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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节

第57章 那就是我写的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1万 字

惯例陪殷筱如吃着一桌子十几样大鱼大肉,餐厅的空气里弥漫着家常的温馨,却也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紧张。殷筱如吃得腮帮子鼓鼓的,晶莹的樱唇沾着油光,看上去仍像个无忧无虑的小馋猫,之前的幽怨看似早就散没了,可她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黯然,却出卖了她的内心。她看似随意地咕哝道:“喂,以前你虽然一副不久留的样子,但并不会直接说得那么明白。今天之所以忽然说明白,是因为我和凌墨雪吵架让你看了觉得吵闹,萌生去意,对不对?”她的语调带着试探,每一个字都小心翼翼,仿佛怕触及他内心最深处的弦,又害怕他毫不留情地撇清关系。

  夏归玄没有否认,只是平静地放下筷子,那双深邃的眼眸望着她,没有一丝波动:“对。这种熙攘纷扰,于道大不利。日常若是清净,其实住多久本无所谓,生态园的住所我也很满意,而你身边气运交缠也很有可观的地方。”他的声音低沉而平淡,听在殷筱如耳中,却像一把钝刀,缓慢而坚定地割裂着她心中的某种依赖。

  “我本来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和凌墨雪吵架,按理说没到那份上,而且我明知道你根本不喜欢女人,有什么好吵的。”殷筱如吞了口食物,含糊不清道,但语气里却多了几分自嘲和迷茫。“刚才炒菜的时候,我想了好久,大概想明白了一些吧。”她抬起头,那双狐狸眼湿漉漉的,仿佛盛满了多年积压的委屈和渴望。

  夏归玄倒是有些好奇,微微挑眉:“什么?”

  “可能是孤独太久了吧,家族里我不敢交心,日常也不敢随便交朋友,总是保持着与任何人的距离,躲在桑榆自娱自乐,连自家的管家护卫都不许进入我的屋子……我的朋友只有焱姐姐,因为她有神裔血。”殷筱如的声音逐渐低沉下来,指尖无意识地在桌布上画着圈,她的眼神飘向远方,仿佛回到了那段漫长而孤寂的岁月。她的内心深处,对亲情的渴望、对被需要的感觉,就像干涸的土地渴望甘霖。自从夏归玄闯入她的世界,她那原本冰封的情感才渐渐融化,他成了她生命中唯一的光,唯一能让她卸下所有伪装的存在。

  夏归玄若有所思,他看着她,眼前仿佛浮现出那只在月下孤寂起舞的小狐狸。

  “别人以为我是凛然高傲的霸道女总裁,你知道我不是,我只是一只喜欢玩闹的小狐狸,什么凛然高傲,只是不得不那么做罢了。”殷筱如叹了口气,目光又重新聚焦在他的脸上,那眸子里流淌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与情欲。“刚认识你的时候,以为你是一只懵懵的刚出山的小妖,我觉得自己可以做个大姐姐……其实……”她顿了顿,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的甜蜜:“如果真的是,挺好的。”

  夏归玄默然吃饭,没有回答,只是咀嚼的动作更加缓慢。他知道,这小狐狸所说的“挺好的”,是她内心深处最渴望的平凡与安稳,而他,注定无法给予。

  “后来知道你很厉害……我的先入为主还是在那里,反正小妖也好,高人也罢,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对这个社会一窍不通的新人,吃住都是我照顾着,认识世界都是我带着,就算钱是拿配方换,也是我这里给出去的……”殷筱如自顾自地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的意味,她的旗袍勾勒出丰腴的曲线,胸脯因为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那修长的大腿内侧,隐约可见濡湿的痕迹,那是爱液渗透的证明,是她生理上对他的深度依赖和渴望的无声控诉。“这想法好不好玩,把一个高人当弟弟养,或者当宠物养?还批评你无所事事什么的……在你心里这臭狐狸才是个小宠物吧。”她说到最后,声音带着颤抖,几乎是低低的哀求。

  夏归玄终于放下筷子,他抬起眼,看向她,眼神温和了一瞬:“是友人。”

  “那可真是荣幸。”殷筱如心头一颤,友人?这个词语像一把钝刀,将她所有隐秘的、炽热的幻想一刀斩断。她放下筷子,身体前倾,修长的手臂撑在桌上,胸前的饱满几乎要从旗袍里跳出来,随着她的动作,那旗袍紧绷地勒在她圆润的翘臀上,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衬得更加不堪重负。她伸了个懒腰,刻意挺了挺那对傲人的玉峰,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声音也变得异常妩媚,带着一丝缠绵的魅惑:“只不过在你的生命里,这样的友人过客是不是有点多?”

