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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节

第122章 理由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3万 字

“成则你是元首”,公孙家确实有底气说这种话。

  实际上他们扶持公孙玖上位,最终目标不就是这个么……

  公孙玖资历不足,暂时只能是副帅。等到资历刷够了,扎根经营得更深了,到时候无论是做大元帅掌控兵权,还是想做元首,公孙家在军政两界都大有铺垫,各种路径都可以考虑,做有史以来第一个独揽一切大权的元首也不是没可能的。

  这次公孙玖诱敌大胜,虽说在夏归玄视角上平平无奇连个庆功喜悦都不会有,实际上对于大夏影响极为深远。在大家看不见的人们内心,公孙玖的威望经此一役就超越了大元帅。

  原因很简单,因为苍龙星两族,对于泽尔特始终是居于守势,不停的在应付进攻,能击退就是大功。

  三年前公孙玖打了一次漂亮的反击,属于两百多年来非常难得的歼灭战,公孙玖威震东林,作为破格任用的副帅也是彻底站稳了脚跟。

  但这依然属于防守战,终究是被动性的。人们守了两百多年了,也不会有太大的感觉。

  这一次不同,表面是防守战,实际情况战后自然瞒不住了,是公孙玖“故作遇刺装伤”、“出使神裔约定假战”,诱敌深入,包围反歼。

  这是主动性的,性质起了变化。

  某种意义上,这是敲响了第一次反攻的号角,是封狼居胥的战鼓。

  虽然实际上是因势利导,因为泽尔特刺杀公孙玖嫁祸神裔,就是想挑拨人类神裔开战时趁虚而入,本质上那还是泽尔特在主动找机会,只是被公孙玖抓住机会将计就计了。但别人不知道啊,都以为这是破天荒的一次主动军事行动,那对人心的振奋自然无与伦比。

  公孙玖人还在东林,大夏就已沸腾,人们心中是真把他当成国之柱石看待了。

  只要继续消化,家族寻个机会把大元帅拱下去,公孙玖基本上就能顺理成章做元帅。

  顺顺利利的事情不好么?

  结果大夏才沸腾还没起锅呢,公孙玖自己就秘密女装潜了回来,开口就是要弄元首。

  公孙徽是真的蛋疼。

  这一步大提前,会把整个布局弄得一团糟,甚至可能崩盘。

  “作为一为家主,看着自家砥柱被刺杀,有愤怒么?作为一个男人,看着自己女儿被刺杀,有血性么?”公孙玖微笑着,语气很柔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倦怠与讽刺,仿佛那柔和的语气下,压抑着连她自己都难以承受的真相。“我为什么要做一个男人?因为全家没男人了。”

  话音刚落,她只觉得私处一阵不可抑制的湿热蔓延开来,嫩穴深处仿佛被无形的手指轻轻拨弄,酥麻而滚烫的电流沿着大腿内侧直窜而上,让她几乎无法维持那笔挺的坐姿。自从夏归玄那强大而压倒性的气息触及她的灵魂深处,特别是那几次近乎赤裸的身体接触,她体内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女性本能便如同洪水决堤,汹涌而不可阻挡。她的嫩穴仿佛永远在为他饥渴着,一点点与他相关的念头,都能引动深处爱液的汩汩分泌,让旗袍下的私处变得粘腻潮湿,渴望着被那根肉棒再次填满、被无情地操弄、被彻底支配。她心底深处那股隐秘的、对夏归玄的占有欲和被掌控的欲望,已然与身体的生理渴求融为一体,让她在父亲面前也难以完全克制。

  “你!”公孙徽深深吸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不满与无奈。“你被刺杀不是演戏?”

  “当然不是,那是真的。”公孙玖微笑道,声音因为那股暗流涌动的快感而显得有些低沉,仿佛带着一层薄薄的沙哑,更显魅惑。“当然你可以说,没证没据的……但你会为了这去调查证据么?我不说,你多半不会……因为你连二十四年前,爷爷和叔祖他们怎么死的,你都没调查过,又何况我区区一个刺杀还没死呢。”

  公孙徽大怒:“谁说我没调查过?”

  “然后呢?觉得应该不是妖王所为,所以你们对神裔并没有其他人类那么排斥,能接受我和焱无月的关系了对吧,仅此而已?其中还得加上希望我娶个女人回家,饥不择食没啥好挑的心态?”公孙玖的话语如同尖刀,直刺父亲内心最隐秘的角落,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的得意,仿佛在说:看,你们自以为掌控一切,却连我最深处的欲望都未能察觉。

  公孙徽怒目而视,公孙玖平静对视,眼底深处却隐藏着连她自己也未曾完全剖析的复杂情欲。她的嫩穴此刻已是一片湿润,那股被夏归玄唤醒的野性,在每一次提及“关系”与“情欲”时,都像蛰伏的猛兽般苏醒,蠢蠢欲动,渴望着他粗大的肉棒插入嫩穴,彻底将她贯穿。

  顿了顿,又叹了口气:“有时候啊,我觉得家长育儿挺奇怪的,一方面希望有独立性有狼性,一方面又希望他规规矩矩的,从小教育就是‘要听话’,这不是矛盾么?”

