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公孙玖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3万 字
夏归玄理解小狐狸的意思,可不仅仅是“平凡是福”的想法。
而是她的身份极为特殊,她根本就不是殷家人,是个自幼顶替的冒牌货。
那当然是僻处小城好一点,就算在小城里出点风头也没什么大不了,可一旦深入家族高层,在京师之地中流击水,那麻烦就一定会接踵而至。
“修仙者协会发展过我入会,被我拒绝了。”殷筱如闷闷道:“所以当时我告诉过你这个协会的事情。”
夏归玄点点头。
殷筱如又道:“那时候随便邀约,我随便拒绝,当然没什么问题。一旦位高,大概又会来,这次来的就有可能不一样了……”
“你怕的根本不是什么修仙者协会,那个协会又不能强拉人,有什么大不了的。”夏归玄淡淡道:“你是近乡情怯。”
殷筱如转头看他。
“你并不是感父神之意而觉醒的原生神裔,这事儿很早年前就停了,你是有亲爹妈的。不管当年他们是因为什么缘故把幼年的你遗弃在人类社会,只要他们还活着,现在八成也在找你――我觉得是活着,如果是死了,你对人类当有恨意,不会是现在这副表现。”
殷筱如叹了口气:“你好像在看书。”
第二个认为夏归玄在看书的人,她还直接说出来了……说不定她才是第一个这么认为的。
夏归玄没扯这个,续道:“反正越是在风口上,你就越可能暴露在他们面前,你还没有准备好面对这个场景,更不知道如果他们要你做些什么,你会怎么做。”
殷筱如眯着眼睛看了他半晌,忽然道:“喂,你的项链能把这些麻烦全挡了么?”
“这条不知道够不够,毕竟我不知道你爹妈是什么水平……”夏归玄定定地看着她:“但你自己真希望全挡了么?”
殷筱如默然。
之前“明志”,夏归玄就看出来了她自己就想寻亲。
自己跑神裔那边去找,谈何容易?是不是反而还不如稍微冒点头,让别人找过来的好点?
只要你想。
“命与运在你身上交缠,无论有没有遇到我,你此生都注定不可能平凡――遇到我也只不过是这运的一环罢了。时逢风云,看你自己还想不想在浅滩,我不过一看书人,问我无益。”夏归玄没有再说,身形一晃,忽然不见。
殷筱如的身体猛地僵在躺椅上,她甚至没来得及伸出手挽留,那熟悉的气息就瞬间消失无踪。她保持着扑上去的姿势,腰肢因为重心失衡而骤然扭曲,但她此刻已顾不上腰部的酸痛。一股滚烫的爱液在她的嫩穴深处悄然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温热地淌下,潮润了柔软的沙发垫。她粉嫩的蜜穴因夏归玄的突然离去而空虚、悸动,那种刚刚被挑逗起来的燥热感此刻却无处宣泄,让她的小腹紧绷,一股难耐的酸麻感从大腿根部蔓延到全身。她的双颊烧得厉害,心里又羞又恼,却又隐约感到一种隐秘的快意——连他一个简单的靠近,都能让她的身体如此诚实地发出渴望。他就像一个无形的绳索,牢牢地捆绑住了她的身心,让她对他的触摸和掌控产生了深深的依赖和隐秘的快感。
她低低地呻吟一声,指尖无意识地在身下湿漉漉的地方蹭了蹭,滚烫的蜜汁让她指尖都染上了黏腻的温度。他只是撩拨一下就消失,这种被掌控、被吊着的感觉让她感到生理上的折磨,却又无法反抗,反而更渴望夏归玄的深入占有。
过了好一阵子,她才默默翻了个身靠在躺椅上发呆,那股欲望的热流却迟迟不肯退去。终于,她抓起枕头愤愤地砸向夏归玄刚才消失的地方,嘟囔着:“你还看书人,别人看书都要看妹子萌不萌,卖不卖福利!卖福利给你看都不看,你会不会看书啊你!你个混蛋,每次都这样撩拨完了就跑,真当我这嫩屄是摆设吗!”她的语气里带着娇嗔和难以言喻的欲求不满,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仿佛在寻找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夏归玄游荡在京师的夜空,回顾今天殷家见闻,倒是觉得很有意思。
不仅是殷筱如的事,更是大环境信息,看见了更多。
站在不同的视角上看事件,得到的答案往往大相径庭,原本以为是周家仗势欺殷家,为的是夺取配方所有权,也是报复周鹏程栽在桑榆的一箭之仇。而殷家懦弱不敢对抗,反而枪口对着自家族人,平息周家怒火。
那就很没意思。
然而事实却是,殷家看似示弱退让,实则在把地雷塞给周家。
折射出来的东西是,人类和神裔的关系非常之微妙。
人类上层根本拒绝不了长生的诱惑,但面上却又关系紧张,夏归玄很怀疑神裔那边也差不多,科技的便利连自己都会使用,神裔又如何能够完全拒绝?
