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家你床你男人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649 字
当焱无月从地底密道上来的时候,生日宴会的大厅早已尘埃落定。周家那位实力较强、企图卷土重来的老管家早已在混乱中顿足撤走,而其他周家的爪牙和帮凶,则全部被激愤的来宾们捉了起来,准备扭送警局,场面虽然混乱却透着一股惩恶扬善的快意。
场面依旧一阵熙熙攘攘,嘈杂不堪,焱无月却敏锐地听见殷筱如那带着几分撒娇和担忧的声音,正对着夏归玄抱怨道:“这里懒得管了,我要去找焱姐姐,我担心她出事。”那话语里,是真切的关切,让焱无月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股暖意。
夏归玄语气随意,却带着毋庸置疑的笃定:“她没什么事,如果一定要下去的话,我建议你去解救一些实验品。”
焱无月便大步上前,修长的腿迈出,裹着军靴的脚每一步都坚定有力。她走到夏归玄面前,正要开口询问,却被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殷筱如像只小狐狸似的猛地扑了过来,柔软的身体直接撞入焱无月的怀里,紧紧抱住她那劲瘦有力的腰肢,带着哭腔又带着惊喜地喊道:“焱姐姐你没事啊!吓死我了!姓周的果然只是在吓唬我!”
焱无月想问的话都被她这一扑给堵回去了,只得像抱小孩似的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我怎么可能有事,就凭周家那些废物,也配?”
“嗯嗯。”殷筱如在焱无月怀里蹭了蹭,抬起头,红宝石般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低声问道:“焱姐姐,他这个乌龟壳是幻象,是假的吧?到时候警局那边怎么弄?”
焱无月淡淡地瞥了一眼被制服的周鹏程,语气冰冷:“乌龟壳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他谋杀国家将领,至少他本人死罪难逃。至于周家……”
她顿了顿,没有再多说下去,毕竟周家势力庞大,她也有些不确信在周家势力之下,这事情会怎么变故。于是,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夏归玄身上,心中暗自思量:如果那男人真的是他,那他能提供的情况和证据,可就是大把大把了。整个周家都可以连根拔起,甚至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天道教”组织,也可以趁此机会拔除了。
越看,就越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像是他。那熟悉的侧脸轮廓,那随风轻扬的黑色长发,以及那双深邃得让人看不透的眼眸……就是他。
焱无月歪着脑袋,身子都快要栽下去了,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夏归玄的后侧面,试图从任何一个细微的角度捕捉到他身上那股熟悉而强大的气息。
“喂!”殷筱如不满地伸出柔嫩的指尖,一把摁在焱无月那精致的脸颊上,硬生生地将她的头掰直了,语气里带着几分醋意:“你到底在看什么?看我男人看呆了是不是?!”
“哦,没,没什么。”焱无月被殷筱如突然的动作惊醒,收回了火热的视线,眼神有些闪烁,附耳低声对殷筱如问道:“刚才你男人有没有离开过,上厕所什么的?他一直都在你身边吗?”
“没有啊,”殷筱如的语气带着一丝骄傲,又夹杂着一丝不自在,“他一直和我跳舞呢,寸步不离。”
焱无月默然片刻,心中暗道自己的修行虽然特殊,属于乾元实力,但终究做不到分魂化身之类的神鬼莫测之法。但据她所知,神裔之中只要达到乾元境界,分魂离体已经是很轻松的事情了,更何况那个男人的修行境界极为恐怖,按理来说分魂化身只会更加轻松,他在不在场根本就无法证明任何事情。
可如果这么直挺挺地问,对方多半是不会承认的……
要怎么试探才对呢?她纤长的手指不安地抠了抠掌心,火凤血脉在她体内躁动,让她比平时更加直接和冲动。
耳畔传来殷筱如仿佛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焱无月,你到底在看什么?再看我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焱无月醒过神,眼神闪烁了一下,却故作轻松地回道:“唔……你不是说他不是你男朋友?那我多看看怎么了?难道你吃醋了?”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
殷筱如呆了呆,瞬间被堵得哑口无言,红扑扑的脸颊上带着几分不自在,结结巴巴地反驳:“呃,呃……好像是这样,他、他当然不是我男朋友!他只是……我家的客人!”
