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这是我的星球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807 字
工作人员一拥而上,夏归玄微微退开,微垂眼帘。
凌墨雪靠在桃树上差点没滑下去,一身剑骨仿佛完全失去了作用一样,软绵绵的,连站稳都变得如此艰难。被夏归玄那凶猛又狂野的吻肆虐过的唇瓣依然红肿,火辣辣的刺痛与麻痒交织,让她无法克制地轻颤。她下意识地用舌尖舔了舔,口腔里甚至还残留着他雄性气息的侵略性,那种被彻底贯穿、被支配的感觉,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酥麻电流,从舌尖一路窜向她最私密的深处。她的 嫩穴 深处涌出的 蜜液 浸湿了旗袍下襬,紧绷的布料黏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羞耻又酥麻的刺激,让她的双腿几乎无法合拢。
助理慌忙搀住她,冲着夏归玄怒目而视:“凌总,这男人故意的吧……”
凌墨雪虚弱地摇摇头,那双平日里清冷凌厉的眼眸此刻布满了一层迷蒙的水雾,看向助理时也显得有些涣散。她低声,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和喘息,呢喃道:“我故意的。”
助理:“?”
工作人员:“???”
一群人本来都要上前架住夏归玄了,闻言硬生生愣在那里,手悬在空中都不知道该不该动。凌墨雪这话太出乎意料,让所有人都呆若木鸡。
“继续吧,还有床戏不是吗?”凌墨雪没有看夏归玄的表情,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他,只是死死盯着自己脚尖,声音微不可闻,带着某种豁出去的颤栗和颤音,仿佛每一句都耗尽了她仅存的力气:“一口气拍完。”
助理简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就您这样,被吻一下都软得差点没栽下去了,还床戏,怕不是真要成AVI了?话说实在看不出来啊,看凌总平日里冰冷淡漠,却原来这么敏感的吗?他偷偷瞥了一眼凌墨雪的大腿内侧,旗袍的丝绸隐约透出深色水印,竟是被爱液濡湿的痕迹,这让他彻底震惊。凌总这哪里是敏感,简直是荡到了骨子里!
“不用继续了。”夏归玄开口道,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淡漠,仿佛刚才那侵略性十足的深吻只是随意拂过的微风,让人无法捉摸他内心真实的想法。他微垂眼帘,看着凌墨雪近乎失态的娇躯,目光幽深,似有玩味,却又波澜不惊:“我并没有把自己的床戏向外人展示的兴致,无论露不露。”
凌墨雪小心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夏归玄神色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那笑意让她刚刚平复下来的心跳再次狂乱起来,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只感到嫩穴深处潮湿一片,蜜液几乎要沿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她不知道是羞耻还是更深层的渴望,那种被看穿的无地自容,却又隐隐带着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刺激。
“那……”凌墨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心中的那份挣扎,那份本能的臣服让她无法忤逆他更深层的意愿。她哑着嗓子道:“那就这样吧,反正我们是视频片段,并不是真正的连续剧……即使以后要做成连续剧,一夜过去,阿雪抱着被子起来,意味就够了。”
一群剧组人员面无表情。
您是老板您说了算。
“就这样吧。”凌墨雪疲惫地摆摆手,她的声音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忍的欲望和难以宣泄的空虚感:“都干活去。”
剧组人员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动。凌总的声音虽然疲惫,但其中蕴含的威压却让人不敢小觑。
凌墨雪眼神凌厉起来,隐有剑意正在缭绕。她猛地一震,强行压制住体内因夏归玄而翻涌的淫靡情欲,让那股酥软无力的感觉暂时退去,恢复了一丝往日的清冷与锋利。大家都是经过基因进化的,反应可不迟钝,立时心中一凛,都暗道凌总的修行越来越恐怖了,这么强的人做事当然自有主张,哪里用得着别人置喙?
