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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节

第71章 小九在加更,狐狸在加班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8,931 字

网络上仿佛都安静了一下。

这是星际战争时代,哪怕都市生活再安逸,大家也知道本质是战争年代。民众武风很盛,虽然没到“以武为尊”那么夸张的程度,也是几乎每个人都进行基因进化和武斗训练,几乎每一个人都在军方备选考核内,都算预备军。

这种武风,动不动大打出手都很正常,当初捉拿周鹏程就是一群公子小姐一拥而上,个个都挺能打。

殷家动不动让人出手揍人的表现,在这种大环境下其实并不算太过奇葩。

凌墨雪为什么能成为巨星歌后?她年纪轻轻出道之时就基因三转高段,据说今年突破了四转,追求者一个个被她打得满地爬,除了家里资源尽有之外,也与她本人的天才与努力分不开的。人们可以不服家境、可以鄙视演艺,但没有人敢鄙视一个二十几岁就达成基因四转的绝世天才。

要知道小狐狸二十几岁基因二转都称霸桑榆了……绝大部分人还不如小狐狸呢。

崇拜强者是人的天性,凌墨雪出道能得到万众追捧不是没有理由,何况她那么漂亮。

更关键的在于,真正的强者都是战斗序列,没有人去演戏唱歌啊,只有凌墨雪仗着家世任性选择自己的职业,没人能管她,于是在演艺圈一枝独秀。

这回来了个夏归玄。

这不是游戏技能,是拟真战斗。

三级战士秒杀四级BOSS,那优美得如同闲庭信步的闪避,化为贯日长虹般的一击,直破BOSS最脆弱之处,速度超越雷霆、快过电闪,BOSS连闪避的时间都没有。

游戏视频调整正面视角,那白板战衣之下的面庞,平静幽深,如神一般。

有识之士还看得出这一击里蕴含着怎样的力量与精气神的综合,那是把三级战士的力量运用到了极致的表现,这一击必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绝学,他本人也为此不知道磨炼过多少个日日夜夜,绝对是作秀做不出来的。

这一击的风情,真能让人迷醉其中,无论男女。小九的震惊来源于此,紫萝宁宁化为脑残粉也由此而始,此时网络上看视频的人同样如此。

网络上骂夏归玄的一方气焰都被打散了,这个场面真是太震撼了,再颠倒黑白也不能说这一击不过如此吧?有本事自己试试?

“有一说一,不是粉,纯路人。大家为什么会喜欢凌墨雪没点数吗,是因为她不但很漂亮,而且很强。就夏归玄这个表现,你们说不配,那找个更配的瞧瞧?”

居然过了好久,才有人迟疑回复:“公孙副帅吧。虽然公孙副帅武力怎样大家不清楚,但指挥官的能力比这个还重要的吧?或者一些年轻的院士科学家……”

“你也知道要拿军事指挥官和科学家们来比,而不是你啊?”

“……反正我不服。”

再怎么嘴硬不服,那气也弱了很多。

吵架依然在吵,目测永远不会停,夏归玄这是一夜之间多了无数黑子,也多了无数粉丝,紫萝的粉丝会一夜多了上万人。几乎可以说凌墨雪的影视尝试直到此刻才真正激起了水花,只可惜小九的书成为了个背景板,名字反复出现,内容没人在乎……

绯闻炒作、眼球效应,永远是娱乐圈颠扑不破的大杀器,而一旦其中还真的蕴含着真水平真演技高颜值的时候,那效应就如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渐成雪山。

公司员工们挺意外的。其实一开始大家有点抵触,毕竟本以为会对凌总形象不利,带节奏也只是想洗一洗凌总,想不到效果出乎意料,关键是夏归玄那游戏视频实在太顶了……果然还是凌总自己高瞻远瞩的安排吗,怪不得说“是我故意的”呢。

凌总对不起,是我们短视啦……

而这个时候,该看见视频的当然全都看见了……

“我去……还真快进到和凌墨雪床戏了啊,虽然没床戏只是吻戏……”焱无月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跳脚,白皙的脸颊因为怒意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燥热而微微泛红,胸脯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险些要撑破那件裁剪得体的军装衬衫。“我就随口那么一说,你还真听我的不成?!”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挺翘的饱满,又想到视频里凌墨雪那被亲得几乎软化的身体,一股莫名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蔓延至全身,让她忍不住绷紧了腿心。这夏归玄,是故意的吧?他知不知道这样会激起什么样的波澜?而她,焱无月,竟然也感到了那波澜带来的隐秘颤栗与渴望。

