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为悦己者容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0万 字
“你那什么表情?我只是在跟你这个菜鸟介绍游戏……游戏里确实可以做那种事,个人空间就是唯一可以做的地方。”小九抱臂冷笑,眼神却悄悄瞟向他,心口砰砰直跳。这种意味,确实和现实里一个含苞待放的女子邀你进闺房没什么区别,在男人眼中不就是那种最直接的性暗示?夏归玄要是真误解了她想约炮,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辩解,毕竟那些被他撩拨出的隐秘欲望,此刻正如同电流般在她身体深处窜动,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嫩穴深处更是隐隐泛着湿意。她感觉蜜液已经开始在蜜穴入口处悄然渗出,沾湿了薄薄的内裤,带来一种羞耻又无法抑制的酥麻。
可实际上不是那意思啊,至少现在不是……就是带他来泡恢复药浴,另外,另外是想换衣服给他看……
得,这意思不也一样暧昧吗?她心中那股被他洞悉了深层欲望的恼羞成怒,与被他强大力量和玩味眼神征服后的本能颤栗快感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状态。
小九心中砰砰砰的,就怕他真露出一丝邪笑,低沉地吐出那句“女人,别嘴硬了……”然后来个壁咚什么的,指尖揉捏上她那因兴奋而微微凸起的乳头,甚至直白地告诉她,他要如何将自己的肉棒插进她那早已湿润的嫩穴。难道她要启动游戏保护把他抓起来吗,那是不是仙人跳啊?她的大脑高速运转,却被身体深处那股由他引发的渴望搅得一团乱麻,蜜穴的收缩和蜜液的渗出变得愈发明显,令她几乎要站不稳。
还在胡思乱想呢,就见眼前门一关,夏归玄已经自顾自把浴室门锁了,里面哗啦啦地在放水,压根懒得理她的感觉。
小九:“……”
她冲着浴室做了个挥舞小拳头揍人的表情,又自己笑了起来,噗嗤一声,一头趴在床上,脸颊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感受着那股蔓延全身的,既无奈又带着一丝隐秘窃喜的酥麻。真是的,他这个表现,其实和自己日常对其他女人甩的脸差不到哪去。居然体验了一次自己对其他女人甩的脸……想必她们当时的心情和自己眼下一模一样吧。这种被忽视又被激起更深层冲动的体验,真有趣。
她撑起身子,柔软的粉色床单因她的动作而微微褶皱,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大腿内侧,那里的湿意和黏腻感清晰无比。她走到床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绯红,羞涩,目光如水,带着几分迷蒙的春情。一双漂亮的眸子因为身体深处不断涌动的热潮而显得湿漉漉的,仿佛刚被爱液滋润过一般。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自己,这副模样,全然没了平日里那副冷静自持、英气逼人的军官做派,只剩下纯粹的,只为夏归玄一人而生的雌性本能。
小九深深吸了口气,那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胸口因内衣的束缚而显得格外饱满。她慢慢解下了身上的战衣,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扣子,却感受不到一丝凉意,只有身体内部不断升腾的燥热。战衣一层层滑落,露出温润的肩头,线条优美的锁骨,以及白皙如玉、几乎从未被阳光亲吻过的肌肤。她那因为常年训练而紧致的腰肢,此刻却意外地展现出柔韧的弧度,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继续向下,其实弧度也不是没有嘛……小九撇了撇嘴,有就行了,要那么大干嘛?她轻抚了一下胸前那饱满的乳肉,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弹性和柔软,心底竟涌起一丝想要被他大手掌控揉捏的冲动。大不就是为了逢迎男人的爱好?气抖冷。她想这样告诉自己,可身体的反应却在无声地反驳。
真正骄傲的女人,男人喜欢什么,就偏不长什么,哼。她又想,可当身体被他引动出最原始的欲望,这种骄傲似乎也变得微不足道。
看这优美笔直的长腿,修长而有力,每一寸肌肉都蕴藏着爆发性的力量,大腿根部交合处那片柔软的肌肤,此刻因为蜜穴的持续渗出,已经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腥气,浸润了整个私处。多少男人都没这么长呢,这才是猎豹般的刚健的优美对不对?她们懂什么……
哼。小九咬着下唇,眼神飘忽,指尖感受着内裤被蜜液浸湿的触感,那份因夏归玄而生的、无法言喻的生理冲动,让她几乎要溺毙其中。她从柜子里取出了一套长裙。
