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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节

第61章 卦不可算尽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059 字

焱无月接到电话的时候,心里是有些小紧张的,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与冲动。副帅公孙玖向来严谨,平时喊她都是“焱统领”或者“焱将军”,极少会用“无月”这种亲昵的称呼。上一次,还是在公孙玖偶尔流露出文青情怀,有些感触的时候,那真是非常非常难得。

但这次夜间见召,直呼“无月”……难道是,真的要摊牌了吗?

焱无月只觉得下身深处,那股对夏归玄才有的隐秘渴望,伴随着心跳不自觉地加速。娶我还是做情妇?无论哪一种,她都会拒绝的啊!虽然内心深处对夏归玄那无可匹敌的强大和霸道有着本能的臣服与期待,但表面上的尊严与军人铁血让她绝不能表现出来。是不是,是不是要逃亡了?这个念头荒谬却又真实地闪过脑海。

她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门竟然是虚掩着的,一敲就开了,看样子公孙玖也是刚进门不久。

探头一看,公孙玖正靠在他那宽大的办公椅上,深邃的眼镜后,锐利的目光出神地盯着手表上的光幕。光幕上是视频?背面看不清具体内容。

焱无月走上前,换了个侧面角度看去,神色不由得越发古怪。

眼下看公孙玖的表情,好像也古怪得很。

“陛下!民心异动,陛下还在管酿酒!”

“一群奴隶不服,杀了祭天便是。”

“陛下,民心不可侮……”

视频里的声音悠悠传扬,夏归玄的声音邪性而淡漠,带着一股君临天下的冷酷。

焱无月觉得是不是在幻听,副帅竟然在这看快音版视频,还一本正经地评价演技,他哪来这样的闲情逸致啊?不过副帅和凌墨雪向来不怎么对付,这点她倒是知道的,便顺着话头道:“凌墨雪不是心怀大众的人,演这个确实不对味,感觉假得很。”

公孙玖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你看过这视频?感觉如何?”

“姒太康演得很有感觉。”焱无月如实道,心头那股燥热感还在,她努力克制着不去想视频里那些更露骨的亲密片段,嘴上却又忍不住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酸味:“其实我觉得他也不是这种人,怎么就能演出味来,凌墨雪就不行。”

公孙玖笑道:“你认识这演员?”

焱无月并不讳言,因为夏归玄那沙雕根本不遮掩,名字都在演员表上,有心人一问就知道,瞒也瞒不住:“这是夏归玄,殷筱如的男朋友。我和殷筱如是朋友,当然认识的。”

“男朋友……”公孙玖似笑非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深意,目光扫过焱无月微微发红的脸颊:“听风传,凌墨雪在和殷筱如抢男朋友?”

焱无月真觉得今天副帅脑子摔了:“这种市井传言,还夹杂了演艺圈的绯闻炒作之类,谁也不知真伪,副帅怎么会关心这个?莫非是真打算和凌墨雪联姻了,觉得戴了帽子?”她试图用这句反问来掩饰自己内心深处那股不正常的,对夏归玄的占有欲。

公孙玖笑意更深了,目光直直地看着她:“如果我和凌墨雪联姻,你怎么办?”

焱无月心头一震,那份生理上的躁动越发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私_处微微的发热和湿润。这问题触及了她内心最深处的隐秘,让她几乎绷不住。“……你不婚难道真是为了我啊?”她干涩地反问,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诞感和一丝隐秘的期待。

公孙玖眨眨眼,笑得玩味:“就当是,不是挺好?”

焱无月总觉得今天的公孙玖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很是无语地道:“您夜间召见,就问这?”

“哈,你这爆脾气……算了。”公孙玖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刚才军部观察星战游戏的观测部门汇报,这位夏归玄是三级战士,身手相当好,还懂神裔阵法知识。你既然和他相熟,邀请他到你特战司任个职务如何?感觉很合适。”

焱无月下意识想抗命,谁有资格让夏归玄做下属啊?三级战士?哪个渎职的废物观测的,差了一个银河系去了!这群蠢货!