说不定这就真是凌总看上了这个男人,谁占谁的便宜还不好说呢。
这么想着,人们迅速散了个一干二净,谁在这里当灯泡,可就太没眼力见了……
结果人们一走,凌墨雪的凌厉就消失了,仿佛只是强撑起来的伪装,她又变回了那个被欲望与屈辱交织的剑客。她小心地打量着夏归玄的神情,那股缠绕在心头,来自奴纹深处的战栗感再次袭来。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可背后却抵着桃树,退无可退。
她总觉得,此时主人的情绪很邪门,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有无尽的暗潮正在翻涌,随时都有可能冒出一句“跪下侍奉”的冰冷命令,又或者是二话不说地把她摁在树上,再次用他那硕大的 肉棒 毫无预兆地狠狠 肏入 她渴望着却又羞耻抗拒的 嫩穴。她的 嫩穴 不受控制地分泌着大量的 爱液,让她的旗袍下襬更加湿透,那股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想立刻晕过去。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发出一种隐秘的、渴望被蹂躏的信号,而她那高傲的剑心却在尖叫着反抗。然而,奴纹的束缚是如此强大,让她即使有勇气拒绝,却居然不知道该不该拒绝,毕竟他赐予她泼天造化,这份恩情,是不是该用身体来偿还?这份屈辱与期待的交织,让她心绪混乱,身体深处却又隐秘地被他眼神中的那丝玩味撩拨得更为敏感,渴望着被彻底占有,被他强大的 鸡巴 填满她的 蜜穴。
心绪混乱之下,别的不知道怎么做,第一选择却是帮他把闲杂人等赶走了……这小女奴当得可真是……
正当凌墨雪心慌意乱,嫩穴 因为这激烈的思绪而分泌出更多 蜜汁,让她几乎要腿软倒下,就怕夏归玄下一秒就扑过来时,夏归玄的神色却微微起了变化,那原本淡漠幽深的眼眸动了动,就像幽暗的沼泽里渐渐冒出了绿芽一般,于是春暖花开。
“谢了,阿雪。”
凌墨雪:“啊?”
“这一吻可能是我藏在心中已久的郁结……当吻下去之后,我紫府耸动,心怀通达了许多,竟然让我的伤势真正的有了好转……虽然很轻微。”夏归玄的目光重新变得清澈,仿佛刚刚那一切的波澜都只是幻觉。
凌墨雪:“……”她的心头一沉,刚刚那激烈的,甚至带着情欲的混乱,在他看来,只是他自己疗伤的工具,只是将她当成了另一个人。
“只是抱歉……把你当成了另一个人。”
这话说得凌墨雪呆了半天,心中真正觉得有些委屈。被当成别人的替代品,这感觉比直接的羞辱更让她难受。
把你当成了另一个人……
或许男女之间最最伤人的话语里,这句可以竞逐前三甲吧……
凌墨雪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吃到这样的一刀,难过得心里好像要扭过去似的。她的 嫩穴 深处传来一阵抽搐般的空虚,仿佛刚刚被唤醒的渴望瞬间被冰冷浇灭,又带着一丝无法理解的委屈。
但理智上却又知道,这句话没有问题……于公,这是拍戏,入戏者本来就该当另一个人,那是戏中阿雪,不是凌墨雪,这话有问题么?真当成在吻凌墨雪才有问题好不好。
于私,这是自己主动提出的“惩罚”,是她自愿献上的屈辱。
那就惩罚吧……不痛能叫惩罚么?
他已经很好了,还抱歉,其他主人玩女奴不是白玩?凌墨雪在心里一遍遍地麻痹自己,强迫自己接受这种被利用的现实。
凌墨雪听见自己在说话,声音似乎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卑微与不甘:“恭喜主人伤势好转……我……也算有帮得上主人的地方,也算是略微还报了。”
夏归玄看着她的眼睛,仿佛看穿了她所有心思:“我对你算不上有什么恩,那些东西对我一文不值。”
这次凌墨雪倒是很认真,带着一种固执的坚持,低声道:“但那对我是泼天造化。”
夏归玄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深不可测的意味:“你若认为有恩,那这次就抹平了,从此你不欠我。”
如果这么算,凌墨雪反倒觉得自己赚了。他觉得他那些东西一文不值,然而一个吻又值个什么?光是一把轩辕剑,要换多少处子换不到,就一个吻?
虽然这些事情好像不能这么比,又不是卖身,能拿价值衡量……但凌墨雪此时心中倒真的轻松了很多。债可还,恩难偿,有恩义因果才是最大的牵绊。只要他认为不欠,那就是不欠……那就是真的消了么?
不欠他了?