虽然购买了,却一辈子没穿过的过膝中长裙……家中有一套,游戏也有一套,安静地挂在柜子里,仿佛在提醒自己一些真实,免得忘却那份深藏的女儿心。
穿上了裙子,竟然有点违和感,总觉得镜中是另一个人,连自己都看得不习惯。这不再是她熟悉的战袍,而是带着柔软与温顺的女性服饰,穿在她身上,竟有种被他彻底改变的错觉。
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鬓,对镜帖花黄。
小九发现自己没有化妆品,头发也是短发,没有云鬓,没有花黄。她安静地看着镜中的素颜。
虽然很少直面战场,偶尔还是有的,人们训练的时候,她也一样顶着烈日,迎着风霜。于是所谓书卷气的脸,其实有少许沧桑,没有那么嫩,也不像身上那么白,却带着一种久经磨砺的成熟韵味。
没有凌墨雪漂亮,也不如殷筱如……甚至不如奔放火烈的焱无月,起码人家身材一等一,顶级辣妹。小九自己心中承认,可能自己的女装还不如男装。至少男装还英武些,女装竟然有点不伦不类。
说是换女装给他看,是婉转的女儿心,可他还真不一定欣赏呢。她指尖不自觉地沿着裙摆抚摸,感受着光滑的面料,心底却是一片复杂,甚至有些隐隐的期待与紧张。
小九怔怔地看着镜子出神,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直到浴室门传来一声轻响,打破了这份寂静。
夏归玄裹着一条明显过短的浴袍走了出来,那条宽大的浴巾在他身上显得有些滑稽,露出他精壮的小腿和部分大腿,甚至能隐约看见他那强健的腰腹。他低头看了一眼,有些无奈道:“你的浴袍太小……”
小九一肚子MMP,心里却又涌起一股奇异的羞涩和甜蜜。他裹着她的浴袍,那浴袍上还带着她身体的幽香,这画面冲击力太强。你裹我浴袍怎么能这么自然?这浴袍……肯定不能用了!她要好好收藏起来,当作他和她之间,某种隐秘的,只属于私密空间的宣示。
但话到嘴边又觉得着相,便没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来转头问:“药液有效吧?体能恢复了么?”
落在夏归玄眼中,白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转身轻扬,干练的短发之下没有了往日英气的面庞,此刻显得柔和婉约,眸光流转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娇羞与期待。裙下的小腿晶莹剔透,线条优美,凉鞋下的玉足温润可人,指甲圆润可爱。双腿依然并拢笔直,好像习惯性的军姿,但这么盈盈立着,便有了温柔,如同初春绽放的梨花,清丽而动人。
就像一朵水莲花在屋中轻轻绽放,不染尘埃,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夏归玄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一瞬,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女性独有的蜜香,以及一种从她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被他引发的,浓郁的,潮湿的荷尔蒙气息。
“我看了好几本网络小说,不少有视频搭配。”他忽然道,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磁性,像是在品味着什么。
小九不明其意地看着他,心跳又开始加速,身体深处的颤栗感愈发强烈。
“你这有点像那些大学里的邻座姑娘,素颜朝天,满是青春的书卷气。”夏归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在她那因羞怯而微微颤抖的眼睫上轻轻掠过,“这样子很适合你,若是手里再拿本书就更好了,该是一位写书的文艺少女,很漂亮。”他说的很漂亮,不仅仅是容貌,更是她此刻所散发出的、为了他而改变的,那种脆弱而又充满诱惑力的女性魅力。
很漂亮……
小九喉咙里有点干,努力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直冲脑门。她那私密之处的蜜液流淌得更快,几乎要顺着大腿滑落,爱液的湿润感让她又羞又颤。她的嫩穴深处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柔地爱抚着,酥麻感一层层向外扩散,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微微偏过头,不敢直视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深邃眼眸:“少来这套,我知道我比不上凌墨雪……你就是靠这种口花花骗得凌墨雪和殷筱如争风的?”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是对她们争风的嫉妒,更是对夏归玄这种“不自知”的魅力的隐性占有欲。
夏归玄倒是听得莫名:“为什么要和凌墨雪比?你换上裙子凉鞋,难道对比的不是你自己的军装?”
