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欲将心事付瑶琴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2.2万 字
夏归玄有些惊奇地打量了殷筱如半晌,才笑道:“有时候跟二哈似的,有时候看问题却又挺犀利。”
“哼。”殷筱如娇嗔一声,那柔软的腰肢像无骨般贴了过来,白皙纤细的指尖在他胸口轻柔划着圈,目光流转间,爱意与挑逗并存。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丝绸睡裙,轻薄的布料勾勒出她丰腴的胸乳和圆润的臀部,随着她的动作,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属于狐狸精的专属气息。她那被紧绷旗袍包裹的丰乳翘臀,此刻在轻薄睡裙下显得更加诱人,私处隐约渗透出的爱液气息,更是无声的邀请。
“你说这话是有些意味,不过没有人去管以后变不变,守着本心做现在该做的事情也就够了。”夏归玄没有继续跟小狐狸论太深的道,他感受着她指尖的热度,以及她身体贴合过来的柔软弹性。他知道她想做什么,那股早已浸透她睡裙、让她的嫩穴潮湿一片的爱液气息,更是无声的邀请。
他轻轻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将她拉得更近,鼻尖几乎能嗅到她私处散发出的浓郁蜜汁甜味。他笑道:“你小处看着憨,大处却很通透,如果你真能静下心修行,成就不可限量。”
狐狸龇牙:“谁看着憨了!”殷筱如不满地鼓起脸颊,却并未收回手,反而任由他的掌心包裹住自己的指尖。她身体深处的悸动越来越强烈,嫩穴里分泌的爱液已经开始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带来一阵阵微痒的湿漉感。这种生理上的渴望,让她浑身燥热,忍不住更加靠近他,丰乳紧紧贴上他的手臂,几乎能感受到他手臂的坚硬。那湿滑的爱液浸润着她大腿根部,让敏感的嫩屄穴口一阵阵收缩,渴望着男人的鸡巴深插。
夏归玄道:“换个好听的?这叫赤子。”
殷筱如没正经几分钟,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又开始了,她的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身体更紧地黏上夏归玄,娇媚的嗓音带着一丝丝的喘息,如同最甜腻的蜜糖:“就知道我们sindy是闷骚,一脸正经的表情,其实心里不知道在想啥……你说的赤子,是不是想说赤条条的女孩子,然后……”
她话语未完,身体已经主动弓起,丰满的胸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裙下爱液滴落的痕迹在深色地毯上留下几点湿印。她那饱满的蜜穴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穴口翕动,喷涌出的爱汁瞬间将轻薄的睡裙浸得透明,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部。她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夏归玄,身体里那种被他占有,被他的肉棒狠狠贯穿的渴望,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
夏归玄看着她那泛着情欲的眸子,感受到她胸乳透过衣料传来的温度,还有那股浓郁的,属于她嫩穴爱液的香甜气息。他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却没有拂袖而去,而是反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更紧地压向自己,让她被爱液浸湿的嫩穴彻底贴上他的大腿。她被他抱得更紧,柔软的胸乳紧贴着他的胸膛,那丰满的蜜臀被他坚实的手臂托住,整个私处都紧贴着他的大腿,爱液更是肆无忌惮地流淌,打湿了他的裤子,也打湿了她自己睡裙下的娇嫩蜜穴。
“诶等等。”殷筱如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呼吸一滞,身体更是酥软得厉害,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依靠着他的手臂才能保持平衡。她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声音因为情欲的涌动而变得有些沙哑,几乎是带着恳求的意味:“之前吃饭的时候说的,你要不要试一下呀?用你的肉棒插进我的蜜穴,让我彻底变成你的专属玩物。”
吃饭的时候说了什么来着?夏归玄想了一下才想起,说是故意找个女人在怀中勾引,看能否心如止水的修行?
他无语地摇摇头,手指在她后腰轻柔地摩挲着,如同火焰般将她的身体点燃,感受着她纤腰的柔软和臀部丰满的弧度,声音带着一丝低哑的磁性:“小狐狸,我不知道你这是想表示你很有用呢,还是想看看我这一本正经的臭脸能保持几时……但我真告诉你,没用。”
殷筱如本来确实只是习惯性故意撩拨他,也没打算真实施,结果被这么一说倒不服了:“不信。”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着,丰满的蜜臀磨蹭着他的大腿,私处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尺寸,爱液如同泉涌般再次爆发,将他大腿内侧的裤料都彻底浸湿,甚至沿着大腿淌下,湿了一小滩。她紧贴着他,那双被爱液浸润的修长蜜腿不安地夹紧,娇嫩的嫩屄穴口因为空虚而不断收缩,似乎在无声地哀求着男人的肉棒贯穿填满。
她那滚烫的湿热感和潮湿的爱液,无声地宣告着她的欲求。夏归玄感受着她饱满的胸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透过丝绸睡裙摩擦着他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她的身体紧绷,修长的蜜腿不自觉地夹紧,仿佛想将他的大腿当作自己的鸡巴一般,渴望被贯穿。
男人总归是男人,又不是机器人!
夏归玄叹了口气,大手轻轻滑上她的丰腴蜜臀,轻捏了一把那弹软的肉感,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惊人情欲,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我的修行呢,确实未臻完美,所以有些挂碍要斩断,有些牵绊要割舍,有些时候会不经意被挑起一些好奇或者别的什么……没有彻底做到心如止水,太上悠悠……这很正常,所以我才要继续修行。”他的掌心紧贴着她那丰满的蜜臀,感受着她臀肉的弹性和私处传来的滚烫湿意,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嫩穴穴口在轻轻抽搐。
殷筱如歪着脑袋看他,眼里也有些笑意,他这话等于承认当初被她不经意地勾了一下了,原来确实是能咬钩的嘛……她的蜜穴湿成一片,几乎能感受到她嫩屄内部传来一阵阵抽搐的渴望,她下意识地夹紧大腿,将夏归玄的腿夹得更紧,身体紧贴着他,丰满的蜜臀在他掌心扭动,私处因情欲而更加饱满肿胀,湿润感也随之蔓延开来。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乳剧烈起伏,爱液的甜腥味更加浓郁,几乎让她要失控地呻吟出来。
夏归玄板着脸续道:“但那最多就是心起微漾,影响不到什么,更不代表我有备之时还能有作用,否则我早死一万次了,哪能走到今天?别说你一只小狐狸,就算是修行到顶的九尾天狐站在这里,也魅惑不了我。”
殷筱如一肚子不服气,体内那股被勾起的骚劲儿,加上生理上持续涌出的爱液,让她几乎想脱口而出那现在咱俩试试?你不用功法抵抗,就凭定力,有备之下真没用?她的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大腿内侧的丝绸睡裙紧紧黏在肌肤上,勾勒出私处丰满的轮廓。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嫩屄的穴口在微微颤抖,渴望着被他的肉棒填满、操弄。那股酥麻和空虚感让她浑身发软,丰满的胸乳被睡裙勒得紧绷,随着她的呼吸急促地上下颤动,似乎随时会从低领口中跳脱出来。
也没到那份上啊,至于嘛……
说完转身离去,留下殷筱如一个人在原地,身体里那被挑起的火苗无处发泄,只能在体内翻涌。她感到自己的嫩穴一阵阵痉挛,空虚得发痛,全身的皮肤都像被火烧过一样滚烫。
看着夏归玄消失在门边,殷筱如愤愤地把自己砸在床上,身下被爱液浸透的睡裙黏在肌肤上,冰冷湿黏的感觉让她更加燥郁。她用力扯过枕头盖着脑袋,脸颊因为情欲和羞恼而涨得通红,心里一团乱,哪里还能修什么行?她的嫩穴持续分泌着爱液,大腿内侧的湿润感让她烦躁不安,修长的蜜腿无意识地交叠,试图缓解那股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燥热。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夏归玄那张冷静却带着戏谑的脸,还有他最后揉捏她蜜臀的感觉,那股酥麻的感觉仿佛还在肌肤上残留,让她身体更加敏感。她忍不住低声呻吟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床单,在床上来回扭动身体,想要宣泄那股无法得到满足的骚动。
生态园山顶,夏归玄负手立于竹楼厅中,安静地看着壁上的画。画中人温柔浅笑,秋水般的明眸就像活过来一般,凝注在他身上,似温柔,似幽怨。
曾经的声音又在耳边回响:
“恭喜太康证得太清大道,现在起你就是东皇,于此界而言,你即仙帝,我是你的下属啦。”
“不管我是夏后还是东皇,你都是我的姐姐。”
“……嗯。你为仙帝,要妃子么?我掌姻缘,要不要帮你找一个?”
