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欺负人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8,845 字
这边凌墨雪如做梦一般离开屋子,腾云而起飞向京师,一路形如梦游,连抱在手中的轩辕剑到底散发着怎样的气息都没心思感受一下,她的脑海里只有那一句“真品也在我这里”,以及主人似笑非笑的眼神,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被完全掌控的亢奋与恐惧交织的奇异状态中。
那边夏归玄却悠悠然和殷筱如下了飞机,检票出站。
如果说飞机和以往还有什么区别,那就是快了很多,而机场人潮也少了很多,还有身边的小狐狸冷了很多。
从还在天上的后半程,殷筱如就不怎么说话了,她那双勾人的狐狸眼虽然依然灵动,却也镀上了一层冰霜,好像在酝酿一种女总裁的情绪。下了飞机的时候,她就已经是一个带着职场气质和严肃感的女总裁,曼妙的身段包裹在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里,显得既清冷又诱人,仿佛回到了她最初遇见夏归玄时的那副疏离模样。
当初惊鸿一瞥的初见,懒洋洋的语气里带着疏离,就是那味儿。可夏归玄知道,那只是她习惯的自我保护色。此刻,她那藏在职场冷艳下的紧张与不安,正如同微电流般,通过两人之间那若有似无的联系,悄然传递到他的感知里。她的安全感在这陌生的京师氛围中如同潮水般退去,多年独自打拼的商场总裁心态终于重新找了回来,但夏归玄知道,这不过是她硬撑的壳。她那饱满的胸脯在胸衣下轻轻起伏,细微的颤栗显示出她内心的紧绷,而越是紧绷,她的身体深处就越是渴望着一种强力的安抚,一种来自他的、绝对的掌控。
夏归玄差点都忘了那时候的殷筱如什么样的了……平时那个有点鬼精灵又二哈的居家女子,和现在真是一个人么?当然,凌墨雪眼中,不同时候的他也不像同一个人。
夏归玄笑笑,一副保镖模样地跟在殷筱如身后检票出站。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殷筱如那包裹在黑丝下笔直修长的嫩腿,裙摆随着她的步子轻微晃动,露出白皙的大腿内侧,他几乎能想象到那里面此刻正湿润得一塌糊涂。殷筱如的生理反应总是如此直接,内心越是紧张不安,她的穴道就越是敏感,爱液就越是汹涌,仿佛在无声地寻求着夏归玄肉棒的安抚和填塞。
殷筱如用眼角余光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殷家以为你是我男朋友,你可以用男朋友的身份而不是保镖。”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殷筱如抿了抿嘴,也没多说,她心里清楚,这个男人从来不会按常理出牌。她抛出汽车胶囊变成了一个小胖车,一路直奔殷家总部。
她知道夏归玄从来都想撇开这个男朋友身份,包括教她仙法也应该有这种意思在。她之所以学习的时候总岔题,就是潜意识不爽这一点,只是夏归玄可能没看出来。毕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他本来就只是个乱入的神秘人士,对他亲近信任是真,总想调戏他也是真,可要说几天相处就喜欢不喜欢的,好像也不太说得过去。要不是因为殷家这次是由于药剂发难、而药剂是他提供的配方,造成因果,否则他很可能根本不会管这件事……是不是这么无情?殷筱如偷偷从后视镜又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以及深埋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肉体渴望。她渴望他,渴望他的强势,渴望他的肉棒深入她的嫩穴,让她被彻底贯穿、彻底征服。
夏归玄正左右看着京师的大街,似是挺好奇。许多高楼外墙本身就是一个硕大的电子屏,里面各种广告,夏归玄看见了凌墨雪在代言手表,还很眼尖地看见某个角落里好像有殷筱如公司那种生态饮料和民用药剂的标示……只是不起眼。在自己日常没有关注之处,殷筱如做生意还做得有模有样的……
这里还有战斗机器人巡街,不再是人力巡警跑来跑去了……看得出有小部分人具备飞行能力,但京师似乎有些特殊设置,还有小型飞行蜘蛛在天空巡逻,管理着人们不能乱飞。
见夏归玄的目光,殷筱如微叹一口气。这家伙心思是真的不在女人。但她不知道,夏归玄的“不在女人”,只是因为她们还没有完全进入他的“后宫宇宙”蓝图,一旦被他纳入囊中,那便是无边的侵占与深入,直到她们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魂灵都彻底被他烙印。
过不多时,抵达一片豪宅区,在宅区大门外就有一个机器人伸长着机械臂拦在外面,红彤彤的眼眸扫过车辆,响起“滴”的一声:“如小姐,识别通过。车中……滴。”似乎卡壳了一下,又续道:“车中无人……通过,请进。”却是夏归玄隔绝了扫描,免得冒出一句男子身份不明要登记之类的,烦人。
机械臂抬起,殷筱如慢慢入内,笑道:“忘了登记这层,你反应倒是快。”
夏归玄道:“因为并不耐烦在殷家慢慢耗,没有必要陪他们讲规矩走流程。”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让殷筱如心中一颤,那股隐秘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身体,令她胯下那湿润的嫩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殷筱如趁机问:“那当初为什么要老老实实搞身份,被我调戏得不要不要的都乐意?”