  公孙徽听了这话居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戏谑,和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于成人世界的暧昧和试探:“你居然会跟我说这个……可能真是到了思春的时候了……是不是那个明星夏归玄?和你在游戏里组了个九歌战队的?”

  公孙玖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更为剧烈的电流瞬间窜过全身,她的嫩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用力收缩了一下,又迅速放松,涌出更多的蜜液。她感觉到蜜液已经浸湿了贴身的底裤,甚至濡湿了旗袍的布料,紧绷着包裹住她丰满的臀部,勾勒出私处那湿漉漉的形状。她竭力保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不让那份突如其来的情欲与被揭穿的羞赧显露分毫,但微喘的气息和眼底深处那无法掩饰的渴望,却如潮水般涌动。她的爱慕和臣服欲望,在父亲随意的调侃中被彻底点燃,那是一种被至高无上的雄性征服的快感,一种甘愿奉献嫩穴、承受肉棒的支配冲动。她似笑非笑地反问:“怎么,你们还想干掉他?”

  公孙徽若无其事地道:“目前没到那份上……我从来没有指望过你一个女孩子能一辈子心如止水,对好看的男人动心并不稀奇,目前这个游戏对象我反而觉得挺好。”

  “嗯?”公孙玖瞪大了眼睛,瞳孔深处,那对夏归玄的隐秘占有欲,如同被唤醒的凶兽,开始贪婪地舔舐着一切。她的大脑几乎是在同时计算着各种可能性,父亲的话语中,除了认可,还带着一种隐晦的挑逗和试探,让她身体深处的嫩穴,更加炙热和渴望。

  “因为他很花心,身边女人换个没完,你又是个见不得人的。不管怎么想,你们都没有成事的可能性,你更有可能被他伤得体无完肤,从此收心。总比跟一个敦厚纯良的两情相悦爱得死去活来的情况好多了……”

  公孙玖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呵……”她轻笑一声,掩饰着体内那股涌动的爱液。“花心”这个词,让她心底对夏归玄的占有欲愈发强烈,她渴望成为他唯一能征服的女性,他的肉棒只能肏入她的嫩穴,她的蜜穴只能为他分泌蜜液。

  结果公孙徽下一句是:“我们倒是更怕你女朋友被他勾走了,我们没了既定的儿媳,这倒是让我们讨论过要不要干掉他。说起来他是真的大胆,明明知道焱无月和你有绯闻,还勾勾搭搭的……说实话,你的副帅身份对此不勃然大怒,是很说不过去的事情,建议你考虑考虑,你不考虑,家里就要帮你考虑了。”

  公孙玖:“……”她险些一口爱液喷了出来。父亲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切入了她内心的痛点。焱无月,那个曾经和她有些暧昧、甚至被外界认为是她“女朋友”的女人,竟然也与夏归玄有染?这个事实如同在她的私处浇了一盆滚烫的热油,让她内心的妒火瞬间烧遍全身,嫩穴的收缩和蜜液的涌出达到了新的高峰。这不仅仅是单纯的嫉妒,更是她对夏归玄那份被征服、被彻底占有的欲望,被其他人分享所带来的强烈不甘与屈辱。她此刻的生理反应已经剧烈到几乎无法掩饰,旗袍紧紧地包裹住她那因生理反应而变得饱满而湿滑的嫩穴,身体深处,渴望夏归玄的肉棒肏入她的嫩穴,用最狂野的性爱,彻底宣示他对她的所有权,将所有其他女人的痕迹,全部用他的精液和爱液冲刷殆尽。

  “你看,现实里棒打鸳鸯做情敌抢女人,游戏里小鸟依人去补偿,我都替你写好剧本了,不觉得这剧本挺美?”公孙徽见女儿僵住的样子,脸上笑意更浓。

  公孙玖也觉得这剧本很有意思,更有意思的是父亲居然会考虑这些,这与她惯常的认知有些不符。她低着头,双腿几乎难以并拢,爱液已经打湿了大腿内侧,那股湿热的黏腻感不断提醒着她,她对夏归玄的渴望已无法遏制。

  “是不是觉得和想象中的父亲反应并不相同?父亲可能会严厉地骂你,让你离那个男人远点?”公孙徽笑了笑:“言情小说写多了,小玖,说了那根本不适合你。”

  公孙玖:“……”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狂涌的情欲和被看穿的窘迫。父亲的话语,看似轻描淡写,却句句戳中她的核心,让她无所遁形。在这一刻,她内心深处对夏归玄的爱慕与臣服欲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被他操弄、被他彻底占有。

  “回到我们的正题……实际就是屁股问题。当你坐在副帅的位置,你会为一支舰队考虑,行事谨慎分明;如果你是家主,你考虑的也自然会变多,不会像作为一个普通年轻成员那么冲动。”

  “比如?”