小九怔了一怔,慢慢露出笑意,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娇嗔,几分释然,和几分被看穿的惊喜:“嗯……你说得对。你觉得比军装漂亮?”她问得小心翼翼,带着一丝期待,渴望得到他更明确的肯定。
“因为你想选择做一个小女人,那这就比军装漂亮。”夏归玄走上前一步,与她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那股清冽的男性气息混杂着药浴的香气,瞬间将她包围。他凝视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轻拂过她敏感的肌肤,“如果你依然想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那染血的战衣才是最美的。不过在你自己的心。”他的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开关。
“好一个赤裸裸的唯心主义者。”小九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冷静,唇角带着浅笑,但声音已经轻软得有些颤抖:“我们不吃这套。”然而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他,那股由蜜穴传来的酥麻感沿着脊椎向上攀爬,让她全身都变得敏感而燥热。
夏归玄失笑,看着她那掩饰不住的娇态,眸中闪过一丝深邃的玩味,他知道,她已经陷进去了。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继续逼近,直到她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度,他带着压迫感的气息也愈发浓烈,几乎要吞噬她所有理智。他只用最直白的眼神看着她,那目光仿佛要穿透她的一切伪装,直接探入她蜜穴最深处的渴望。“既然给我看,当然唯我,你需要别人的评价么?”
小九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同时又软成一滩春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爱液的流淌,仿佛是在回应他无声的挑逗。她也笑,却带着一丝被完全掌控后的无力感:“不需要。”
“那你吃不吃这套?”夏归玄的声音更低沉了,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仿佛直接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震颤着她内心的最深处。
小九微微偏头,目光闪烁,最终羞涩又本能地闭上眼睛,低声道:“……吃。”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彻底的,灵魂与肉体上的臣服。她的身体轻颤着,嫩穴因这句话而传来阵阵酥麻的紧缩感,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她感觉到,只要他愿意,她随时可以为他献上一切,包括那被他撩拨得湿透的私处。
这种对话有种进迫与弱气感,很不习惯……太弱气了,小女人是这样的吗?小九不是很确定,但她能确定自己很高兴,身体深处那股由他带来的快感,让她甘愿沉沦。
他说很漂亮……那就没有白换这一身女装。本就是为悦己者容,他喜欢就够了,别人的评价、乃至于自己的评价,重要么?她的心,她的身体,她的欲望,此刻只为他一人而跳动。
夏归玄忽然道:“对了,你今天这个上线有点久啊,上司不找你麻烦的?”
小九神色大变,那股沉浸在情欲中的娇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军人特有的果断和肃然:“糟了,我要下线了!”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已化为一道白光下线不见。她甚至不敢再多看夏归玄一眼,因为她知道,如果再多停留一秒,她那被他彻底唤醒的、本能的欲望,也许就会让她做出更加大胆、甚至失控的事情。
夏归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笑容中带着了然与掌控,仿佛能看穿小九内心所有的波动与挣扎。他知道,那只骄傲的“猎豹”,已经开始在他的掌控下,逐渐显露出她作为“小女人”最本能,也最淫荡的一面。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还残留着小九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甜与爱液的潮湿气息,那是被他激发的,最纯粹的女性欲望的味道。
……
军部大楼,办公室秘书正在敲副帅的门:“副帅,今天的务虚会议,大家都在等您。元帅让我问问您是不是不舒服……”
门里传来公孙玖平静的声音,但如果仔细听,会发现那声音比往常要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沙哑,似乎刚刚经历了某种剧烈的运动:“务虚会,最是无聊,虚头巴脑的,他们自己念的东西自己信不信?我这里一堆事务没做完……算了算了,等我一会……”她的双腿依然有些发软,大腿内侧的黏腻感让她眉头微蹙,但她却不敢有一丝迟疑,立刻从虚拟世界的沉沦中抽身而出。
门开,公孙玖一身笔挺的军服,一丝不苟地扣着每一颗纽扣,完美地掩盖住军服下那湿润的私处和因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她面色如常,大步而出,眼神锐利如鹰,仿佛刚才那个在游戏里娇羞软弱、蜜液横流的小九从未存在过。
秘书眼里都是小星星,副帅真的好帅啊……
才不会有人认为副帅在摸鱼呢,他严于律己是出名的,当然是因为对务虚会不满啦,人家公务繁忙得很……
焱无月也是这么认为的,事实上每次务虚会议里,副帅都悄悄在小群跟她们安排其他工作,压根懒得听别人念经。
“副帅你不喜欢这种会,以前也准时准点,这东西吧,还是注意一点的好,免得啰嗦。”焱无月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她总觉得今天的公孙玖,虽然表面上依旧冷酷,但骨子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仿佛被什么滋润过的柔软。
公孙玖不动声色地回了一句,声音比平时稍显僵硬,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嗯……我会注意。焱统领,有没有人向你申请军备?”