  夏归玄默然,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媚态,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映照出世间万物,却又空无一物。他没有回答。

  殷筱如叹道:“后来啊,看你跟凌墨雪拍戏,能做明星,那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你可以不需要我了……任何层面都不需要了。那一刹那的心慌,我也不知道算是什么,形容不出来,或许要找个写书的人形容一下?”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悲伤和一丝无法言喻的恐慌,她那双湿润的狐狸眼紧盯着他,渴望从他那里得到一丝肯定,哪怕只是一个安抚的眼神也好。

  夏归玄摇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仿佛在看一个困在情网中的稚子:“你情感太丰富了……何须如此。”

  “你们修仙的,是不是修到最后都跟石头一样?”殷筱如不甘心地追问,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腰肢,顺着旗袍的开衩,指尖轻触到大腿内侧那片因情动而愈发湿热的嫩肉,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蜜穴深处涌出,爱液浸润了薄薄的底裤,黏腻地贴着娇嫩的穴口。那种隐秘的快感和被掌控的欲望,让她内心的燥热难以抑制。

  夏归玄想说什么,却似乎想起了一些别的,最终摇摇头:“未必。反正你若是活得久了,自然也会对此淡薄。”

  “只是如此,那又何须逃?难道不是一笑而过,为何会认为是种纷扰?”殷筱如的语气变得更加咄咄逼人,她那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旗袍几乎被撑破,胸前两团雪白的肉团在布料下显得更加诱人,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她的小腹一阵阵收紧,蜜穴深处的酥麻感让她几乎无法保持平静。

  夏归玄道:“所以我修行不到家吧。这就是我追寻的东西。”

  殷筱如托腮想了想,眼眸深处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她凑得更近了些,那浓郁的体香和爱液混合的腥甜气息直扑夏归玄的鼻端,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晕眩。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致妩媚,带着刻意压低的沙哑,仿佛情人的耳语,充满了露骨的暗示:“我听说有种修行,就是故意要让人在面前狐媚勾引,真能做到坐怀不乱心如止水,就说明修行到家了,是这样么?”她那双狐狸眼灼灼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挑逗与大胆,身体也微微向他倾斜,胸前的饱满随着她的呼吸,在旗袍下蹭出诱人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贴上他的手臂。

  夏归玄颔首:“确实有这种修行。”他并没有闪避,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古井无波。

  殷筱如心里一沉,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涌了上来。她眼里闪过一丝不容错过的笑意,声音忽然变得更加黏腻,几乎是在他耳边呢喃:“那……你要不要试试?”她呼吸急促,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将旗袍内侧的丝绸完全打湿,一股痒麻的湿热感沿着大腿内侧蔓延开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蜜穴口那两片娇嫩的肉瓣因为湿润而微微张开,分泌着甜腻的蜜汁,仿佛在无声地向他发出邀请。她那湿润的嫩穴,此刻正热烈地渴望着被他的巨物填满,被他粗大的肉棒肆意肏弄,将那满满的精液和蜜液一起搅拌出来。她甚至幻想,他的大手,此刻就能覆上她的翘臀,将她紧紧按在怀里,那冰冷的指尖探入湿滑的蜜穴深处,搅弄那丰沛的爱液,让她尖叫着,浑身瘫软在他的怀里。

  夏归玄面无表情,眼神依然平静,仿佛她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把你刚吃的一嘴油抹干净再说这种话啊笨狐狸。”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就像拍一只调皮的小狗。

  殷筱如:“呜”她所有的勾引和幻想都在这一刻被击碎,身体猛地僵硬,脸上的妩媚凝固,继而浮上一层羞窘的红晕。她猛地收回手,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肩膀一垮,那挺翘的胸脯也跟着委顿下来,所有的情欲和依赖都在这一刻化作无法言说的失落和沮丧。她咬了咬下唇,几乎要哭出声来,但又强忍着,那湿热的蜜穴此刻空虚得发疼,胀得她难受极了。