“既然是客人,那今晚我住你家!”焱无月勾着殷筱如的肩膀,那亲昵的动作让殷筱如身体一僵,焱无月却更加肆无忌惮地贴了上去,热气几乎喷洒在殷筱如的耳畔:“你看我也单身这么多年,连个男人都没有,给我介绍介绍怎么样?正好,他这个男人看起来很不错,身材健壮,气息强大,做我的第一个男人,也算是不错的选择了。”
“我……”殷筱如磨了半天牙,气得脸都白了,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语反驳,只能憋屈地说道:“为什么我现在,非常、非常想把你从我家里丢出去呢?!”她胸脯剧烈起伏,那丰盈的胸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爱液几乎不受控制地在嫩屄深处分泌。
焱无月终究没再多扯,毕竟夏归玄刚才说的“解救实验品”确实是个重要事务。
翻开宴会厅底下那扇尘封已久的密道入口,一股腥臭而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从这个正式入口往下走,约莫一两公里深的黑暗位置,就能清晰地听到左右传来野兽濒死的嘶吼和痛苦的哀嚎,那正是之前焱无月潜入时在路上听见的声音。
夏归玄随意一挥手,左右两侧被钢板封死的隔室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撕裂,露出其中暗室。这些暗室极大,却被分割成无数狭小的囚笼。各种生物被关在笼中,有地球上被捕获的猛兽,也有苍龙星特有的诡异生物,更有大量形态扭曲、血肉模糊的变异体。它们共同的特征都是……残缺不全,被活生生取下了某些器官。
有的断臂残肢,只剩血肉模糊的骨茬;有的独眼瞎瞎,眼眶里只剩黑洞洞的血窟;有的腹部被剖开,内脏外露,却仍在痛苦地嘶嚎。血腥味浓郁得令人作呕,空气中弥漫着死亡与绝望的气息。
大部分被囚禁的生物都已经死亡,它们的尸体被随意丢弃,血肉干瘪,如同废弃的垃圾。少部分还奄奄一息地痛苦嘶嚎着,它们扭曲的身体在笼中抽搐,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对生命的绝望哀求。
边上还有几扇金属门,被夏归玄轻轻一推,发出“吱呀”的刺耳声,门板应声而落,露出里面一个个手术隔间。破门进去一看,手术台上赫然躺着一具死人,身上缝合拼接了粗糙的虎爪,那爪子狰狞可怖,与人类的手臂极不协调。内脏似乎也经过了粗劣的改造,可惜没成功,那人早已气绝多时,七窍流血,死状可怖。
还有几个人半死不活地躺在相邻的手术台上,浑身被各种冰冷的器材和金属管线链接着,像是被抽干了生机的木偶,正在昏迷之中,身体不时抽搐一下,显示着生命力的顽强与脆弱。
焱无月和殷筱如的眼里都露出了难以抑制的不忍与愤怒。这种惨无人道的生物拼接和改造,是她们从未想象过的邪恶。
为什么这种改造在人类之间也属于违法,这就是最重要的缘由。不管是人类还是神裔,这种以活体生物进行拼接、扭曲生命本源的研究,就是同时得罪了双方的绝对禁忌。如果仅仅是提取血清基因试图揉合改造,或许还有得争议,但涉及这种直接的生物拼接,简直是对生命的亵渎。
焱无月左右探查了一下,冷笑道:“原先这里应该是有军队守卫的,而且是重兵把守。大约是我来了,他们就立刻撤离了,试图等我死在里面。你殷筱如先前潜入,还好潜入的是正规实验室,与这边不通的,否则……”
殷筱如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没说话。
焱无月又道:“之前那个蝠人,表面上是成功实验品,实际是失败的,因为它的寿命非常短,基本上活不过一年。”
殷筱如奇道:“那他还肯被你们利用!还特么挺忠心?”
