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寄生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2.0万 字
光影消散,凌墨雪小心地看着夏归玄的表情。
看得出夏归玄对被拿走的东西挺重视的,特意传送过来找线索,可线索似有似无,看似有线索关联,实际压根不知道在哪;这也就算了,关键还被他看见了神裔妖王对父神的不敬。
神不眷我,我自为之!
是吞吐天地的气魄,自我道途的凸显,外人看来该是很值得点赞的事情……但对他来说,是会像以前那样说“我只会高兴”呢,还是会惩罚……嗯应该不会。
凌墨雪心思乱糟糟的,一股羞耻的酥麻感从她的大腿根部蔓延而上,直抵湿热的嫩穴深处,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主人粗大的肉棒操弄的余韵,那'耻感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渴望,让她整个人都有些飘忽。她的剑心在渴望着自'由与锐意,可她的身体,她的心,却对那极致的快感和被支配的臣服无法自拔。她小心地抬眼,偷偷看了一眼夏归玄,她那绯红滚烫的脸颊,仿佛是她内心火热欲望的真实写照。却见夏归玄灿然一笑:“确实不错,是个王的样子。商照夜魂渊的气魄,大抵都受了她一些影响,可以看出在神裔心中她的地位还是很高,说不定啊……”他顿了顿,笑道:“比虚无缥缈的父神还高。”
凌墨雪试图挽回一下主人的面子:“也不会啊,我看神裔大部分虔诚得很,有人伪装父神不就瞬间统一人心、稳定全局了么?”
“说明在神裔强者的心中,父神只是一个旗帜或者口号,可利用的泥雕木偶罢了。”夏归玄笑笑:“别看现在商照夜魂渊对我唯唯诺诺,那是因为自知实力不及,加上也有些大义和尊敬压着……我都能替他们感到有些憋屈,如果有个王带领他们,说不定真敢挑战我。”
凌墨雪不说话了,私处深处又是一阵无法抑制的抽搐,嫩穴的爱液分泌得更汹涌了,浸润了旗袍薄薄的布料,在腿间形成一片可疑的湿痕。她总觉得说着又像说自己,那被操弄得敏感不堪的蜜穴此刻正叫嚣着想要更多的肉棒深入填满。我都认了,让你把商照夜收成女奴你又不肯……可她的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独占欲和嫉妒,正像烧灼的火焰一样,让她浑身发烫。她想,这种滋味,这种被主人彻底玩弄、被肉棒贯穿的极致快感,只属于她一个人,谁都不能分享。现在,她甚至有点不想夏归玄收了商照夜,就她一个,被他彻底占有,挺好的。
“其实这很好。”夏归玄低声道:“不是对你那样……口是心非。是真的很好。”
凌墨雪看了他一眼,有些想笑。
夏归玄尴尬地偏头,又道:“按照这位妖王的只言片语,可以看出另有强敌窥伺,她或许也不确定强敌是谁,但泽尔特只是疥癣之患……有暗能量魔神在身后的泽尔特还只是疥癣之患……”
凌墨雪也很是不解:“如果真有这么强大的敌人,为什么不直接入侵,甚至连个先遣都没有,反而是如此隐秘,我们甚至根本不知道有这种敌人的存在?”
“两种原因。”夏归玄道:“一种是我自发形成的神魂防护,人类现在的称呼是星球磁场……”
凌墨雪:“……”
总感觉说着像自己刚才在给星球做那事,或者大地爸爸?
“泽尔特后面有个虚空裂隙里诞生的暗魔,它都不敢随随便便把神念探入此星磁场,一是担心惊醒了沉睡的我,二是担心神魂交战很凶险,万一被我吞噬或磨灭,它的损伤会很严重。所以小心翼翼,不敢贸然行事,恰好发现了泽尔特人正在与此星打仗,便暗自入侵――说不定成为泽尔特之神类似的概念吧,催化它们的暴戾和战力。”
凌墨雪道:“这便是以泽尔特人正常的战争攻陷,没有它这种强大生命的入侵,就不会刺激到主人的沉睡?”
“差不多……主要是这种暗魔对资源无所求,整个茫茫宇宙的暗能量都是它的养分。它要做的只是扩散自己的宇宙影响范围,所以操控其他生灵来做这件事就可以了,不需要来惹我。”夏归玄笑笑:“当然,既然我已经醒了,它也不会含糊退缩,这次还是和它交了手,尚有后患未消。”
凌墨雪犹豫片刻,低声道:“这有点像神灵互相牵制,而苍生为棋。可对方有神,而主人似乎并不想当这个神,所以我们苍龙星生命挺被动的。”
夏归玄微微抬头看着时光迷雾,没回这话。
凌墨雪试探着问:“因为不想有责任,不想有牵绊?毕竟主人可能是被动成为的神灵,并非本意,可能心中更是觉得日了狗,关我屁事啊怎么好端端的就多了一窝崽要养的感觉么?”
夏归玄被她的粗口说得笑了起来,确实是这样,粗口一爆反倒舒坦。
“但是……”凌墨雪忍不住轻轻环着他的腰,靠在他的后背上:“你还是出战了,而且会赞赏我的出战。主人是个有情人,想要冰冷的观测,除非我们与你无关,可一旦我们有关,主人便入戏了……”她将自己的丰乳紧紧地贴在他的背部,鼻尖几乎能嗅到他身上那令她沉醉的气息,那股淡淡的雄性荷尔蒙,让她身体深处的爱液分泌得更加猛烈。
“我是有情人么?”夏归玄没有回应她的拥抱,那话语仿佛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却又像撩拨着她最深处的隐秘欲望。他竟然还问:“我不是在玩弄你?” 他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炽热的铁钩,直勾勾地往她的灵魂深处探去,也同时激起了她浑身难以自控的酥麻战栗。她那被奴纹深入灵魂的身体,瞬间就变得滚烫,蜜穴里又涌出更多的蜜液,几乎要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股躁动的痒意,那是她的身体在替她回答:主人,玩弄吧,请尽情地玩弄我,用你的肉棒,用你的一切,填满我,操弄我,让我彻底沦为你发泄欲望的奴隶……
凌墨雪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被洞悉的羞赧,却又充满了被征服的狂热与顺从。她轻轻将丰腴的乳肉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用尽全力地贴合着,仿佛要将自己的身体彻底融入他的躯体。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情欲未消的沙哑:“主人喜欢玩,那就玩吧。” 她的嫩穴在旗袍下不停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带来阵阵销魂的快感,那是奴纹和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留下的极致印记,让她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他的进入,渴望着被他的巨根撑满,被他一次次粗暴地肏弄,直到灵魂和身体都被他彻底支配、榨干。
这种意味听得夏归玄很不自在,但这种语气又让他没法去驳,只得默默站在那里不说话,也没有表示一下我要玩。
凌墨雪倒是在后面抱得很舒服,她甚至大胆地将自己的胯部微微后移,然后又往前,让她的嫩穴恰好轻轻摩挲着他大腿根部的结实肌肉。那股湿濡的温热,隔着薄薄的衣物也能清晰地传递过去,她的下身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仿佛在刻意地迎合,渴望着他那早已刻印在她蜜穴深处的巨大肉棒。她微微抬高了自己丰翘的臀部,让私处紧密地贴合在他挺翘的臀缝间,只感觉湿热的蜜液流淌得更快,几乎要完全浸透了旗袍的布料。她轻喘着,才继续道:“如今我们也有神之眷顾,无需自为之。主人岂不是已经在调查始末,想要把事情理个分明?”