  夏归玄仿佛没看到她的失落,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他摆出几个瓶子,药香瞬间弥漫开来:“之前取得材料的时候,我就虚空传送,以鼎自炼成丹了。这些是你目前阶段修行最适用的辅助丹药,各种类型我都贴了标签在上面,足够支持你炼到腾云关口上……至于究竟能多快、能否突破,还得看你自己。”

  殷筱如叹了口气,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过丹药,那沉甸甸的玉瓶,仿佛装满了她无法言说的委屈,恹恹地低声道:“知道了。”她把玩着手中的药瓶,内心深处却在嘶吼,她要的不是这些,她要的是他,他霸道而强势的占有,他灼热而深入的侵入。

  “我与人有约,要去游戏一趟。”夏归玄站起身来,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又回眸一笑,那笑容如同清风朗月,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勾人的邪性,在她眼中,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劲爆。“感谢你曾经把我当弟弟,那是不错的体验。”

  殷筱如不说话,她死死板着脸,牙齿几乎要咬碎,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毫不在乎,眼神却黏在他身上,目送他进了游戏房。直到房门关上,她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肩膀猛地一垮,瘫软地趴在桌上,双手紧紧捧着早已碎裂一地的小心心,几乎要将心肝都抠出来。那双修长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娇嫩的蜜穴因为极度的空虚和生理的欲求而阵阵痉挛,爱液混着内裤的丝绸,黏腻地在嫩穴口磨蹭,让她几乎要抓狂。“要死了,这回眸一笑酥死我了……这混蛋要当和尚还长这么帅,不是害人吗!我好想被他的大肉棒肏烂啊,他怎么还不来肏我呢,我那么湿,那么想被他粗暴地占有啊”她的内心深处,淫荡的呻吟和对他的渴望,如同潮水般汹涌,将她彻底淹没。

  她趴了一阵子,身体内部的酥痒和空虚感让她无法忍受,一股强烈的嫉妒和占有欲如同毒蛇般缠绕上她的心头。她忽然冲着手表道:“我男朋友之前在游戏里跟什么女人约会?来张照片瞧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嘶哑,仿佛一只即将暴怒的狐狸。

  “哦,你这个月奖金……”殷筱如的声音拖得很长,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不过该变通的时候还是要变通的。”对面立刻狗腿地赔笑道,然后发来了一张图片。

  殷筱如打量了一下图片上的眼镜娘。她那双狐狸眼锐利地扫视着屏幕,眼前的女子清秀、知性,浑身散发着书卷气。这不是和夏归玄对话时的眼镜娘,而是夏归玄离开后的剪影。她独自坐在山边岩石上,不知道在思索什么问题。秀美、知性,书卷气扑面而来,没有之前对话时站得笔挺和略带审视的意味,反而有些惆怅。山风轻拂,落叶飘零,她伸手轻掂落叶,怎么看都有些愁绪的模样,完全就是一个文艺女青年,人畜无害还有些娇弱感,打一拳能哭很久的那种。

  坐了一阵子,她也下线了,估计也是去吃饭?

  殷筱如撇撇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暗道这小白花款式在这战斗游戏里可不多见,怪不得他会说有点意思的灵魂呢……她心里冷哼一声,一想到那男人对她的勾引毫无反应,却对这种“灵魂”感兴趣,她内心深处的嫉妒就如同藤蔓般疯长。

  她的目光落在眼镜娘胸前,那平坦的曲线让她瞬间找到了宣泄口,眼底很快露出了胜利者的笑意,那是一种带着嘲讽和优越感的笑意:“哼,这么平,都能开飞机了。夏归玄那肉棒多大啊,怕是连根都插不进去吧?这种平板有什么意思,哪有我这对丰乳翘臀来得勾人啊。”她内心嚣张地嘲讽着,手不自觉地覆上自己的饱满,指尖轻揉,仿佛在向空气中的夏归玄炫耀着自己的资本。

  通话没关,手表对面的经理满头大汗,心想殷总您的私下评价真是太惊人了。

  “行了。”殷筱如挺了挺胸,那对傲人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颤动,在旗袍下划出诱人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向世界宣告着她的存在。她油然收了线,唇角勾起一丝带着得意的笑:“一般。”嘴上说一般,可她脸上那份满足和自信,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和之前长篇大论谈合作的样子又很不一样,但这份淡然和自持,却更显出她的独特。