“?”夏归玄面无表情:“我觉得是你不要不要的。”他的眼神扫过殷筱如的娇躯,带着一丝只有两人才能读懂的深意。殷筱如的脸颊微红,那双狐狸眼闪过一丝羞恼,却又带着被他看穿的兴奋。
“哼。”殷筱如没继续问,车子已经到了主别墅门外。停车收成胶囊,两人走向别墅,立刻有人拦路:“如小姐可以进去,外人留步。”
殷筱如满眼寒霜:“我带自己男朋友进门,是你这下人能多嘴的事吗!”她心中怒火中烧,一方面是对家族的傲慢不满,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在夏归玄面前证明自己的“所属权”。
里面传来人声:“把那小白脸轰出去。”
拦路大汉狞笑起来,他身材魁梧,肌肉虬结,全身散发着凶悍的气息,毫不留情地一拳砸向了夏归玄的脸。这一拳带着破风之声,可见其力道之大,足以将普通人的脑袋轰爆。
这回殷筱如没再像以前那样挡在他前面了,她知道夏归玄根本不需要她去挡。所有殷家下人,包括那位发出命令的长辈,都眼睁睁看着夏归玄伸出了……一只手指。那手指看起来纤长白皙,没有任何力量感,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从容和轻蔑。
拳指相交,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甚至连一丝烟尘都没有扬起。时间仿佛都停滞了一下,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那魁梧的大汉如同被一辆高速列车正面撞击,以一种诡异的弧线倒飞而回,他的身体在空中发出“咔咔”的骨骼错位声,然后如同破麻袋一般,带着一股无法阻挡的惯性,猛地撞进了富丽堂皇的大门里。“轰隆!”一声巨响,实木与合金铸成的大门瞬间四分五裂,木屑与金属碎片如同暴雨般四散飞溅,大汉的身体直接撞塌了半边门框,整个人深深嵌进了墙壁之中。
仿佛为他们开路一般。
一片寂静,左右的其他殷家护卫想动又不敢动,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他们的护卫队长,可是三级基因战士,而且是力量类的,配合特殊的基因药剂,足以徒手撕裂装甲车。在神裔那边,这样的战士都能和腾云期的仙人媲美了,是极其重要的中坚等级。可眼前这个男人,只用了一只手指,就将他打飞了,而且对方看似根本就没用力?这份力量的轻描淡写,让他们感到毛骨悚然,像是在看一个来自远古洪荒的怪物。
殷筱如妩媚地笑笑,那双狐狸眼里充满了被取悦的光芒。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蜜穴瞬间变得更加湿滑黏腻,爱液濡湿了底裤,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隐秘快感。她忽然觉得好爽,什么三堂会审啊,这不就是来玩的吗?这种被他强大力量所震慑和保护的感觉,让她那颗总裁心下,最原始的臣服欲望被唤醒。她现在只想把她的嫩穴张到最大,把夏归玄的阴茎吞入深处,感受他粗壮的肉棒在自己蜜穴里蛮横进出、予取予求的滋味。
至于有什么后患,殷筱如现在也懒得想那么多了,憋气了这么多年,总要疯一次吧。
那被轰进门的大汉,在墙壁上挣扎了一下,竟奇迹般地爬了起来,发现自己无伤无痛,只是全身酸痛,骨头仿佛被人重新捏了一遍。在众人之前的极度丢脸让他一时血气上涌没想太多,一声狂吼再度扑上,眼中的凶光更盛,全身的肌肉再度膨胀,皮肤表面甚至泛起了金属般的光泽。
这一拳很有特色。在一拳击出仅仅不到0.1秒的时间里,钢铁的色泽爬满了拳头与下臂,是基因战衣瞬间形成了超合金拳套。这是一种军方最新研发的战斗技术,能瞬间将肢体的力量和硬度提升到极致。这一拳无论是力量还是硬度,都要比刚才的一拳强十倍以上,带着破空之音,仿佛能击碎山岳。