“道途在上,外敌在前,难道姐姐希望我又是曾经娱以自纵的太康么……”
“你不是姒太康,那你是谁?”
“我们称氏不称姓,姒太康之名本来就是外人误读。如今夏朝早亡、夏后太康已死,我为夏氏,归于玄门,此名夏归玄。”
“……在我心里,还是太康好听。”
“……”
“你欲割舍,但舍不尽的,太康……你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但我这样证得太清,阻得外敌,若非如此,此界已经灭了。姐姐,因为曾经错过,才更加知道什么是对的。”
“如果有一天我也太清了呢?”
“那仙帝就是姐姐,我对此界恩义已偿、职责已尽,再无牵挂,当游览诸天万界,以观无上之途。”
这是多少年前的对话了……似是亿万年前,又似是就在昨天。
有时候夏归玄会想,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未必还记得自己是姒太康,那真是早就已经死亡的、连自己都唾弃和不愿回忆的过往,只有她一直用那个名字,似乎表达着与别人称呼的绝对不同。有了她,于是姒太康三个字哪怕是个错误的称呼,却还是如此让自己一见便亲切。
“滴”,手表响起了推送声。
夏归玄低头一看,却是小说更新提醒。
《大夏情事》已更新章节:欲将心事付瑶琴。
夏归玄的心思从远古收回,看了这章节名好半天,忽然失笑。
这小九也是个嘴硬的妙人啊……当面坚决否认了自己的解读,却来了这样一个委婉的回应。
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她说她想太监,看来是真的那么想过,但如今“我下线写给你看。”
内容不出所料,是阿雪在弹琴,姒太康远远静听。
旁人看来压根就是水了一章,骂声一片。
夏归玄看着倒是觉得非常非常有趣。写一个虚构的自己与姒太康的映射,给一个姒太康的演员看,偏偏那是真正的姒太康,她的所诉所写,真正被他听着,还听进了她的心里。
小说里的姒太康在听阿雪弹琴。
现实中的姒太康在看小九故事。
古往今来,虚构现实,便这样微妙地交会。
“不错的意,竟让我的伤有了一点点好转的迹象。这是虚实古今之艰涩,也是百转千回的人心。”
夏归玄想了想,发了一条评论:“几点?”
某处黑暗里,镜片后的眼睛看着这条冠名为“剁成肉酱”所发的评论,眨巴了几下,很快回应。她纤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抠了抠桌面,指节因为紧张而泛白。夏归玄那句“听进了她的心里”,犹如一把无形的肉棒,狠狠肏进了她最私密的内心深处,让她浑身酥麻,一股颤栗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她努力压制住心头涌起的燥热和心跳,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脸颊因为羞赧和一丝隐秘的兴奋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感到自己嫩屄内部一阵湿热,似乎也渴望着被这样“看穿”和“侵犯”。
寒光照铁衣:“早上九点有空。”
没头没脑的问答引发了围观群众的强烈愤慨:“谜语人滚出哥谭市!”
但两个当事人都再也没有冒泡过。
早上九点。
游戏《星际时代》,某处主城边上的沙漠副本门外岩石,两道白光几乎同时亮起,一男一女同时上线。
看着对方身上未散的白光,夏归玄和小九相顾一笑:“早上好。”
顿了一下,小九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先说:“你该不会等更新等到半夜吧?”
夏归玄道:“如果我说是,你会不会很感动?”
小九板起脸:“不会。”
夏归玄笑笑:“虽然不是刻意等的,但确实有等更的意思在。”
小九这才笑了起来,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那双被眼镜遮住的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不错,够坦诚。之前那种听了就像泡妞的言论不适合你,以后少说。”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止不住地感到满足,仿佛夏归玄直白的回应,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肏进她那理性外壳包裹下的情欲。她甚至感到自己私处一阵酥麻,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让她更加想靠近这个男人,被他彻底征服。
夏归玄摇了摇头:“其实即使我说是刻意等的,你也不用感动。因为你只是为了写给我一个人看,却熬到半夜,该感动的那个人似乎是我。”
小九眼睛微弯,心中有点小高兴。那细长的眼眸透过镜片,折射着一丝难得的柔和光芒,仿佛春水初融。
真的是知音啊,知道我只是写给你看的,看这样子,整章在表达什么都看明白了。这份被理解的悸动,像电流般在她心底划过,让她感到一丝异样的酥麻。
嗯,不能承认,不然不知道这男人会不会乱想。这男人好像不是什么好人,一边住在殷筱如家里,一边和凌墨雪滚成一团……明明自己对他毫无非分之想,可不知为何,每次被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深邃眼眸注视,她总会不自觉地心跳加速,脸颊微微发烫,身体也随之紧绷。这种被看穿、被掌控的颤栗快感,让她既抗拒又无法自拔。
“谁说我写给你一个人看了?我那么多读者的!”小九很快瞪着他,那本就泛着红晕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语气却故作强硬,有点小生气的样子:“感觉你今天变了,句句都像调戏人。”
“变的难道不是你的心情?”夏归玄哑然失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轻轻拨动着小九心底那根绷紧的弦:“就像初见你时,外表看着书卷气,实际藏着的骄傲与审视,现在不也没有了?”
“哟呵你倒说得理直气壮,出卖我的信息还有理了?”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却又像是在温柔的指控。
“我是军人……”小九的语调有些底气不足,她纤细的指尖不自觉地抠了抠岩石的边缘,那隐秘的紧张感从指尖蔓延至全身。
“那是你的职责么,你是游戏观测部门么?”夏归玄步步紧逼,仿佛要将她所有的伪装都剥开。
“那个……”小九终于有些尴尬,那份被他完全洞悉的窘迫,让她的脸更红了几分,泛着诱人的潮红。她赔笑道:“因为我觉得你好厉害,不为国效力太可惜了……你加入了没有?”
“我说还要考虑考虑。”夏归玄板着脸道,却故意靠近了几分,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清冽气息,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充斥了小九的鼻腔,让她感到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这气息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却又引人沉沦:“是你想我加入是吧,那你给条件啊,让焱统领来压迫我是什么意思?”
“我没让她压迫你……我又没权力使唤她,我就是向上汇报了一下,既然能让焱统领这样的级别去找你,那锅肯定是副帅的!你凶副帅去呀。”小九的眼神有些闪烁,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挪了挪,却又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始终不敢拉开太远的距离。
“废话少说,你的诚意呢?”夏归玄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仿佛带着蛊惑。
“……”小九无奈地垂下头,镜片下的眼睛闪过一丝羞赧和难以言喻的期待,她咬了咬下唇,几乎是低不可闻地道:“你要干嘛?”
“改剧情啊!”