  夏归玄上前入座,眼神在她身上停顿了一瞬,问道:“这三位是……”

  眼镜娘有些促狭地眨眨眼,镜片后眼眸闪过一丝趣味,那微不可察的促狭,仿佛是她对夏归玄那刻意保持的距离的某种挑战,又像是一种亲近的暗示。她给他发了条私信:“都是刚才澡堂里被你看光的姑娘。”

  夏归玄:“……”他嘴角抽了抽,心中暗道,这女人,连这种事都能拿来开玩笑。

  按这么说,刚才你是不是也在其中?算了,太小看不见。夏归玄心里吐槽,面上不动声色。

  眼镜娘面上正在介绍:“我们的副本还是需要有些职业搭配的,这三位是我雇佣而来,只收佣金,不取副本所得。你我的合作还是原样……只不过……”她顿了顿,声音冷了少许,那份知性中透出不容置疑的果决:“希望你没有吹牛。”她的目光直视着夏归玄,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看到他到底有几分真本事。她骨子里对力量的追求和对强者本能的渴望,在这一刻无声地流露。

  夏归玄笑了一下,没说话,只是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深意,仿佛在说,等着瞧。

  却见三个妹子眼睛一个两个全部变得发亮,有人指着他的脸,手都开始发抖了:“是、是不是凌墨雪新视频的那个?”她们的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仿佛看到了偶像降临。

  另一妹子一声尖叫:“真的是太康啊!好帅!”那声音带着穿透力,引得酒吧里零星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三个妹子齐齐跳了起来,激动得手舞足蹈,就往夏归玄身上贴:“早说是和太康一起下副本,我贴钱都乐意……”她们争先恐后地挤过来,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娇躯香软地往他身上蹭。

  “太康哥哥看我看我”她们声音娇嗲,恨不得挂在他身上。

  夏归玄狼狈离座,一手拦在身前,试图阻挡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等一下!我们是去战斗的不是去郊游的……”

  之前还是被你们追杀的色狼呢,现在就来贴贴,早说啊,早说都不用跑了对不对?夏归玄心里无语,他可真没习惯这种被“追星”的感觉。

  妹子们拍胸保证:“我们一定会保护好太康哥哥的!请放心!”她们的眼神充满了坚定,仿佛他是脆弱的瓷娃娃。

  怎么就是哥哥了?夏归玄躲闪着妹子们揩油的动作,那柔软的触感和扑鼻而来的香气让他感到一丝无奈。他无语地看向眼镜娘,眼镜娘此时也呆愣愣地在看他。她的目光从他被妹子们“骚扰”的狼狈,一直延伸到他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强大气场。那是一种无法用数据分析的奇妙感觉,比任何战斗力评级都更具吸引力,让她镜片后的眼眸越发深邃。

  “怎么,你也追星吗?”夏归玄没好气问。

  三个妹子都很惊奇:“你也看那书啊?”她们没想到这看起来高冷的眼镜娘也看这种女频文。

  眼镜娘笑了一下,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自信,仿佛揭开了一个有趣的谜底:“那就是我写的啊。”

  “?”空气安静了片刻,所有的妹子都愣住了,酒吧里的喧嚣仿佛瞬间被抽走,只剩下夏归玄那低低的、带着一丝惊讶的脱口而出:“你不去写书,玩什么游戏!”

那本小说叫《大夏情事》,作者笔名小九。

书本来不是很红,因为小九更新太慢,不过被凌墨雪团队看上拍了几个视频之后,迅速走红。这种红也有点哭笑不得的,因为实际上追读原著的人并不多,人们只是为了看视频。

让在场的三个妹子来复述整本书的故事、体现了什么,她们多半说不出来,只知道凌墨雪好飒、姒太康好帅。这年头已经很少有人静得下心看小说了……

但这不妨碍很多人想知道作者小九的真容,是不是一个文学美少女。但这作者却十分低调,从来不露面也不参与签售什么七七八八的事情,时至今日都没人知道她长什么样、到底是男是女。

写女频文也可能是男的嘛对不对……

结果这还真是女的……还是个很书卷气的眼镜娘,完美符合了人们心中对女作者的期待和猜想。

“写书本来就是业余爱好,大夏处于战争之世,还是武风更要紧些。”眼镜娘笑笑:“很多人把这当游戏,我可不这么认为,这是对自己很好的锻炼。”

夏归玄颔首,这游戏确实承担的是民间的战斗训练职能,有识之士看得出的也不会少。只不过作为一位真读者,当然是希望作者多码字去,别的什么重要吗?