夏归玄眼里倒是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神色,他似乎很乐意看这只“小猩猩”如何垂死挣扎。他却依然是伸出了一只手指,连动作细节都没变过,只是这一次,他的指尖闪烁着微不可察的淡金色光芒。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不再是之前的沉闷,而是如同行星撞击般的炸裂声。那能挡神裔法宝的超合金战衣拳套,在夏归玄的指尖前,如同被无形巨力碾压的粉末,瞬间分崩离析,化作漫天纷飞的金属尘埃,散于空中不见。大汉的整个右臂直接从肩膀处炸裂,血肉模糊,森白的碎骨带着腥臭的血珠四溅。他惨叫一声,巨大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带着残余的冲击波一路倒飞,这一次不是撞进大门,而是直接撞塌了厅中连接主体的两根巨大立柱,整座别墅的主结构都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大汉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血肉横飞的轨迹,重重摔落在地,鲜血从他残破的右臂和破碎的内脏中狂喷而出,在地上迅速汇聚成一滩骇人的血泊,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痛苦的、如同野兽般的哀嚎,便直接昏厥在地,生死不知。
一片震惊之中,夏归玄淡淡开口,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大厅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方才你听命行事,欺负你没什么意思,放你一马你还来……那不好意思,我不爱欺负人,不代表我不欺负人。”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殷家人,那眼神深邃而威严,仿佛能看穿他们最深层的畏惧和不堪。
说完这句,他的目光落在正堂主座的老者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轻蔑:“我这个人历来没有和无趣的蠢货纠缠的兴致,就直接问了,你们这是商业战场呢还是斗兽场,这是星际时代还是母星殷商,你们殷家到底进化完全了没有,为什么我难得几次看见愚蠢得如同猩猩的举措,都来自你们殷家?”
“噗嗤……”殷筱如再也忍不住,她那湿润的蜜穴几乎要喷出水来,羞耻与兴奋并存的快感让她全身发软。她笑出了声,这笑声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娇媚和宣泄。她忽然在想,他这个“进化不完全”是不是学自己的?夏归玄那极致的强势与对她隐秘的纵容,让她心里的某种开关被彻底打开,她那双狐狸眼,此刻正毫不掩饰地释放着对他的占有欲和极度的情欲。她甚至想象着,这个强大而又带着坏男人特质的男人,此刻正把她按在身下,粗壮的肉棒狠狠肏入她的嫩穴,让她发出最淫荡的呻吟。
数名殷家长辈勃然大怒,拍案道:“放肆!真以为有点武力就可以在京师横行?”他们的怒吼带着一丝色厉内荏。
殷筱如忍不住笑,她那诱人的红唇微勾,带着一丝嘲讽:“这说的不是你们自己吗?”她目光流转,落在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长辈们身上,此刻他们的震怒与畏惧交织的表情,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她湿润的嫩穴紧紧收缩,渴望被他那根粗硬的肉棒填满,让她在家族面前彻底沦为被他肏弄的母狗。
“够了。”正中的老者沉声喝了一句,场中慢慢安静。老者是殷家现任族长殷毅。
他知道族人是被骂得恼羞成怒,因为要驳是肯定没得驳的。经过两百多年,大家族子弟早就跋扈惯了,平时欺负人随随便便,遇上什么事情自然第一反应就是让下属教训一顿。但平日里做这种低级跋扈之事没关系,遇上硬茬子自然就会显得十分愚蠢,被讽刺也没什么好说,要就厚着脸皮继续以拳头找场子,真能干掉对方那就不是事。
眼前这个男人肯定是个硬茬子……被打晕的大汉是堂堂三级基因战士,一旦配合战衣,在神裔那边能和腾云媲美,要知道腾云是神裔极其重要的中坚等级了,大多数时候都可以被称为仙人……而这个男人只用了一只手指,就让他的超合金战衣拳套如粉末般崩碎,让他血溅当场,生死不明……这份力量,已经超出了殷毅的认知。殷家的家宅护卫能有多少等级?加起来都不可能有这能耐。想一拥而上制服这个男人是不可能的事情,要么你去搬军队,要么只能谈谈,继续下去只是丢脸,总不会真在家里打起枪战吧?