“我就知道……”小九眨巴眨巴眼睛,眸中带着一丝狡黠和挑逗,她知道这个男人对她的书有着特殊的“执念”。“那这样吧,我在不调整大纲的前提下给你加点好剧情,包你满意。”她这话带上了一丝暧昧的意味,仿佛在暗示,这“好剧情”不仅仅是书中的,更可以是他们之间的。
“什么剧情?”夏归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我是有节操的作者,不剧透!”小九认真脸,但那泛红的脸颊和微颤的睫毛,却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反正肯定是让你满意的,不满意你找我。”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期待着他“找”她的时候,会以怎样的方式。
“行吧行吧。”夏归玄也没指望真让她改剧情,说白了那是小九自己的寄托隐喻,真要是改成了他所知的真实姒太康,那又算什么呢?
话题扯到这里也就够了,夏归玄转回了正题:“我约你上线,是想让你带带……”
“哈?带你玩游戏?”小九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更多的是惊喜。他竟然需要她?这让她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战舰操作在游戏里都是隐藏环节,军方不可能把这种东西向民众全面公开,所以游戏里都是以系统操作来模拟的,想要解锁真实操作,还真要我带着你,但我确实没有这么多时间……”小九有些歉意地道,但眼神却亮晶晶的,他需要她的专业知识,这让她感到被重视,心里那份被征服的颤栗感也随之转化为一种更隐秘的愉悦。“就算这次上线,我大概也就上不到半小时。”
“你时间这么少,为什么还又玩游戏又写书呢?”夏归玄问。
“写书是为什么,你是知道的。至于游戏……”小九目光有些惆怅地看着远处沙漠蜃景,低声道:“一是想研究一些东西,二是因为……你看我这么一个文学少女,现实里可不敢置身多危险的境地去亲自战斗,这游戏算是自我锻炼吧,我不能总活在别人的保护里。”她的话语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对他的依赖和被保护的渴望,那份被征服的欲望如同潮水般,在心底悄然涌动。
夏归玄笑道:“文学少女?你文笔其实一般……”
小九瞪视,眼中带着一丝嗔怒,却又撇撇嘴,没去自辩,那娇嗔的模样反而更显可爱,只是叹了口气道:“算了,文笔烂就文笔烂呗,所以就一个真读者,我还不敢得罪。”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只有他能看懂的,隐秘的暧昧。
夏归玄失笑。这只小眼镜狐狸,看似正经,实则心底的骚气正被他一点点勾出来。
小九又道:“之前你说得对,游戏终究是游戏,又哪能体验到真实的危机呢?我已经在考虑是不是要弃坑了。毕竟研究阵法之类的事情有很多人在做,我只是顺便。”
夏归玄道:“不至于……体验战斗乐趣还是有的,我就觉得挺好玩。既然战舰类的你没法带我,那枪械战衣的战斗类我也自己玩吧,你帮忙介绍一二就好。”
小九想了想,那双被镜片遮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笑道:“如果是这样,我建议你和我组队双排竞技场呀。这个不像下副本那样被拖着时间,随时上线随时排,打一场最慢也就几分钟,快的十几秒完事,打完有事直接下线,你我双方的需求都可以满足。”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雀跃,能够与他并肩作战,哪怕只是在虚拟世界,也让她感到莫名的兴奋。
夏归玄很感兴趣,很快看见系统提示“寒光照铁衣发来竞技场组队邀请,请为战队命名。”
夏归玄点了同意,笑道:“你写书的,你命名吧。”
“你叫夏归玄?”小九轻声问道,眼中带着一丝探究和眷恋。
“嗯……你去看演员表了?”夏归玄挑眉。
“我叫小九,合起来不就是夏之九歌?就以此命名吧。”小九的语调带着一丝刻意的平淡,但紧握的双拳和微颤的呼吸,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的“求偶标准被夏归玄的强大所彻底满足和超越”,现在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自己的名字与他联系在一起,哪怕只是一支虚拟的战队名,也足以让她心潮澎湃。
夏归玄怔了怔,默然半晌,忽然一笑,那笑意带着一丝宠溺:“就叫九歌吧,不用那么长。”
“那你岂不是很吃亏,都没你名字体现了。”小九急了,那清秀的眉毛微微蹙起,仿佛被他“拒绝”了心中的某种隐秘渴望。她不希望他的名字缺席,就如同她渴望他能完全占据她的心一样。
“我只是个游戏过客,兴尽即返。而你有梦,可圆这一曲九歌。”夏归玄的声音温和而淡然,仿佛看透了她所有的执着。
小九偏头看了他一阵,那双被镜片掩盖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不甘、渴望、一丝被看穿的羞赧,以及更深层次的,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崇拜和依恋。最终,她没有同意,还是坚持输入了他的姓氏。
“夏九歌战队,恭喜未被占用,命名通过。”
“正在匹配队伍……3、2、1……”
白光闪过,两人同时进入了新地图。
地图不是战舰了,是一个小型战场,中央是一块水晶状的能量体,竞技双方围绕这个能量体展开争夺的样子。
有薄薄的光幕笼罩了两人,远处对面也有一个光幕,里面两条大汉正惊奇地笑:“没想到这一大早的居然有尖夫银妇双排,夏九歌,这战队名字好文艺啊哈哈……喂,眼镜娘!就这小白脸你能带得动?要是被我们弄死,小姑娘生气了害你骗不到炮怎么办?”那粗俗的话语,如同利剑般刺入小九的耳膜,让她那张原本泛红的脸颊瞬间变得火辣,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混合着被戳破隐秘心思的羞赧,让她感到全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她甚至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夏归玄,生怕他听到这不堪入耳的言辞,但心中的悸动却又在这刺激下变得更为强烈。
夏归玄看了眼对方战队:“雨夜带刀不带伞战队。”
感觉你们也很文艺啊……
小九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低声对夏归玄解释,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现在是战术安排时间,别理他们的垃圾话。听我说……这是模拟小型天体上的能量晶体争夺战,到中央取得晶体,回头放置在我们这边脚下光圈里就是胜利。或者全灭对方两人,也是胜利,很简单的小型竞技。”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但那急促的呼吸和紧绷的身体,却出卖了她此刻澎湃的内心。那两个男人的话语,像是一剂强烈的催情药,让她那份对夏归玄的隐秘渴望,在此刻被无限放大。她渴望被他带飞,渴望被他保护,更渴望在战斗中感受他强大的存在。
她瞥了一眼远处对面的两个人,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对方也是竞技场新人,装备和你差不多白板,但其中一个手上拿的是JT-044型小型原子枪,可以完全击穿你的战衣护甲,另一个腰带上明显有八爪型抓扣器的痕迹,小心他远程抓取晶体就跑。”她的脑子飞速运转,精准地分析着战场态势,这份冷静与她内心汹涌的情欲形成了鲜明对比。
有时候夏归玄觉得这货在现代枪械和装备方面简直是人工智能,看一眼就懂,比神识扫描还牛逼。
话音未落,战术布置时间已经过去,夏归玄都没来得及回答一声“好”,光幕散去,对方果然第一时间就举起那据说很牛逼的原子枪,巨大的光束铺天盖地地扫了过来。
既然组队配合小九玩了,夏归玄也就不去秀个人能力,按小九的安排,两人第一时间左右散开。
对方的光束直接扫了个空。
与此同时,一个章鱼形状的八爪金属臂几乎是瞬间就到了晶体位置,一把扣住。
夏归玄甩出一个圆盘形物体,如飞盘一样飞旋而去,只听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似有看不见的细丝被切断,八爪章鱼直接停滞在那里。
一切如小九事先分析,分毫不差。
夏归玄心中点了个赞,转头看去,小九正用一把很秀气的枪向对方枪手射击,对方也下意识还击,小九飞速躲闪着,口中喊:“我缠着他,你去取晶体,小心。”
如果按照这个安排,应该是秒胜的局面,小九心中很清楚夏归玄的能力,和对面单打独斗抢个晶体那简直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十秒之内取得首战胜利毫无悬念。
但夏归玄叹了口气,发现小九什么都懂,唯独不懂的是她自己的战斗能力有多菜鸡。