凌墨雪怔了怔,一时没明白这意思:“相隔太远,远到什么程度会这样,而且为什么不接近点再说?”
“比如相隔了位界,位界之隔不是说拉近就拉近的,可能一次意外感应到此地之变,却被位界之固阻挡,最多只能渗透一点点……比如寄生一粒灵魂种子在某个生命体内,待到养分足够了便夺舍取代,又或者控制此人的思想,做到它希望做的事情。”
“如果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种子,没有实际的能力,想成功谈何容易?”
“也许没有你我想象的那么难。”夏归玄忽然笑了:“我连一点掩饰都没特意去做,直接说我是系统,都有人深信不疑,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凌墨雪:“……”
“人们的意志和智商,都不一定有你想象的那么高,墨雪。人们总是自命不凡,喜欢嘲笑他人的选择,当自己面对的时候却未必看得清……就像人人都会嘲笑新闻里有人连极其低劣的骗局都信,可轮到他的时候说不定上当的就是他自己。这种对自我与他人的认知偏差,连我都难免,在这一项上我甚至有可能不如你……要不为什么说,你的剑心难得?”
凌墨雪撇嘴道:“这是在表扬我的自我认命?”
“哈……”夏归玄没搭这腔,还是继续正题:“如果是这种,对方会是一个超智慧且具备强大实力的生灵,而且谁都无法确知这样的影响已经进行到了怎样的程度、有多少人。有识者或许有所察觉,却什么都看不见,她只有冥冥的心悸,敌不是肉眼可见的泽尔特,而是更大的危机。”
“那她为什么不重塑时空之阵,而是选择丢弃?”
“这个不好猜。她这样的人做事,总会有她的道理……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夏归玄沉吟道:“天道教是否还有光暗属性的秘境?”
凌墨雪摇摇头:“没有……都是一些相对普通的,没有属性这么明确的。”
“大夏官方是否听说过这种?”
“好像也没有。”
夏归玄微微颔首:“说明元首府内,很可能还有神裔……这大夏乱得,至今没灭真是奇迹。”
凌墨雪:“?”
夏归玄忽然道:“墨雪……”
凌墨雪下意识站直:“在。”
“我介绍我们演的那视频的小说作者给你认识,你们聊聊……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这事挺重要的,你们聊,我得去见见商照夜,不然说不定这次可能真会有个惊天大坑等着所有人。”
凌墨雪的天道教密室里,弥漫着一丝淡淡的仙茶香气,却丝毫未能冲淡空气中那紧绷的,近乎冰冷的雌性气息。
凌墨雪面无表情,甚至可以说是一脸冷淡地看着面前的眼镜娘——公孙玖。她的脸上覆着一层寒霜,然而内心深处,早已如同一团被搅碎的粪便,恶心至极。
主人夏归玄竟称这公孙玖是“好朋友”?她凌墨雪的剑心,在第一时间就如同警钟长鸣,敏锐地捕捉到这两人之间关系绝不寻常的气息。公孙玖投向自己的目光中,带着明显的警惕与审视,甚至还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鄙视。而当那双清秀的眼眸转向夏归玄时,却又溢满了柔情,一种她从未在公孙玖脸上见过的、带着隐秘炽热的温柔。
这是什么该死的“味儿”?那种独属于另一个女人对她所属之物的觊觎与蠢蠢欲动的情欲气息,隔着大老远都闻得出来,直冲凌墨雪的鼻腔,让她体内奴纹之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痒意,仿佛在无声地催促她捍卫自己的领域。她的嫩穴深处,也隐约传来一丝不适的收缩,似是被这股醋意激得湿润了几分,那不是快感,而是被侵犯领地的恼怒。
可气的是,自己是被他亲手打上奴纹、灵魂和肉体都彻底臣服的“小女奴”,而这公孙玖,凭什么只是区区一个“好朋友”?凭什么啊!
夏归玄那个该死的男人,就这么丢下这句介绍就离开了,留她一个人面对这股无形的挑衅。她还得可怜巴巴地、按照主人的指示,好言好语地接待他这个所谓的“好朋友”。好个头,您哪位啊!
呸!长得一般般,胸前还那么平,家里是开机场的吧,才能有这么大一片平坦之地!哟呵,就这身板,还敢站得笔挺,那双细腿绷得笔直,是谁给你的勇气!?凌墨雪的内心咆哮着。她自己那傲人的丰乳翘臀,此刻仿佛也跟着主人对自己的“玩弄”而微微发热,像是在嘲讽公孙玖的“平坦”。她大腿内侧的奴纹,随着她内心涌动的愤怒和占有欲,传来一阵阵灼热的刺痛,那是一种被夏归玄彻底掌控的屈辱,但也因这种屈辱而带来的被支配的快感,催生出更深层次的、对他的独占欲。她的嫩穴,在那股灼热中也变得更加敏感湿润,爱液悄然浸润着大腿内侧的旗袍布料,无声地宣告着她才是那个被他彻底占有、彻底征服的女人。
不仅如此,凌墨雪上学时最讨厌的就是公孙玖这类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款。这公孙玖小白花似的文文静静、秀秀气气的,还特么会写书,一看就是知识丰富的那种类型,最讨厌了。
——没有人知道凌墨雪和公孙玖明明表面看着很合适联姻,为什么却偏偏互不对眼越来越僵,其实这就是一个很大的因素。
凌墨雪当然是个学渣,要不然凭她的家世有什么必要选择出道唱歌的路子?表面说是自己任性,爱玩什么玩什么,实际上是其他方面自知不太好走,要么就是孤僻苦修,要么走明星路线还能攒香火道。
家里支持“人类的进化终点是修仙”“科学的尽头是神学”的天道教忽悠路线,所以并不反对她的选择。换了个其他家族的想法,这种女儿怕是废了一半了……
好在别人家的孩子也差不多鸟样,大家都是纨绔子弟,学习就别提了,反而凌墨雪还颇有些其他特长,比如基因进化很是效率,被夸不少,同龄人中还是傲视群雄的……
唯一最令人气愤的就是那个“别人家的公孙玖”,一天天地被爸妈拿出来念叨“看看人家公孙玖”,“也就大你三岁,在你这么大的时候都跳级破格录取博士了,现在博士都提前毕业直接做军官了,你一个大学毕业论文还要家里找枪手……”
自己成为世界级天后,香火加身;还成为天道教圣女,获得教主传授,进窥仙道真法,正是心中大喜之时……“看看人家公孙玖,打了胜仗威震东林,已经有人称为国之柱石了,你唱个歌还笑得花儿一样。”
什么好心情都被说没了。
谁搁这不生气?