夏归玄想了想,笑道:“你以前都不露真容,怎么查都查不出来,为什么这回这么坦率,和我们几个初见的就这么说了?”

眼镜娘眨眨眼:“因为这是游戏,这可未必是真容哦,不能是我捏的脸?反正下了线你们也不知道我是谁,有什么不能说的。”

有妹子道:“那我们怎么知道你是真作者还是冒牌的?”

眼镜娘笑道:“怎么小九很有名吗,冒充有什么价值吗?我看你们对太康演员的兴趣可比对我大多了。嗯……事实上我也对这位姒太康很感兴趣,才会暴露我是作者,有点事想要交流……”

妹子们都笑:“那我们该叫你寒光照铁衣呢,还是直接叫小九?”

小九很无所谓:“寒光或铁衣或小九都可以,五个字多累。”

“那……”有妹子眼珠子转了转,目光有意无意地在小九和夏归玄之间打量着,带着一丝探究的暧昧:“你结婚了没?”

小九终于有些无奈了,那秀气的眉峰微蹙,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你们难道不是该围着你们的太康哥哥?怎么围着我了?”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奇怪感觉,一种隐秘的期待,期待夏归玄的回应,期待他对自己这个问题的看法。

因为太康哥哥眼珠子盯着你就没转开过啊,气死人了。那几个雇来的妹子心中腹诽,但嘴上却依旧笑吟吟:“看来是结婚了啊,少妇人妻作家,很有味的哦。”她们看着小九那纤细的腰肢,被制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胸口,总觉得有种禁欲的诱惑。

“我没结婚……”小九的声音微不可闻,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她说完,眼角余光下意识地瞥向夏归玄,却发现他只是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仿佛能穿透一切的洞悉,那眼神让她心头一颤,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看穿的悸动。

小九沉吟片刻,那双被镜片遮挡住的眸子深处,像是藏着某种被触动的弦,她认真道:“是个男人就行……但要能看得懂我的字,能知晓我的心,能……能征服得了我,哪怕只是一点点,那才算得上。”她这话半真半假,语气清淡,却隐约带着某种近乎挑衅的渴望,仿佛只有眼前这个男人,才能真正触及她内心最深处的弦,才能真正符合她这句“是个男人就行”的隐藏含义。

“……”妹子们面面相觑,这话听起来简单,却又好像很高深,全然不知小九话语中的真正指向。

小九终于没再理会暗藏机心的妹子们,她已经感受到了夏归玄投来的那束灼热又洞悉的目光,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半拍,脸颊也泛起一丝微红。她起身道:“走吧,又延误了很久。”她急切地想要转移这种被洞察的注意力,同时也隐隐期待在接下来的副本中,夏归玄能展示出更多让她“感兴趣”的东西。

夏归玄有阵子没说话了,闻言也随着转身出门,他迈步在她身侧,两人间距极近,仿佛能感受到彼此呼吸间的微暖。他笑道:“既然是你的话,那就更要早点把这个什么破副本通了,别在这浪费时间……今晚不更新,明天游戏揍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亲昵,像是在对一个熟悉多年的朋友开玩笑,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支配感。

“哈……”众人一路向城外走去,小九侧过脸,那双秀气的眼眸透过镜片,悄悄地打量着夏归玄的侧脸,他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容,让她心里痒痒的,有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她笑道:“你真追更?”

“真追更。”夏归玄语气笃定,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力量,轻易穿透了小九内心那层矜持的伪装,让她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隐约感到一股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为什么呢,你对这种女频言情文也感兴趣的吗?”小九问出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仿佛在确认什么。她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气息,那种清冽又带着一丝远古意味的味道,让她心头越发迷乱。

“我倒是觉得,你本来未必想写情,有些隐喻在其中吧。以彼夏喻此夏……太康无道,终有后羿覆夏……”夏归玄轻描淡写地抛出自己的看法,他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剖开了小九文字表面下的血肉,让她内心深处那最隐秘的寄托无所遁形。