也难怪,她自己也说了,来游戏就是为了自己的战斗训练。
“轰!”白光扫过,一块岩石炸开,碎石如雨般飞溅。小九本来躲得好好的,却没顶住爆炸的冲击,那股强大的气浪将她柔弱的身体狠狠地掀翻在地,狼狈地趴在地上,眼镜都歪了,清秀的脸庞沾满了灰尘和泥土,显得可怜又狼狈。她感到脑子里嗡嗡作响,身体上传来阵阵刺痛。
对方举枪狞笑,那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再见啦眼镜娘。”
白光再起,这一次,光束直冲小九的眉心,带着死亡的预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似乎僵硬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矫健的人影带着劲风侧面扑来,那股强健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夏归玄那宽阔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住她柔软的背部,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揽住她的腰肢,两人以一个极尽亲密的姿态,几乎是身体相贴地向侧面猛然滚开。
滚动的速度快得惊人,她的鼻尖几乎擦过他的颈侧,感受到他皮肤下炙热的温度和有力的脉搏。旗袍下被爱液浸润的大腿内侧,在剧烈的翻滚中与他的身体不断摩擦,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和刺激。被他强硬却又充满保护意味的掌控着,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征服的颤栗快感在全身蔓延开来。那强烈的既视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她脑海中自动浮现出MV里凌墨雪被他抱在怀里翻滚的画面,但此刻,她才是那个被他紧紧抱住,身体紧贴,甚至唇瓣不经意地擦过他脸颊的女人。那湿热柔软的触感让她心头猛地一跳,身体也随之颤抖,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这种真实而露骨的触碰,远比虚拟的视频来得更为强烈和刺激。
白光在地面炸起,冲天烟尘之下,一男一女紧紧抱着滚开,场面如同慢动作,却又诡异地,好像在哪发生过,一切都那么精准,如同早已排练过千百遍,只是这一次,她成了戏中人,而男主角,正以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将她护在怀里,那份强烈的被占有感,让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身体的本能反应在叫嚣。
这不是拍戏,没有慢动作没有轻音乐,是真正的战场,时局紧迫,体验是浪漫不起来的。
小九的唇真的擦到了夏归玄的脸颊,那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皮肤直接窜入她的神经,让她全身瞬间紧绷。她甚至没来得及生出悲愤羞恼的感觉,反而是磕得生疼,唇瓣被坚硬的岩石边缘刮擦,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滚动停止。
实际只不过半秒都不到的时间,天知道她心里想了多少事,那种身体被压迫,私处蜜液涌动的羞耻感和快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也没见他瞄准,也没见他调节适应后坐力和准心等等等等,反正就是那么一枪。
细微的蓝光闪过,对方额头出现了一个红点,直接“死亡”,消失在竞技场。
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一般。小九的心头剧震,她完全无法想象一个人能在如此狼狈的翻滚后,立刻以如此精确、如同教科书般的姿态完成射击,那完全是超越人类反应速度的本能。她仰视着他,眼中全是震惊与无法言喻的崇拜。
另一人已经拿了晶体就跑,事实上即使死了人,只要夺到晶体,依然是他们这方胜利。
就在晶体差一步就要放进他们那方的光圈时,第二声枪响。
晶体坠地,对手化光消失。
“全歼敌方队伍,恭喜夏九歌战队获得竞技场首胜,积分与奖励结算中……”
竞技场并没有直接关闭,并不大的战斗空间内,场地一片凌乱。小九眼镜已经不知道滚哪去了,她慌乱地伸出手,在满地爬着找眼镜,一副可怜巴巴又懊恼不堪的样子。她脸上还沾着泥土和汗水,脸颊潮红,呼吸紊乱,刚刚那股突如其来的蜜液依然在下身骚动,让她感到无比羞窘。
夏归玄很快捡起她的眼镜递了过去。
小九默默接过,戴上,镜片后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气氛一时安静得令人窒息。
夏归玄本来想问这空间啥时候能离开,见状也没问出口。
他也猜得到这姑娘情绪估计有些乱糟糟……说来即使没有她自己写书的剧情巧合与视频在前,单论一个女性被男人抱着打滚,如此零距离的接触,估计一时半会也有点尬吧。更何况,这小九平日里看似清冷书卷气,实则内心闷骚,这次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怕是让她脑子里演了一百部戏。
只是自己这三级战士的身体限定,游戏系统又无法判定他的仙术技能,确实做不了太仙的事情,只能靠这种土办法了……
他一时没想到什么话题,却听小九先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一丝带着质问意味的试探:“为什么要救我?”
夏归玄一愣:“嗯?”
小九目光透过镜片,直直地盯着他,眼神锐利又带着一丝探寻:“这是游戏竞技场,不是真实战争,你都知道游戏里没有真实的危机,我又不会真死。只要你拿了晶体就赢了,你完全可以置我的生死于不顾,甚至可以利用我作为诱饵,换取胜利……你却反而抛弃了制胜之机,来救一个没意义的数据人……只差一点点,晶体被对方拿回去就输了。”她的话语冰冷而理性,仿佛在剖析一个战术失误,但她紧攥着衣角的指节泛白,微颤的胸口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不安和期待。她的下身,那股蜜液的骚动还在继续,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灼热。
夏归玄道:“莫非反而怪我救你?”
小九抿了抿嘴,那红润的唇瓣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她当然不是怪他,她只是想确认,想听他亲口说出那个答案。如果从游戏角度,他这救人确实挺蠢的,竞技场死了什么都不扣,有什么好救的。她战斗能力较弱,自己岂能不知?本来就计划了自己吸引火力多半要“死”,反正夏归玄拿了晶体就赢了。
夏归玄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丝了然和不屑:“我倒是知道你怎么想的……不过嘛,不管是游戏还是现实,救人都没有任何考虑的地方。这不是战争,没有军令,我只是和同伴在与敌人争夺宝物,同伴的生命高于宝物,这毋庸置疑。游戏就更是了,虚拟的数据奖励有任何意义吗?输就输了,救人第一。真能任由同伴死亡而争个破晶体,为的是积分和奖励,那所谓的修行还真是可笑。你以后最好少做这种安排,膈应。”
小九定定地看着他,目光闪了闪,指着自己道:“但其实我也是虚拟的数据而已,不是真人。”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像是在寻求某种确认。她希望他能打破这个虚拟的界限,承认她的存在。
夏归玄听了她的话,眼神深邃了一瞬,随即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都是两段数据,那也是你重要多了。”他的目光带着一种近乎洞察的穿透力,仿佛直抵她的灵魂深处,让她感到一种被完全看透、被彻底掌控的颤栗。这句话,不是虚假的安慰,而是直接宣告了他的价值观和对她的重视。那股盘桓在下身深处的蜜液瞬间爆发,嫩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如同高潮前夕的收缩,她整个身体都酥软了下来,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被他全然征服的隐秘快感。她的唇角微微弯起了弧度,那不再仅仅是似有笑意,而是带着一种彻底的放松和满足,一种在强大面前情不自禁的臣服。
话谁都会说,但实际上为了一件装备而插兄弟两刀的人,古往今来可都没少过。夏归玄那下意识的第一反应,和此刻掷地有声的回答,能证明太多的东西。
说是说游戏里没有真实的危机,但却似乎可以有其他的真实,比如人心?
只不过啊……你这样打竞技场,会很累的哦……
夏归玄却懒得继续扯这种话题,转移道:“我这枪怎么和你们的都不一样啊,看你们的都射白色光束,我是蓝色子弹,射出去带成的蓝光吧?”