外面传来指节叩门的声音。

焱无月转头看去,公孙玖靠在门边抱臂斜倚,镜片后的眼眸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旗袍下的丰腴曲线在门口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她幽幽道:“焱统领,你说的什么呢?”公孙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焱无月胸前随着情绪波动而剧烈起伏的胸乳,心头那股被夏归玄唤醒的对力量的崇拜与被征服的渴望,如同潮水般再次涌动,她清晰地感受到嫩穴内蜜液的涌动,那丝滑湿润的感觉不断提醒着她身体深处对极致力量的本能求偶。

“啊,就一个小说视频。”焱无月有些慌乱地扯了扯衣领,试图掩饰脸上不自然的潮红,却反而让那抹红晕更显鲜艳。

“什么视频?”公孙玖语气轻柔,但眼神却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殷筱如在加班。”焱无月含糊道,她感觉公孙玖的气场今晚有些不同,比平日里更具侵略性,那是一种蛰伏在美丽外表下,蠢蠢欲动的狩猎者的气息。

“……”公孙玖淡淡道,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臂膀上轻抚,感受着旗袍丝绸的冰凉与身体深处升腾的火热。她的心跳因提及夏归玄而骤然加速,腿心更是湿濡一片,蜜穴深处那股渴望被强大彻底占有的颤栗感,让她差点难以站稳,只有尽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夏归玄现在是军人,这形象还是要把握一下的……听你的意思,这吻戏还是你怂恿的?

卧槽原来副帅知道这视频啊!焱无月满头大汗:“没有没有,我就随口那么一说……”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膛了,这种被对方一言一语掌控的感觉,竟让她脊背发麻,又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凤凰之血正因为这种无形的压迫而沸腾,似乎渴望着更强烈的、来自夏归玄的直接触碰与征服。

“最好告诫一下,至少床戏可不能有……”公孙玖的目光移到焱无月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胸脯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玩味。她知道焱无月嘴上不饶人,但骨子里对夏归玄的渴望丝毫不亚于她自己,甚至更甚。她那丰乳下的湿意,以及大腿内侧那细微的摩挲,都暗示着身体深处对夏归玄那肉棒的渴望。

“应该不至于吧,凌墨雪也不会肯的吧?”焱无月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嫉妒,那股嫉妒化为一股燥热,沿着脊椎直冲而上,让她小腹深处的敏感穴口微微收缩,仿佛在抗议这吻戏,又渴望着被更激烈更粗暴的刺激填满。

“那可难说……最好不要给凌墨雪那种女人贴标签,说不定在靠这种手段收拢人才。”公孙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警告意味,但更多的是一种隐藏在平静下的,对夏归玄的占有欲。她微微收紧了抱臂的姿态,旗袍紧绷地勾勒出她那丰硕的翘臀,大腿内侧的蜜液感愈发强烈,她几乎能感受到夏归玄那粗壮的肉棒正抵在她的嫩穴口,只待一个命令就肏入其中,将她彻底贯穿。这种想象让她身体深处一阵紧绷,蜜穴更是止不住地分泌着爱液。

焱无月有些惊奇,又有些恼怒:“副帅,你很重视夏归玄?这居然让你亲自跑我办公室来警示……”她想反驳,但公孙玖那泰山压顶般的气场让她几乎说不出话。她感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压迫感在公孙玖面前显得微不足道,而这种被压制的感觉,竟然让她体内的火凤血脉发出了隐秘的、臣服的颤鸣,湿润的蜜液已然悄悄浸透了军裤,私处隐隐发痒。

“那是当然,三级战士秒杀四级BOSS,这一手换了你也不会。”公孙玖面无表情,但眼底的欲望却愈发深沉:“别大意了,凌墨雪虽是人族精英,家族也是大夏高层,但和我们可不是一路。”她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让焱无月身体深处的颤栗感更甚,几乎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只能任由那股莫名的燥热在体内蔓延,私处濡湿得仿佛要滴下水来。

焱无月肃然,内心却翻江倒海,那股渴望被“上司”夏归玄彻底掌控的隐秘欲念,此时此刻达到了顶峰,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蜜穴被军裤紧紧包裹,摩擦间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是!”