小九脚步一顿,那双眼睛瞬间睁大,镜片后的瞳孔紧缩,神色骤变,声音变得有些急促,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可别胡乱解读啊,我就写个言情小说,这文字狱大帽子一扣我可受不了。”她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半步,仿佛要逃离夏归玄那双仿佛能看透灵魂的眼睛。她感到一种被他完全掌控的颤栗,这种掌控不是粗暴的压迫,而是精神上、灵魂上,被一个更高维度的存在轻易剥开表皮,直抵核心的裸露感。

夏归玄笑笑,并未再追问,只是那笑容中蕴含的深意,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那眼神带着一种征服的欲望,让小九感到自己的私密空间被侵犯,但同时,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战栗的快感。

小九下意识捏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那是一种屈辱与兴奋并存的复杂感受。她悄悄看了看夏归玄的侧脸,他平静的样子似乎只是无意,但她知道,他绝非无意。她轻轻吁了口气,再度蹙起了秀眉,那细密的汗珠在她额角隐隐浮现,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这男人,仅仅是言语,就能让她有这种生理性的失控,她骨子里那份对力量、对更高层次的追求和被征服的欲望,在这一刻,被夏归玄身上散发出的独特气息彻底唤醒,像燎原的星火,烧灼着她的内心。她想,这种感觉,也许就是所谓的……致命吸引。

副本已在前方。

一个类似于沙漠的场景……不要在意为什么主城附近有沙漠,终究只是个游戏。

夏归玄忍不住问:“别人进去的和你的无关吗?”

这回妹子们都奇怪地看着他:“当然无关啊,每个团队进去的是独立世界,还可以反复重置,所以叫副本,不是世界剧情啊。”

夏归玄干咳。

看这种光幕门,倒是让他有了某些仙道遗迹的熟悉感,这种门往往是一种界膜传送,进去之后就是一个独立区域。本来还以为自己懂了什么叫副本,原来就这意思啊……

结果概念并不一样,反而像是诸天万界似的,每个人进去的世界互不干涉。

挺有意思,人类科技一至于此。

小九美目瞥向夏归玄,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挑战,那目光如同在说,看吧,我的“太康哥哥”会如何应对。她微微侧身,身体下意识地向夏归玄的方向靠了靠,仿佛从他身上汲取着某种力量。

夏归玄不语,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扇光门,随即绕着光门向后走了几百米,脚步坚定而从容,带着某种超脱寻常的自信。他指向前方空荡荡的沙漠,语气肯定,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迷阵入口是这不?”

小九眼中终于有了几分惊异,不,是深深的震撼。她知道这里是迷阵的关键点,但从来没有人能如此轻易、如此笃定地指出。她心头猛地一跳,那股被征服的欲望更甚,声音有些发干地回答:“是。”

夏归玄仰头看了片刻,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那笑容在她眼中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让她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他那修长的指尖轻轻在她额前虚点了一下,虽然没有真正触碰到,但那股无形的气息却如同电流般直窜她的心底,让她身躯微颤。他笑道:“跟我进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命令式的蛊惑,让小九感到自己的意识被他完全占据,大脑深处仿佛有某种枷锁被悄然打开。

随着话音,夏归玄踏前一步,他身形如同鬼魅般瞬间消失,在妹子们眼中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见,已经到了另一片空间。他没有回头,但小九知道,他正等着她。

“太康哥哥等等我,我们会保护你的!”几个妹子飞速跟了进去,她们的目光里充满了对夏归玄的狂热崇拜,全然没有注意到小九此刻复杂的内心。

小九皱眉跟在身后,她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小心,心中却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兴奋和紧张。她踏入迷阵入口,夏归玄和三个妹子站在那里,所处依旧是茫茫沙漠,旁边有门,除了门上光芒黯淡像是个假门之外,仿佛什么都没有变化,谁能知道在外人眼中他们已经不在原地了?小九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夏归玄的背影上,她感到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与这迷阵的气息格格不入,却又仿佛完全融为一体,他就是这片空间的绝对主宰。

见夏归玄正在观察的样子,小九慢慢道:“我原本以为是海市蜃楼之类的阵法,欺骗的是视觉,用护目镜的扫描却分析不出正确的光影。无论怎么绕,还是回到这个地方,四处茫茫,旁边一个门――这门还不能进,是假的。”她努力保持着冷静,语气平稳,但内心却如同惊涛骇浪,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夏归玄那深不可测的力量,这种力量让她感到一种由衷的敬畏和臣服,一种被强大的雄性彻底吸引的原始冲动。