以至于双方形势很复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纠葛,再加上还有外星的共同敌人,说不定有时候还会停战合作。这种一团浆糊的关系,谨慎之士都小心翼翼,就怕行差踏错。
这个答案虽然复杂,其实反而让夏归玄心里舒服了很多……
这种关系挺好的,并不是想象中的你死我活的对立,这也是焱无月还能做将军的缘故吧,虽然被排斥,至少没赋闲,更没被莫须有。
正这么想着,就感到了凌墨雪的气息往某处飞掠。夏归玄心中一动,跟了上去。
……
焱无月正在副帅办公室汇报工作。
关于这个副帅总是在晚上召见的事,她也很是无力吐槽,外界风言风语基本都是这么来的。这么在他办公室里呆一小时,外面传成什么样了天知道……
但其实双方也是有默契的……
因为副帅也被很多女人缠得吐血,二十八岁了,家族一天天的催婚,他又一副“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臭德性就是不肯结婚,那怎么办?
副帅故意一副和自己有些暧昧的样子,公孙家看好像有戏,就不会逼得副帅太狠。
而外界打她身子主意的人、排斥她神裔混血的人、林林总总各种麻烦都会在公孙家的影子下退开。
公孙玖和焱无月从来没正面这么说过,双方各有默契,各取所需。
焱无月很确定这位副帅根本就没看上自己,确切地说,他谁都看不上……焱无月觉得在这个方面,夏归玄和公孙副帅可能很有共同语言。
连外貌都有些共同语言,因为公孙副帅也很俊美。那是一张比女人还要精致秀美的脸庞,皮肤白皙,唇色红润,眉眼如画,鼻梁挺拔,仿佛雕琢的艺术品。平时淡然清雅的夏归玄是阳刚的帅气,而这位公孙副帅外貌却很柔,怎么说呢,有点娘,漂亮得不像话,根本就不像一位领军作战的统帅。焱无月很怀疑如果是古代,他这样的人上战场是不是要和兰陵王一样戴一副面具才行。还好这种时代,他指挥战舰,倒也没必要亲身露脸。但偏偏这个有点娘的外表,还戴副眼镜文质彬彬的,可表现出来的气质却很刚锐肃敛,有杀伐气,恰好又和夏归玄的淡然如玉反过来。有点像阴阳两面。
脑子里瞎转悠着念头,前方公孙玖从一叠卷宗里抬起头来:“也就是说,你此去桑榆为的那个魔道遗迹,已经被人夺取,一无所获。”
“是。”焱无月肃然:“此番无功而返,愿领罪责。”
公孙玖盯着她,镜片后的眼眸有些锐利:“无功不是问题,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出手必有所得,问题在于你的卷宗语焉不详。比如你为什么会差点被炸死,以你的实力也能遭遇这样的险境,对方是运用了怎样的能力,竟没有一字调研,这是我们特战司应有的报告么?将来军队再度遇上,是否有应备之策?”
说到最后,语气倒是缓了很多。
出生入死的人是焱无月,快被炸死的也是焱无月,他不是来问罪的。
只是这件事他不能当没看见。
焱无月迟疑片刻,还是叹了口气:“说实话,我根本不知道要炸死我的那是什么东西,无法形成调研报告。至于对方……可能是修仙者协会,但我没证据。从面上看,说是神裔潜入也说得通。”
公孙玖沉默片刻,慢慢道:“所以你不启动调查,是忌惮修仙者协会呢,还是忌惮神裔的身份?”
焱无月的性子,既不会忌惮修仙者协会,也不会忌惮神裔,不直接去冲塔就不错了。
有公孙玖做后盾就更不该怕了。
公孙玖这么问,差不多等于直接问你到底在怕什么奇怪的东西,连我都不能说?
焱无月还真不能说,把夏归玄暴露在人类高层眼中,非她所愿,这可能是她这么多年对公孙玖唯一隐瞒的事了……
沉默了好一阵子,她才找了个理由:“好教副帅得知……这件事和周家研究改造人的事情是连在一起的,我已经提交周家违法证据给军法部,然而这都被压下来了,周家毛都不掉一根,还有闲工夫和殷家打药剂官司呢。这样的环境让我调查什么,有意义么?”