“?天天都有啊,副帅怎么问这个?”
“哦,没事没事,随便问问。”公孙玖的脑海中却浮现出夏归玄那张俊美的脸,和他说那句“你很重要”时,自己身体深处泛起的强烈快感,以及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深邃眼眸。那股被看穿的、被欲望支配的颤栗,此刻仍在她身体里回荡。
“咦,新申请来了……夏归玄申请飞鹰三型机车。”
群里有其他人道:“这谁啊?这种军备让他书面申请啊,而且此非战时,他也不是侦察兵,要这个干嘛?”
公孙玖没有一丝犹豫,目光如同刀锋般扫过提出疑问的人,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其中却隐约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秘的宠溺:“批了。”
群里一片“???”
公孙玖面无表情地拿起秘书准备的稿子,开始念经:“一是加强队伍建设,1、严抓纪律风气,①坚决杜绝迟到早退……②工作时间玩游戏现象……2、规范着装,整顿军容军姿……①关于发胶……②女式长裙……二是严格落实……”她那冰冷的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女式长裙”这个词汇的,隐秘的,带着热度的回忆与满足。
小狐狸装自然,说中午回家吃饭来着。
那就做呗,看谁更自然。
游戏里的钢铁战争,离开之后就化为了工作与日常,但夏归玄有预感,他知道游戏与现实重合的日子不会很远。
所谓的自然,当心静了,那就是自然。
自然是道,夏归玄知道自己前两天的状态并不正常。虽说一吻之下心中填补了什么,以至于伤势都有所好转,但如果反复陷入那种回忆与质疑,别说什么恢复伤势和进窥大道了,十有八九要走火入魔出岔子才是真的。
小狐狸故作自然的相处,却意外地把他前几天的动荡给静了下来。
于是“不着相”。
不知不觉间,也更放开了一些什么……
依然是不好女色,不会因为小九带入闺房就想入非非的,但也不会板着脸,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个直男一样。
比如可以夸“很漂亮”,而不是“还可以”。
这变化似乎已经很厉害了。
说来陷入心灵动荡是因为殷筱如建议去演姒太康,静下来也是殷筱如在表演自然……偏偏她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想想有些恐怖如斯的味道。
最好笑的是殷筱如一直觉得自己相当有魅力,心中的自己:最有女人味的狐媚子,最温柔体贴的大姐姐,最干练的公司总裁。
夏归玄心中的殷筱如:这憨批一看就想笑。
于是鸡同鸭讲。
说“姐姐”是因为这种心意让夏归玄有感触与怀念,对她自然与众不同。可殷筱如的性情和那位姐姐,那真是南辕北辙的两个人,想代入都代入不了,有时候还觉得凌墨雪更能代入一点点呢。
当殷筱如开着胖车嘟嘟嘟地回了别墅,门都没开,菜香就已经馋得她咽了口唾沫。飞快停了车进屋,就看见夏归玄正在端菜上桌,见她进门,只是回首一笑:“回来了?来喝汤。”
真就像是工作回家,家里有亲人煲好了汤。
殷筱如那一瞬间感觉自己心里被锤了一下似的,身体深处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涌上,嫩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蜜液瞬间湿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黏腻的触感让她娇躯微微一颤。她感觉像梦游一样走上前,眼神迷离,无意识地问:“什么汤?”