  “比如,我何尝不知元首有点问题?真以为我从来不管不顾?”公孙徽压低了声音:“但你立足未稳之前,正在断代的公孙家真的敢表露么?”

  公孙玖神色一动,那份被情欲所笼罩的羞赧,终于被理智的寒意所驱散。她深知父亲的顾虑并非空穴来风,公孙家的处境确实举步维艰。

  “再比如,家里斗鸡走马的那些人,有没有对你不服、对我不服的?有没有被人收买,随时准备踹翻我们的?”公孙徽声音再低:“我本来计划再给你二十年,你提前到了现在……我说了,给我一个理由,我要的不是你受了欺负的报仇理由,这个理由我自己就有,并且已经在做……而是能够胜利的理由,是什么支持你现在就做?”

  公孙玖深深吸了口气,胸口因为呼吸和尚未完全平复的情欲而微微起伏。她认真道:“因为他不会继续陪你默契比拼二十年的博弈,他已经开始刺杀我了。如果你觉得这个理由不够,那我给你一个新的理由……今天的你有资格让我说得明白点。”

  公孙徽哑然失笑,这女儿的骄傲,连爹都看不起的。

  算了。

  却听公孙玖一字字道:“我怀疑现在的元首,根本不是人类。”

  公孙徽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珠子鼓得差点突了出来。他所有的计算,所有的权谋,在这一刻,都被女儿这句惊天动地的话语彻底击碎。大家在人类思维和默契里撕扯你在第几层我在第几层,搞了半天,对方在大气层?

元首可能不是人类,这当然是夏归玄说的。他心底深处对这个判断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笃定,因为他测算出自己曾经用来布阵的暗影凝珠和九华光镜,竟然同时出现在夏京的元首府。

  不仅在元首府,而且这些先天之宝竟然被付诸实用,构建出一种极为高明的时空隔绝颠倒阵法,连夏归玄的神识都无法轻易探查。这滋味着实令他感到一丝不快,自己的宝物反过来遮蔽了自己的探查,就像是自己的肉棒被死死钳制,无法随意插入想肏的嫩穴,这种感觉简直令人蛋疼。

  这至少意味着,对方能驾驭这些远超凡俗的宝物,并依据其特性布置出如此强力且复杂的阵法,那其体系就绝对不是人类的基因科技范畴。要么是神裔,要么是其他未知的强大生命。当然也可能是人类修行到了这份上,但夏归玄认为可能性微乎其微,毕竟人类来到这里不过二百五十载,就算此人从一开始就活到现在,也绝不够他动用先天之宝、布置如此阵法的修行积累。这种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

  人类的元首不是人类……神裔的父神不是神裔。这种强烈的讽刺意味,让夏归玄眉梢微挑,心底涌起一丝难得的谨慎。

  因为对方不能以一个普通人类来认知,其真实力量深不可测。他无法确定对手究竟有多强,至少不能随随便便就大摇大摆地冲进人家的元首府里去晃悠。搞个不好,阴沟里翻船也不是没可能的,前车之鉴就是那尸骨无存的妖王。夏归玄很怀疑,对方个体实力未必多强,否则早就横扫整个星球了。但结合阵法来看,在特定区域,对方完全有可能爆发出太清级的杀伤力,妖王有极大的可能性就是这么栽的,而不是死于什么凡俗的核弹。

  然后……对方既然有这种实力,那力量究竟从何而来?他的背后是不是另有强者,而那强者为何又没有亲临此地?与外面泽尔特和那个曾让他感到危险的嫩魔,又是否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情况忽然不再是自己作为一个父神碾压一切的简单局面,血液里的好战因子都被彻底燃起来了。哪怕没有妖王和那只缠人的小狐狸殷筱如的情况在这,夏归玄都觉得自己一定会把这件事搞明白。这种未知,反而激发了他深藏的征服欲。

  所以他和公孙玖是“合作”,一种真正的、深层次的合作,而不是上次那样,他觉得人类舰队的努力如同游戏,索然无味。这次,他开始认真地享受这场棋局。

  ……

  夏归玄坐在山崖边,就着清冷的月色,细细翻阅着小九——公孙玖以“远房族妹”身份传来的资料。

  元首叫刘知远,一个听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名字,重名甚多。履历清晰得仿佛被人刻意修饰过:出身于世家刘氏,世代从政,上一任的参议长正是他,被举为元首之后才轮到凌墨雪的爷爷凌天南做参议长,一做就是二十四年。凌天南也做了二十四年,这两人之间似乎有着极深的关联,至少比凌家与周家那点关系深多了。