最可气的是,公孙玖每次看见她,那眼神里藏着的轻视,凌墨雪感受得出来。那时候不知道这叫“剑心映照”,只当是自己直觉敏感呢,现在可以确定了,对方就是看不起自己,觉得只有一张脸,肚子里都是草包,以及……是个自私险恶的女人。
感受真的很明显,那种鄙视之感。
这还不够可气,最气的是,家里还要说“他长得好看,前途又光明,公孙家也是门当户对”,有病吧,别人都心里那么看不起自己了,还非要送上去被他啃不成?
去死吧,娘娘腔,就你也配?
凌墨雪搬出家族独立居住,起码有九成因素是这个。
两个外人看去很般配的男女,其实互相心里讨厌对方都讨厌了二十几年了。还不是那种欢喜冤家类,是真的讨厌,互相话都懒得说一句,作为公子小姐们的圈子常规都会加个好友加个群的,唯独这两人互相压根就没加过。
公孙玖悠悠然地品着茶,那茶杯在指尖轻巧地转动,她平静的目光扫过凌墨雪那绷得死死的脸,眼底的鄙视倒是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诧。她感觉到凌墨雪周身的气息不再是以前那种浮躁的、空有其表的明星范儿,而是一种沉凝内敛的威压。隐约间,一股凌厉的锐意缭绕身周,那种无形的压迫感甚至让她这乾元修为的身体都感到一丝窒息,呼吸不畅。这种压迫感,带着一丝熟悉的、让她身体深处悸动的力量——那是夏归玄的力量,正透过凌墨雪的身体散发出来。公孙玖的嫩穴深处,蓦地传来一股突如其来的湿热,爱液在蜜穴中悄然分泌,带着一丝羞耻的痒意,提醒着她身体对夏归玄那种强大存在的本能渴望。她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暗自惊叹:凌墨雪竟脱胎换骨了。
是与他交汇的结果吗?这个念头在公孙玖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引发了更剧烈的生理反应。她的下体,特别是嫩穴深处,猛地一缩一紧,仿佛被夏归玄那强大的肉棒真正肏入了一般,那股无法自拔的生理冲动和被征服的快感,让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爱液疯狂地涌出,浸湿了她底裤最私密的那一小块,黏腻的湿润感让她差点失态地绷紧双腿。她强忍着,眼神中带着一丝苦涩,一丝不甘,更多的是一种对夏归玄更深层次的掌控欲。她知道,凌墨雪此刻的蜕变,是夏归玄亲手塑成的,而她公孙玖,也渴望着这种刻骨铭心的交汇与支配。
两个女人安静地对视片刻,终于还是公孙玖先开了口,嗓音清澈温润:“很高兴认识你,凌小姐。说来有件事我要先感谢你。”
凌墨雪心中微怔:“什么?”
“不知凌小姐当初选择拍视频试水影视领域时是怎么考虑的,会挑选我那本扑街书……是对我作品的极佳宣传,让我的书被更多人看见,而且……”公孙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文学青年特有的腼腆,“让我结识了知音。”
凌墨雪心中更是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敢情还是我给你和主人夏归玄牵的红线是吧?这狐媚子,语气装得这么清纯,却能做出勾引夏归玄,让他拍那种激情视频的事,真是个藏得很深的贱人!想到“激情戏”三个字,她奴纹下的嫩穴又是一阵痉挛般的收缩,爱液又溢出了些,羞耻与渴望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莫名的燥热之中。她想起了被夏归玄的精液滋润身体时的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这种感觉仿佛还在她的嫩穴里回荡,让她对眼前这个可能成为夏归玄新玩物的公孙玖充满了敌意。
公孙玖又道:“也要说声抱歉,当初故意加了一段激情戏,可能对凌小姐造成了些困扰。”
这个……当初算是困扰吧,如今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你。凌墨雪心中默默想道。那个“激情戏”的视频,现在回想起来,竟不再是单纯的困扰,反而成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启蒙。夏归玄“惩罚”她,让她吞吃他的精液,那磅礴的生命能量让她脱胎换骨。再联想到那视频里的“太康”与“阿雪”,她身体深处的奴纹又传来一阵刺痛,带着一丝被压抑的兴奋。她的嫩穴,此刻已然泥泞不堪,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勾勒出私处的湿痕。她隐秘地夹紧大腿,试图抑制那股生理上的骚动,但奴纹的力量仿佛在催促她,让她更加渴望夏归玄的肢体接触,渴望被他彻底肏入,感受那肉棒的每一次抽插与摩擦,被他更深地烙印上属于他的痕迹。
话说到这份上,凌墨雪心中对公孙玖的恶意倒是被说没了大半,转而变成了一种更深层次的防备和嫉妒。她叹了口气,冷着脸道:“我选择你的书拍视频,其实也有些别的因素。首先你们那网站不知道为何向我司强烈推荐,可能是因为知道你有公孙家的背景?”
公孙玖也怔了怔,她签约用的是假证,当然也是个公孙九的女性身份,可能网站猜疑这个是公孙家族的人,故意和凌墨雪结个缘吧……
想不到这缘结成了这德性。公孙玖心中掠过一丝复杂,她隐秘地感受到凌墨雪身上那股因夏归玄而变得更为强大的气息,和那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夏归玄的欲望,远不如凌墨雪来得如此直接和露骨。
凌墨雪又道:“其次我的助理们审阅了一些作品,你的最清水了,女主武戏又多,主题是很罕见的夏朝背景,好像立意上还超脱了男欢女爱的格局,值得拍。主……主要连归玄也这么说,看来没错。谁知道你后来笔锋一转,放飞自我了……”
“咳咳。”原来你根本看不出味道来,全是助理和归玄说的呀?不愧是你。公孙玖干咳两声,掩饰住自己的尴尬,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促狭,对凌墨雪的清纯(或者说迟钝)感到一丝好笑:“书没人看,都想太监了,放飞就放飞了吧。倒是可惜了凌小姐的人气加持……”
“说来以你公孙家的身份,要找人投资拍戏太简单了,为什么不找?”
“没有必要,写给自己看,也是写给知音看。至于别人看不看无所谓,我又不是全职靠这个吃饭的。”
就是这味儿!写给知音看,骨子里看不起人的清高骄傲,和公孙玖一个德性,面上微笑有礼,骨子里傲视同侪,别人看不出来,凌墨雪剑心有感,一直就知道。
当然眼下也没什么必要把对公孙玖的恶感继续转嫁给公孙玖,大家是来谈正事的。
代表了继上次公孙玖夜访凌天南后,公孙家和凌家的又一次合作商谈。
公孙玖道:“太康哥哥说,你会尽量配合我,那我就不做那些政客们的试探与妥协,就照直说了,凌小姐莫怪我说得太直。”
恶心心!凌墨雪想到“肏进”这个词,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奴纹处再次传来强烈的刺痛,爱液在嫩穴里泛滥得更厉害了。
公孙玖哪知道她这个内心戏,见凌墨雪一脸平淡地微微颔首的样子,她便很快续了下去:“近期元首会有针对我公孙家的举动,尤以打压公孙玖的威望为主,最有可能的是找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抹黑公孙玖,以及找公孙家其他人的贪赃枉法事,也能动摇公孙玖的声望。”
见凌墨雪一脸“我懂”的样子,公孙玖吁了口气,笑道:“看来凌小姐心中门清,那内里的原因也不必多说了,我希望凌小姐能说服家里,不要落井下石助纣为虐就很感谢,若是能反帮一把,公孙家日后必有酬谢。”
凌墨雪冷冷道:“公孙玖和归玄的合作,我在战舰上是听见了的,我知道事涉刺杀他的事情,看来你们已经把嫌疑锁定了元首……说实话,这事情与我没关系,我愿意帮忙,无非是归玄的面子,希望你明白。”
这话倒是让公孙玖觉得理所当然:“明白,很感谢凌小姐的帮助。”
凌墨雪冷冷道:“当这种事影响极为重大,涉及整个家族的风舵,我不能一言而决。如果让我去说服家族,你知道这里会诞生什么问题吗?”