小九这才从那股身体深处的颤栗和心理上的冲击中缓过神来,脸上残留着一丝被夏归玄“看穿”的羞赧,但随即又恢复了她平日里理性分析的模样,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和骄傲:“哈,从刚才那莫名其妙的痴傻状态恢复啦?”她撇撇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和回击:“本来就没什么,就是了解下你的想法罢了,又不是质问。”
“嗯。”夏归玄解释道:“不管什么后坐力,当它力度刚刚诞生的时候,我即有所知,要消弭很容易……至于速度与准头,这个就真是一通百通的东西了,玩什么都差不多。”
小九沉默片刻,她镜片下的眼眸闪烁着计算的光芒,心中对于夏归玄的强大有了更深刻的认知。她知道这绝不仅仅是“一通百通”那么简单,这是一种对天地法则、对物质运行最本质的洞悉与掌控。她叹了口气,带着一丝认命般的赞叹:“这种战斗适性,天生的战士。”
“人各有所长,我倒觉得你要比一般的战斗者厉害多了。怎么,有你这样机器一样的脑子,又想要战斗全能,你是要上天不成?”夏归玄打趣道。
小九终于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一丝狡黠和隐秘的满足,因为他将她放在了与他比肩的高度,认可了她的价值。然而她的话语却带着一丝自嘲:“但这种双人竞技,所谓脑子其实用处不是太大,战力才是第一。我感觉我在拖你后腿,说着带你,其实是被你带。”
说着顿了一下,微微偏过头,想起了对方战队的垃圾话:“要是被我们弄死,小姑娘生气了害你骗不到炮怎么办?”她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冒出了视频的画面,那具和她一样身形,却被他肆意玩弄的嫩穴,以及被他强行肏入的画面。那是一种奇妙的,又羞又涩,却又带着丝丝诱惑的既视感。不管他俩自身是什么状况,落在别人眼里都是大腿带妹子双排,不是男女朋友就是打着小主意。
这继续排下去,有输有赢就算了,若是一直赢,怕是这对尖夫银妇要出名,甚至会传出更多流言蜚语……emmmm……
夏归玄这回没懂她在想什么,只是道:“反正我觉得是你带我,没你说我怎么知道这怎么玩的?你出知识我出力而已。”
随着话音,竞技空间终于开始扭曲,传送回原沙漠之地。
离开了小场地,小九好像情绪更轻松了起来,她终于可以不必再维持着那股被看穿的羞窘和下身蜜液的骚动了。她笑道:“愉快的合作体验。时间差不多了,我还有事,要下线了……对了,游戏好友是可以同步到手表的,下次直接通信交流吧,别去我书评区做谜语人了。”
夏归玄颔首:“那我也下线。”
小九启动下线,在消失之前似是不经意地问了句:“刚才……什么感觉?”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颤抖。她问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磕碰,更是他对自己,对两人之间那短暂而紧密的身体接触,有什么深层的感受。她希望他能感受到她那股不受控制的爱液,她那股被他强行掌控的欲望。
果然还是挂在心里呢……夏归玄周身被下线的白光包围,那光芒在他俊逸的脸庞上镀上一层神圣的光晕,却从白光中传来他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回应:“嗑人。”
小九瞬间如遭雷击,脸颊上的潮红瞬间蔓延到耳根,她猛地怒目圆瞪,透过镜片几乎要喷出火来。那眼神里充满了被看穿的恼羞成怒,以及一丝被他这玩味态度所激发的,更为深沉的,无法言喻的生理冲动。她想咒骂,想反驳,可身体里那股蜜液的骚动却在嫩穴深处回荡,仿佛在嘲笑她的嘴硬。他的那句“嗑人”像是直接洞悉了她内心深处那羞耻却又渴望被肏的欲望,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知道,夏归玄这句平静的回应,并非真的不知她的心思,而是他对于她这种欲拒还迎的试探,给予的直白且掌控力十足的反馈。
两人同时下线不见。
夏归玄离开游戏舱,屋子空荡荡,小狐狸早上去上班了不在家。倒是虚空中又有被窥视的感觉,夏归玄随手一弹,一个无人机又滴溜溜地显形。
焱无月的声音从机器里冒了出来,带着一丝清冷的军人特有干练,但又难掩其中的一丝疲惫:“还真一大早玩游戏……你的军官证做好了,收着。”
夏归玄收起证件,随意问:“怎么感觉你这将军这么闲的,都没事的吗?”
“哪个将军也不会每天有事,非战时,能有多少事?元帅战时忙得睡觉时间都没有,现在还不是也就只有一些案头工作,何况我只负责特战……不过话说回来了,神裔必有异动,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最近的气氛虽然没有前段时间那么紧,其实是外松内紧,综合各地情报分析,我感觉随时可能要打仗了。”焱无月的话语中带着军人的警惕与敏锐。
“哦?有什么情报?我现在是你内部人员了对吧,可以知道了?”夏归玄挑眉,语气里带着些许玩味。
“神裔确实在搞一个召唤大阵,据说缺了一个核心之物,神裔范围遍寻不着,大约是随时会瞄向大夏的了。”焱无月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凝重。
“行,真和神裔对上的话一定要喊我。”夏归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
焱无月笑笑:“你不说我也要喊你。”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和依赖,那是对强者本能的追随。
夏归玄道:“我可未必是帮你打神裔的。”他这话语更像是一种试探。
焱无月很平静:“我知道。”她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仿佛早已洞悉了他的意图。
两人沉默片刻,无人机又被虚空弹回了焱无月面前。焱无月默默想了一阵夏归玄最后这句话的含义,他似乎从来不属于任何一方,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这让她感到既危险又充满诱惑。她微微叹了口气,心中隐约有一股燥热升腾,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火焰撩拨,那是对夏归玄强大力量的渴望,也是深藏在骨子里的、对能够驾驭这种力量的男性的隐秘冲动。她倒没有继续深究,只是下意识地挺了挺胸,那包裹在军装下的丰腴胸部,隐约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压迫感。她转身出门去参加九点半的例会。
刚到会议室门口,迎面就看见了公孙副帅捧着个水杯悠悠然地过来。
焱无月行了个军礼。
公孙玖笑眯眯地拍拍她的肩膀,目光在她高耸的胸脯上停留了一瞬,玩味道:“焱统领越来越有压迫感了,不错。”
焱无月:“???”她低头看了看胸前,被公孙玖的目光一扫,她也感受到了自己丰满胸部的存在感,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微微加重,脸颊也泛起一丝薄红。
不是,这里是军部会议室门口,旁边一群杠杠星星看着呢,你这是当众调戏我?