这半夜三更的,就为了打个哈哈暗示一句?还是明天找个借口吧。

犹豫良久终于没打电话,倒是到处乱点的还点进了小说页面,意外发现这更新极不稳定的破书刚才居然更新过……那个吻戏就是傍晚才更的不是么?这是加更呢?

“这小九最近真拼啊,不知道她看见自己千辛万苦在加更,结果别人当场就拿着她更新的吻戏啃起来是什么滋味。”焱无月深表同情:“不止是殷筱如在加班,视频又名小九在加更?”

小九不小九的焱无月不认识,倒是无所谓。脑补了一下殷筱如的反应,焱无月觉得她要炸了。

殷筱如确实在加班,之前到京城呆了两天,回来又和夏归玄扯“论道”,一整天都赖在家里,导致积压的公司事务有些多。想想夏归玄游戏里那个眼镜娘一副平板毫无威胁,殷筱如很安心地加班去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没见夏归玄,想必在生态园山上吧。殷筱如累了一天也没打算过去惹胖虎,伸着懒腰靠在沙发上休息。

取了瓶饮料插了吸管,随手把饮料夹在胸口吸着,摁出了手表光幕上网冲浪,最悠闲了,多了器官就是方便,每当此刻小狐狸的心情都很好。

结果冲浪没冲几分钟,小狐狸眼睛就直了,那原本红润饱满的蜜唇紧紧咬住了吸管,不是轻柔的摩挲,而是用力的撕扯,吸管在她的贝齿间发出细微的咔嚓声,生生被咬成了碎末,透明的塑料渣混合着饮料,从她的嘴边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到旗袍领口,却丝毫没能止住她内心的狂怒和体内那股因极度嫉妒而迅速点燃的生理火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旗袍的布料在她挺翘的酥乳上绷得更紧,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撑破。小腹深处,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与灼热感猛然炸开,蜜穴口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不自觉地猛然一缩,湿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她大腿内侧那紧绷的丝滑旗袍,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清晰地勾勒出私处饱满的轮廓。那股爱液的渗透,并非带来愉悦,而是极致的焦躁和一种被剥夺的空虚感。她渴望被填满,被夏归玄的肉棒猛烈地肏入,以此来宣泄这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愤怒和占有欲。

全网都在传一段视频,桃花簌簌之下,俊男美女激烈拥吻,镜头旋转,音乐轻扬,各种角度看去,那都是真吻,严严实实。夏归玄的侧脸在花瓣之中若隐若现,吻得很陶醉的样子,仿佛那吻带走了他所有的理性与克制,只剩下纯粹的欲望沉沦。

殷筱如:(sF□′)s喋擤ォ

殷筱如饮料都翻了一身,冰凉的液体顺着她滚烫的肌肤流淌,却无法冷却她沸腾的怒火。她的眼睛因为怒意和生理上的亢奋而变得猩红,双腿无意识地紧紧摩擦,被爱液打湿的旗袍布料贴着蜜穴,带来一种粘腻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刺激感。她猛然从沙发上弹起,旗袍因这猛烈的动作而撕裂了一道缝隙,露出大腿内侧因湿润而显得晶亮的蜜色肌肤。她大怒掀桌,茶几上的遥控器和零食袋被掀飞,发出阵阵巨响:“夏!归!玄!在我面前就装逼,一口一个友人、过客、情感淡薄、修成石头!转头就去啃凌墨雪那骚货,你修的到底是石头还是馒头?!你这个只会欺骗人的臭鸡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让你用那根肉棒肏烂我的嫩穴!你竟然去亲别的女人!你这个混蛋,你根本不配拥有我的爱汁!”她的声音因压抑的欲火和嫉妒而颤抖,带着狐妖特有的娇媚和疯狂。她伸出纤长的手指,狠狠抠挖着自己旗袍下已然湿成一片的嫩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股焦躁和被侵犯的错觉,渴望那粗壮的肉棒能立刻插入,将她的蜜穴彻底肏开,用滚烫的精液填满她因凌墨雪的吻而变得空虚又愤怒的身体。