虽是借口,但很站得住。
明摆着违法禁忌的事情都没人深究,还说什么深入调查呢,说了等于没说。
公孙玖靠在椅背上想了一阵,慢慢道:“周家的事情,略微有点复杂。改造人说是说禁忌,其实在军方不少人看来,能提高实力就该无所不用其极,根本算不上什么罪。而另外也有些人试图从这种研究之中找到神裔长生之法,说不定研究成熟了还能用在自己身上……”
说到这里,神色也有些讥讽,又道:“当然这种反人性的事情反对声浪太大,也容易挑起神裔战争,官方没法公然自己做这种研究,便授意别人做。周家便是这样的背景,所以如果没惹出大事就不会被深究,并不是周家本身一手遮天,而是他们代表了一群人的需求。”
焱无月冷笑道:“所以我查了有意义么?听副帅这语气,自己说不定也是这一群人之一呢。”
焱无月这是心里有气,忍不住顶撞。其实她在公孙玖麾下这么多年,倒也知道他不是之一,但谁知道他家族是不是之一呢?
就算都不是,破除这种阶层腐朽也不是一人能为,公孙玖自己身为阶层一份子,更不可能去逞这个英雄。
听了焱无月讥刺的顶撞,公孙玖倒也没生气,反而露出一个很好看的笑容:“我说的是,他们没惹出大事就不会被深究。如今既然他们和杀你的事联系在一起了,不管是不是主使,他们也当是知情者,这便是大事。”
焱无月怔了一怔,就听公孙玖续道:“人类的对手从来不是神裔,甚至不是泽尔特人,是自己……周家的事情我会处理。你若无事,还是多研究一下那能威胁到你的能量爆炸到底什么情况,这是军事。”
焱无月行了个军礼,转身离开。打开办公室的门,又听公孙玖在身后道:“我的操作……可能有更不利你的流言,你多担待些。”
焱无月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深藏的玩味与试探:“副帅,如果有天我和哪个男人谈恋爱了,你怎么办啊?”她的心中掠过一个身影,是那个站在她面前,却又仿佛永远游离于尘世之外的男人。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感涌上心头,让她本能地想要去追逐,去靠近,甚至去占有。
“啊?”公孙玖瞪大了眼睛,竟然有些呆滞:“你一百多岁了都没想过找男人的,怎么这么突然?”他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仿佛在探究焱无月话语背后的深意。他虽然不近女色,但并不意味着他不懂男女之事,只是焱无月突如其来的这句,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尤其是,那对象似乎还不简单。
“……”焱无月想吐槽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觉周身燥热感更甚,尤其是大腿根处,仿佛有细密的汗珠沁出,滑腻腻的贴着布料。她强压下心头那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只是摇摇头关上门,大步离开。她知道,她的“追求”已经开始了,而她会为此不择手段。
刚刚离开军部大楼,就有传音在魂海泛起:“焱将军请来岳山相见。”
焱无月怔了怔,这声音有点耳熟,像是之前的黑袍女子?
岳山是京师的城中山,海拔不高,只能算个小山包。平日里算是市民公园,人流不少,夜间就一片安静,寂无人声。有时候会成为少男少女约会之处,看来今天没有。
焱无月只用了十几秒就抵达了岳山顶,果然看见那个黑袍女子背对着她站在山巅看月。月光清冷,勾勒出她劲瘦的背影,那股独属于剑客的凌厉依然存在,却又被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僵硬和压抑所笼罩。
焱无月第一反应不是仇怨,反而是惊奇:“你就这样背对着我,不怕我一击把你劈死?”
这女子本来就不是她的对手,上次五人结阵还被她一秒之内破得一干二净,要不是靠那个古怪的爆炸,再打下去五个人都要被焱无月劈了。如今她好像长进了不少,不知道是上次的事件得到了什么好处……但焱无月还是很有自信能把她轻松弄死。
她居然还敢背对着看月亮……
凌墨雪叹了口气,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低声道:“我是来向焱将军致歉的。上次的事情……不知道焱将军怎样肯谅解?”她内心此刻翻江倒海,那枚深埋在灵魂深处的奴纹正散发出冰冷的痛感,强迫她说出这让她感到无比屈辱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紧咬的牙关中被生生挤出,带着血腥味。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肌肉僵硬,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牢牢束缚着,跪伏的冲动几乎无法抑制。她恨不得一剑刺穿自己的喉咙,也比这被逼迫的姿态好受。
焱无月听得目瞪口呆:“你发了什么病?”
焱无月奇道:“你错在哪?”