夏归玄随手揉揉她的脑袋,掌心温热的触感透过她的发丝,直接传递到她的头皮,像电流一般激得她脊椎一阵酥麻,下腹那股湿意更浓,几乎要滴落下来。排骨汤,他低沉的声音像是在她耳边轻语,带着一种无可抗拒的磁性,让她觉得头顶被揉搓的同时,仿佛整个灵魂都被他掌控。
说完又转身进了厨房,继续拿菜。殷筱如看着他挺拔的背影,那宽阔的肩膀,修长有力的双腿,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他裸露着精壮肉体的画面,那粗大的肉棒在她嫩穴中搅动、肏干的狂野,让她腿根都开始发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殷筱如汤都忘了喝,呆呆地看着他端菜进出的样子,羞赧与情欲在心中交织,不知怎么的居然冒出了一句:“不要对我太好。”这话语带着一丝颤音,像是某种无力的抵抗,却又更像是一种渴求被进一步欺负的邀请。
夏归玄顿了顿脚步,幽深的目光落在她绯红的脸颊上,带着一丝玩味。两人安静地对视了一阵,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某种暧昧的张力。殷筱如心跳如鼓,私处潮湿得让她几乎站不稳,她知道他在看穿她,看穿她内心深处那被压抑已久的欲望和对他的臣服,那是一种赤裸裸的、被支配的快感。最终,两人都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默契,也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释放。
夏归玄把菜放上桌,随意坐在一边道:“怎样,感受到我那时候的心情了么?”
“嗯嗯。”殷筱如恢复了状态,可身体深处的燥热和嫩穴溢出的蜜液却无法平息。她娇软地到了他身边,纤手撑着他的肩膀,身子几乎贴在他的手臂上,附耳吐气如兰:“我说这话是怕被男人坑得死去活来,原来你那时候也是啊,是不是说明我很有魅力?”她轻声说着,却故意用丰满的胸部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她乳尖的挺立和那份诱人的弹性,私处更是随着她的动作,将湿润的爱液进一步染透了旗袍,紧紧贴合在大腿内侧,渴望着某种更深层次的接触。
夏归玄莞尔,伸手在她腰间轻掐了一下,指尖隔着旗袍感受着她纤细的腰肢,以及腰线下方那丰满浑圆的翘臀弧度,仿佛能感受到她臀缝间那股湿意。“你说是就是吧。”他声音带着一种纵容的宠溺,却又暗藏着一丝掌控的玩味,让殷筱如身体微酥,嫩穴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爱汁争先恐后地涌出,几乎要浸湿他的裤子。
殷筱如目光变幻,眼神中流露出更深的依赖和情欲。她不再犹豫,主动将娇嫩的唇瓣凑到他脸上,在他脸颊上重重啄了一下,又迅速退开,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仿佛在回味着夏归玄的气息。“奖励你的。”她声音娇软,带着一丝勾人的鼻音,私处阵阵发痒,那不断溢出的爱液让她难以自持,恨不得此刻就能被他粗大的肉棒狠狠肏入,填满那份空虚。
夏归玄还是没有闪,殷筱如也发现自己并不像之前,看似随意,实则暗藏心慌慌。如今,她已完全习惯了他的亲近,甚至,有些渴望。她的心已经彻底沉沦,生理上对他的肉体产生了一种无法自拔的依赖。
好像习惯了……
习惯也是一种自然。
殷筱如盛了饭,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嘟囔:“我琴心快三层了,是不是可以用悬浮术了?”
