处阵中,他们没有办法发挥,小九都要学习怎么破阵;但若处于阵外,面对一个固定的阵法结构,那就是靶子,活生生的靶子。

  唯一的问题就是,银河战舰够不够能力去分解太清级别的能量?那可是连星球都能轻易撕裂的恐怖威能。

  本来或许不太够,银河战舰虽然强大,但还未发展到这种可以随意分解太清能量的威能层级。

  这是真“内鬼”,彻头彻尾的内鬼。

  只是刹那间,太极阵法的作用就开始土崩瓦解,那些光暗交织的纹路如同遭受了无形的重击,开始出现龟裂,发出细密的碎裂声。两只幻妖互相环绕的阴阳加持开始消退,它们之间的能量链接变得异常紊乱,合击如太清的战力已不复有,开始向两个无相巅峰各自为战的态势转变。原本完美的阵势出现破绽,黑白能量流也变得狂暴而又混乱,失去了原本的协调与威力。

  “怎么可能!”刘知远失声喊了一句,那模糊的面容也露出了极度的震惊与愤怒,原本蠕动的五官都因惊恐而短暂凝滞。随即他意识到战局的变化,立刻厉声吼道:“阻止射线!快阻止它们!”

  一黑一白两团巨大的圆形能量冲向天空,如同两轮黑白色的太阳,拖曳着长长的光尾,划破长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绕着玄奥的弧线,向虚空中的银河舰队接近。这两团能量球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嗡鸣声,一切物质都被其强大的引力扭曲。

  他们也不敢忽视夏归玄的存在,几乎与此同时,下方元首府中心阵眼里再度冲出了粗壮的螺旋之光,那光柱扭曲着空间,以难以置信的速度,眨眼就到了夏归玄面前,试图将他吞噬,彻底湮灭。

  但衰减了的能量就是衰减了的,失去了阵法的完美加持,这些攻击已经远不如其理论威能。

  黑白球刚刚离天,一个古朴厚重、铭刻着山川万物与日月星辰的大鼎就突兀地出现在夏归玄面前。大鼎周身环绕着玄奥的金色符文,散发出亘古的洪荒气息,将两团巨大的能量球同时兜在里面。大鼎猛烈地震颤着,发出沉闷的轰鸣,如同远古巨兽在咆哮,继而开始高速旋转、炼化。恐怖的吞噬力将黑白能量球瞬间压缩、分解,化为最纯粹的混沌,过不多时,两团能量球都化为虚无,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缕轻不可见的青烟飘出了鼎外,消散在空气中,了无痕迹。

  这正是夏归玄的本命之宝,禹王鼎,专擅炼化万物,吞噬能量,威能无穷。

  而夏归玄随手丢出一柄飞剑,那剑身流光溢彩,荧光闪烁,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带着势不可挡的锋锐,直冲那扑面而来的螺旋之光。剑光所过之处,空间被切开,法则被斩断。

  这柄飞剑乃是夏归玄新炼法宝,钧台剑,蕴含着法则的锋芒,是他大道之力的体现。

  “轰”地一声爆响,宛如亿万雷霆在耳边炸开,震得远在下方的大地都开始剧烈动摇,地面裂开道道触目惊心的缝隙,扬起漫天尘土,碎石飞溅。太空中的银河舰队也未能幸免,被那恐怖的冲击波推得齐刷刷向后漂移了数十公里,舰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甚至有轻微的结构变形。

  这是三道太清之击,每一道都足以毁灭一座城市,撕裂一片大陆,此刻却被夏归玄一人,以本命法宝和新炼飞剑,正面硬扛,滴水不漏,毫发无伤。

  烟雾之中,他的身影缓缓现出,发丝未乱,衣角轻扬,如同从尘雾之中走出的远古魔神,威严而又平静,仿佛刚才的惊天动地,只是他随手挥洒的余波。他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仿佛能穿透遥远的星舰外壳,精准地捕捉到公孙玖那湿润的私处和压抑的喘息,更明确地洞悉了她内心深处那对极致掌控和深入占有的渴望,以及她试图隐藏却又隐秘爆发出的强烈占有欲。