  当然,凌家如今不可能知道刘知远隐藏了什么,否则凌墨雪这次的表现就不是这样的了。不过夏归玄心想,如果当某一天发展到一定程度,搅和得太深的凌家会不会被迫连非人类元首都认,那就很难讲了。人类政客的节操……在绝对的权势面前,总是那么摇摇欲坠。

  扯远了,总之从履历上,这位刘知远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他接任元首之后也非常低调,内政发展一副萧规曹随的模样,几乎没有什么新东西,也从未干涉过军务,仅仅行使正常的制衡审核之权、以及高层将领的人事审核。其实这些权力在能弄权的人手里,是完全可以发展成干涉军务的,但他好像真没有。

  平时除了会议露面之外,其他场合露面很少,和神裔的“外交会晤”更是从来没有过。所以这元首挺没有存在感的,某种意义上在政界连凌天南的存在感都比他高。

  所谓的会议露面……绝大部分的会议都在元首府。也就是说,此人深居简出,连元首府都很少出过。以往大家觉得很正常,因为最初的时候,前任元首和多名重臣刚死于“妖王袭击”,他深居简出小心翼翼太正常了。时日已久,大家也习惯了,好像本就该如此。

  现在认真看看,一点也不正常啊……存在感这么低的元首,偏偏几次选举还全是他,权力掌控稳得出奇。这背后隐藏的,是远超凡人想象的黑暗与操纵。

  说起来……在公孙家、殷家等初代世家都开始大衰败之后,对元首宝座能产生威胁的势力也不多了……如今异军突起的公孙玖,确实是个异类。恐怕最初任命他做银河旗舰舰长的时候,刘知远也没想过这个年轻人居然真能飞速崛起,成为他心头之患。

  要对付这样的元首,挺麻烦的。

  如果以公孙徽眼中“人类的规矩和默契”,你要“造反”,也起码有个“清君侧”的名目对吧?元首一没失德二没乱政,你公孙玖真要造反,恐怕连银河舰队都不会听你的,其他军队更不是泥雕木偶,怎么造这个反?刺杀?这个也是坏默契的事情,一般不会考虑,当然这次对方已经先这么做了,考虑这个也应当。借由元首难得出去的可能性,刺杀还是有机会的。

  夏归玄想起小九下线前的最后言语:“刺杀是最后的方案,我们会试图拉扯他外出的时机,只要他出来,有你在,要刺杀轻而易举。”她的声音似乎还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颤抖,透过简短的话语,夏归玄仿佛能看见她那张因为极致兴奋和隐秘渴望而微微泛红的脸。他知道,那不仅仅是计谋得逞的快意,更深层的,是她对他的绝对信赖与被他支配的隐秘愉悦。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对强者献祭般的顺从,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娇躯深处,那湿哒哒的嫩穴因他而蠢动,蜜液几乎要浸透她紧绷的裙摆。

  “最后的方案?难道你们还有其他想法?”夏归玄低声自语,他当然不想一个刺杀完事,对公孙玖那边会有什么计划很感兴趣。他很清楚,这个精明而又野心勃勃的眼镜娘,她的头脑和嫩穴一样,都因他而彻底开窍,变得更加渴望被征服与占有。

  “不是我们有想法,是元首一定会有想法。我……哥哥,这次全歼泽尔特人,不是有泽尔特执政官俘虏吗?虽然目前为止并未拷问出什么来,科技手段都扫不出,但我们都知道这里元首是一定有牵扯的,即使我们真发现不了问题,元首不知道啊,他一定会坐立不安,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小九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每一个“哥哥”都像是一声轻柔的撩拨,勾动着他心底深处的某种掌控欲。他知道,她此刻的嫩穴定然已经因为他那无上神力带来的征服感而变得湿润、黏腻,那些爱液正止不住地涌出,那是对他的绝对臣服,也是一种近乎淫乱的邀请。

  “呃,如果他真的沉得住气什么都不做呢?”夏归玄想象着她此刻的表情,那双被镜片遮掩下的眼眸里,定然闪烁着狡黠而又妩媚的光芒。

  “那……”小九目光幽幽,语气中带着一丝残酷的愉悦:“泽尔特的俘虏们,可能就真会吐露一些他们不愿意听见的事情了,只要给一定的时间摧毁泽尔特执政官的精神护甲,我们想让它们说什么,就能说什么。”