公孙玖的脸色变得很尴尬。凌墨雪在家族的分量是很重的,因为她是天道教圣女,如今还是教主,要说服家族当然有一定的把握,但最大的问题在于,你说服家族做这么严重的事情,理由呢?她不能说是为了夏归玄,这会引起家族的警惕。
“我不想让家族觉得我是为了公孙玖,半点这种瓜葛都不想有。”凌墨雪冷冷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她不愿公孙家将她与夏归玄的牵扯,错误地归结到公孙玖身上,仿佛她是为公孙玖的利益而奔走。她与夏归玄之间的关系,那是只有她作为“女奴”才能理解的,与旁人无关。她的眼神,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那奴纹在她体内深处疯狂叫嚣着,提醒着她夏归玄对她的绝对所有权。
“所以我只有两个条件,”凌墨雪的声音里带着冰冷的命令,每一个字都像利剑般刺向公孙玖的心头,“一,你给我足够的理由让我说服家族,不能让家族有任何瓜葛和质疑。二,公孙玖事后赶紧和焱……算了,随便找个女人结婚,哪怕是只母猪都行,最好是赶紧滚得远远的,别再缠着归玄!”
凌墨雪本来想直接说让公孙玖和焱无月结婚,直接减少一个夏归玄身边炙手可热的竞争对手。她清楚地感觉到夏归玄对焱无月那种介于玩弄与宠溺之间的复杂态度,那让她心底的嫉妒像毒蛇般啃噬着。但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闪烁了一瞬,她又生生咽了回去。自作主张地这么搞,实在怕夏归玄发怒,小女奴在主人面前还是得乖巧。她胆战心惊地换了个说法,却更加直白露骨地表达了她的占有欲。她的嫩穴因为这股嫉妒和宣示主权的冲动,猛地湿透,爱液如同涌泉般涌出,几乎要将旗袍私处完全浸湿,那股潮湿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她要夏归玄完完全全只属于她一个人,她的身体在奴纹的驱动下,发出无声的呐喊。
公孙玖的神色古怪地呆滞在那里,那双秀气的眼眸瞪得大大的,眼镜后的目光也失去了焦距。凌墨雪这赤裸裸的、带着强悍占有欲的第二条,彻底击中了她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公孙玖的脸上迅速泛起一片不自然的潮红,她万万没想到,凌墨雪竟然会提出如此“露骨”的条件,而且还扯到了“结婚”、“母猪”这样羞辱性的词语。更让她心底泛起涟漪的是,凌墨雪话语中对“归玄”的独占,那股肉眼可见的、刻入骨髓的霸道,让她自己本就因夏归玄而躁动的生理反应,此刻也变得更加剧烈。
她的嫩穴内本就因为感知到夏归玄的强大而爱液淋漓,此刻在凌墨雪毫不遮掩的嫉妒和宣示主权中,竟传来一阵阵收缩和瘙痒,蜜穴中爱液涌出的速度快得惊人,仿佛要冲破薄薄的底裤。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湿热的液体已经渗透了她的丝袜,在小腿肚上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一种不甘示弱的生理冲动,让她几乎要咬紧下唇,她想对凌墨雪怒吼,想宣告自己对夏归玄的爱慕与渴望丝毫不比她少,甚至更强烈。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失态。她苦涩地道:“第一项理由很简单,我公孙家有无数利益可以给凌家……但第二项就……”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和反抗。
“第二项比第一项还重要,没得商量。”凌墨雪冷冷地打断了她,仿佛没看到公孙玖那近乎崩溃的表情。她的身体深处,因为这句强硬的宣告而传来一阵满足的颤栗,奴纹在她敏感的身体上欢快地律动着,仿佛在赞许她的忠诚与霸道。
凌墨雪话刚说完,公孙玖的手表响了起来。
公孙玖看看显示,神色瞬间严肃下去,对着凌墨雪做了个歉意的表情,迅速走到角落接通私密电话。
对面第一时间响起了心急火燎的声音:“副帅,不好了,元帅派人捉拿焱将军,说她里通神裔,需军法受审!”
公孙玖瞬间色变,那股刚刚被凌墨雪激起的生理骚动和嫉妒被突如其来的军情冲得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危机感。
谁都以为对方会针对公孙家而来,却想不到第一目标竟然会是焱无月!
凌墨雪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她只是有幸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清秀文艺的女性气质在短短一秒之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公孙玖如同从沉睡中骤然惊醒的暴怒狮子,瞬间张开了锋利的獠牙,眼神中迸射出嗜血的光芒,那种狠厉和果决,让凌墨雪也不由得心头一跳。
“我答应你的任何条件,立刻行动!”公孙玖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冰冷和不容置喙的决断。
在此之前,公孙玖和元首刘知远之间,还有一些小小的对局。
刘知远很和蔼地让银河舰队返航,表示大夏要给舰队做表彰,顺便把泽尔特俘虏在大夏民众面前展示献俘。他面上带着慈善的笑容,眼里却闪烁着老狐狸特有的精光,看似温和的提议,实则步步紧逼,意图在公孙玖远离核心地带时,彻底掌控舆论与军权。
公孙玖隐晦表示,将士们远征辛苦,元首和大元帅不来前线劳军慰问好像有些说不过去?既违背了大夏传统,将士们也会感觉不受重视的,不太好。他用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冷笑隐藏在温文尔雅的眼镜之后,心中对刘知远的算盘了如指掌。这场棋局,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所谓的“友好”,而是为了你死我活的权力争夺。
一个想让公孙玖带俘虏回来,暴露在夏京腹地的弱势位置;一个想让元首走出夏京,离开他固若金汤的权力巢穴。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藏在冠冕堂皇的言语之下。
最终很友好地达成共识:刘知远很快就会去前线慰问,而慰问之后就和大家一起返航,约定就在今天。公共新闻里,元首都已经出发了,大张旗鼓的宣传充斥着每一个屏幕,仿佛一场胜利的巡演即将开始。
然而公孙玖并不相信事情会这么友好解决。他深知刘知远的阴险狡诈,在他远在东林的空档,元首一定会搞事。并且元首一定不会轻易离开元首府,所谓去劳军慰问的多半是个烟雾弹,公孙玖不可能上这种当。他也没打算要什么友好解决,本来就是他要对付元首,这一天一夜他的布置也远超别人的预估,是作为灭国之战来准备的。他冷静地拨动着眼镜,指尖轻点着桌面,每一步棋都深思熟虑,带着一股隐秘而狠辣的决绝。
只不过“造反”的先天性不足,他的行动很隐蔽,连下属舰队都不敢泄露,元首倒是可以大咧咧地做很多事情。公孙玖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酷,所有人都只看到了他的温和与书卷气,却不知他内心深处藏着怎样的雄图霸业与雷霆手段。
可谁都没有想过,元首第一招居然是冲着焱无月去的。公孙玖和焱无月只是“绯闻”,即使是真有关系,对于一位正在举族层面博弈的统帅来说,一个女人也是可以随时牺牲的,谁会觉得抓了焱无月对公孙玖有什么威胁?