  “破阵由他们负责,打人由我负责。”夏归玄拍了拍手,姿态轻松得像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禹王鼎和钧台剑一鼎一剑环绕身边,散发着摄人的光辉,随时准备听从他的号令:“趁着阵法还没瓦解,你们还有大招赶紧放,说不定还真能对我起效果。等再晚一点,阵法威力再弱一点,那时候你们可以自裁了,省得我动手,还能留下全尸。”

  刘知远深深吸了口气,那模糊的面容上,仅存的形貌也凝固成一片死灰,神色极为凝重,眼中闪烁着绝望的微光:“阁下既然动用了本命之宝,当知其实刚才自己也非常危险,不说陨落,至少可能重伤,对不对?我们并非没有给你造成威胁!”

  夏归玄失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与不屑:“话是如此……但挡住了就是挡住了,我一丝伤势都没有,连衣角都未曾沾染尘埃,反倒是你那三道所谓的太清攻击,连我汗毛都未曾触及。借人类战舰的合作并不羞耻,这只是我借用自身权柄,让他们发挥我所定之道则,如同驱使臂膀。非说我也扛得危险,难道能证明你赢了?还是说,这只是你为自己失败找的借口?”

  刘知远摇摇头,身体颤抖得更厉害,显出其内心的不甘与绝望,声音沙哑:“只是想告诉阁下,连和我们为敌,阁下都要借助人类的帮助。而千棱幻界之中,我们不过普通幻妖,真正的强者不计其数。阁下既知千棱幻界之名,一定要和我们不死不休?何况阁下也应该知道,我们利用的不过是此星生命自己的贪婪不知足,与狐王试图引诱人类长生之念并无二致,都是顺应他们的心意而为。”

  夏归玄笑笑,不屑地甩了甩手,仿佛掸去什么脏东西:“都是打架,我孩子们自己打成一团和被外人打一巴掌是一回事?我的东西,我的娃,我的星球,我的宇宙,岂是尔等外魔能随意玩弄的?你们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刘知远:“……”他被夏归玄问得哑口无言,周身的气焰都为之一滞。

  夏归玄淡淡道:“至于你千棱幻界……你们找得到破解位界之隔的办法再说吧……是不是很气,时之梭、空之棱,被狐王藏起来了,你们杀了她都没找到?否则你们不仅可以加速破开此界,连带着这个阵法也会变得更难缠,人类的射线很难绕过时间的变幻,让你们的算计变得更加难以捉摸。”

  刘知远有些冷笑,但那冷笑中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慌乱,他没说话,只是身体微微向后倾斜,试图借此拉开距离,争取一丝喘息的空间。

  夏归玄笑道,那笑容却带着无尽的嘲讽与洞察,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的本质:“是不是想说你们知道时之梭和空之棱藏在哪里?不就是丢入宇宙虚空结果被泽尔特的魔神得到了嘛……你们勾结泽尔特,希望它入夏京,还不是为了坑死它,从它那里取宝?结果被我们破坏了,还很不服气呢对不对?可惜啊,这世上,能玩弄因果、掌控时空的,终究只有我一人,你们的算计,不过是班门弄斧。”

  刘知远终于微微色变,那模糊的面容上,流动的黏土都仿佛凝固了一瞬,眼中射出难以置信的惊恐光芒,额头甚至渗出了冷汗。

  “怎么,是不是很困惑,明明这一战你预测到了神裔父神会参与,明明已经勾结了那个暗魔,说你会拉扯住我,让它暗中通过空之棱传送此地,还有另一个神裔长老在接应呢……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来?”夏归玄叹了口气,语气中却透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弄,像猫在逗弄濒死的猎物:“你东拉西扯,连战舰在瓦解阵法都不顾了,还不就是为了拖这个时间么……可惜啊,你的算计,都在我意料之中,而你的外援,永远不会到来,因为他们,早已成了我的囊中之物。”

  刘知远骇然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厉声嘶吼,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完全失去了幻妖的冷静与伪装,显得歇斯底里。