焱无月居然被说得摸着下巴看月亮,老半天才道:“怎么我觉得单论这个,在你角度上没什么错。你要取遗迹,我是争夺者,你不杀我留着过年吗?”
凌墨雪大喜转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痉挛的喜悦:“你也是这么想的吗?”这种喜悦并非是她本意的,而是来自奴纹深处,每一次被夏归玄所认同或“理解”的时刻,那被支配的欲望都会得到某种扭曲的满足,让她感到一种战栗的快感。
焱无月:“……”她看着凌墨雪那不正常的反应,眼中疑惑更甚。
“咳咳。”凌墨雪干咳,身体深处那股诡异的兴奋被她努力压下,脸色涨红,又极力让自己显得平静:“所以焱将军是原谅我了吗?”
“不是。”焱无月板着脸道:“你的问题根本不是杀不杀我,而是军方要取遗迹,无论是为了能量研究、还是为增加对神裔历史与术法的多方面研究,这是国之要事,刚刚公孙副帅还在关注遗迹下落。如果你说要取得我谅解,我觉得你不如取得国法谅解,交出遗迹所得,去自首。”
隐于空中的夏归玄听了也颇觉有趣,果然同一件事情,在不同的视角上看,完全是不同的答案。
如果以这个角度,凌墨雪要取得焱无月谅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她取得的圣血是绝对绝对没有可能交出去的,更没有可能去接受什么劳什子的审判。
焱无月神色古怪无比,看了她老半天,才叹了口气:“免了吧,我要是打死凌墨雪,大夏也没我容身之地了。”
凌墨雪汗毛倒竖,强行压下那股由内而外传来的淫荡与屈辱交织的快感,身体瞬间僵硬。焱无月的话让她心底涌起一阵彻骨的寒意,她强行道:“焱将军这话我没听明白,是不是认错了人?”
焱无月试探了一句,没有再继续揭,只是笑了笑:“如果阁下真有意折罪,近期应该会有发挥的余地。至于谅不谅解,其实不是看我,而是另有其人。”
凌墨雪又气又急,那个另有其人说过,别人没资格代替你谅解。
这不是死结了吗?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统一一下意见?这么搞下去,女奴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啊!凌墨雪在内心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她感觉到自己像是一件被随意摆弄的物什,没有自己的意志,只有无尽的屈辱与顺从。身体里被奴纹激起的欲望就像是火焰在焚烧着她的嫩屄,爱液淌满大腿,连肉棒插进去都可以顺畅得感受到极致的快感,她厌恶这样的自己,却又无法挣脱。
焱无月眨眨眼,心中对凌墨雪背后的“另有其人”有了更深的猜测,但面上不动声色:“可能阁下对另有其人有所误解,我指的是公孙副帅。”
凌墨雪:“?”她愣住了,这个解释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公孙玖确实是关键人物。
正在此时,手表传来声响。凌墨雪尴尬地看了一眼,见到来自爷爷的短信:“公孙玖夤夜来访,这时间来得怪异,我琢磨着说不定会不会有点男女事的意思?你回来一下,相个亲。”
凌墨雪怔了怔,抬头看了焱无月一眼,焱无月神色平静,似乎早已预料。
她忽然了悟,这肯定不是什么相亲。
公孙玖肯定心里有数,自家爷爷和修仙者协会有点关系,这是去做交易的。
这是翱翔于银河的凤凰,为了下属找场子,试图撕开一张纵横交错的网。
对焱无月的“道歉”事宜无奈夭折,凌墨雪也想看看公孙玖到底想怎么做。她半路风驰电掣地赶往爷爷家中,脑海中却不断回荡着之前与焱无月对话时,自己内心那份无法言喻的、被夏归玄的奴纹强行激发的屈辱感与颤栗快感。她都备好后路了,瞬移用的法宝一直捏在手里,结果焱无月那意思好像连个出手的想法都没有……真是让人无法理解的境况。
难道真是认出自己是凌墨雪了?