真正是到了焱无月这种等级的强者,才能真切感受到夏归玄那仿佛无尽深渊般的恐怖实力,那股深不见底的强大让她连骨髓都在战栗。一般人真没她这样的概念,可能连凌墨雪对自家主人的恐怖程度认知都没有她深。

话说这家伙也真是的,吃饱了撑的去玩什么游戏啊!算了,他那人就是随心所欲的,谁也猜不透。

转念一想,既然夏归玄已经进入军部视野,别人去接触不知道会搞出什么名堂来,还不如自己和他商量着办呢。这么想着,她便答应得很是痛快:“行,我去问问。先问问副帅,我能给他什么职级?”

公孙玖笑笑:“在你职权之内看着给,可以开高价码,他可能与修仙者协会有关,我们这也是在和修仙者协会抢人。”

“看着给……”焱无月越发无语,这等于把夏归玄的级别全权交给她定,足见公孙玖对夏归玄的重视。她感到肩膀上的担子又重了些,但更多的却是隐隐的兴奋,能与他有更深度的交集,甚至,能光明正大地与他进行更亲密的互动。她应道:“行。话说副帅,你今天是不是心情特别好?”

“唔……无月,你喜欢画画对吧?”公孙玖忽然转移了话题,声音带着一丝悠远。

“也不算吧,随手涂鸦。”焱无月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如果你精心雕琢了一幅抽象长卷,但别人都看不懂你画的啥,还有你不喜欢的人拿去乱涂抹……你会不会不想画了?”公孙玖问。

“当然,我先揍那个乱涂的人一顿,然后亲手把画撕了。”焱无月毫不犹豫地答道。

“但如果有人看懂了,你还撕么?”公孙玖的目光再次变得深邃而柔和。

焱无月怔了怔,心头猛地一跳。如果大家都不懂,就一个人懂,这种知己可不容易……她隐约猜到了公孙玖在影射什么,一种强烈的,被看穿、被理解的颤栗感在全身蔓延,让她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特别是小腹深处,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轻轻揉搓着,带来酥麻的快感。这快感让她无法自拔,甚至渴望被这洞悉一切的目光彻底占据。“是我的话,以后若还继续画,那就只是为了给这个人看的了。喂,副帅你说的不会是我吧?”她试探着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促。

公孙玖露出一个很好看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深远的满足:“是啊。没你帮我,我可难多了……去办事吧。”

焱无月撇撇嘴,强压下心中的异样感觉,行礼而退。那份对夏归玄的生理渴望,在公孙玖的暗示下,似乎又与某种更深层次的,被征服的心理需求混杂在一起。

……

那边夏归玄也没在游戏久留,今日一战虽然短暂,对他来说也算兴尽而返。

夏归玄之前对这些不太在意,但经历了肩扛式粒子炮的趣味性,这会儿倒是感兴趣起来了,想必这回奖励的东西档次很高,可以脱离白板NT型三级战衣的无聊了。

可惜的是到手的奖励基本一个都不认识,游戏里又不能神念扫描去解析,一个个去查询所知信息又不直观,想着明天问小九算了,便收起直接下线。

离开游戏舱,路过殷筱如的寝室,门没关。殷筱如正掰着白嫩的脚丫子,打算盘坐修行。见到夏归玄出来,她那双狐狸般的媚眼顿时亮了起来,带着一丝醋意和诱惑。她吃惊道:“这才进去多久就出来了?也就十几分钟吧,是游戏不好玩还是眼镜娘不要你了?”语气中是掩盖不住的,对“眼镜娘”这个称呼的敏感和强烈的占有欲。

夏归玄失笑:“……你怎么知道有个眼镜娘?”