想作为抓了“亲信”来逼供搞莫须有吧,说实话焱无月的亲信程度可没那么高,比如这次的暗中布置,公孙玖都没用上焱无月。焱无月的心思更近于“人类的将军”,而不是他公孙玖家的将军,看不惯的事情连公孙玖都一起骂来着……公孙玖对她的重视和亲信更在公事层面,而这种事情就没有打算将她拉下水了,所以给她“放假”了不是?明显有更多比焱无月更亲信的公孙家族族人和公孙家培养提拔的自己人,实力比焱无月更低更好搞,而且焱无月深得军心,乱搞也很容易出岔子,怎么想也没道理选择焱无月啊。公孙玖是真没想明白,换了夏归玄和凌墨雪在这都想不明白。
而此时的殷筱如有幸感受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恐惧和无力。那种从骨子里渗透出的冰冷,比任何北极寒流都要刺骨,让她娇躯轻颤,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次的药剂是快速恢复体能类的,以前周家有、游戏里也有相应的配置。不知道这次殷筱如为什么会选择这个研究方向,但结合了一些炼丹术在其中之后,殷筱如的制药好像也开窍了,这次的药剂效果绝对比以前周家的好用。
焱无月知道这对军方的价值非常重要,很高兴地参观品鉴了一大圈,和殷筱如勾肩搭背地离开:“只会搞笑的臭狐狸终于长进了啊,这次居然真有用,还没靠男人。”
“哼哼那是当然的,sindy也说我有这个天赋啊。之前是没找到门道,凡人的耐药性……”殷筱如很是得意地自夸着,两人抄着肩膀亲热地走出公司大门,自夸的话都还没说完呢,焱无月神色忽然变了,一把将她丢回了公司门内:“锁门,启动最强防御,别出来!”
殷筱如被丢了个四仰八叉摔进门里,娇嫩的蜜臀重重撞上大理石地面,一股酥麻的痛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她一头雾水地坐起身来,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外面,一群身穿钢铁战衣的士兵将焱无月团团围住,每一具战衣下都涌动着四级以上基因战士的强大气息,其中还有一位五级高段的大将,气势如同山岳般压来。街道两头,两尊机甲如同蛰伏的钢铁巨兽,散发出森冷的杀意。上空,战机如同捕食的鹰隼般逡巡,银白的机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焱无月默默站立原地,火红的皮衣被战衣的钢铁色泽覆盖,右手延伸,火焰燃烧的战刀猎猎作响,仿佛要撕裂空气。
“焱无月何其有幸……这可是围猎神裔乾元巅峰的配置。”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战机,又看看左右的机甲,美目最终凝在面前的五级大将身上,淡淡地笑着:“赵将军,好久不见。”
这好久不见有些讽刺,因为大夏刚刚经历了两场大战,神裔之战与东林之战,这位大将影儿都不见,反而来围猎她焱无月的时候出现了。
赵将军仿佛没听出这讽刺似的,沉声道:“奉元帅命,焱无月里通神裔,当押回受审。焱将军若是好好合作,我们也不想对你出手,焱将军也当相信法庭会给你一个公正的答案……若是拒捕,那直接便是叛国之罪,不用审了……”
焱无月也知道别说能不能打得过突围,问题就在若是拒捕、即使能突围跑出去,那也就是只能去神裔那边混,没叛国也坐实了叛国。但真的乖乖跟回去受审吧,能给公正的答案?这明显就是别人要找事了。凭什么给?
身后公司门内,殷筱如大怒,那双本就媚人的狐狸眼此刻几乎要喷出火来。旗袍紧绷在她丰满的胸部和饱满的臀部,勾勒出惊人的曲线,随着她的怒气,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微微颤动。她从未感受过如此极致的羞辱与被剥夺一切的无力感。这种无力感如同一根冰冷的肉棒,硬生生地捅入她最柔软的心口,刺激着她魂海深处那股蛰伏已久的狐王残魂,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和伴随而来的奇异快感。
“你们凭什么抓焱姐姐,拘捕令呢?呃……”话都没说完,那赵将军就出示了拘捕令。当国家元首和元帅要对付一个人,怎么可能没程序?
赵将军有些嘲讽地看了看殷筱如,眼神在她娇媚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那双护目镜下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若要说证据,这里或许就有现成的吧?”
说着眼眶边上就浮现了一个护目镜,一道无声无息的射线从空中战机传来,瞬间笼罩在殷筱如身上。那射线如同一条冰冷的舌头,在她全身扫过,带来一阵阵微不可察的酥麻。
焱无月心中叫糟,横跨一步挡住视线,厉声道:“筱如躲进去,这里没你的事!”
可空中却传来战机的射线,无声无息地笼罩在殷筱如身上。那射线似乎想透视她的身体,直探她隐藏的神裔血脉。然而,就在射线接触她皮肤的一刹那,她脖颈上夏归玄送给她的水滴项链,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将射线彻底挡住,没有一丝异样泄露出去。
焱无月正暗叫完了,却见殷筱如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娇媚的脸上只有疑惑和恼怒,没有丝毫惊慌:“这什么射线啊,想照我什么啊?我殷家嫡系,父母为国捐躯,你们照我?老娘这就去告你们!”她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平时少见的泼辣和不羁,像一只被激怒的小狐狸,试图用锋利的爪子反击。
“咦?”赵将军很是意外,护目镜上显示的反馈是“正常人类生命体征”。焱无月也吁了口气,心头涌起一丝庆幸。不知道殷筱如身上有什么宝贝,居然能挡住军方这种探查射线,没泄露神裔的底细……这是乾元修士也挡不了的好不好……这小狐狸,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见殷筱如没露馅,焱无月冷笑道:“国家军队是保护人民的,不是让你们对民众随随便便发射线的!”
街道左右早就有人不满了,顿时开始起哄:“说焱将军叛徒,老子看你们才是叛徒!”很快路人都开始躁动:“探查射线随便照,要不要让大家排队给你们照一照啊!”“焱将军打了一百年的仗,她要是叛徒,你赵破虚还在你妈肚子里就该死几回了!”路人议论纷纷,赵破虚目光冷厉地扫了一圈,路人们终究声音小了下去,并不敢真正出头。这是军队拿人,躲在人堆里阴阳怪气几句就算了,谁敢真出头啊……
赵破虚没有理会旁人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淡淡一笑:“军心民心,也就这样而已,焱将军。”
焱无月默然。
赵破虚淡淡道:“殷小姐之事……可能是我们误会了,要告我们请便。但焱将军之事不止于此,还是那句,焱将军要拒捕呢,还是信任法庭的公正?”