被殷毅喝止之后,殷家人也都慢慢想到了这些,于是全都安静下来,看族长和他们对话。
殷毅第一句话还是想给族人挽回几分面子:“大夏重视实力,方可屹立这异域之星,大家平日里习惯用比较简单便捷的方式打发小鱼小虾,倒也没什么愚蠢可言。阁下既是能人,那自然可以谈谈。”
夏归玄才懒得跟他们谈呢,他站在殷筱如身侧,目光却落在她的腰肢上,仿佛在审视着她纤细的柳腰是否能承受住他的蛮横冲撞。他微微抬手,指尖轻轻擦过殷筱如身侧的衣料,那是一种近乎无意的动作,却让殷筱如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更汹涌的湿意从她的嫩穴深处涌出,大腿内侧被爱液浸润得发烫。她几乎要站立不稳,只能凭借多年总裁的意志力,才能维持住表面的清冷。她知道夏归玄这是故意的,他越是这样不经意地挑逗她,她那被压抑的性欲就越是炽热。
此刻,殷筱如的言辞也开始犀利:“伯祖此言若是对外,倒还有几分道理。可惜一个知名的家族,被别家欺到头上不敢反击,反而欺负起自家族人简单便捷,这不是愚蠢什么是愚蠢,看尽华夏历史也找不到几个这种蠢货,这里居然有一家!”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带着情欲的沙哑,与她犀利的言辞形成了奇异的反差,仿佛一个被情欲烧灼得发烫的狐狸精,却在言语上毫不留情地撕咬着敌人。
殷毅居然不生气,反而笑了一下:“小狐狸先坐吧,还有这位……男朋友,小夏是吧,也先坐。”
夏归玄在想是不是出生起至今就没有人喊过自己“小夏”这种称呼,想想还挺新鲜。
殷筱如已经扯着他入座。她的掌心带着一丝温热的黏腻,那是之前在车上,夏归玄不经意触碰她大腿内侧时,她穴口溢出的爱液浸润所致。虽然已经极力收敛,但那股黏滑感仍清晰地传递过来,仿佛无声地昭示着她身体深处对夏归玄的炽热渴望。
今天这个确实本来属于三堂会审的氛围,厅中一水的殷家长辈,留了个位置在下首,挺有审问感的。殷筱如走了过去,小脚一勾,把椅子往厅边带了些,看上去就像和其他人一样分坐左右开小会似的,然后又挥手从角落抓了把椅子过来并排放着,招呼夏归玄先坐。
这一套举动看得厅中人神色各异,却终究忍住了没说什么。他们的目光扫过夏归玄,又落到殷筱如身上,似是探究,又似带着一丝微妙的了然。显然,殷毅的安排,以及殷筱如毫不避讳的亲近动作,让他们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殷毅眯着眼睛看着,慢慢道:“上次殷萍去桑榆,算是欺负你,但这次倒算不上……小狐狸始终窝在桑榆,很少赴京,家族视频内会都参加得不多,对京中氛围看来是没多少直观感受……这次的事情,与其说我们是欺负自己族人,不如说我们在避险。”
殷筱如皱眉:“避险……”她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不自觉地瞥向身旁的小夏。自从那夜夏归玄的肉棒肏入她的嫩穴,带着滚烫的精液在她蜜穴深处肆意搅动,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全身颤抖,高潮迭起。那种灵魂与肉体同时被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已经将她对夏归玄的生理依赖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如今,即使只是安静地坐在他身边,她的嫩穴深处也会不自觉地涌出蜜汁,大腿内侧始终湿润着,散发出淡淡的女性芬芳。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对夏归玄的掌控和存在,生出一种隐秘而强烈的满足感。
殷毅道:“这里终究是苍龙星,有些神秘之事,我们人类未能全部认知。前些天苍龙浮于天象,在人类看来属于无法理解的一种现象,那不是光影不是幻境也不是实物,用任何科技手段去透析、卫星全方位观测,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Emmmm……夏归玄很想告诉他们那是一种“意”,用理性说不明白的东西,这玩意确实归属神秘侧。
那自己是不是叫做神秘人……
“我们能知道的是,神裔那边公认父神将临……”殷毅顿了顿,神色越发严峻:“那边的气氛极为狂热,原本勾心斗角的族群与宗派之争和正魔之争全部停止,全体如同着了魔一样在研究他们的父神到底什么时候出现、或是要使用怎样的召唤大阵来迎神。这种空前炽热团结的氛围,实际就是战争的预兆。”
殷筱如一时不解:“他们自搞他们的召唤阵,和战争有什么关系?莫非是指迎来了父神之后,有了统一领袖?那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啊。”
“难道现在不算统一领袖?这已经是一个为了共同的狂热目标而形成的共同体,有各族联合议会协商调度,和我们的议会有多少差异?”