这个时候夏归玄已经回了生态园山上竹楼,看着挂画出神。

网络上的纷纷扰扰他没有留意,那一吻之后他的情绪,与所有人沸腾的情绪并不相同。

人类的悲喜并不互通。

凌墨雪想的有一部分很正确,他确实没把吻个女奴当什么事,老奴隶制了。

他玩过的女奴可能自己都数不过来,什么时候管过她们怎么想的,到现在早都死光了,她们的生命本来就很短暂……他甚至还亲手杀过。

人类的早期文明,可不是阿九笔下那么美,残酷得可以让绝大部分现代民众代入不能。

别提什么当成另一个人了,那算事?会说声抱歉,认为恩义不欠,那是现在心态不复当初。

当初确实是应该唾弃的过往,夏归玄修行路上一直是这么做的,抛开了过往,专注于大道,故能勇猛精进,修行一日千里。

姐姐要吻,他推开了。

“姐姐没有她们漂亮?”

不,那只是因为她们是工具人,连凌墨雪都是,而你不是。

秋兰兮青青,绿叶兮紫茎。满堂兮美人,忽独与余兮目成。

她们连名字都不配拥有,连外貌长得什么样都已经忘却,而你不行。

一旦牵绊,就是坠入情海。

于我不利,于你自己也不利……姻缘之神一旦自演姻缘,连神职都会崩塌。

你真的不知道么?

入不言兮出不辞,终须别过。

可当时如果吻下去会是如何?

如今因伤,心灵有破绽,故回忆过往,郁郁在心,在想是不是后悔,是不是错误……但其实夏归玄心中很清楚,此一时彼一时,至少当时的选择是对的。

如果那时候将她纳入宫中,整个神系可能都会出问题,大道如何暂且不说,体系首先要动荡,而以她的神职修行来看,那是绝对绝对不可能再有长进,甚至要倒退。外敌尚在,引发的连锁反应大概率会是一场悲剧,而不会是帝后厮守的美丽。

于公于私,都没有错……

只不过有些事情或许并不能用绝对的理智与冷静去分辨的吧,人不是机器,仙人也不是石头,故沉吟至今。

所以为什么会有人说最难消受美人恩呢……

今日一吻,或许略补了一些遗憾吧,致使心灵通达了些,伤势都有复原之相。放开一些自我约束是对的……都抛开一切漫游诸天了,又何必还是那么慎重?

正在出神,山中传来虎啸声,“砰砰砰”地打击感闪过,虎啸变成了大哭。

胖虎又被打哭了。

夏归玄无语地看着小狐狸气势汹汹地闯上山来,她的旗袍紧绷勾勒着丰乳翘臀,走动间,下身大腿内侧隐约可见水渍,那私处爱液的渗透已然明显,空气中都似乎带了丝丝狐狸的骚气。她每一步都透着强烈的占有欲与被掌控的渴望,那股被夏归玄占有过后的生理依赖与挑逗,像是无形的绳索,牵引着她一路进了竹楼。

“哟,原来你知道回来呀,我以为你在京城沉迷馒头流连忘返了呢?”殷筱如看见他站在厅中,胸脯剧烈起伏着,两团丰乳随着呼吸晃动,她唇角挂着一抹讥诮的笑,但那眼神深处却藏不住被抛下的醋意与被欲望煎熬的焦躁。她都没想过真能见到夏归玄来着,原本一肚子的火气,见到他那张脸时,却只觉一股热意从小腹直冲而上,嫩穴深处也随之猛地收缩了一下,蜜液又涌出了几分,将贴身的旗袍面料洇湿了更大一片。

夏归玄的目光在她胸前扫过,又下移到她大腿内侧那湿润的痕迹,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馒头?她可能没你大。”他那低沉的嗓音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殷筱如最敏感的神经,激得她身体深处又是一阵酥麻。

“?”殷筱如猛地挺起胸脯,那两团雪白也更加傲然地耸立着,旗袍的布料在她隆起的乳峰上绷得更紧,仿佛随时都会撕裂开来。她眼中闪过一丝被他直接目光挑逗的隐秘快感,却故作不屑地撇嘴:“凌墨雪的嘴上都是蜜吗?你抹了蜜回来,嘴这么甜?是把人家的蜜穴都舔干净了才回来吗?”她的话语越来越露骨,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似乎想更靠近他,让他嗅到自己身下情欲的甜腻。