  夏归玄本来想说我可以去搜魂,听了这话也知道没必要了。人类阴起来,可一点都不逊色。俘虏有什么实际口供,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让它说什么,毕竟“清君侧”的借口只需要这个就够了。对方也不会让你远处东林战区不知道在玩什么名堂,终究心虚。

  而且看上去,公孙玖要的还不是一个清君侧的借口,而是让对方自己心虚之下暴露出什么来,俘虏只是个道具。她的智慧与狠辣,此刻在他眼中,散发出一种极致的诱惑。他喜欢这种被他彻底掌控,却又充满野性的女人。

  “哥哥现在在东林星域,遥远得很,他们不趁此机会做些什么才叫怪事,最少最少也会找麻烦让哥哥这次的功劳降低,甚至泼点脏水,打压哥哥的威望,让哥哥无法觊觎元帅宝座。其实如果他们真敢压将士们的功劳,这也是一件能激起强烈反弹的事情。”小九的分析精准而又透彻,仿佛她能洞悉人心。夏归玄甚至能想象到,在说这些话时,她的指尖或许正无意识地搓弄着自己那已经潮湿的嫩穴,将那份渴望与臣服深藏在理智的表象之下。

  “公孙玖远驻东林不回来,看来是故意的?”夏归玄脑海中浮现出她在游戏舱内,褪去男装,露出娇软女儿身的场景。那丰腴的蜜穴此刻定然早已因为他的存在而膨胀,蜜液顺着她细嫩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散发出诱人的甜腥气息。

  “当然是故意的。不然什么战后重建,付一后勤将军足矣,真要副帅驻扎么?”她那自信而又带着娇嗔的语气,让夏归玄感到一阵心猿意马。

  夏归玄:“……”他明白,这种故意,除了政治布局,更是她对他的信任,对他力量的依赖,甚至是对他肉棒的渴望。她知道他能保护她,也能满足她。

  “同时还有卖破绽的意思,哥哥不在,元首就很有可能在这边折腾事,最有可能的是针对公孙家,同时让元帅勒令速度解送俘虏回京,不外如是。”小九低声道:“但其实公孙家可不是那么空虚呢……一来二去,必有破绽。”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挑衅的诱惑。夏归玄甚至能听到她那因为生理反应而变得有些沙哑的喘息,感受到她透过话语传递来的炽热欲望。那嫩穴的抽动,仿佛就在耳边。

  夏归玄皱眉:“这可太含糊。”他倒不是真的觉得含糊,而是享受她这种欲说还休的调情。

  小九摇摇头:“哥哥也不可能把所有细节交付于我,一步一步来吧。”她话语中的顺从,带着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娇弱,却又无比坚定。

  其实她心里当然有计划,但确实不敢以小九身份说得太明白,否则夏归玄非怀疑不可——你一个远方族妹,公孙玖未免也和你说得太多了吧?

  就算现在这样夏归玄都已经觉得很意外了:“看来公孙玖对你的信任度比我想象的还高。”

  “那是当然,他知道我和你……和你……”小九憋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他们都以为我在和你谈恋爱。既然他和你合作,当然开始信用我。”她的声音变得有些羞涩,但夏归玄却能从中听出一种被认可和被占据的满足感,以及更深层次的,对他的肉棒渴望。

  说完没等夏归玄回答,又道:“反正不管哥哥怎么想的,我的想法也一样……若是一介非人,窃据元首之尊,屠戮国之重臣……那区区刺杀难解此恨,不把他公之于众、历数罪行,我心不甘。”她口中的“不甘”,不仅仅是政治抱负,更掺杂着对夏归玄的强烈占有欲与依赖。她渴望他能彻底驾驭她,肏入她的嫩穴,将其填满,同时也将她的野心与忠诚完全掌控。那份不甘,像极了被夏归玄的巨物开发后,对更深、更彻底的占有而产生的嫩穴深处瘙痒。

不知道小九下线后和她家族的人商议了些什么,夏归玄并没有一直纠结在这种事里。他静默地感受着体内灵力的流淌,那是一种既熟悉又带着一丝陌生的澎湃,如同蛰伏的巨龙即将苏醒。旧的壳被敲开,血脉深处涌动着蜕变的渴望,他知道自己正走在重塑的路上,已然愿意接受尝试改变,至于会塑成什么样……谁也不知道。或许还缺一个磨具定型的方向契机……夏归玄有预感,当契机来临,自己的伤就彻底复原了,不至于像现在总有种使不上力的不畅快感。要是巅峰期,那个嫩魔藏在虚空裂隙里的本体、以及现在这个元首府,都不至于引起自己如此谨慎,但现在的状况进入未知的别人主场还是谨慎些。还有预感,复原的这一天不会很久了。