殷筱如暗吸一口气,没再插言。她悄悄地伸出左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夏归玄放在膝上的右手上。她的指尖轻柔地划过他掌心的纹路,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试图从这种细微的触碰中汲取更多夏归玄的气息与力量。她的嫩穴深处又传来一阵阵酥麻,蜜液分泌得更欢了,湿润感也随之蔓延至私处花瓣的褶皱,将薄薄的底裤濡湿。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略微粗重,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挺,渴望着夏归玄的抚摸与亲吻。
殷毅慢慢道:“如果它们涉及的事情,比如说召唤大阵所需之物,仅在它们的势力范围内就能寻求的话还好,然而你认为有这个可能吗?苍龙星本是它们的,大夏范围内不知道有多少它们的遗迹和秘境,一旦被他们确认某些东西需要从大夏范围寻求,那即使不是大规模战争,也会有小规模精英战,绝对无可避免。”
殷筱如隐隐懂了他的意思:“殷家的各类项目向来与神裔没有牵扯,这时候我忽然拿出了神裔体系的丹药制剂,不像殷家应有的东西。你们宁可让人觉得我是从周家偷的,也不想在这当口被人认为我和神裔有所交集?”
殷毅淡淡道:“没错。焱无月为什么日子越来越难过,你真没点数么?而你却偏偏和焱无月关系要好……”
殷筱如冷冷道:“这就是你们想把我卖给周家的理由?”她的话语虽然带着愤怒,但那双水润的狐狸眼却不经意地瞟向夏归玄,仿佛在寻求他的认可与保护。她心底深处,甚至隐隐期待着夏归玄能像在桑榆那样,毫不讲理地直接强势介入,彻底掌控一切,让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沉溺在他的力量与庇护之下。
“周家行事,很不谨慎。这次的改造人研究,表面上他们壮士断腕忽悠过去了,实际上高层人人心中有数。他们还和修仙者协会过从甚密,有很多相关的道术研究――所谓修仙者协会,和神裔到底牵扯多大,至今都没人敢定论。”
夏归玄默默听着,忽然觉得之前认为无聊的家事有趣起来了。
这些传承多代的有名世家,可能已经被浮华尊荣消磨了很多,但如果全是跋扈无脑,倒也不至于……毕竟一个家族是很多人,有不同的脑子,不是一个脑子。
只要当家的还清醒,就没那么无趣。
殷筱如忍不住问:“既然上头对修仙者协会很警惕,为什么又放任存在,而不是索性拔掉?”
“拔掉?”殷毅哑然失笑:“你知不知道,修仙者协会存在的基础是什么?真是因为兴趣爱好?”