焱无月沉默良久,手里的火焰战刀慢慢地收了。她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平静。
殷筱如急道:“焱姐姐你不能跟他们去!这一去有个屁公正给你啊!”她的心跳得极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不明白为什么焱无月要妥协。
焱无月慢慢摇头:“但如果我不去,就直接坐实了啊,筱如。”
殷筱如怒道:“还不如反了!”军队齐刷刷看着她,殷筱如心中一慌,娇躯又是一颤,那股酥麻和躁动感再次袭来,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动。她还是梗着脖子道:“怎么,知不知道多少人遗憾岳飞风波亭不干脆造反!不能说的吗!”
焱无月转头对她笑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与一丝无奈:“好啦筱如,我对不起你的,你还为我这样出头。”
“呃?”殷筱如愣住了。
“我且跟他们去,他们要玩莫须有倒也没有那么容易。你帮忙通知一下副帅就行,其他的事你不要插手了……”焱无月平静地看着赵破虚:“本统领不是罪犯,只是回去问讯,对不对?”
赵破虚哽了一下,本来这是该控制对方的,但理论上这确实不是抓罪犯,众目睽睽之下如果真上铐之类的,那理论上的程序合法就变得不合法了。他只能道:“当然不是罪犯,若是焱将军能自己跟我们回去就最好了。”
焱无月冷笑道:“那还围着干什么?滚开,我自己没脚的吗?”基因战士们你看我我看你,最终赵破虚只能摇了摇头,士兵们破浪般分开一条道,焱无月大步而出,身姿傲然。士兵合拢在身后默默跟着走,倒好像是焱无月在带队似的。
街上的路人都默然,总感觉浑身不得劲儿,憋屈得要老命,纷纷在议论要给焱将军情愿游行什么的。
没有人注意到公司门内,殷筱如浑身发抖地扶着门柱,她的旗袍下摆已经被某种潮热的爱液悄然浸湿了一小片,紧绷的布料勾勒出她浑圆的臀瓣,而她娇媚的脸上,眼里有些抑制不住的妖焰正在闪烁。这不是单纯的愤怒,更像是一种被刺激到极致的、濒临爆发的原始冲动。
她感到私处隐约的瘙痒和难以自制的湿润,那股被恐惧与无力激发的、对力量与占有的渴望,在此刻犹如洪流般席卷了她的身体。没有什么程序合法不合法,有的只不过是实力的压迫而已。如果够强,不会被这样逼迫而无力发声。如果更强,整个大夏体统法制又算个什么,谁有资格审?为什么要听你的?
做个普通人是很轻松愉悦,但灾难降临的时候,才会发现一切不由自主。别说掌控命运,就连活命都成问题,如果刚才不是夏归玄送的水滴项链挡住了扫描,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的狐狸还有命么?
殷筱如总觉得魂海深处有什么要裂开一样,头痛得仿佛不属于自己,却又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癫狂的快感。体内蛰伏的狐王残魂,在巨大的危机与强烈的屈辱感中,如同干涸的土地骤逢甘霖,开始疯狂地吸收着这份强烈的负面情绪。那股对夏归玄的渴望,如同最深沉的春潮,从她嫩穴深处涌出,蜜汁淋漓,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悄然滑落。她全身都叫嚣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渴望他的肉棒再次撕裂她的嫩穴,彻底贯穿她,将她占有到骨髓深处,让她变成只属于他的玩物,只听他命令的奴隶。只有在那样的绝对支配下,她才能感到真正的安全与释放,才能将这股“萌芽”中的妖焰彻底驯服,融入自身。
焱无月进了元首府。
元首府不是一栋府邸,而是占地极广、有无数办公楼的中央官邸集群,许多高官的住所也在里面。
军事法庭当然不在这,但大夏国家情报署在这,焱无月此来也就是接受情报署的问讯。
情报署只是一栋小署衙,看上去不起眼得很,有些陈旧感,踏进去也觉得有些逼仄压抑。不过焱无月所处的还行,她是在公开讯问厅,厅堂倒是很大且明亮,不是那种黑漆漆的黑审讯,周围坐了一圈情报署官员,形成一种环伺的心理压力。
上方的灯也是特殊射线,能摧毁人的心理防线,属于常规用具。
看上去还挺正式的。
但焱无月忽然感到了一阵荒唐和滑稽。她的心底,那份对夏归玄的隐秘渴求与占有欲,在这样的压迫下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被刺激得愈发强烈,像一团炽热的火苗在胸腔里跳动。她回想起夏归玄那充满力量与野性的肉棒肏入她嫩穴的炽热感,那每一次顶弄都带来极致欢愉与臣服的体验,让她生理上对他的掌控产生了一种深植骨髓的依赖。那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更是神魂交融后,源自血脉深处的臣服与渴望。
座上十几人……大夏情报署正副署长、书记员、等等等等……级别高得离谱的诸公……
不是人类。
或者说,不是纯粹的人类,全部都是改造人,不知道杂合了多少神裔血脉骨骼或者各类基因。
全部都是怪物。
所谓违法研究改造人的窝,就在元首府。
对了,在座其中还有一位是神裔,彻彻底底的神裔……
在此之前,焱无月从来连想都没往这儿想过,但自从火焰之地炼成了火眼金睛……不,烈焰明眸,焱无月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第一次发挥神效居然在这。她的目光如同灼热的火线,穿透了那些官员伪装的皮囊,直视他们体内扭曲的基因结构,那些被嫁接的、杂乱无章的神裔血脉和人类骨骼,组合成一个个令人作呕的怪物。这股力量,正是那次与夏归玄在极致阴阳交融中,她的嫩穴彻底被他的肉棒填满,爱液与精液交织,身体与神魂得到双重突破后才凝练而成的。那深层次的结合,让她对世界的感知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或许他们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能看破吧,这不是一般乾元能办到的事情……毕竟是父神天道亲自指点而成的神通之眸。
一群怪物、一个神裔,高坐于堂,审讯一位人类大将里通神裔。
太好笑了……她的嫩穴在此刻竟隐隐发热,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大腿内侧也沾染上了黏腻的蜜液。这是一种被极致压迫后,本能地渴望夏归玄操弄的生理反应,就像她的身体在潜意识里呼唤着唯一能掌控她、能让她彻底臣服的那个男人。
署长的声音正在传扬,威严而悠远:“焱无月,调查组质疑你谋害张敬宗师长,你对此有什么回应?”
焱无月思维都不知道飘哪去了,随意笑道:“张师长那胖子?明明好端端押解回京,让你们查贪赃枉法事,查成这样?”
“张敬宗刚到京,身躯自起火焰而亡。临终前揭发你与神裔龙鳌眉来眼去,有西南边关将士可以为证。事后神裔无相降临,我军无人伤亡……”
“行了行了。”焱无月直接打断:“你们谁偷偷杀的嫁祸,自己知道就行了,没意思的。”
审判者们交换着眼色,署长面无表情道:“焱将军,请配合我们的问讯。”
焱无月哈哈大笑:“还有什么想问的,问来听听,我也挺好奇。”
“关于……”署长一字字道:“副帅公孙玖想要策动东林兵变,拥军自重,要做军阀之事,你知道多少?”