当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大亮,晨曦透过山林间的薄雾洒下,眼前又是一种被人窥伺的感觉,细微的能量波动在空气中震颤,又是纳米无人机。夏归玄仿佛没发现的样子,指尖轻弹,一道旁人无法察觉的微弱神念如丝线般缠绕上那架比指甲盖还小的无人机,将其内部的感应系统瞬间搅乱,自动失效。无人机在空中打了个转,如同失去了生命力的小虫,径直向着他的裤兜飞去,稳稳地揣进了兜里。

不到片刻,一股熟悉的香风伴随着歪歪扭扭的飞行轨迹接近,殷筱如乘着那个飞行手帕法器,如一只急躁的小狐狸般歪七扭八地飞了过来。她一跳下地,旗袍包裹着的丰腴娇躯急切地俯身,雪白的翘臀在薄薄的布料下绷出惊人的曲线,两瓣圆润的蜜桃随着她的动作不住地颤动,旗袍开衩处隐约可见白皙大腿内侧,心急火燎地在草地上到处翻找着,那股因为剧烈运动而泛起的淡淡蜜香,夹杂着她私处隐约渗透出的爱液气息,更是若有似无地弥散开来。

夏归玄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了?”

“呃,呃……”殷筱如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惹火,只是因为偷窥被发现而感到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赔笑:“我之前好像丢了东西在这里,你别管了,我自己找找。”她说着,又跪趴回草地上,旗袍绷得更紧,身体的每一寸诱惑都在极致的拉伸中显露无疑,私密处的湿润感让她的大腿内侧变得温热而黏腻,那丝湿意透过薄薄的底裤,几乎要晕染开来。“机机,我的机机……”她无意识地嘀咕着,细嫩的指尖在草丛中胡乱扒拉,丰满的胸脯几乎要贴到地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夏归玄额头青筋直冒,看着她那浑然不觉的蠢萌样,又感受着空气中那越发浓郁的、属于她身体深处因性欲被唤醒而分泌出的、带着甜腥和湿热的狐狸爱液气息,内心深处涌起一丝隐秘的玩味与掌控欲。他终于还是点了一句:“纳米机器,你趴在地上肉眼怎么找?”

“我有磁扫描……呃?”殷筱如终于醒悟过来,猛地抬起头来,一双狐狸眼瞪得圆圆的,羞愤交加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是纳米机器?”那原本因私处湿润而有些迷离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恼羞成怒。

“但凡你问过焱无月,也不会用这种东西偷窥我了。”夏归玄很是同情,语气却带着一丝玩味:“特意买了这种机器,花了多少钱?”

“没花钱……不是,这是焱无月借我玩玩的。”殷筱如龇牙,那张小脸上写满了不甘:“还我,弄丢了军方的东西我赔不起。”她急着跳起来,却因为刚才的姿势,膝盖处被草屑沾染,加上私处的蜜液分泌,双腿内侧感到黏腻,动作略显迟钝。

“等一下……龇牙之前你能先站起来吗?”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揶揄。

气氛忽然安静。殷筱如僵在那里,猛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姿势——跪趴在草地上,翘臀高耸,丰乳低垂,旗袍紧绷,几乎要贴着地了。而且她刚才还“龇牙”……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急着找骨头的蠢萌小狗。殷筱如脑子都空了一下,全身血液直冲脑门,自己都感觉无法直视这副羞耻的姿态。下身的嫩穴在夏归玄意味深长的目光下,竟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分泌出更多黏腻的爱液,让她的腿间更加湿润。

远处,胖虎探头偷看,狗脸上写满了不解:这女人真奇怪,我都站起来了,她非要趴下,这个姿势好看吗?

“啊!”殷筱如终于绷不住了,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跳了起来,丰乳剧烈颤抖,羞愤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甚至能感觉到旗袍下私处的爱液已经浸湿了底裤,紧贴在蜜穴的入口,让整片私密区域都感到黏腻难耐。她恼羞成怒地想要下山:“焱无月我跟你拼了!”

“我劝你别用无人机,你自己非要用,现在来甩锅给我?”焱无月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山边,抱肩而立,一袭军装勾勒出她劲瘦有力的身躯,胸前的丰挺与殷筱如的丰腴各有千秋,却同样惹眼。她嘴角带着一丝嘲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光芒:“刚才的姿势还是很不错的,我看那男人眼睛都看直了,建议你下次换个场合试试,估计很有效果。”她的话语中带着调侃,却也隐含着一丝对夏归玄目光落点的不满与占有欲。