这可就糟透了,比被打死还糟糕。那奴纹不仅束缚了她的灵魂,更是让她那引以为傲的身体也成了夏归玄的玩物,她的一切行动和隐秘心思,似乎都在那无形而绝对的支配之下。每每想到那奴纹的烙印,一股热流便从她脊柱升腾而起,贯穿全身,直抵下腹,令她修长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感到隐秘的潮湿,嫩穴深处仿佛有细微的酥麻感在蔓延,那是一种源于本能的、对被彻底掌控的渴望,让她既羞耻又战栗。这种感觉让她清冷的心神都难以稳定,仿佛她的剑道,她的骄傲,都在那股无形的力量面前,变得脆弱不堪。
满腹心事地飞到爷爷家门口,就听到爷爷凌天南在说:“副帅先坐坐,喝咖啡还是茶?我们有神裔那边的仙茶。”
公孙玖道:“白开水,或者殷家那个白狐牌生态饮料吧,也挺提神的。”
凌墨雪在门口站定,目光穿透门缝,她觉得这个公孙玖没什么意思,一板一眼的装,到人家里做客还挺腰收腹的坐军姿,说要白开水。还长这么漂亮,男人长这么漂亮有意思么,她娱乐圈见了多少娘炮还没见够么……男人就要霸道一点man一点,平时又能开玩笑,呃怎么说着有点像那个……那个将她束缚为女奴的男人。她心中猛地一颤,身体深处那股隐秘的热意再次涌动,嫩穴的湿润感又加重了几分。该死,怎么又想到他了?!才不要那种把人当女奴的程度呢emmmm……她强迫自己把思绪拉回,但在她的内心深处,那份屈辱和被支配的欲望却早已混淆不清,纠缠不休。
当然在旁人看去,她和这位公孙副帅很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如果结合了对双方家族都会很有益处。只可惜双方本人互不对对方表现出什么兴趣,为了避免家人罗里吧嗦,索性都回避不见面了……也难怪这货半夜三更来访,会让爷爷觉得有点男女事的意思,赶紧把她喊过来见面。
有仆人给公孙玖端上饮料,凌天南笑道:“墨雪早就独立在外居住了,我让她回来见见副帅,你们也多年没见了不是?”
公孙玖笑笑:“电视里常见……另外其实我不是来见墨雪的,刚才拜访,说的本来就是想找凌议长,有事相商。”
凌墨雪站在门口冷冷道:“好像谁想见你似的,没什么事那我不进来了。”
凌天南皱眉:“没点礼貌!进来坐坐。”
公孙玖也不计较她的冷淡,事实上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自顾自喝了口饮料,淡淡道:“周家涉嫌谋害我军特战司统领,不知凌议长对此怎么看?”
“适合还是适合的,周宏业是凌议长曾经的老部下嘛……”公孙玖微微笑了下:“至于证据,我倒是有周家和神裔勾结的证据,凌议长要不要看?”
凌天南不动声色:“周家和修仙者协会往来倒是有的,和神裔勾结从何说起?周家那个改造人研究是神裔禁忌,怎么可能和神裔勾结……”
公孙玖摆摆手:“修仙者协会,谁都有那么点往来,算不了什么……就连我也有,军方也有专门的修仙研究者,对不对?”
凌天南、凌墨雪都喝着自己的咖啡没回这话,都知道公孙玖必有下文。
“不知凌议长有没有听说昨天周家状告殷家,说殷筱如偷了他们的药剂研究成果?”公孙玖笑道:“这个药剂是提交军方的,我也让人分析过,确确实实是神裔丹药体系,理论上殷家没接触过这东西,周家因为和修仙者协会往来较多,他们倒是有这方面研究。”
凌天南道:“所以周家状告殷家盗窃他们的研究机密,岂不是很合理?”
“是很合理。”公孙玖笑眯眯道:“但军方研究所认为,这根本不是修仙者协会掌握的配方,因为认知太深了,简直像是顶级院士的解法去解一道初中题的感觉。这种丹道认知,百分之九十以上可能性来源于神裔。凌议长若是不信,可以咨询一下认识的修仙者协会人士,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水平?”
凌天南心中突地一跳,忍着没去看孙女。他凌天南只是背地支持修仙者协会,本人没有参与,孙女凌墨雪才是真正的修仙者协会高层,协会是否具备这个配方水平,凌墨雪最清楚。他只能慢慢道:“哦?此事倒是第一次听说……等到天亮了,我去问问。”
公孙玖道:“我有理由怀疑,周家表面和修仙者协会来往,实际是为了掩盖他们背地里和神裔勾结的事实。”
凌天南还是忍不住重复:“但是他们的改造人研究是神裔禁忌。”
公孙玖笑笑:“理论上这也是人类禁忌,可事实呢?”
凌天南定定地看了他半晌,忽然道:“焱无月的事只是你借题发挥的突破口,实际上你内心一直就想找机会挑战这种改造人研究的风向。”
“一半一半吧。”公孙玖并未否认:“焱无月差点遇害,我不能容忍。而那种改造人研究,我也已经忍了很久了,不想再忍。两件事并为一件,此时还不开火,更待何时?”
“你也像那些伦理学会一样,认为这东西反人性?”