  “当我去寻商照夜,发现暗影凝珠的出处是那只三头犬诞生之地,可此物却在夏京……我就知道神裔内部之所以一直打个没完,就是因为早有被寄生者,一调查不就出来了吗?”夏归玄冷笑一声,那笑容中充满了对一切尽在掌控的自信与漠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棋盘之上:“你以为你们在对付焱无月的时候,我为什么有事来晚了?那不是‘有事’,而是我在布局,我在收网,我在一步步地引蛇出洞,让你们自投罗网,一网打尽。”

  位界空间最乱之处,空间之源,原先放置时之梭的地方,商照夜和魂渊双双镇守,将那个企图偷渡的暗魔分神死死堵在空间裂隙之外,无法寸进,连一丝能量波动都无法泄露。

  在他们镇守的后方,是另一位神裔无相的尸体,早已失去多时,阳神都被夏归玄扬了,化为最纯粹的能量,被他所用,充实了他的力量。

  夏归玄正在冷笑,那笑意愈发浓烈,带着一种绝对的霸道与占有欲,对这些外来者充满了不屑:“你们气狐王乱丢东西……但我更气……因为这些是我的东西,我的权柄,我的宇宙,你们这些外来的跳梁小丑,居然也敢觊觎,还耍弄这些阴谋诡计,真是没完了!今天,就让你们彻底消失!”

  说到最后,他声色俱厉,话音如同黄钟大吕在两只幻妖耳膜深处轰然敲响,直震得它们的魂海之中骤起滔天巨浪,仿佛整个灵魂被撕裂了一角,甚至连周遭的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声音,陷入了绝对的死寂与虚无。它们痛苦地哀嚎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无声的绝望中挣扎。

  太清之战,其实已经很少动用术法和武力了,法则的交锋才是最根本、最直接的杀伐。那苍龙一拳,泄愤的意义更重,真正的战斗,甚至都不需要挥拳,只需一言,一念,便能颠覆乾坤。

  苍龙星域的天道之下,音之法则如同无形枷锁,瞬息间将两只幻妖彻底束缚,它们体内的能量波动被强行压制,仿佛被抽离了所有的力量。能扛就是能扛,不能就是不能。

  一喝之下,两只幻妖同时七窍流血,形貌凄厉绝伦,扭曲的面容上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绝望,体内的法则之力如同被硬生生抽走,肉体也在崩解的边缘,如同风化中的雕塑,随时可能化为齑粉。

  实际上……它们根本不是真正的无相巅峰。它们始终只能依赖阵法,甚至不敢离开阵法范围半步,如同被捆绑的傀儡。当阵法被瓦解,它们的根基被动摇,又拿什么去扛夏归玄那定义法则的一喝?犹如水中浮萍,瞬间失去了所有依仗,只能任由宰割。

  “你们这么弱,却玩弄了人类神裔这么多年……这群娃让我有些失望……”夏归玄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仿佛在看一群调皮捣蛋的孩童。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银河战舰,目光仿佛洞穿了舰体,与公孙玖的目光隔空交汇,唇角忽然又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眼神中充满了对她深藏欲望的了然与满足,更是对她那种试图掌控一切却又最终被他完全掌控的宿命的玩味,一种猎人对猎物的绝对掌控与欣赏。

  “不过好歹有个公孙玖……说来这件事情,即使我不参与,你们也不一定能赢下公孙玖。因为你们毕竟只是一抹影响极其微薄的寄生,自己本体根本过不来,只能玩弄阴谋诡计,连宝物都得借用我的……在战舰面前都是笑话,更别提在我真正的力量面前,你们连灰尘都算不上。”

  说着又叹了口气,眼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仿佛在教育不成器的下属:“你们以为这一次对公孙玖发动了全方位的打击,布下天罗地网,却也没有想过他居然也会在这个时候就已经策划雷霆兵变,战舰都已经开到你家门口了,你们还在慢悠悠捉他的人玩栽赃政斗的把戏……当你们暴露了邪恶的外形,原先犹疑的军心再无疑虑,他还真能一举代夏,也就是可能会有很惨痛的伤亡代价吧,但终归是赢家。”