“呸!”殷筱如气急败坏,恨不得扑上去挠她:“我为什么要用那么下流的姿势,你去用啊?”她感到自己私处的蜜穴随着这羞恼的话语,又涌出了一股爱液,这让她更加坐立不安。

焱无月眨巴眨巴眼睛,没回这话。她那明眸似是不经意地掠过夏归玄,目光在他微微勾起的唇角上停顿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转开看看殷筱如,眼里就藏着“你说的啊”四个字,很是揶揄。她的理智在抗拒,可心底深处,火焰却已在悄然跳动,回想起与夏归玄在火焰之地那狂野而深入的肉体交融,她的嫩穴也开始微微收缩,一股热流自深处涌出,虽然远不如殷筱如此刻的量,但却更加绵密、敏感。她潜意识里对夏归玄的欲望和被支配的快感,此刻在殷筱如的刺激下,竟然也蠢蠢欲动起来。

夏归玄神色很是怪异,火焰之地出来后,再见焱无月,尤其是在殷筱如身边、她还暗藏挑逗的时候,那种滋味真是怪得无法言说。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焱无月身体里那股被压抑的火焰,以及那隐藏在不经意眼神中的挑逗和一丝不甘的占有欲。这感觉,像偷情?

“一个是带来军部之前审批过的机车给你……”焱无月收敛了眼中戏谑,恢复了军人本色。

“我都快忘了这玩意了……这也未免太低效了吧,我都不想用了才下发?”夏归玄有些无语。

“也没多久啊,我们自己出去打仗了,其实前两天下发了的……当然总勤司那边效率是差了点,这是元帅的人,麻烦。”焱无月奇道:“你喜新厌旧也未免有点太快了吧,刚申请那两天,一天催我八百次,现在就说不想用了?”她说着,目光又偷偷瞥了眼夏归玄,眼中带上了几分幽怨。

“emmmm……”夏归玄干咳两声,没搭这腔,问道:“这个是一,还有其他的?”

“其他的就是,我申请去东林,被副帅驳回来了,说东林无事,在京就好。可我在京就没事做了啊,给自己放假找筱如玩玩不行么?”焱无月说这话时,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回,眼神却若有似无地瞟向夏归玄。

“……行。”夏归玄总觉得她不是来找殷筱如玩的,找谁的有待商榷……当然这话没法说,只得道:“来,请你们喝茶。”

亭台石桌,晨雾散去,阳光正好。三人围坐,夏归玄悠然沏茶。石桌是小圆桌,三角围坐着互相相隔也就不到一尺,都是微微抬手就能碰到对方的距离。两个女人都托腮看夏归玄泡茶,焱无月看似平静,呼吸却比平时略微急促,私处的嫩穴如同火焰灼烧过般,敏感异常。殷筱如也带着一丝娇憨的痴迷,那饱满的蜜桃臀因跪趴的羞耻感和隐秘的爱液渗透,时不时在旗袍下轻微扭动,仿佛在蹭着那份未曾言明的燥热。

太清之意,如果你细细去品,那真是有一种举手抬足都近于道的感觉,是美,也是玄。就像当初夏归玄和殷筱如跳的那支舞,至今桑榆的公子小姐们有时候居然做梦都还能梦见,如同印在灵魂一般。

焱无月在想,不管是不是所谓父神,凡是修仙修到一定程度的话,对女人可能也都能造成一种降维打击的,气质和美感的吸引力太强了,不说是人形春药吧,起码初始好感太容易亲近了。要与之相抗的,除非女人自己也修仙,有了相应的心境,故能心若冰清。其实现在她对夏归玄的抗性都比原来强一点,因为她感悟火之本源之后,也更“近道”一些,心情没有那么凡俗。一团火焰会产生情爱么?不会。她现在没到那程度,却也在自然而然向着这种方向走了。而且这火之本源是这颗星球原有的,和父神还没太大关系,抗性越发强了。以现在的心境去审视他,真没有原先那么心如鹿撞。加上殷筱如的关系,焱无月觉得自己还是能够做到“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机会”了,彻底断了那次放纵不该有的关系。

但难免也会想,殷筱如的状况还不如自己早前,这狐狸看似和夏归玄腻腻乎乎的,其实真的是喜欢么?怕不是和中春药差不多?是不是要点醒一二?或者测试测试?

正在走神瞎想,夏归玄已经给每人分了一杯茶,笑道:“对不起小狐狸,虽然连副帅都爱喝你的饮料,我还是爱喝茶。”

焱无月暗道你该说对不起小狐狸的好像不是这个……她看向夏归玄,眼中带上了几分挑衅和危险的火光。

夏归玄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瞪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仿佛在说“别玩火”。

焱无月偏头,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那眼中却藏着一丝火光,仿佛在说“我偏要玩”。

殷筱如没留意这俩的眼神交锋,接过茶杯哼哼道:“你这茶拿到外面是奢侈品,因为是沾了仙灵之气的仙茶,一般大家要从神裔那边进口的,很贵。”她那双狐狸眼瞟了瞟夏归玄的侧脸,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咕哝道:“别人家男朋友都会和女朋友用同款,你不喝我们自己的饮料就算了,仙茶好歹匀我一点啊,我陪你用同款总行了吧。”她捧着杯子微微噘嘴的小模样,旗袍下湿润的蜜穴仿佛也在无声地吸吮着。