公孙玖沉默片刻,慢慢道:“所谓改造人是为了增强实力,只不过是一个借口,真正被默许的原因就是很多人认为这也是一种长生研究方向。但是凌议长……这种研究要大量活人,还未必真有什么用,无非只是为了试试,只是为了试试,要害死多少人……”他顿了顿,眼眸越发凌厉:“公孙有幸弱冠为帅,为的是能保护信任我的人民,而不是让他们成为谁谁私欲长生的祭品。”
“你……家族统一意见了?”
“没有。”公孙玖一字字道:“这是我的意见。”
空气安静了片刻,凌天南静静看着公孙玖的眼睛,没有回应。
旁边凌墨雪放下咖啡杯,杯子触在茶几上的清脆声响在夜里无比清晰。两人都下意识转头看她,却见凌墨雪平静道:“我也和修仙者协会很熟,问过那个药剂的事了……确实不是他们能研究出来的,八成来自神裔。”
凌天南眯起了眼睛。
公孙玖似是有些惊讶,旋即绽放出了灿然笑意:“墨雪让我刮目相看。”
公孙玖没有回答,起身笑笑:“快天亮了,公孙告辞。”
直到公孙玖离去好一阵子,凌天南才慢慢道:“差点炸死焱无月的人好像是你。”
凌墨雪干咳:“嗯。”
“周家改造人研究,也是和你合作的。”
“……嗯。”
“那你这是在干嘛?”凌天南终于忍不住看着孙女的侧脸:“看上公孙玖了?”
凌墨雪捂脸,低声呢喃道:“你还不如说我看上了焱无月呢。真是的,不知道这么做够不够……总感觉我被彻底套牢了……”她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无力感,那份“被套牢”的滋味,如今已不只停留于心,更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映射到身体每个细胞的绝对服从。她下意识地捏紧了裙摆,指尖甚至触碰到了自己湿润的腿心,那微凉的湿意让她脸颊发烫,那都是因为他、只因为他而产生的本能反应。她仿佛能感受到夏归玄的目光穿越虚空,无时无刻不在审视着她,鞭挞着她,也同时给予她一种被注视的、被掌控的极致快感。她如今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只是为了得到那“主人”的一丝认可,哪怕那意味着将她自己彻底沦为他的女奴,失去所有自我。
凌天南:“?”
“爷爷你听过轩辕剑吗?”凌墨雪没有理会爷爷的疑惑,声音有些飘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那不是小说和游戏的东西吗?”凌天南教育道:“神裔和人类相处过很久,该有什么大家也有数,没有轩辕剑这东西,你别执而生妄,胡思乱想被人骗。”
凌墨雪没回答这个,只是问道:“如果有的话,那剑代表什么?”她的眼神望向窗外深邃的夜空,仿佛要看透那无尽的星辰,去寻觅那柄传说中的神剑,以及它背后所承载的真正意义。或许,她真正想问的,是自己的“道”在被“主人”彻底掌控之后,还能否触及那份“天下心”,或者说,那份“天下心”,是否也已成了夏归玄后宫帝国的版图之一,而她自己,也只是其中的一枚棋子,被他随意操纵,却又无法自拔地沉沦其中。那奴纹带来的屈辱与快感,已然成了她道心的一部分,将她所有独立的意志,都导向了对夏归玄的绝对服从与依恋。
凌天南道:“如果按传说,当然代表天下心。”
还好现在算是修炼有成,真气流转间,倒也能维持身体机能运转,还真可以不要休息。可这心,却像被揉皱的纸团,累得发疼。被这家伙横插一杠子之后,她曾经规划得井井有条的生活,彻底乱套了。
凌墨雪闷闷地飞上半空,周身裹挟着晨曦的微凉,正要去公司。她的心绪烦乱,既有对眼下局势的无奈,又有深藏心底,那份对夏归玄既恐惧又隐秘依赖的复杂情感。抬头,她就看见夏归玄悠闲地坐在一朵流动的云上,修长的手指随手拨弄着一只京师控制飞行的机械蜘蛛,那姿态,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只是他指尖的玩物,带着一股天生的慵懒与超然。
“……”凌墨雪的心脏猛地一缩,呼吸也跟着顿了顿。那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也仅仅是一瞬。她很快调整好姿态,姿态端庄而略显僵硬地上前行礼,嗓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压抑的颤抖:“主人……”