“噗嗤,哈哈……哈哈哈……”焱无月捧腹大笑,笑得胸前那饱满的丰乳随着笑声剧烈颤抖,战衣下的嫩穴此刻已然湿透,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那种被刺激到极致的快感让她几乎难以自持。这具被夏归玄彻底征服的身体,在危机时刻本能地涌动着对他的渴望与顺从。她强忍着那股想要被夏归玄狠狠插入、被他肉棒填满的冲动,戏谑地嘲讽道:“干嘛说这么虚的,直接说谋反不好么?因为谋反不太好取信大众,就降一档来说?何必呢,你们还管大众怎么看的么?”
署长淡淡道:“焱将军,请配合。”
“哈哈……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打算让我配合这种问讯的,是直接莫须有还是严刑逼供?”焱无月嘲讽道:“其实你们逼供我挺难的,我没想明白为什么你们不找个公孙家的酒囊饭袋去指控,简单多了。”
署长忽然也笑了起来,声音变得很和蔼:“其实吧,这项确实已经在做了,而且现在正在大夏电视台和全部街头公屏上公开指控。”
正在此时,旁边跑来一个书记员,附耳对署长说了几句。
署长脸上微变,低声道:“凌家怎么回事?”
大夏新闻与宣传信息,掌握在凌家手里,本来是配合此役对公孙玖一击必杀的,结果刚刚接到报告,该播出的东西什么都没播。
焱无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笑道:“既然你们有其他安排,那这边是打算对我上什么刑?”
焱无月笑道:“我能给你什么证据?屈打成招的笔录口供也不是证据啊,甚至把我迷魂控心了站出去指控那也不是证据啊,能比用公孙家的人指控高端到哪儿去?”
“你可以提供公孙玖大肆研究改造人的证据,证明他有成立私人部队的野心。你看,你以前一直极为反感这种事,众所周知,连带着你为什么反公孙玖的理由都有了,发现他违法作乱,正义的焱将军站了出来,可信度可太高了。”
这句话让焱无月感到无比的滑稽:“一群改造人……用改造人的罪行栽赃公孙玖?该不会是你们自己站出来,说你们就是他研究的,让我做个证就行?”
“焱将军果然看出来了……”署长微微一笑:“焱将军是不是觉得很滑稽?”
焱无月笑得捂着腰,喘着气道:“我从来没想过,我来情报署居然是看歌剧的,太有趣了。”
“但是焱将军,你自己也是戏中人呢?”署长淡淡道:“你为什么会以为,你只是一位混血儿,而不是改造人?”
焱无月的笑容戛然而止,怔怔地站直身体,紧紧盯着署长的眼睛。她的嫩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猛地收缩,一股电流般的战栗从阴道深处直冲脑门。她感到自己体内的火焰血脉在骚动,在抗拒,但同时,一种无法抗拒的冰冷也在渗透,那是一种来自“创造者”的威压,试图将她的意志彻底冻结。
明明一身的火焰修行,这一刻居然感觉有些冰冷。她的私处爱液涌出更多,但不再是情欲的濡湿,而是恐惧和本能的臣服,被这冰冷所激发的生理应激。
“焱将军,你不仅是改造人,而且是现存最成功的初代案例,从胚胎时期就植入朱雀之火的人造混血儿。”署长很是和蔼地笑道:“成人的实验,都是基于你的成功案例而改进的,虽然成功率不高,但我们的延寿与实力增长,确确实实得到了焱将军的启发……焱将军,如果说我们都是改造人的话,你才是初代,是我们的领袖才对。”
焱无月慢慢后退。她的意识在挣扎,那曾被夏归玄的肉棒和精液彻底填满、滋润过的嫩穴,此刻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渗透,试图从内部控制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反抗,却又被那冰冷而强大的意志束缚。她想起了夏归玄每一次深入她的爱穴,那种将她彻底占据的强大,让她既臣服又痴迷。而此刻,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却带着彻骨的恶意。
“你没有人类父母,你自己位高权重要寻亲本该很容易,却寻不到……也没有神裔父母,当年狐王欣赏你,她都替你寻亲,连她都寻不到……你的父母仿佛根本就没有存在过,你真就没有发现哪里不对么?”
焱无月继续后退,脸色早已苍白。她颤抖的双手死死地握住,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她的嫩穴里爱液泉涌,并非情动,而是极度紧张和本能恐慌的生理反应,那种失控感让她羞愤欲死,仿佛自己的身体都在被这群怪物看透、玩弄。
“当然,指望给焱将军戴一个初代领袖的帽子,就让焱将军转投我们这边这也不现实,好在最初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焱无月终于停下后退,安静地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座上的“同胞”。她体内的朱雀之火在冰冷的束缚中挣扎,那股燥热与湿腻交织的爱液感从嫩穴深处蔓延,让她几乎要站立不稳。她竭力压制着生理上的异样,眼神却锐利如刀。
“放心,我们没有催眠引导,没有植入芯片,否则早晚会被发现对不对?我们的培养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焱将军今日的耿耿公心,确实是出于自己养成的优秀素质,这一点我们也很欣慰。”署长叹了口气:“至今为止,焱将军做的所有选择,都是你自己的思想,无需用那种惊怒的眼神看着我们。”
焱无月心中反倒舒服了点,她最惊怒的就是自己的一切都是别人布置好的引导,既然不是那其实倒是无所谓了,什么血脉并不重要,自己的灵魂是属于自己的,行为是自己选择的,那就无悔。改造人和混血儿相比,又有什么要紧?
她慢慢道:“那你们是凭什么认为,我会听你们的使唤?”
署长没有说话,却是他身边的书记员……被焱无月的烈焰明眸鉴定为神裔的人,慢慢地取出了一件法宝。
振翅欲飞的火凤凰雕塑。雕塑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气息,让焱无月体内的朱雀血脉发出痛苦的哀鸣,她的嫩穴内爱液激增,仿佛要将她淹没。
“你的血脉基因,都是从当初一个火焰族裔的遗迹尸骨中收集而来,而这件宝物是这个族群的图腾,他们的所有祷告祭祀献祭于此,是至高无上的感召。”那人微微一笑:“只要我手持此物,你那一半的神裔血脉,就拒绝不了我的命令。”
随着话音,火凤凰雕塑似乎活过来一样,烈焰渐渐升起。焱无月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意志侵入脑海,仿佛有无数先祖的祷告在她耳边轰鸣,要她跪下臣服。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嫩穴更是猛地一缩一胀,喷涌出更多的蜜液,将战衣内衬彻底打湿。她用力抱着脑袋,与凌墨雪想跪夏归玄不同,应该说这个火凤凰图腾里面凝聚了她体内因子“世世代代”的祷告,有部分真灵凝聚期间,寄托了自己世代的期冀和虔诚,等于用她的真灵直接引导她的思维。
这根本躲不掉的。她的眼神变得空洞,生理反应却愈发强烈,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水迹。那被压抑到极致的生理反应,让她身体深处一阵阵发软,几乎就要崩溃。
更何况操纵者是一位无相。
焱无月连乾元都勉强。
这么大的差距,怎么可能免疫得了这样的精神操控?