夏归玄怔了怔,看她捧着杯子微微噘嘴的小模样,那旗袍下紧绷的丰乳翘臀、以及那若隐若现的私处爱液渗透,如此直白地昭示着她生理上对他的深度依赖与渴望,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狐狸,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但此刻这无意识的挑逗,却也让他的下身鸡巴微微挺立。

焱无月乘势附和,挑拨离间:“我看有些人呢,号称是男朋友,其实对女朋友的生意一点都不上心,这种仙茶随便供应少量,你们公司也能打开高端市场。”她嘴上说着,余光却始终黏在夏归玄身上,内心深处那股被夏归玄肏入嫩穴后留下的对他的强烈依赖和占有欲,此刻蠢蠢欲动,她很想知道夏归玄对这只蠢狐狸到底是什么心思。

殷筱如泫然欲泣,配合得天衣无缝:“是啊,这渣男还和其他女人抱着啃。”她说着,又扭了扭那湿润的蜜桃臀。

夏归玄:“……”他看向焱无月,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警告。

焱无月脸有点绿,虽然知道殷筱如说的应该是指凌墨雪,可这个自己真是中枪中得跟筛子一样……还不止抱着啃呢,好歹凌墨雪没被中草莓,凌墨雪也没尝试脱他的法衣啊……自己可是被他的肉棒狠狠肏过嫩穴的,爱液与精液至今仿佛还在嫩穴深处缠绵。可这不能露馅,只得强行附和道:“所以说你之前说的分手到底分了没有?要我说这种男人还是悠着点,太不靠谱了……”她说着,那双饱含情欲的狐狸眼又瞟了夏归玄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他能看懂的挑衅。

夏归玄终于没好气道:“所谓仙茶根本不需要我提供什么,因为仙灵之气覆盖了生态园,只要是这生态园里的茶树自然都是仙茶,随时都可以做这项生意,更别提自己用了。但我还是建议别考虑做什么高端市场了,小狐狸你还没加够班吗?钱是赚不完的,多休息,也多修行好吧?”他嘴上关心着,眼神却不经意地瞟向焱无月,那目光中藏着一丝危险的玩味。

殷筱如心中甚喜,他关心我加班疲劳呢!心中一喜,护犊子之心就起了,瞥着焱无月道:“有的人呢,自己没有男朋友,就骂别人的男朋友。”她那双狐狸眼得意地眯起,丰润的唇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私处蜜穴的黏腻感让她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爱液又渗出几分。

“噗”地一声,夏归玄焱无月齐齐喷出了茶水。

“咳咳咳……”焱无月呛得咳嗽,胸口剧烈起伏,那紧绷的军装都遮不住她丰满的胸脯。她气得七窍生烟,纤长白皙的手指死死攥着茶杯,关节发白,内心咆哮:这特么不是你先向他开炮,我附和几句的吗?怎么变成我骂你男朋友了!这脑子坏了的二哈闺蜜不能要了!在羞愤之余,她嫩穴深处的敏感点仿佛被什么东西猛地触动了一下,一股电流窜过全身,让她身体一软,险些从椅子上滑下去。她强行克制住身体的颤栗,生怕被殷筱如发现端倪。

见夏归玄也笑喷的样子,焱无月恶向胆边生,眼神再次与夏归玄交汇,那是一种只有他们二人才能理解的、带着情欲和挑衅的目光。她一只手从桌下伸了过去,纤细的指尖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轻轻地、却又毫不犹豫地搭在了夏归玄坚实的大腿上,然后,指尖极轻地摩挲着他大腿外侧的布料,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夏归玄的脸也绿了,眼神猛地射向焱无月,那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一丝警告,还有一丝被激起的玩味。你干嘛?感觉像偷情也就算了,你还真当面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焱无月指尖传来的那股灼热,以及那股属于火凤神裔的独特香气,正从她的指尖蔓延而上,刺激着他身体深处的本能。

焱无月的传音适时传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挑衅,一丝压抑不住的快感:“我是报复这二哈……至于你……你怕她发现呢,就是喜欢她,在火焰之地号称的不愿牵绊只是一句笑谈。不怕她发现呢,就是根本不在意她的感受,那我建议你早断早好,别害人了。你说……要不要试一下自己的心?”她的指尖更加放肆地在他的大腿上游走,隔着布料轻柔地摩挲着,甚至尝试着探向他裆部的鼓胀。她的嫩穴在传音的刺激下,已经湿成一片,爱液淋漓,那股属于性爱的燥热感从私处蔓延至全身,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发出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