喊完,那两个字再次清晰地落入耳中,她才悲愤地发现,现在喊这两个字真是越喊越顺溜了。不是顺溜,是刻入了骨子里,流淌在血脉里,一旦出口,便自然而然,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顺从与本能的依附。那种被奴役的屈辱感,混合着身体深处对那份支配力量的颤栗快感,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却又真实的战栗。她的嫩穴深处仿佛都因为这声称呼而隐秘地湿润了几分,爱液开始在花瓣间悄然分泌,浸润着大腿内侧的肌肤。
夏归玄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看清她所有的挣扎与臣服。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有点好笑地看着她:“感觉你再这么下去,人设快崩得跟那只二哈差不多了。”
凌墨雪的脸色微微一僵,她竟然发现自己有了胆气,忍不住脱口吐槽:“您的人设早崩了。”这话说出口,她立刻就觉胆战心惊,慌忙垂下脑袋,等待着可能的“惩罚”。这种言语上的冒犯,在过去是她想都不敢想的。然而,他并没有生气。
夏归玄哑然失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我有人设么?谁能给我贴标签。”
凌墨雪撇撇嘴,索性偏头不说话。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反驳,也无力反抗。那奴纹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束缚,更是一种灵魂深处的臣服。
夏归玄倒也不在意她的沉默,语气里带着一丝愉悦:“别紧张,今天做得不错。虽然你所谓的道歉从头到尾都不是真心的,包括在我屋中自言自语的那些,都有点说给我听的意思……但没关系,愿意去做就行。”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像一把锋利的剑,瞬间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让她无所遁形。她内心深处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在他面前,就像赤裸地暴露在阳光下,无处隐藏。
凌墨雪倒是有些奇怪,她强忍着心头的不适,传念问道:“主人原先似乎只是因为焱无月,如今这已经偏离轨道了,主人也认的么?”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了解他那深不可测的意图。
“我说了,焱无月自己认,那我就认。”夏归玄顿了一下,又笑道:“另外这件事让我觉得很有意思。”
凌墨雪一点都不觉得有意思,反而觉得充满了算计与疲惫。她不解地问:“无非只是一个国度内部势力纠葛纷扰,墨雪甚至觉得在一般修士眼中都觉得俗不可耐,为何主人这等高人反而觉得有意思?”
“那你自己呢?你也觉得俗不可耐?”夏归玄反问。
凌墨雪想了想,倒是没说话了。公孙玖的决意和凌厉,老实说对她是有些触动的,让她无法简单地认为那是庸俗。她虽然被夏归玄奴役着,但骨子里那份对强者的敬重,对秩序的认同,从未真正泯灭。
“人之所以有意思,就是因为这些……包括他的不负天下,也包括你的不屈骄傲。”夏归玄悠悠叹了口气,目光深远,仿佛洞悉了万古乾坤:“没有什么俗或不俗,人各有志,他眼中俗的或许是你我这种只为自己问道的人。”
凌墨雪奇道:“主人自认和我是一种人?”这个认知让她有些意外,甚至感到一丝异样的怪异。她,一个被奴役的剑客,和他,一个超越一切的存在,如何能算作“一种人”?
“怎么,觉得不像?”夏归玄的眉梢微挑。
“确实……不像。”凌墨雪如实回答,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其实是像的。”夏归玄眨眨眼,语气变得轻松起来:“比如现在我就很想去拍戏,你是不是也要去?”
凌墨雪的嘴角抽了抽,心里更添无奈:“……京师即将风涌,主人为什么还有这心情?”
“这种事我需要盯着公孙玖去等么?”