夏归玄哪会不知道她话语里的挑衅和深层含义?这狐狸精,被他开发过一次后,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生理上的依赖让她变得更加直接和无所顾忌。他那句“她可能没你大”分明带着很浓的调戏之意,而她却将之当作了他对她身体的变相夸赞,甚至主动引向更低俗、更私密的方向。他内心深处掠过一丝玩味,但表面上仍是不动声色。

夏归玄真是每次见她都忍不住想笑,他走上前,用修长的手指在她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那动作轻佻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我是演员,合同你都看过了,拍个吻戏有多稀奇似的,怎么惹得你半夜闯山揍胖虎?”他的指尖似有电流窜过她的臀肉,激得她娇躯一颤,大腿内侧的湿热感又加剧了几分,身下嫩穴的渴望也更为强烈。

“别家演员是演员,你真觉得自己是演员啊!”殷筱如娇喘了一声,身体因他的触碰而变得更为敏感,她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几乎要喷出火来,眼角泛着绯红,那是生理冲动和嫉妒混杂的生理反应。她差点没跳起来,胸前两团饱满因她的情绪剧烈晃动,晃得旗袍面料紧绷,仿佛下一秒就会炸裂开来:“你是个修仙的!腾云后期大能,说不定还不止,你就会骗我!在我面前装清心寡欲,转头就去啃别的女人,你当我是傻子吗?你修的到底是石头还是馒头,还是只对着我修石头?”她语气中的指责,却带着更深层次的魅惑和占有欲。

“可是……”夏归玄反问,他的目光在她那饱满的胸脯上停留了一瞬,又缓慢下移,仿佛能穿透旗袍看到那片湿润的三角地带:“修仙的,和演员,有什么冲突吗?”他这话问得意味深长,带着一种“我就是这样,你能奈我何”的邪肆。

殷筱如傻了,她直勾勾地盯着夏归玄,被他那露骨的眼神和话语激得身体又是一阵发软,只觉身下爱液涌出更多,黏腻地湿透了旗袍,紧紧贴在股间。她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不是说修仙的要避开这种俗世红尘吗,演艺圈是名利场,在这里打滚怎么看怎么违和吧!”她说着,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企图缓解那股不断涌出的湿热。

“我就玩玩,又不是真混名利场……”夏归玄轻描淡写地回应,他的眼神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和内心的欲望。

“你红了!网络上都闹翻了!”殷筱如气呼呼地喊道,可她的声音里,却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娇嗔。

“别人怎么闹,与我何干?”夏归玄轻笑一声,靠近她,那股属于男人雄性气息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她。

“……”殷筱如被他的气息震慑,一时间卡了壳,身下爱液涌得更凶了。她索性问道:“凌墨雪也是玩玩?你也是像玩我一样玩她吗?”她问得直白,眼神里却充满了对答案的强烈渴求,甚至隐隐带着被他玩弄的隐秘期待。

夏归玄似是随意回答,他的目光在她那因欲望而越发湿润的下身扫过,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如果是呢?你希望我是,还是不是?”

殷筱如半张着嘴,话都堵在喉咙里不知道怎么说了。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旗袍紧紧地粘在皮肤上,冰凉与湿热交织,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她身体深处的蜜穴一阵阵地收缩,渴望着男人的侵入。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仿佛被他眼神里的邪性震慑,但那退意里,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颤栗与兴奋。

夏归玄看着她下意识的动作,哑然失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掌握一切的自信与玩味:“你看,我一本正经的时候,你总想挑惹我。我真主动些,你吓得腿都抖。叶公好龙,不外如是。我早对你说过,你对我的亲近信任有其他因素影响,非你本意。小狐狸,别想太多了,好好修行可好?”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还要去演嫦娥么?按小九那沙雕剧情里,姒太康可真要和她那个的,多半还是用强,强行贯穿那柔嫩的蜜穴,让她高潮连连,娇喘不止。”他描绘得如此直白,带着赤裸裸的性暗示,直击殷筱如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与畏惧。

“我……”殷筱如的脸颊瞬间烧红,她身体深处隐秘的欲望被他这几句话彻底点燃。她感到下身又湿又胀,嫩穴深处一阵空虚,仿佛真的在期待着被男人狠狠地贯穿、填满。她下意识地又后退了半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感受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强大的、足以完全掌控她的雄性气息,那种被看透、被征服的颤栗快感,让她无法自拔,甚至产生了隐秘的屈服渴望。