焱无月说“外松内紧”,军部近期的会议是明显增多了,各种加强训练、以及体现在公孙副帅让她“挖角三级战士夏归玄加入特战司”,其实都是某种程度的体现。
但在正常生活的民众角度上是看不出来,倒还觉得小日子过得很缤纷多彩,看书追剧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夏归玄也很缤纷多彩,比如这边结束和焱无月通话之后无所事事,回生态园山上修行了几个时辰,中午小狐狸还是在公司没回来,本来以为今天就这样了,结果到了下午就接到了来自凌墨雪的通话。
“主人,奴出关了。”通话视频中,凌墨雪依然保持着那恭顺的跪姿,纤腰笔挺,如剑一般。即便隔着屏幕,夏归玄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凛冽剑意,那锋芒如寒光,已然有了真正剑修的姿态。她本就高傲淡漠的气质,此刻更添了几分不可逼视的冷艳,仿佛一柄刚刚出鞘、饮过鲜血的绝世名剑,慑人心魄。
她那白皙的瓜子脸上,眼眸深处似有流光,锐利而又深邃,那是剑道初成的明悟,也是被圣血洗礼后的脱胎换骨。她的面容在镜头的捕捉下,更显精致绝伦,肌肤细瓷般润泽,禁欲的气质与潜藏的锋锐形成了某种极致的诱惑。夏归玄清楚,这不仅是修行的提升,更是那奴纹在她灵魂深处刻下的烙印,让她的本质在无形中向他靠拢,变得更符合他所喜爱的“模样”。
“主人果然言出即法。我自幼多学仙法,杂乱无章,不知道途在哪,看似修行尚可,实则虚浮迷茫。主人一言点拨,墨雪一试之下果然万法归一,一日千里。轩辕剑中之意也有所得,悟了一套飞剑之法,教中晖阳长老均非一剑之敌。”凌墨雪心悦诚服地俯首道:“特向主人禀告进境。”
道途的点拨,确实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这需要极高的修行认知,否则反而可能误人子弟。
尤其对于他们这种传承来源都是往年神裔遗留、传承极为驳杂的“教派”来说,和方向明确的名门正派又很不一样,颇有种大杂烩集合体的味道。那就更难有因材施教的名师,勘破迷雾找到最适合某一个人的路,内部不争辩撕逼都算好的了。
从仙道传承的传统意义上说,其实夏归玄可以算得上凌墨雪的大道恩师,指明了毕生的方向,这比教小狐狸筑基之恩还重要百倍。光是这个,按照传统师徒观,都可以达到粉身碎骨相报的意义了。
说是说主奴关系,可除了让她取得焱无月原谅这件事之外,夏归玄没有任何欺压,让她去找一批材料,材料里还有部分是为她炼剑丸所用。
该说是又敬又怕吧,那天越俎代庖想要干涉他和殷筱如的关系,他脸一板,确实让人胆战心惊。如今越是修行下去,越是感觉到他的强大,浩浩然如宇宙之大,不可窥测。那刻在灵魂深处的奴纹,每随着她的实力提升,都仿佛更深一分,将她的意志与夏归玄牢牢绑定,让她内心深处那被奴役、被支配的屈辱感,竟诡异地转化出一种隐秘的、难以言喻的快感。跪仿佛跪得理所应当,主人也喊得越发顺畅,凌墨雪这些时日甚至没试过消除奴纹咒语这种事了,也不知道是觉得不可能动摇他的术法呢,还是潜意识都觉得那没啥必要。那不是“放弃”抵抗,而是灵魂深处产生了根本性的依恋与归属,让她对夏归玄的支配产生了本能的依赖。
夏归玄正在打量她的进境,当然这样隔着视频看东西并不入微,端详了好一阵子,索性虚空瞬移,直接到了凌墨雪身边看。
凌墨雪不惊也不羞,就安静地任他看。她的呼吸在这瞬间变得有些浅促,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血液在体内奔涌,带起一层细密的红潮,悄然爬上她精致的脖颈,直达耳根。她知道主人压根就没男女意,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可他那双深邃如宇宙星辰的眼眸在她身上扫视时,她仍旧会感到一种被剥离、被看透的错觉,连藏在衣袍下的私处都开始微微发热,分泌出一点微不可察的爱液,粘腻地浸润着娇嫩的肌肤。
夏归玄看了一阵,终于道:“效果比我想象的还好些,你天分很高,尤其和你那圣血的融合特别贴合,大幅度提升你的武道修行――这倒也是怪了,我还以为这需要很漫长的过程。”
这贴合可与血型血缘之类的没关系,修炼到夏归玄的程度,血液都不知道经过多少次先天之变了,说是自演乾坤完全不夸张。这里蕴含的能量和天道之意,一般人是真消受不起,凌墨雪也是一点一点逐步吸收的。
为了让凌墨雪方便吸收,之前地穴里夏归玄还给过她一些丹药,就是助她吸收融合用的。结果这小女奴居然意外地比他想象中更贴合,吸收效率远超他的预计,可确实有点奇了……
话说回来,圣血、剑丸、轩辕剑,这姑娘的“道缘”是真的爆表,只要日后真能好好体悟轩辕剑意,就是剑神预定的样子……
那边凌墨雪也道:“这贴合,也是主人之前赐予的融合丹药之故。主人之恩,墨雪不知如何回报,之前欠下的惩罚还请主人实施了吧,不然我心不安。”她语气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却坚定地投向夏归玄,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她那被紧身剑袍包裹的丰腴胸部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腰肢不堪一握,每一寸肌肤都在隐秘地渴望着某种“回报”。
夏归玄失笑:“有什么不安?”
凌墨雪沉默片刻,低声道:“怕所欠太多,将来要粉身以偿。”她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那“粉身以偿”被她下意识地具象化为身体的彻底奉献,甚至超越了生死的界限。那股被奴纹诱发出的、对夏归玄身体与灵魂双重占有的渴望,正如同暗潮般在她心底汹涌。
夏归玄笑道:“没想过赖账吗?无论恩与罚。”
凌墨雪叹了口气:“若是别人,我可能就赖掉了。可主人太强。”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宿命的认同。他太强了,强到足以掌控她的一切,包括她的身、她的心。这种绝对的强大,反倒让她那骨子里深埋的“被征服”欲望开始隐隐觉醒,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宿命感,令她原本高傲的内心,逐渐沉溺于这种被支配的屈辱与快感并存的状态。
夏归玄哈哈大笑,觉得凌墨雪这话非常有意思。笑了好一阵才道:“那你想我怎么惩罚你?”
凌墨雪脸上终于有了点红晕,那红晕从她脸颊一直蔓延到雪颈,甚至没入剑袍之下,身体深处隐秘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些,私处甚至有些瘙痒难耐。她垂首不语,那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衣角,指节泛白。她脑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有被鞭笞的痛楚与刺激,有被狠狠蹂躏的羞辱与快感,有被他冰凉的指尖轻抚过身体的颤栗,甚至臆想到了被他那强大的肉棒狠狠贯穿的极致冲击。每一种想象都伴随着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让她娇躯微微颤抖,呼吸越发急促,浑身都被一层黏腻的汗水浸湿,旗袍下的嫩穴此刻正不断涌出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湿润了剑袍。那股屈辱与兴奋交织的强烈欲望,让她连抬头的勇气都丧失了,只希望夏归玄能够看穿她的心思,给予她最直接、最彻底的“惩罚”。
男女之间总是这样,明知道没有男女意,但说到惩罚小女奴这种事情瞬间就容易歪楼。就比如男主人抽男仆人几鞭子,谁也不会多想,可男主人抽女奴鞭子,感觉就很有点那啥意味似的。更何况她现在心里想的,远不止是鞭子。那种被彻底掌控、被肆意摆弄的身体冲动,让她渴望着夏归玄的任何举动,哪怕是粗暴的撕扯,或者直接用他那如同神器般的肉棒狠狠贯穿她的身体,让她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里。