“……不需要。”
“那不就完事了?”夏归玄反而很是奇怪,仿佛她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不知道你在问什么。”
“这个公孙玖,身上还有法宝遮蔽,看似在隐藏修行。”夏归玄继续解释,语气里带着一丝随性:“我为了故意不去看透他的法宝,还特意收着神识呢……都这样了还盯着他一举一动?岂不是吃撑了。”
凌墨雪确实无法理解这种心境:“这是为何呢,主人一边对这些很感兴趣,一边明明可以尽知一切,却不去做。”
“嗯……你现在神念一扫,可以看完一柜子书。但你觉得这更有趣呢,还是慢慢翻页,慢慢参与读者们的吐槽更有趣呢?”夏归玄的目光幽深,带着一丝教导的意味。
凌墨雪怔了怔,若有所思。她作为修仙者,确实习惯了神念一扫,万物尽览的效率,从未想过“慢慢翻页”的乐趣。
“事情太过一目了然,那其实是一种浮躁,少了很多探寻之趣,也少了很多细节入微,会错失很多沿途的观与悟。除非事态紧迫,否则何须如此……如果我喜欢做神念扫描一切、摄心搜魂的事情,那第一个倒霉的好像是你。”夏归玄的声音带着几分警告意味,让她身体本能地一颤。
凌墨雪立刻行了一礼,低声恭敬道:“多谢主人指点。”她知道他这话绝非玩笑,他确实有能力对她搜魂,让她所有的秘密和隐私都暴露无遗。这份绝对的支配权,是她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却也带来了某种禁忌的,被完全掌控的颤栗。
“走走,去拍戏。哦对了,要走什么流程才能把我加进去?”夏归玄兴致勃勃地问道,仿佛刚才的一切严肃对话都未曾发生。
凌墨雪看着他半天,忽然有些想笑。这男人行事当真随心所欲,让人捉摸不透。她心里涌起一丝狡黠的报复快意,这种报复,并非是反抗,而是在被奴役的框架下,寻求一种心理上的平衡与自我安慰。她淡淡道:“那就请主人先屈尊,做我旗下艺人了。”
其实如果就临时演个视频玩玩,根本不用什么合同,参照群演就是了,但凌墨雪还是故意给他搞了个合约,因为艺人合同挺奴隶的……凌墨雪知道一纸合约根本束缚不了他,内心却好像也能给自己带来一种自欺欺人的安慰,一种“你也是我奴隶”的,变态的报复快意。
到了凌墨雪的娱乐公司,夏归玄掂着合约看了一阵,似笑非笑地瞥了凌墨雪一眼,仿佛看穿了她内心所有的弯弯绕绕。凌墨雪正有些忐忑,脸上却努力维持着清冷,生怕他会因为自己那点小心思而生气。然而,夏归玄只是无所谓地签了大名,笔锋流转间,那名字遒劲有力:“我看书中说,你这种精神叫阿Q。”
凌墨雪面无表情,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窘迫,随即又被冰冷的镇定所取代。
旁边有助理过来接了合同,看着夏归玄俊美超然的容貌,忍不住啧啧有声地赞叹:“凌总,这新人很帅啊,凌总果然好眼光。”
然而,和殷筱如的遭遇差不多,只要和夏归玄相关,她们的清冷往往保持不了几秒钟。
没过多久,就有个大胡子编剧急匆匆地过来,脸上带着为难:“凌总,这姒太康的戏有点麻烦啊。”
凌墨雪莫名其妙:“有什么麻烦的?”
“凌总没看过全文吗?”编剧小心翼翼地问。
凌墨雪:“……”
夏归玄:“……”
凌墨雪不动声色地传念给夏归玄:“你是不是看过书?”
夏归玄回念:“看过……”
“……这是个误会,我没想这么多……要不这样吧,等作者再更新几章别的剧情?”夏归玄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怒气,有些蛋疼地看了看手表,仿佛在逃避:“这作者怎么回事,这节骨眼还断更的?”
凌墨雪面无表情,但内心深处却在疯狂吐槽:“这个作者出了名的更新不规律,不然我们早拍完了。”
夏归玄翻了翻最后的更新,章末赫然还标注“今晚别等”。他第一次觉得是不是该动用一些神通,搜索到这个叫小九的作者,把她抓过来写书了……
却听旁边的导演小心翼翼地道:“其实凌总……有些话我也早想建议您了,这种比较素的恋爱戏,完全可以试一试的,凌总拍这类视频本来就是有意往影视拓展,一直只拍武戏也太窄了,何不趁机拓宽些戏路?我看这位新人形象很干净帅气,和凌总的形象很搭,说不定是个很好的尝试。”
凌墨雪神色有些古怪起来。拓宽戏路的尝试其实是早晚的事情,她自己也不是没做过准备。只是没想过……会和他尝试,这太别扭了啊,和他面对面的说言情台词,怎么说得出口啊?今天还好一点了,要是放在当初在地下洞穴那时候,看见他都想下跪,还对什么白,直接快进到调教.AVI算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自己一直不肯演恋爱戏,是实在看谁都觉得LOW,谁都不配和她演,根本不想演。恰恰是他,才够资格做自己的荧幕初恋吧?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带着一种自嘲的,却又隐秘的认可。
夏归玄还在那里看手表琢磨要不要抓作者的时候,凌墨雪终于淡淡开口,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那就试试也好。先拍哪一段?”
导演大喜,以为凌总终于开窍了:“那就试试这段吧……君臣游猎遇猛虎,雪儿奋不顾身一把将太康扑开……主要也算武戏……”
“?”夏归玄脱口道,那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嫌弃:“太康一箭把老虎射十八个透明窟窿好吗,要女人捣什么乱?”
夏归玄凌墨雪异口同声,语气里充满了对剧本的嫌弃和对原著的维护:“这什么破剧情!别瞎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