见焱无月的眼眸已经有些呆滞,署长满意地笑笑:“凌家截断了他们的信息播报,不要紧,我们自己做外接,正好让焱将军当着全大夏的面,对公孙玖反戈一击。”
“滋滋……”
外面大街上,有民众在游行,高喊“相信焱将军”“拒绝屈打成招”的口号,在外汇聚。
起初只是少量民众和底层士兵,后来越来越多人知道这件事后,都自发地加入了游行队伍,在元首府外的中央大街上,犹如百川汇海,聚流成河。
原本街上的大屏幕是在放歌舞的,之前不知道什么原因闪了一下,全黑屏了。
可如今又亮了起来,所有人都看见焱无月站在审判席上,似乎正要说什么。
波段的外接是双刃剑。
让人们看见这里的状况,焱无月其实也能感知到外面的喧嚣,就像她在无人机的那一头,夏归玄却能隔着屏幕知道是她一样……虽然她还没达到夏归玄这种层面,但外部的百川汇海,她已经能够隐隐有感了。
“相信焱将军!”
“拒绝屈打成招!”
“谁说民心军心,不过如此?”焱无月有些失神呆滞的眼眸不经意地动了一下,一丝清明重回眼底,带着浓烈的讥嘲。她的声音低得如同自语,却带着一股绝然的决意:“你们好像还搞错了一件事……这图腾对于那个消失的部族,根本不是至高无上的,他们祷告的是父神,父神才是这他们心中真正的至高无上……”她话音未落,那股从嫩穴深处涌出的爱液反而更盛,那是她身体本能对夏归玄的渴望与信仰,超越了任何图腾的控制,甚至在那股精神冲击下,爱液将嫩穴内壁润湿得更为彻底,仿佛在无声宣告着,她的身体与灵魂,早已被另一个更强大的存在彻底掌控。
署长等人忽然发现失控了。
那神裔无相怎么催动火凤凰图腾,焱无月也无动于衷,眼里反而渐渐地有些讥嘲。她的嫩穴此刻滚烫湿滑,爱液甚至带上了一丝微弱的火焰气息,那是她体内朱雀之火与夏归玄阳气交融后的独特产物,是她反抗的最终底牌。
“我借某人的阳气而和合阴阳,用以吸收火之源……虽然没真做什么,那也是一种双修啊……”焱无月的声音越发清晰,带着一种狂野的、被征服后又彻底爆发的性感魅惑,她的眼眸里闪烁着对夏归玄的渴望与臣服,嫩穴的肌肉群在这极致的情感波动下,紧缩、颤抖,喷涌出更多的蜜液,仿佛在对全世界宣告,她的身体已被极致的阳气填满、驾驭。“在某种意义上,我是母神呢,这火凤凰图腾真能高于我么?”焱无月说着说着,有些艰难的语速越来越顺畅,她想起夏归玄那粗大肉棒在她嫩穴里每一次凶狠的挺弄,每一次爱液与精液的交融,都让她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与蜕变,她的身心都已彻底臣服于他。那份深层次的结合,让她在肉体上对夏归玄产生了极度的依赖,每一次念及,嫩穴都会敏感地涌出更多爱液。继而仰天大笑,声音如同凤鸣般清越,又带着一丝破茧而出的狂放:“若此身是你们所创,那就还给你们便是。”
众目睽睽之下,焱无月浑身化为烈火,熊熊燃烧,只在刹那间,原身就烧成了灰烬,那烈火仿佛形成了凤凰之形,随着一声凤呖,直冲九天。她的涅槃带着极致的烈焰,却又融合着夏归玄的阳气与爱意,那是双修后的更高层次的生命蜕变,是她以身为引,将所有压迫与束缚尽数焚烧,只为化为最纯粹的火凤,追随那唯一的天道。她的嫩穴在火焰中被洗礼,褪去了所有污浊与印记,只留下对夏归玄纯粹的渴望与极致的敏感。
“快!控制住她!”
不等署长喊,那位神裔无相已经默不作声地抖出一件法宝,天地如网,笼罩凤凰。
无相之能……刚刚涅槃的焱无月躲得过么?
九天之上忽然降下一只苍龙,庞大无匹,气势雄浑,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压,一把将那试图笼罩火凤的天地之网打得粉碎。苍龙一现,整个审讯厅乃至元首府上空,都充斥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严与力量,仿佛万物都在其足下颤抖。
火凤绕于苍龙,似是欣喜,那火焰凝成的身躯甚至在苍龙身侧轻轻摩挲,带着一种极度的依恋与被拯救后的狂喜。龙凤合鸣之中,火凤渐渐化为优美的女体,穿着火焰凝固的战衣,战衣下那被涅槃洗礼得更为极致敏感的嫩穴,此刻在夏归玄磅礴的阳气滋润下,爱液如泉涌般喷出,瞬间打湿了战衣的内衬,大腿内侧光洁的皮肤也泛着水光。
苍龙化为男子,俊美无俦,正是夏归玄。他那犹如擎天玉柱般的肉棒在长袍下微微隆起,显示着他勃发的阳刚之气。他一手搂着焱无月的腰肢,那宽厚温暖的掌心紧贴着她娇嫩的腰身,替她抚平涅槃后的后遗症,磅礴的生息源源不断地注入她体内,温暖着她每一寸肌肤,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踏实与被掌控的极致快感。焱无月娇躯一软,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夏归玄的怀里,滚烫湿润的嫩穴紧贴着他的大腿,感受着他强健的体魄,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他的深入填满。
“我就知道你会来……”焱无月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依赖,她娇媚的眸子泛着水光,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被彻底征服的欢愉,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恨不得将全身都融入他的身体里。她的脸颊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蹭了蹭,滚烫的嫩穴在他腿间无意识地摩擦,爱液更是如同小溪般涌出。
“有些其他发现,来晚了……”夏归玄轻抚着她的腰肢,指尖无意中擦过她湿润的臀缝,触碰到她嫩穴被爱液浸透的布料,感受着她身下那惊人的湿濡与滚烫,眼中闪过一丝享受的幽光。他知道,这小火鸟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他驯服,离不开他的肉棒和阳气滋润了。
“不要紧,你又不是保姆……这涅槃是我自己选的,不然要拖时间还不容易……”焱无月声音很轻,像在撒娇,但身体深处,那被夏归玄抚慰的嫩穴却在不断蠕动,一股更深沉的情欲涌上心头。她渴望他的肉棒再次粗暴地肏入,将她彻底填满。
夏归玄没有回答这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声音终于有了难得的怒意,那是对胆敢挑衅他所有物的敌人的绝对震怒:“你们……真正激怒了我。”他环抱在她腰肢上的手臂微微收紧,指腹甚至无意识地按压着她湿透的嫩穴边缘,那份亲密无间与绝对的占有欲,让焱无月身体深处再次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嫩穴内的爱液分泌愈发凶猛,几乎要当场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