凌墨雪甚至觉得,他真肯要女奴侍奉倒还好了,不管报恩值不值那价,作为惩罚总是能交待得过去的,总不会像现在这样悬在那里尴尬不已。何况若他只是个好色之徒,那自己对他的态度也不至于像这样越来越敬,复杂难言。
其实夏归玄也不知道做些什么惩罚好点,因为那说穿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当时板脸只是提醒这女人别飘,训一顿足够了,真要为这点屁大的事上纲上线,鞭笞?酷法?羞辱?那也未免太low了。
见凌墨雪小尴尬的样子,夏归玄终于笑道:“免了吧,只要我免,你就没欠。真要说欠呢,你倒是欠我拍戏没继续。”
凌墨雪小心道:“主人先前有些意尽之意,所以……”
“先前确实有点意尽,不过这两天见到个人,忽然又变得很有意思起来,我打算拍完。”
说到这个就是凌墨雪专职了,立刻道:“那我马上去安排,现在就可以启动新片段。恰好之前导演跟我说,我们视频太慢,跟不上原作进度,建议不要按顺序,直接从最新内容开拍。”
夏归玄道:“最新内容,阿雪弹琴,姒太康旁听……就是拍起来好像没啥意思,就站那儿装一脸木然……嗯没事,拍就拍吧,这场景有特殊意义。”
凌墨雪吁了口气,起身道:“那我去安排。”
话音未落,两人手表都响起了推送声,低头一看:
《大夏情事》已更新章节:弦断有谁听。
夏归玄倒有些惊讶:“这货今天更新这么给力?哦,怪不得,这章好短啊,才几页。”
凌墨雪便笑:“恰好主人说之前那个拍起来没啥意思,那就拍这个最新的吧,也算和原著实时贴合,效果较好。”
“行。”夏归玄随口应着,点开新章节看了一眼。
继而脸色慢慢变得古怪。
然而事后提了裤子,只承诺阿雪为侧妃。
阿雪崩断了琴弦,发誓再也不弹。
这是男女主第一场床戏。
写得还很细。甚至连爱液与精液交融后那股腥甜的气味,以及每一次肉棒抽插时皮肉摩擦的声音,都能在文字中清晰地被感知,让她那本就因奴纹而敏感的身体,此刻彻底被点燃。
夏归玄可以肯定,写这章的时候那死眼镜娘代入的一定不是她自己了,她绝对是一种恶作剧心理,也是她所谓的“新剧情一定让你满意”。
凌墨雪咬着下唇,微微有些紧张地捏着衣角,那捏紧的力道几乎要将布料撕裂。她的呼吸依旧急促,胸脯随着每一次喘息剧烈起伏,爱液在嫩穴口已经打湿了一大片布料,清晰的湿痕正蔓延开来。她内心深处那被奴纹激发出的被支配和被占有的渴望,此刻与肉体的亢奋融为一体,让她无法自拔。她低声说了出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栗:“可以拍的……做演员的,这很正常……”
夏归玄很无所谓:“真要拍我可不介意,之前我就对你说了,以后亲亲摸摸的戏我可不会负责,反而可以让那个自以为恶作剧成功的死眼镜呆若木鸡。倒是你,以前连恋爱戏都不拍,现在床戏都拍,岂不是对你不利?”他的话语带着些许玩味,像是在轻轻拨动着凌墨雪紧绷的弦,他已经察觉到她身体深处那隐秘的骚动和被点燃的欲火。
凌墨雪平静道:“那岂不正是有了惩罚,我也安心。”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狂热,那是对自身欲望的妥协,也是对夏归玄绝对掌控的彻底臣服。她内心深处的声音在嘶吼:既然要被惩罚,既然要彻底沦为他的奴隶,那就请让他以最直接、最彻底的方式,在她的身体上刻下属于他的烙印。那所谓的“安心”,实则是被奴纹所引诱出的、对极致欢愉与屈辱交织的渴望。
夏归玄瞪着凌墨雪。他的目光如同一对深邃的涡旋,带着一丝玩味,又含着某种洞悉一切的压迫感。在这样的注视下,凌墨雪感到身体深处的奴纹像被灼烧一般,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那是一种被彻底看穿,被他无形掌控的战栗。
凌墨雪勇敢地对视着,尽管她那紧绷的纤腰和微微颤抖的眼睫出卖了她内心的挣扎。她强作镇定,试图用清冷的眸光回应,然而,这在夏归玄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
对视了好一阵子,漫长得仿佛一个世纪。夏归玄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忽然道:“你又想替我决定处罚了?”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凌墨雪瞬间感到一股无形的重压,膝盖一软,几乎是本能地、条件反射般地“砰”地一声跪倒在地,那清冷的剑骨在她身体深处发出哀鸣,却无法阻止这来自血脉和灵魂深处的屈服。她的脊背虽然笔挺,但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栗,特别是她那双腿之间,嫩穴爱液不受控制地开始大量分泌,潮湿的温热感迅速浸透了旗袍,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情欲。“不、不是……”她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这种下意识的生理反应,让她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撕碎自己。
夏归玄一把拉住她,那力道不容抗拒,将她从地上猛地提了起来,几乎是直接把她拉进了他的怀抱。她的身体因为惯性,紧紧贴合在他坚硬结实的胸膛上,鼻息间瞬间被他身上浓郁的,带着男人阳刚侵略性的气息所笼罩。她感到自己的嫩屄被他大腿的肌肉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若有似无地摩擦着,爱液的湿润感更加明显。“吓得那样干嘛,搞得我多卖乖似的,有人投怀送抱我反而责怪……你看我像那些搞笑视频里看小说的时候妹子缠上来一脚踹飞的人么?”他语气轻佻,眼神却深邃得如同吞噬一切的黑洞,让凌墨雪无法自拔。
凌墨雪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惊得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腔。她忍不住低笑了一下,笑声里带着一丝哭腔,更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娇媚。她一时不解他到底什么意思,只觉得身体被他紧紧圈住,那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她头脑发晕,嫩穴深处渴望着被他的肉棒狠狠贯穿,被他的欲望彻底填满。
夏归玄转身踱了几步,将她一同带到了窗前。夕阳已经快要落山了,远处一片残霞,映得这天地无端端看着有了点沧桑之意,也映照出凌墨雪脸颊上蒸腾的潮红。
“墨雪……”他轻声唤着,那语气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温柔,却让凌墨雪的奴纹跳动得更加剧烈,那是她最深层欲望被触动的回应。
“啊……”凌墨雪完全被他牵引着来到他身边,偏头看着他的侧脸。这一刻她也有点分不清真与幻的味儿,恍惚中总像是剧中姒太康在对她喊“阿雪……”,而她自己就是那个在剧本里,对太康满心爱恋,渴望被他占有的阿雪。这种代入感,加上奴纹的刺激,让她身体里的情欲像野草般疯长。
“我这样的人,跑来演戏,你之前是不是曾经腹诽过,觉得简直莫名其妙,格调掉了一地。”
凌墨雪憋着笑意和复杂的情绪,低声“嗯”了一声。她的嫩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浸润了整个大腿内侧,让那薄薄的旗袍紧紧贴合在她私处的轮廓上,勾勒出情色又诱人的曲线。她甚至感到有几滴蜜液已经沿着大腿根部滑落,渗进了鞋底,让她羞耻又难耐。
“这本书呢,让我想起了一些过往,我去演,是一种纪念。必然有人会认为,这种纪念是沉湎过去,不是什么好事,不过我觉得,我想做就做,随我心意,没什么好或不好。可能我这是在给自己找借口,也可能确实属于随心所欲,你认为是哪种?”