“可以。”夏归玄道:“从你别墅到我山顶的直线距离,以你如今的修行可以直接悬浮飘过去了,某种意义上也算是飞,就是慢点。”
“本来学这个是打算随时可以飞过去找你,可看你近期都常驻这儿了,是不是不需要了?”殷筱如话语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湿润的嫩穴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那湿漉漉的触感让她羞耻却又感到一丝隐秘的刺激。她多希望他能顺势而为,将她抱上饭桌,或者就地将她修长的双腿高高抬起,让粗大的阴茎狠狠贯入她已湿透的嫩穴,让她在饭桌上就被他肏得高潮迭起,尖叫出声。
“小狐狸……我也要修行,真以为我就天天在这里玩游戏做饭呐?”夏归玄低声笑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宠溺。
“唔……”殷筱如撅了撅小嘴,眼底却闪过一丝更深层次的欲望。她知道他是在逗弄她,而这种逗弄,反而让她下面更加湿热,恨不得立刻就跪趴下来,用她湿润的嫩穴去磨蹭他的腿,甚至主动张开蜜穴,等待他的肉棒狠狠进入。
“另外你修行的意义,还真不是为了飞过去找我……这是战争之世,你已经被都市生活迷了眼了,傻狐狸。”
“为什么感觉你今天的语气很宠,真要泡我了吗?哎呀好紧张。”殷筱如身体微微扭动,紧绷的旗袍勾勒出她丰满的胸脯和浑圆的翘臀,私处更是因为情欲的涌动,爱液不断渗透,让旗袍紧紧贴在她的股间,显露出那私密处的轮廓。她像只发情的狐狸,娇媚地用眼神勾引着夏归玄,希望他能看到她湿透的私处,读懂她那无声的性暗示。
“你这语气有点害羞的诚意吗?”
“没有。”殷筱如娇笑着,身体却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得更近,那股独特的狐媚香气也随之散发,刺激着夏归玄的感官。她抬手在他手臂上轻轻捏了一下,指尖仿佛无意地擦过他手臂结实的肌肉,心想着,如果能被他那粗大的阴茎彻底填满,她一定会发出最淫荡的呻吟。
“其实我和胖虎说话也是这个语气。”
殷筱如:“???”
她猛地怔住,脑海中淫靡的幻想瞬间被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羞恼和挫败。我想把你当弟弟好像是过分了点,你想把我当宠物好像过分得不是一点点!这个男人,真是让她又爱又恨,恨不得能立刻扒光他,将他那粗大的肉棒狠狠吞入自己的嫩穴,让他知道她不是宠物,而是能让他欲仙欲死的女人!
“哦对了。”夏归玄抹了把嘴:“为了庆祝你可以悬浮飞行了,我给你准备了个小礼物。”
殷筱如很是惊喜,又宠又细心,你还说你不是泡我!她的心又被他这不经意的温柔所融化,之前的那股羞恼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甜蜜和期待。
却见夏归玄取出一块手帕:“这法器是你现在的阶段可以驱使的,作用是飞行。”
“……”殷筱如看着手里的手帕,脸上的惊喜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足足沉默了三秒:“那我千辛万苦学悬浮干什么!”她此刻的内心,是如此的复杂。一方面,是对他这种“直男式”送礼的无奈;另一方面,却又感受到了他那种独特的宠爱。她知道,他不是不懂,只是在用他的方式在逗她玩,而这种被他完全掌控的逗弄,竟然也让她隐约感到一丝被征服的快感。
夏归玄已经一溜烟跑路不见。
殷筱如看着手里的手帕,又好气又好笑,过了好一阵子,忽然笑出声来。
感觉现在的他更可爱。
自然随心,是挺好的……不用着相,不用纠结。
但是啊……当更加习惯,更加自然的那一天,这里真的不是你的家吗?
她的指尖轻抚过手里的手帕,仿佛能感受到夏归玄残留在上面的气息。湿润的嫩穴在她双腿间不断泌出爱液,提醒着她身体深处那份对他的强烈渴望。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习惯,更是身体与灵魂对他的臣服和依恋,是对他肉棒的深切渴求。
……
日子开始平淡循环。
夏归玄另外搞了一个游戏舱回了生态园竹楼,每天游戏和公孙玖双排,打完下线修行,有时候去吃殷筱如做的饭,有时候做给她吃。
他的平淡自然也成为殷筱如的平淡自然,殷筱如终于能够静下心来修行,在琴心的等级逐步攀登,渐渐向着腾云迈进。