  刘知远艰难地呕着血,那模糊的形貌不断扭曲变形,发出濒死的呜咽,虚弱地道:“我确实不知道他是如何避开元帅的军队,甚至不知道他是用什么理由调动的银河舰队听他的命令埋伏夏京上空……也许这背后确实有他的一些特殊的筹划……但没有得你之助,他甚至未必会兴起这种想法,只能被动地跟我们玩政治斗争,最终输的只会是他。”

  夏归玄笑笑,那笑容意味深长,仿佛看透了万古红尘中的所有算计与宿命:“也许。”

  刘知远眼里闪过恶意的光,带着最后一丝挣扎与诅咒,声音嘶哑而阴毒:“你可知,如今他可谓君临大夏,他不会愿意头上压着一个神灵,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你!”那语气中充满了幸灾乐祸与挑拨,试图在夏归玄心中埋下猜忌的种子。

  夏归玄抬头看天,眼中是深邃的宇宙星空,仿佛映照着万千星辰。他轻描淡写地回道,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与漫不经心:“是么……其实……也无所谓。”他的目光仿佛又穿透了虚空,望向了银河战舰主舱内,那此刻正因他最后一句“无所谓”而心头一颤,眼神更显痴迷与隐秘狂热的公孙玖,心中轻笑,这小狐狸般的眼镜娘,迟早会彻底沦陷,成为他后宫中最得力的棋子,甚至,他的爱宠。

银河战舰当然是有声波与影像接收设备的。

  虽然相隔很远,舰中还是回荡着夏归玄刘知远的对话声,传扬在主舱之内。

  原本意义是为了让将士们看清刘知远的真面目――顺便还把信号投射到了大夏各地,几乎每个人都看着刘知远的“变身”,这场公众之下的揭发非常成功。

  出奇的是连刘知远那种无面目的奇怪面容在屏幕里都非常清晰,但夏归玄从脸到身材大家却看得模模糊糊的,好像那就是一条龙――对应他们说话的内容,这是神裔父神。

  而且此刻战舰里不止是将士,还有夏京的大部分居民,刚才被焱无月带走的,集体被接入战舰里,一直都呆呆地看着下方的战斗,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自家人类元首是怪物……反倒是一条苍龙、神裔的父神,在帮大家打怪物……

  这是一出怎样的闹剧?

  最后这几句,更是让舱中的气氛怪异了起来。

  “君临大夏”……

  好像是真的,公孙玖此刻完全有可能君临大夏。

  声望有了,兵权有了,这种“清君侧”完结,不就是自己上位了么,或者假惺惺做个摄政王?

  但下一个目标……

  神裔的父神?

  之前副帅大概是在与他合作的,之后呢?

  一位恐怖的太清?一个人接下了三道太清攻势连气都不喘的强者?他若意识到下一个目标就是双方开战,或者他想要一统此星,是不是能直接上来把银河舰队拆了?

  将士们都在偷偷打量公孙玖,从来铁血无畏的战士此刻也都有些心虚。

  公孙玖却只是微微笑着,看着屏幕不说话。那双镜片后的眼眸,深邃得看不出任何情绪。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夏归玄那句“也无所谓”透过屏幕传来时,她紧绷的大腿内侧,嫩穴深处涌起的潮湿感是多么强烈。她能感受到那股被他洞悉、被他掌控的快感,身体深处那股对他的爱慕和臣服的欲望,正因这股强大到足以睥睨天下的力量而变得越发难以抑制。那股强烈的冲动,几乎要让她的嫩穴瞬间泛滥出海量的爱液,甚至渗透旗袍。她深知,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渴望,已不仅仅是爱慕,更是一种源于生理本能的彻底沦陷。他强大而淡漠,却又仿佛无时无刻不在以那无形的神力挑逗着她最深层的欲念,让她在她那君临天下的野心之下,暗藏着一股渴望被他彻底征服、被他肉棒狠狠贯穿的隐秘春潮。她甚至隐隐感到自己的嫩穴正不可抑制地抽搐,分泌着黏腻的蜜汁,让她私处的旗袍紧紧贴在最敏感的娇肉上,带来一阵阵羞耻又酥麻的刺激。

  别人可能以为神裔父神就是只苍龙之形,只有她明白,这还是夏归玄希望能正常过日子的特意遮掩。

  她太了解夏归玄了,这不是为了藏拙,而是为了不想做什么责任重大的领袖。可能是腻,可能是觉得没有意义,他的道途寻觅已经不在这里。

  那双方又怎么可能在这方面冲突?