夏归玄看着她的反应,心中满意,但仍没有表现出来。说完也不多搭理了,他轻蔑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丝情欲的引诱,仿佛在说“你再忍忍,看你能忍多久”,然后还是转过身去看他的画。

“你……”殷筱如看着他的背影,那傲然的脊背和看似冷淡的姿态,反而激起了她更强烈的征服欲和被征服的冲动。她犹豫地走上前,那旗袍下的身体随着她的步伐,摇曳生姿,每一步都带着情欲的暗示,她迟疑道:“你既然玩凌墨雪,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的?怕我受伤害似的,还是说……你对我,有不一样的想法?”她的话语带着试探,眼神却死死盯着他的背影,渴望从他身上捕捉到一丝不同的回应。

殷筱如板着脸不回答,她羞恼地咬着下唇,心中却是一阵阵的酥痒,她确实是这样想的,甚至更甚。她渴望他的亲吻,渴望他的肉棒再次肏入她的嫩穴,将她彻底填满。

“因为……”夏归玄却收起了笑意,看着画像,声音低得如同自语,但那声音却又清晰地传入殷筱如的耳畔,带着一丝她从未察觉到的温柔与疲惫:“你是一个想要把我当成刚出山的小妖来照顾的……姐姐啊。”

殷筱如若有所思地跟着看画,她的目光从画像上收回,看向夏归玄,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闪过一丝精光。她忽然道:“你喜欢这种感觉,还是逃避这种感觉?或者说,你一边逃避着,一边又享受着这种被照顾,甚至是被我占有的感觉,是吗?”她的声音带着玩味,似乎看穿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夏归玄不语,只是目光更深地看着画像,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殷筱如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狐狸精的狡黠与一丝丝得逞的得意。她走到他身旁,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呢喃,那娇软的吐息吹拂在他的耳廓,激起一阵酥麻:“明早来吃饭,臭弟弟。我等你,给你做你爱吃的菜。”她那句“臭弟弟”里,带着的不再是单纯的玩笑,而是一种充满性暗示的亲昵与占有,仿佛在宣告着她对他的独特权利。

一场气势汹汹的来找事,居然变成了这样下山,殷筱如下山路上也不知道自己的情绪为什么会跟着他的一举一动变得这么离谱,简直跟什么惑心术似的。

但真没中什么术。

殷筱如隐隐觉得,他未必认得清他自己在想什么,也未必就看懂了她殷筱如。

哪怕他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懂。

我真的是因为其他因素影响,才跟你这么要好的么?

殷筱如总觉得不一定。

路过胖虎身边,胖虎吓得要跑,被她揪了回来,揉了揉脑袋:“胖虎,你说人在不同的时间,还用原来的判定,是不是叫刻舟求剑?”

胖虎懵逼。

“有人自以为聪明,却未必真的通透呢……或许是因为他以前说过的,受了伤?他们仙道修行,受伤可能确实会影响心绪,混乱不定,修行越深,可能在这方面会越严重。”殷筱如用力揉着胖虎的圆脸,眼角带着迷离的春色,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感觉他看着厉害,其实还有点小可怜的,分明就是一个嘴硬的死傲娇。他嘴上说我对他亲近是受影响,可他身体却很诚实地享受着我的挑逗和亲昵,甚至渴望更深一步的占有。真想扒光他,看看他的肉棒,是不是也像他嘴巴一样,硬得跟石头一样!”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侵略性的性暗示,那股独属于狐狸精的魅惑毫不掩饰地散发出来。

胖虎觉得自己更可怜,我脸疼你不知道吗?

“看他明早到底来不来吃饭就知道了。”殷筱如这话没说出来,心中暗道:“一个看似无情,实则渴望温柔和征服的臭弟弟而已,怎么瞒得过我堂堂狐狸精?早晚要把他的肉棒,彻彻底底地纳入我的嫩穴中,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能掌控他的狐狸精。”

殷筱如推开胖虎的脸,起身骄傲地一甩长发,那旗袍下圆润丰满的臀瓣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腰肢扭摆,那股饱含着情欲的湿润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她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大步下山,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明日的“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