“何谓方违之阵?”小九下意识地追问,她感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对未知力量的渴望和对夏归玄的依赖。她此刻只想紧紧追随他,渴望从他那里得到更多超越她认知的答案。

“逆步反阙、奇偶分行。逢奇则反,逢偶则右,始终方违。”夏归玄转身向那道光门方向走去,他的步伐沉稳而轻盈,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某种天地玄机之上。他头也不回,却仿佛知道小九正在身后,语气中带着一丝引导的意味,又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引诱:“随我来。”

妹子们听都听得一头雾水,一脸懵逼地跟在他身后,她们只觉得夏归玄好帅,但对于他口中那些玄奥的词汇,完全摸不着头脑。

小九却不同,她紧紧跟在夏归玄的身后,保持着不到半臂的距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双秀气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听到他沉稳的脚步声,以及他周身散发出的强大而内敛的气息,那气息让她心头悸动,身体也变得异常敏感,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她看着他那挺拔的背影,一种强烈的被吸引的欲望从心底升腾而起。她此刻只想缩进他那宽阔的背影里,感受他那近乎神明的强大,体会那种被绝对力量庇护与支配的颤栗快感。她知道,这男人,不仅是她文字的知音,更是她骨子里,那份深藏的“被征服”渴望的完美化身。

却见夏归玄在门前立定,仿佛测定坐标似的,他的目光如同穿透虚无的探照灯,瞬间锁定了迷阵的核心节点。他没有丝毫犹豫,然后率众向北走了七步。

身后的门不见了,门再度出现在面前,诡异绝伦。

夏归玄又向东走了七步。原先的门又不见了,再度出现在东向。他每一步都像是在舞动着天地法则,每一次转身都带着不可言喻的韵律,每一步都精准无误,丝毫不差。

妹子们一头雾水地跟着他走来走去,不知道走了多少步,重复见了多少次一模一样的门,知道有人忍不住问:“哥哥,这……”她们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和不解,只知道跟着走,却不知所以。

“嘘……”小九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夏归玄所展现的玄奥之中,她那白皙的脸颊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泛着潮红,呼吸急促,胸口因为某种隐秘的悸动而剧烈起伏。她低声道:“好像成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那是极度的兴奋和某种被征服的快感。她感到自己的认知被夏归玄彻底颠覆,他展现的力量和智慧,远超她所能理解的极限。她渴望被他带入那个更高的境界,渴望被他彻底征服。

妹子们怔了怔,就看见前方的门忽然大亮,重新泛起了如同在外看见的副本一样的光芒。

“阵破了,用时三分钟。”妹子们震惊无比,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这是怎么破的?我们走了几步就完事了?”她们感觉这根本不是打副本,而是被夏归玄牵着手,走了一段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旅程。

话说你不是说来战斗不是来旅游的吗?

为什么我们感觉明明就是来旅游的?

小九看着夏归玄的侧脸,那双被镜片遮挡的美目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痴迷,那是惊叹,更是一种深层次的、被他身上散发的强大气息所完全吸引的狂热。她感觉自己全身的感官都被放大,每根汗毛都在为他而颤栗。她低声道:“从最初测定开始,转了七次方位,每次七步,共计四十九步。本来我以为是北斗七星位,可实际上又不是……跟着你的步数勾勒,勾不出北斗之形。”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努力压抑的亢奋,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如同战鼓在她胸腔内擂动。

夏归玄倒是有些惊异地看了她一眼,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直抵她灵魂深处,让她感到一种无所遁形的裸露感。这观察,和其他几个妹子的对比可太鲜明了,小九的才智在这一刻被他彻底看穿,也让她的心跳更加剧烈。

小九抬头想了好一阵子,那细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扶了扶镜框,眼底深处的光芒却越来越亮。她忽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明悟,也带着一丝被更高层次智慧点拨的狂喜,以及某种对夏归玄难以自抑的,更深层的探索欲望:“我知道了……数为七星数,阵为八卦位,由坎而入,由兑而出。再遇此阵,可以破矣。”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清亮,带着一种被他彻底启迪的雀跃,那是一种被完全洞悉、被彻底征服的满足感。

夏归玄忽然觉得,进入副本继续打宝根本不是她的目的。

破阵才是。

她渴望的是被他引领,被他征服,甚至是被他彻底看穿和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