凌墨雪怔怔地想了一阵子,脑子里却被那股不断升腾的情欲搅得一团乱麻,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思考这些高深的问题。她只觉得夏归玄的每一句话都像带着电流,在她敏感的身体上游走。“我……未达如此领悟之时。”
“其实你该有了……你那圣血与轩辕剑意,算得上泼天机缘,只是跃进太快,还缺了沉淀,如今说你是什么级别都不太好说,需看你问道环节如何。对这种事情的领悟,也属道途一环,是你该有自己理解的时候了。”夏归玄道:“人最难看清的是自己,我也一样,你说,我不怪你。”
凌墨雪犹豫道:“可能都有吧,主人或许确实有些沉湎过去之意,但也属于想做就做,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夏归玄失笑:“你倒是和得一手好稀泥。”
凌墨雪道:“不是呢,确实这么想的。这二者可未必冲突呢,真随心者就不纠结这个,我想沉湎过去,那就沉湎过去,有什么好分辨的。”
“哈哈哈……”夏归玄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她耳畔回荡,让她感到一种被征服的愉悦。他却没说她对不对,只是道:“也算是一种理。”
凌墨雪依然看着他的侧脸,觉得他的笑容很好看。那是一种睥睨众生、掌控一切的笑意。
这天下无敌的男人心中有些心事和过往的样子,忽然更有魅力起来,好像一尊只能远观膜拜的神o雕塑活了过来,进入了凡尘,却带着凡尘所无法想象的雄性魅力与危险。
“我本来不会有这么多想法,比你现在所见的冰冷很多,也没有人情味得多。如果你遇上的是之前的我,你大概率已经被我宰了。”
凌墨雪:“……”
好吧一点都不好看。她感到一阵后怕,但那后怕也只是瞬间,很快又被更强烈的屈服欲望所覆盖。她本能地知道,无论他是什么样,自己都无法逃离。
“我在寻求大道的过程中,偶遇一位大能,他道与我相悖,却走得比我远……本来这件事不该困扰我太久,但后来因事受伤,至今未愈,此时的心灵有了破绽,实力早不复全盛之时,曾经那一丝困扰终于开始扩大了。”
凌墨雪心惊肉跳。他已经这么强了,却还是受伤未愈的状态,实力不是全盛!而且……世上还真的有比他更强的人!这种认知,让她对他生出更深的敬畏与崇拜。
“我说是随心所欲,其实借着这种随心的借口,逐步在释放一些被漫长的岁月压制了的东西……之前几天我没想到这点,如今想到了,却一时不能确定到底该不该停止,是不是错误。”
凌墨雪听了都觉得头大,问道最艰涩,同样的表现可能源于不一样的心境,差之毫厘可能谬以千里,她哪里敢在这瞎说,只得闭嘴不言。
夏归玄却回到了正题:“那天我跟你说,亲亲摸摸的我可不会负责,这话你听了是不是觉得很正常?演员演戏,我无情,你无心,诠释的不过是别人的人生,有什么好负责的,这都要负责,天下演员岂不乱套了……”
凌墨雪终于笑了:“本来就很正常,我甚至不知道主人为什么要解释。”
“但演员诠释别人的人生,表演给别人看,是一种工作。而我不是啊,墨雪,我是在寻找自己的纪念,谁有资格让我演给他看?如果我亲亲摸摸,那就是我自己想亲亲摸摸啊。”夏归玄终于转头看她,那深邃的眸光如同两束炽热的火焰,直接点燃了凌墨雪身体深处被奴纹激发的欲望。她感到自己那嫩穴里爱液泉涌,湿透了那旗袍,甚至有温热的爱汁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她的白皙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口因为剧烈的心跳而上下起伏,旗袍紧绷在她饱满的双乳上,显得分外诱人。“所以那一天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绝不正常,是在姒太康的状态未曾出戏,我那是在调戏你。”
凌墨雪的身体瞬间僵硬,大脑一片轰鸣。她愣住了,不是因为这句话本身,而是因为这句话背后所蕴含的,他那赤裸裸的性暗示和支配欲。她感觉自己的神经末梢都在颤抖,身体深处被奴纹紧紧束缚的欲望如洪水猛兽般冲破了堤坝,汹涌而出。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被彻底侵犯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刚才我以为你肯定不会拍床戏,很无所谓地那么说……结果你居然说肯拍,为了自我惩罚?我倒是始料未及。”夏归玄说着都有些哭笑不得,但眼神中却充满了玩味与掌控。“好啦,我们拍听弹琴那段就行了,这段戏根本无需理会。你看,正好太阳落山,很合适场景。”
夏归玄的话本意是放过她,但凌墨雪此刻满脑子都是他那句“我那是在调戏你”,以及身体深处被彻底唤醒的、因奴纹而生的隐秘欲望。她怔怔地看着他,湿润的蜜穴因为过度充血而火热发痒,身体对夏归玄的肉棒充满了渴望,渴望被那粗硬的阳具填满,感受被他狠狠肏弄的快感。在那种羞耻又淫荡的冲动下,她鬼使神差地、声音沙哑地来了一句,带着挑逗与自甘堕落的意味:“你自己想,那才叫惩罚啊。”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差点被自己的大胆惊呆,但身体深处那股渴望被征服的本能,却让她无法收回。她分明感受到了自己私处的嫩屄在极度渴望他的阳具,恨不得现在就张开双腿,露出已经完全湿透、淫水横流的蜜穴,让他那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肏入进来。
夏归玄:“?”他挑了挑眉,眼中玩味之色更甚。
“……没,没,随便说的。”凌墨雪被自己这番话吓得脸颊赤红如血,几乎要滴出水来。她偏过了脑袋,不敢再去看他那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目光,羞赧地咕哝道:“拍个戏而已,扯了一大篇的问道,快可以开坛讲法了。主人确定自己这叫随心所欲?丢不丢人。”她努力想用插科打诨来掩盖自己内心那股近乎失控的骚动,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空虚感和潮湿感,却让她难以自持。
夏归玄:“……我看你真的飘了。”他语气轻柔,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她早已敏感至极的神经。
凌墨雪依然梗着脖子不看他,她那被旗袍包裹着的丰臀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仿佛在寻求某种释放。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我就一小女奴,要不要惩罚都是主人一句话。反正我还是认为,既然在纪念过往,却故意回避过往会做的事情,着相得很。本以为主人是无相之境,如今看来未必。”她这分明是在用“问道”来裹挟他,逼他接受她那羞耻又大胆的“惩罚”。她身体里对夏归玄的肉体渴望已经达到了顶峰,嫩穴的爱液几乎要化作一条小溪,流淌到她腿间。
夏归玄定定地看了她半晌,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看清她身体深处所有被压抑的欲火和被奴纹控制的本能。他慢慢道:“你说着这么有道理的话,为的却是坑自己,我倒是挺服气的……”
凌墨雪懵了一下。她只顾着羞耻和欲望,此刻被他一语点醒,才赫然发现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
这到底是哪根筋没搭对,在怎样的情绪下挖出来的天坑?她现在连思考都变得艰难,脑子里全是夏归玄那张脸,以及他可能会如何“惩罚”她。
等一下……床戏还可以被子一盖就算数,但是吻呢?这可不仅是荧幕初吻,自己的人生都还没初吻好不好?她感到那颗跳动的心脏,仿佛随时都会从胸腔里炸裂出来。
借位?他肯不肯?她只感到自己羞耻得要死,但内心深处,又隐隐升腾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期待,期待着他真的将她完全占有。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一阵,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暧昧的荷尔蒙气息。凌墨雪正待说什么,夏归玄的嘴角忽然勾起一个满足的笑容,那笑容在她看来,带着一种无法抵挡的邪性和绝对的掌控。“那就拍吧。”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却如同定下了审判的最终判词,带着无法抗拒的魔力。
凌墨雪:“……”
她忽然有点想撞墙。但那股想撞墙的冲动,却伴随着更强烈的、被他彻底支配的颤栗快感。她知道,这代表着她那清高的剑心,已经彻底在他面前崩塌。她的嫩穴彻底放松,爱液如同泉水般涌出,整个私处都开始泛滥。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被他任何方式“惩罚”的准备。
夏归玄淡淡道:“去吧,作为女奴,好像确实早该做些什么了。”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凌墨雪所有的理智和矜持。他那低沉的嗓音,带着无法言喻的蛊惑,让她那颗剑心彻底沉沦在被他支配的深渊里。
凌墨雪如同梦游一般,身体僵硬地转出她的办公室。她双腿发软,几乎是颤抖着走到了办公楼的走廊里,看着办公楼里的灯光,她木然地憋了好一阵子,才用尽全身力气,向外喊了一声:“今晚加班,奖金三倍。原剧组不用喊了,全部换成女性员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似乎是从干涸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助理愣了,面色古怪地看着她:“凌总,这是要拍什么哪?”
凌墨雪面无表情,但她那双清冷的眼眸深处,却燃烧着被压抑的、即将爆发的欲火。她的嫩屄此刻阵阵痉挛,爱液分泌得更多,黏稠的蜜汁浸湿了她那昂贵的旗袍内衬。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我对男人投怀送抱的戏,大家研究一下怎么拍得唯美一点,对了,不许露。”她知道,这“不许露”只是她最后的遮羞布,真正的“露”,将只发生在他夏归玄的面前,只为他夏归玄一人“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