“咳咳……我堂堂狐狸精,当然掐指一算,无所不知啦!”殷筱如随口胡扯,但说到这,她却忽然愣了一下,狐狸般的眼眸滴溜溜一转,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是哦,你这么厉害,会不会算卦啊?”她心底深处,其实是想算算她和夏归玄的“未来”,特别是那些隐秘而又炽热的亲密关系,会不会像她渴望的那样,彻底融为一体。

夏归玄道:“会算,但已经很久不算了。”

“为什么?”殷筱如凑近了些,那旗袍下的丰腴曲线在光线中若隐若现,空气里似乎都多了几分狐狸的媚意。

“往大了说,天道无常,谁能尽知?算不到自身道途,也算不了同级敌手,徒增烦恼。”

“往小了说呢?”殷筱如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诱人的幽香扑鼻而来,她的眼神更加直接,仿佛恨不得直接钻进他脑子里,看看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趋福避祸,卜算休咎,确实方便,可也容易让人产生依赖,渐渐懒得自己分析观察、一味依赖卜算,也不是什么好趋势,还有可能被坑。所以除非真的遇到非算不可的紧迫之事,否则不算。”夏归玄目光平静,但内心深处,对这只大胆小狐狸的撩拨感触清晰。

“那……”殷筱如有些犹豫,那眼神更加缠绵,仿佛带着一丝渴求:“帮别人算呢?”

夏归玄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想算亲人?”

殷筱如趁机将身体更紧地贴近他,丰满的乳肉挤压着他的手臂,她那嫩穴深处早已爱液滋生,蜜液悄然湿润了旗袍内侧的大腿。她那双媚眼湿漉漉的,仿佛要滴出水来,嗓音更是软糯得能酥化人心:“我们的游戏公司设计得很人性化的,不愿因为游戏让人夫妻生活不谐,所以是可以两个人一起抱着入舱的哦,你要不要试试……我们,可以抱得很紧很紧,一起感受里面的刺激……”她的下身轻轻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在他大腿根部蹭着,那湿滑的触感带着露骨的邀请。她多么渴望夏归玄的肉棒能直接肏入她的蜜穴,将那些积累的爱液和欲望彻底宣泄出来。

夏归玄实在想笑,这小狐狸大胆的引诱让他心中涌起一丝趣意,却并未如她所愿地被彻底勾动。他轻轻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声音带着一丝调侃:“我说小狐狸,你什么大学毕业的?”

殷筱如理直气壮,那娇俏的脸上写满了不屑:“桑榆生物工程专科学院!”她身体里那股热意仍在,渴望着被他进一步触碰,被他深入占有,但嘴上却丝毫不肯示弱。

“唔……”夏归玄对此并无概念,还是问了句:“读博士难不难?”

“博士?”殷筱如很是惊奇,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她那湿润的蜜穴仿佛在隐隐跳动,渴望着能被夏归玄的粗硬鸡巴狠狠肏弄,让那些爱液尽情喷涌。“我读博士干嘛,那种想过去都是戴着眼镜板着脸说个名词都没人听得懂的恨嫁党,征个婚都是只要是男人就行的那种,我殷筱如青春美貌,屁股翘奶子大,岂屑为之!那些女人,一看就是没人肏没人爱,憋得快爆炸了才去读什么博士!”她说着,胸脯骄傲地挺起,丰乳紧紧贴着他的手臂,眼神愈发火热,似乎在说:看,我可不是那种“恨嫁党”,我分明是“想嫁”到你肉棒上的尤物!

“能把不用功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你也是没谁了。”夏归玄笑着,在她翘挺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记,引得她身子微微一颤,那股爱液更汹涌地溢出,濡湿了薄薄的旗袍。“行了,你修行去吧,我去看看胖虎。”他刻意避开了她最直接的性暗示,尽管他分明感觉到她身体的炙热和那股骚媚的湿意。

殷筱如正要说什么,夏归玄的手表响了起来,她伸过脑袋一看:焱无月。

殷筱如满脸狐疑,带着一丝不满和醋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想看好戏的八卦:“你这是要去看胖虎呢,还是要去看胖刺?”她的眼神里,分明流露着“你敢去我就要吃醋”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