是这样吗?凌墨雪有些不确定。但至少……不会看见他就心虚气短了吧,一般时候他也不会摆主人威风的。然而,她心中深埋的那丝,被奴纹强加的被支配欲,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因为刚刚那份复杂的刺激,变得更为隐秘而炽热。她那已经被他滋养和征服的 嫩穴,仍然渴望着被他更深层次地触碰和占有,而这种渴望,让她根本无暇思考解除奴纹的事情。
凌墨雪想着这些事的时候,居然完全没想过是不是趁机再商量一下解除奴纹的事情……想都没往那想一下。
夏归玄也没想到这去,因为从来就不存在奴纹那东西……
“来吧。”夏归玄转身走向布景木屋:“无论问道是什么方向,心念杂乱是肯定不利的,这毋庸置疑。你如今消去心思,可以安心问道,如果有足够的颖悟,你或许可以真正证道乾元――此前只能算伪,和焱无月一样。”
凌墨雪下意识跟在他身后,她的身体虽然疲惫,但内心深处却依然因他的存在而隐隐兴奋着:“主人,那木屋是假布景,里面没东西的。”
“没事。”夏归玄随手推开门,指尖轻触之间,一股无形的力量蔓延开来。随着话音,空荡荡的屋中出现了木桌,其上茶具、瓜果一应俱全,仿佛仙人投献而来,充满了玄妙的仙气。凌墨雪的眼眸深处,那股渴望被支配的因子再次涌动,她看着他那随意施展的无上伟力,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深处,有更强烈的酥麻快感在蔓延,那不仅仅是剑道上的膜拜,更是灵魂深处被彻底征服的颤栗。
凌墨雪暗自咽了口唾沫……知道他生态园山上变化很厉害,不知道怎么变的,原来是这样……这种掌控天地万物的能力,让她本能地感受到自己的渺小,以及被他彻底掌控的命运,这让她心底深处那股屈辱又战栗的快感达到了新的高度。
夏归玄随意入座,举壶沏茶,动作行云流水,带着某种超然的韵味:“来,请你喝茶。清泉流响,茶香静谧,有益静心,是道也是禅。”
凌墨雪盘膝坐在对面,她强忍着身体深处那股涌动的欲望,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茶香和他的话语上。看着热气蒸腾,闻着茶香弥散,心中确确实实地趋于安宁,但那份安宁之下,却始终潜藏着一丝被他气息撩拨的躁动,以及那份因奴纹而强化的依恋。
这夜晚的桃林,没有了旖旎与纷乱,取而代之的是仙家出尘,可听花落,能醉风吟。然而对于凌墨雪而言,那桃花深处隐藏的,是被他侵犯过的记忆,以及她身体深处那不断被他引燃又强行压抑的火焰。
“我的剑道,也能做到这些么?”
“你指变化,还是这静心之意?”
“都有。”
“变化是做不到了,剑修是武修的一种,实则与道修是两条路径,并不能实现这类玄经妙法,不过将来有时间,可以试着兼修。”夏归玄问:“会觉得遗憾么?”
凌墨雪摇摇头:“我道既定,便没有什么遗憾。世间千花万景都很美,我取一枝足矣。”她说的坚定,但眼角深处,却仍然残留着一丝被他轻易掌控的无奈与被诱惑的挣扎。
夏归玄看了她半晌,凌墨雪眼神坚定。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若没有我,你是真的坚定骄傲的剑心。现在感觉怪怪的,有少许违和。”
凌墨雪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和一丝无法摆脱的依恋,声音软了几分:“若没有主人,我连剑修都不是。”
“嗯。”夏归玄也没继续扯这个谁成就谁的问题,转而道:“若说静心,剑修可不会比道修差……虽然方向不同,一个心若冰清,一个剑心无瑕,都是不滞外物,各有妙法。我非剑道,在这个方向对你的提点还不如你自悟轩辕,就不多言了。”
凌墨雪略一犹豫,还是问了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主人赐我轩辕剑,是否有点醒之意?包括上次拍戏之后问我的,对民心不可侮怎么看……墨雪回顾,总觉得主人在点醒与劝诫。”
“呵……”夏归玄低头品茶,好一阵子才道:“两层原因吧,一是看看这苗子能长成怎样,二是感觉你继续原路的话,早晚有一天,这大夏倾颓、星球动荡,必出你手。”
凌墨雪倒是没有去反驳,反而有些好奇,这种涉及天下大势的问题,按理说不该是他这样超然于世的仙人所关心的。她问道:“星球动荡,按理不该是主人在乎的事情。”
夏归玄笑了一下,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那笑容带着一种强大的,不容置喙的森然:“为什么不能在乎?”
“主人应该是超然于俗世政治的,对世间国度兴盛衰亡,并不该起半点涟漪。难道我理解有误?”凌墨雪困惑地问。
“本来理解无误。然而……”夏归玄的茶杯在唇边转了又转,似在组织语言,最终想到了最合适的言辞,又笑了起来,那笑容中带着绝对的掌控欲,以及一种俯瞰众生的霸气:“这是我的星球。”
凌墨雪瞪大了眼睛,被他话语中蕴含的深意彻底震撼。这不仅仅是比喻,更像是某种宣言,一种至高无上的宣示。在她身体深处,那股因奴纹而强化的本能臣服,在听到“这是我的星球”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 嫩穴 猛地一缩,一股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门,让她差点没当场呻吟出声,她感到自己全身都因为这极致的冲击而战栗不已,血液逆流,仿佛被他的话语,他的强大,彻底地,从灵魂到肉体,都被他所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