  “砰砰”两声响,两个幻妖被夏归玄一拳一个,尽数废了修行,拎了起来直奔战舰。

  舱中一片紧张:“副帅,这……”

  公孙玖微微一笑:“开舱迎接,这位父神可能……根本不会进门。”她唇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眼底的欲望更深了几分。这个男人,总是如此。明明那么强大,却又如此淡然,仿佛一切世俗的权势和争斗,都入不了他的眼。然而,正是这种淡漠中蕴藏的绝对掌控力,才让她这颗野心勃勃的心,彻底臣服,也让她的嫩穴,为他无休止地涌出蜜液。她很清楚,她真正的“战场冲突”,也许根本不是和商照夜,而是她自己内心深处,对这个男人那无边无际的臣服欲与占有欲的挣扎。那是一种,渴望被他彻底贯穿,被他阳刚的肉棒填满,被他纳入真正后宫深处的冲动。

  果然随着话音,夏归玄的声音也传了进来:“我就不进去了,有事处理。这俩玩意我已经废掉了,你们可以拿下公审。”

  两个蜷缩的身体忽然出现在舱中,夏归玄已经渺无音讯。

  公孙玖叹了口气,所以和他怎么会有冲突?

  要冲突也是自己和商照夜之间的吧……以及……另一种战场的冲突?

  公孙玖转头看向了身边的焱无月,焱无月正在出神。

  公孙玖心中闪过之前的尴尬,她一时半会竟然不知道怎么和焱无月说话。

  ……

  时间倒回几分钟前。

  焱无月的涅槃显然是一种消耗极大、损伤非常严重的初学阶段,她本来就刚刚领悟这个神通才一天,连好好消化感悟都没来得及,离完美涅槃的神通还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若非夏归玄及时赶到,给她注入生机的话,本来她是连行动都困难,说不定要变成一颗蛋。当夏归玄那强大而灼热的阳气猛地贯入她濒死的凤凰之体,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雄浑的力量如何直冲入她的骨髓深处,融化了她涅槃带来的焦灼与痛楚,更如同最炽烈的春药,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沉睡的情欲。那股阳气在她体内游走,尤其是在她嫩穴深处汇聚,让她原本干涩的嫩穴瞬间潮湿一片,甚至隐隐伴随着痉挛般的抽动。那是一种被填满、被占据的错觉,伴随着复苏的生机,更多的是汹涌而至的淫欲。她知道,那不仅仅是“生机”,更是他纯粹阳气的滋润,让她体内的凤血和嫩穴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敏感巅峰,渴望着被他的肉棒彻底贯穿和占有。她强忍着嫩穴深处涌起的瘙痒和爱液的泛滥,努力维持着清醒。

  夏归玄注入生机之后,焱无月勉强“复活”,化为凤凰接了民众离开时,终究还是没扛住,半路就歪歪扭扭差点栽了。

  是公孙玖及时到来,接应了焱无月上战舰。

  焱无月化人登舰的时候,整个人栽了一下,公孙玖下意识扶住,手还摸到了让她呼吸一滞,身体瞬间绷紧的地方——那对因为涅槃之力与阳气滋润而显得越发丰硕的丰乳,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其下惊人的弹性与饱满。

  太特么大了!