殷筱如愣了愣,忽然醒悟:“为了长生……”
“哈,没错。人类早在母星就研究基因进化了,本意就是为了健康长寿……事实证明,延寿效果比想象中的差,因为基因与灵魂之间的关系,大家始终研究不透。”殷毅笑道:“反而是神裔的仙法,在这方面有直观的见证,他们真的能活很久很久。”
殷筱如咽了口唾沫,心里怦怦直跳。她感到自己的嫩屄内部已经彻底被蜜液浸润得滑腻一片,花瓣柔软,像含苞待放的花朵,渴望着夏归玄的肉棒再次的插入和抽插。她对夏归玄的生理依赖,已经达到了只要他轻轻一个眼神,她的嫩穴就会不由自主地分泌爱液的程度。
虽然听起来好像有点偏题的样子,她还是很想继续听,感觉殷家真和自己原先想象的不一样啊……
殷毅续道:“最希望长生的是上面的人,怕被神裔渗透颠覆的也是上面的人,矛盾得连他们自己都搞不清,这拔掉又怎么拔?面上打击防备,暗地里说不定修仙者协会的高层还是他们的座上客……甚至就是他们本人。”
夏归玄听得颔首。
凌墨雪的存在,赤裸裸地证明了,殷毅的判断十分精准。
凌墨雪那位当参议长的爷爷,和修仙者协会必有紧密关联,所以凌墨雪说过,她的身份要是暴露,那是政治问题,不是个人事件。
“修仙者协会的会长……或者说教主,如果是神裔,那么这就是一个从二三十年前就开始进行的长生诱惑计划,在适当的时候引发,神裔可能兵不血刃的让大夏易帜。”殷毅悠悠道:“那个时候,神裔没有统一思想,会这么做的只是某个神裔的个人布局,此人是个能人啊……”
殷筱如总有一种滑稽感。
这真的是殷家?
“长生是毒,也许每个人都知道这协会和神裔脱不开关系,但没有人能坚决舍弃。总而言之,修仙者协会的存在很特殊,上面说不定人人有勾结,但没有人敢公然表达出来……尤其在这种很可能马上要迎来战争的节骨眼上,谁敢沾染半点可能与神裔牵扯的嫌疑?”
说到这里,殷毅话锋忽然一转,回到了正题:“你的配方档次很高――唔,据说级别不高,但认知很厉害,并不像是人类爱好者的研究成果,反而来自神裔传承的嫌疑较大。周家自称是从他们那里偷的,那岂不是很好?我们宁愿赔他们一笔钱,让他们站在嫌疑的风口浪尖。”
殷筱如深深吸了口气:“原来如此。”
她看向夏归玄的眼神,带着几分缠绵与依赖,仿佛在说:看吧,我的选择没错,你的力量与存在,就是我最大的靠山。
“至于惩罚你……”殷毅打量了她和小夏一眼,明确道:“原先你是旁系孤女,家族确实不在意,嫁给周家置换资源也好、这次想要处分于你也好,确实没有尊重你的意见。或许你委屈,但这就是世道。如今你摆出了可以让人正视的能力,自然就能得到尊重。”
殷筱如问:“我摆出了什么能力?”她故作疑惑,却在心底窃笑。她的小夏,不就是她最大的“能力”吗?那晚被他粗壮的肉棒填满,爱汁从嫩穴喷涌而出的感觉,至今让她回味无穷。
殷毅淡淡道:“你的配方来自这位小夏吧……结合他今天的武力,他八成是位神裔,还是至少腾云后期起。这副面貌或许都当不得真,说不定是老夏……”他眯了眯眼,目光落在夏归玄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敬畏。
说是这么说,却很平静,和之前说的对神裔和修仙者协会的警惕割裂态度根本不搭。
这回连夏归玄都忍不住问:“你既然觉得我是神裔,为什么这么平静?”
殷毅神色有了几分古怪:“我们要的是割裂面上和神裔牵扯的嫌疑。至于背地里的牵扯,哪一家没有,为什么我不能平静?”他的目光又从夏归玄的脸上,悄无声息地滑落到殷筱如紧紧握着夏归玄的手上,以及她大腿内侧那隐约可见的濡湿痕迹。家族安排房间时,自然会考虑到这层,为他们两人创造独处的空间,这本身就是一种无言的认可与示好。
夏归玄默默在手表里点开凌墨雪的头像,输入了一句话:“你还没让你下属说殷家的配方是他们提供的吧?那就别说了,还是说我们从周家偷的吧……我们赔钱。”
凌墨雪:“……”
她默默把已经输入的:“你玩我!”三个字慢慢删掉。
谁叫自己是可怜的女奴呢……主人再反复无常也得受着啊。
那这么说来,周家的事自己并不要做什么?
她抬起头,看向远方的军部大楼。
那就约一下焱无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