游戏中的公孙玖彻底成了个被大腿带着双排的小女人,只会喊太康哥哥六六六,在他精准的枪法秒杀之下,跟开挂一样根本没有什么难度,竞技场积分一路攀登。那种禁用枪械的场合就更BUG了,这货不知道哪里弄了一套九眼触手战衣,打起来一拳一个就算了,还经常把人捆起来SM,眼睁睁看着他拿走竞技道具,欲哭无泪。在那些SM的场景中,公孙玖虽然嘴上抱怨,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栗,嫩穴里蜜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湿透了她的战斗裤,那种被强大力量玩弄和掌控的耻辱与快感让她欲罢不能,深埋的征服欲被彻底激发。
打完还有眼镜娘拿手帕给他擦根本不存在的汗,虐了人还要喂狗粮,成为游戏中三级战士竞技场里最令人痛恨的组合,人称“九歌狗男女”。公孙玖在擦汗时,指尖不经意地碰触到夏归玄坚实的小臂,脑海中浮现出他在游戏中那霸道而强大的身影,以及他在现实中那句“你重要多了”的宣言。她的心跳猛地加速,身体深处再次传来酥麻感,嫩穴中的蜜液更是疯狂涌动,让她不得不强忍着才没发出羞耻的呻吟。她对夏归玄的性暗示和被彻底掌控的欲望已然转变为本能。
天知道实际上这对“狗男女”连手都没牵过,不知道骑摩托车搂腰算不算……
反正殷筱如以权谋私搜集了这一点之后,非常放心地上班去了。她内心深处清楚,虽然公孙玖是个劲敌,但夏归玄终究是她的男人,他的肉棒只属于她,这才是最重要的。
九歌狗男女挺红的,不仅是因为游戏里令人气愤的表现,更因为夏归玄没捏脸,那姒太康演员的脸早就红遍天,他的每一场竞技场表现都会被人传到网络,粉丝如滚雪球一样暴涨。连带着公孙玖也很红,没有人知道她是谁,只知道是个叫寒光照铁衣的妹子,和夏归玄出双入对,凌墨雪殷筱如尽成败犬。
舆论是经过凌墨雪引导的。
“绯闻”不需要炒了,还是把自己撇清一点的好,让大家认为夏归玄另有女朋友,舆论漩涡也就没有那么严重,夏归玄的黑子也会少很多。凌墨雪在处理这些舆论时,心中充满了屈辱与不甘,但奴纹的束缚让她无法反抗,反而在这份屈辱中,她对夏归玄的身体接触和支配产生了更深层的隐秘依赖。她想象着夏归玄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征服那些女人,便感到自己身体深处奴纹的烙印在灼烧,促使她想要主动迎合夏归玄的任何性暗示,渴望被他彻底肏入、占有,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奉献。
只不过她也很困惑,这“寒光照铁衣”哪来的?
无端端有些面熟,但凌墨雪很确定,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啊。
调查的话,犹如不存在的人,问遍势力范围,都没人见过这个女人。调取游戏档案的话,殷家不肯,凌墨雪这时候哪里敢惹殷家啊,那是主人家。
算了,管她是谁,主人的事情,奴也不敢管,奴也不敢问。小女奴委屈巴巴,一边替主人在网络上抹舆论擦屁股,一边还要陪他拍视频。每当夏归玄在视频中那不经意的眼神扫过她,凌墨雪都会感到奴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下身不自觉地夹紧,甚至有湿润的蜜液渗透出来。她知道,这都是奴纹带来的身体本能反应,是她对夏归玄的绝对服从和渴望被肏的证据。那屈辱与快感交织,让她愈发沉沦。
后续的视频同样也让凌墨雪很纳闷,原本几乎是板上钉钉的抢嫦娥剧情没了,反而写姒太康看不上嫦娥,原定的女二号直接成了路人甲,反而是姒太康开始沉迷阿雪的身体,同样不理国事。
凌墨雪感觉作者脑子秀逗了,这阿雪人设不是崩了吗?为国为民的女将,怎么反而成了沉迷君王男色的祸国妖妃了呢?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内心深处却隐隐生出一丝兴奋,想象着自己能成为夏归玄眼中“沉迷的身体”,能被他的肉棒无休止地贯穿、肏弄,那种被极致占有的情景让她感到羞耻又渴望。
对应到她拍摄的视频倒是没什么,因为别说床戏了,连吻戏都再也没有过,就是一句话太康沉迷阿雪,这让人怎么拍啊。
还好夏归玄自己也不想拍这种剧情,很快故事快进到了后羿造反。
战争来临。
就在夏归玄去拍战争戏的时候,特战司接到了地方汇报:“西南边境海域,忽有异兽从海中崛起,毁山灭城,疑似神裔先遣。”
这一天,距离夏归玄出关,第四十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