  公孙玖自己还没来得及尴尬,就察觉到焱无月身上闪过的彻骨杀机,那烈焰之眸凝注在自己身上,直欲同归于尽一般。那杀机并未持续多久,很快便被更深层的、几乎是生理本能的羞耻与情动所取代。公孙玖的手掌,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她下意识地摸索了焱无月的胸脯,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阵酥麻,甚至透过衣物都能感受到其下饱胀的乳肉。焱无月只觉得被她触摸的地方,仿佛被烙上了夏归玄的影子,让她体内的淫水瞬间涌出更多,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与颤栗。她的身体,此刻对任何一丝能唤起夏归玄记忆的刺激,都表现出了极致的敏感。

  因为这种破事被自家铁杆下属同归于尽了,那就真特么搞笑了,公孙玖忙道:“抱歉抱歉,不是故意……”

  结果焱无月愤怒的眼神慢慢地开始变得古怪,越来越古怪,杀机没了,反而在她臂弯里连挣扎的意思都没了。她感到自己的嫩穴已经彻底湿透,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内裤和战裙的内衬,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嫩穴深处直冲脑门。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夏归玄的肉棒能立刻填满那份空虚,彻底贯穿她的嫩穴,让她全身心地被占有。那涅槃带来的极致敏感,让她对夏归玄的欲望达到了顶峰,即使此刻只是被公孙玖触摸,也能激起她对夏归玄最原始、最强烈的渴求。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嫩穴深处那份难以忍受的饥渴。

  公孙玖:“???”

  “虽然……咳。”焱无月语气非常怪异,好像在梦游,说话也断断续续:“你这个样子……还是不要了……我看着不舒服……”她勉力发出声音,但话语中那份因为生理反应而带上的娇软和情欲,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深处,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那份粘稠的淫水让她私处一阵阵发痒发麻,几乎要当场夹紧大腿,却又不敢做出任何失态的动作。她眼神迷离,下意识地想要收紧双腿,却只觉得大腿内侧被濡湿的布料磨蹭,反而更添了淫靡的快感。她渴望的,是夏归玄的肉棒,而不是公孙玖的触碰,但这触碰却又诡异地加剧了她对夏归玄的渴望。

  什么叫我这个样子不要了?换个样子难道你就要了?

  什么叫看着不舒服,这样子不就是你平时看惯的吗?

  公孙玖一脸莫名其妙,你涅槃之后变骚了?

  我打扮一下抹点发胶,就可以抱你了是不是?

  “咳。”焱无月没有解释,终究慢悠悠地站直身体把她推开,错身而过的时候,明眸之中烈焰闪烁,带着极其有趣的笑意。她那对烈焰般灼热的眼睛,在推开公孙玖的瞬间,迅速而准确地扫过了公孙玖的身体,将公孙玖那被裁剪得体的军装下,勾勒出的丰乳翘臀、以及腿间那隐隐透出的女性曲线,尽收眼底。她几乎能“看”到公孙玖那被旗袍和军装掩盖的嫩穴此刻是何等的湿润,因为她自己的身体对那份女性气息和暗藏的春情,都有着异常敏锐的感应,那是来自雄主夏归玄阳气滋润后带来的,一种对任何女性身体本能的嫉妒和占有欲的强化。她的嫩穴更是因为这份“洞察”,而再次涌出一股爱液,让她浑身酥麻,几乎站立不稳。

  副帅……是个女孩子?

  这烈焰明眸的神通,原来最关键的不是为了看破蒋署长那帮人的真面目,而是为了看破这个吗?

  怪不得怪不得,副帅的奇怪表现,一切困惑都得到了解释。

  那今后呢……

  理论上自己和“他”的绯闻,再也不需要纠结了诶……

  但夏归玄知不知道嘛?不知道的话,我要是和副帅黏在一起,他会不会爆炸?还是无所谓,反正只是玩玩?她的内心深处,此刻充满了对夏归玄的绝对占有欲,那份涅槃带来的身体上的彻底臣服,让她只渴望被他一人,用他那雄壮的肉棒狠狠填满,让她完全沉沦在他的掌控之下。对身边其他女性,尤其是可能被夏归玄关注的女性,她都感到一股本能的嫉妒,那嫉妒也让她的嫩穴更加潮湿,渴望着夏归玄的深入占有。

  焱无月想着想着又有点患得患失,直到进了主舱看见屏幕中夏归玄和刘知远的交战,心思还神游天外。

  公孙玖来到她身边站着,也是神游天外,不知道焱将军看出了什么,怎么怪怪的……刚才摸了她的丰乳,怎么真不生气的吗?

  这一场仗……在各方当事人心中的意义,好像和别人完全不一样。

  直到两只幻妖被隔空传了进来,公孙玖才回过神,踢了踢幻妖的身子,冷冷道:“掉头返航,下一个目标,元帅中央军。”

  元帅当然是刘知远和蒋署长他们一伙的。

  但在战争上,他真的是个草包,否则也不会被一个年轻的公孙玖后来居上,差点拱下了位置。

  在所有人都以为公孙玖首先要突破元帅那一关才能进逼夏京的时候,其实元帅对峙的“东林舰队”只是被公孙玖忽悠来“迎接元首劳军”的,一整支舰队列队在太空,元帅胆战心惊地率众对峙。

  一方以为对方来劳军的,我在列队欢迎,一方以为对方是来攻打的,我在防备袭击,双方都摸不清楚什么情况,默默对峙了好几分钟才想起沟通一下。

  公孙玖自己早都在夏京做小九了,他的直属亲信战舰一共只有一个核心纵队,早就悄悄潜伏在苍龙星外,随时就能参战。

  而陆地上,刘知远有庞大的改造人军团,以之前捉拿焱无月的那位赵将军为首,此时正在跟整个公孙家族所有关联的势力私兵对峙。

  以及临阵倒戈的凌家和天道教。

  如果任凭发展,太空里的舰队当然很快就会解除误会,而陆地上也许会有导致大夏崩溃的大内战,然而元首府之战几分钟就结束了……太空上的对峙沟通都还没沟通完呢,公孙玖从苍龙星后方插入,眨眼间就打崩了元帅舰队,顺利接收,连个悬念都没有。

  刘知远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之前用来稳住公孙玖的“前线劳军”,居然被他用来反忽悠唱大戏,拖过了最关键的几分钟时间,把战局固定在元首府的斩首行动。

  于是尘埃落定。

  而夏归玄懒得去管这个收尾的事情,他第一时间就到了空间之地,商照夜和魂渊堵截暗魔的地方。

  晚了半拍,暗魔感受到他的接近,就已经退走。

  “父神。”商照夜魂渊齐齐施礼:“我等无能,没拿下这个暗魔分神。”商照夜单膝跪地,旗袍下的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激烈的颤栗,被她死死咬住的下唇甚至渗出点点血珠。那股来自夏归玄的强大威压,如同最粗壮的肉棒直接抵在她嫩穴口,让她体内深处被他骑乘过的极致快感瞬间复苏,滚烫的蜜液如泉涌般喷发,眨眼间就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旗袍。她感到浑身战栗,那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极致情欲,几乎让她无法维持祭司的体面。她竭力压制着想要在他面前彻底打开双腿,露出自己潮湿嫩穴的本能冲动。

  两个无相打太清之魔,还想拿下,听着真是牛逼哄哄,但夏归玄却不意外,因为这个暗魔先前都差点被自己打崩了,本体龟缩虚空裂隙不敢露面,又分了一道神魂只是打算偷渡的。

  结果夏归玄布置了阵法控制空间裂缝,留商照夜和魂渊守阵堵截,它要是真大咧咧地闯入阵,说不定还真得被两个无相活活弄死。

  “没事,这种暗魔非常谨慎,指望它瞎闯的可能性很小。挡回去就行,等我法宝祭炼完毕,我自己去解决它。”

  魂渊的神色很是难看,低声道:“我们神裔四大无相祭司,只剩两个了,不然……也别说拿不拿得下这种分魂,我怕人类打过来我们全死绝了。”

  夏归玄一时没说话。

  商照夜低声道:“你们感受到了吗?王的觉醒。”她话音轻柔,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狂热,那份对夏归玄的绝对臣服与被支配的欲望,让她嫩穴深处的淫水更是止不住地喷涌,几乎要让她高潮。她颤抖着,眼神中带着无尽的渴望与挑逗,仿佛在用身体询问,是否她已经完全配得上他那无上的肉棒,配得上他深入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