“他自己可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强大了很多呢,当我们告诉他真相,他就崩溃了,把周家的研究一股脑儿说了。”焱无月冷笑一声,也没再说,只是环顾左右手术台上的死人,深深叹了口气道:“9527,把这里的生物……无论死活,都带回去。活着的立刻救治,死亡的进行妥善处理!”
……
夜色渐深,回到了殷筱如自家闺房内。殷筱如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柔软的床褥将她娇小的身躯陷了进去,她瞪着眼睛看刚刚洗完澡走出来的闺蜜:“我觉得你根本不应该住我这里!你那里事情首尾多如牛毛,不管是被押送回去的周鹏程,还是那些需要救治的实验品,哪个不要你盯着?你这个国之少将,怎么还有空住我家睡觉?”
浴室门“咔哒”一声打开,焱无月裹着一条松垮垮的浴巾,任由火红的长发湿漉漉地顺着肩背垂下。她懒洋洋地走了出来,那浴后的肌肤泛着健康的潮红,透着一股诱人的热气。这两手向后顺着头发的动作,更是将她那雄伟的双峰衬托得颤巍巍的,浴巾根本就裹不住那呼之欲出的春光,更遮不住那下方修长笔直、线条流畅的腿。这浴后的慵懒与性感,完全没了平日里见到的军人英气,只剩下成熟女人的妩媚和诱惑扑面而来,仿佛一个火焰塑成的绝色妖娆,让人血脉贲张。
殷筱如有些吃味地撇撇嘴,眼神不自觉地在她那傲人的胸脯上扫了一眼,心中嘀咕道:秀什么秀,我身材不比你差,不比你差听见了没!哼!
“砰!”焱无月整个人毫无顾忌地砸在殷筱如身边,舒服地陷在软绵绵的被褥里,一句话都不说,似乎极享受这放松的时刻。
殷筱如气道:“我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事情一旦进入程序,我在不在并不是最要紧的了,9527他们又不是没职级,你以为他们都是打杂的?”焱无月闷在被褥里,声音也闷闷的:“当然了,我在的话确实不一样些……只不过我觉得有的事情,现在更重要。”
“什么事情?”殷筱如一巴掌拍在她那浑圆挺翘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带起一阵柔软的涟漪,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卖骚吗?”
焱无月:“……”她被拍得身体一颤,从被褥里抬起头,眼神有些无语。
“诶,我忽然在想啊,”殷筱如却没放过她,那双狐狸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指了指焱无月那火红色的长发,又指了指自己,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的挑逗:“你头发都是红的,那你下面……那里,是什么颜色的啊?”
焱无月:“?!”她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瞬间腾起一股热气。这死狐狸,真是越来越没边了!
殷筱如却不理会她的震惊,兴致勃勃地去解她浴巾的结,焱无月触电般翻身而起,做了一个标准的防御姿态,厉声喝道:“死狐狸你是不是想死?!别动手动脚的!”
“你住我家,睡我床,还说我想死?”殷筱如跳了起来,叉着腰,摆出一副地主婆的架势:“我园子里灵气都被人偷没了,你们军部怎么赔我?!那可是我的心血!”
原来是气这个吗?这关军部啥事,没军部的话难道那些黑袍人就不偷你灵气了?问我还不如问你男人呢,他才能替你要补偿。焱无月心中吐槽,嘴上却没好气地提醒道:“你浴巾散了。”
殷筱如闻言,感觉自己身前一凉,赶紧低头,只见原本裹得好好的浴巾,果然因为她刚才的动作而松垮了一角,差点春光乍泄。她迅速又用力地裹好,脸颊也有些发烫。
焱无月见她那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又揶揄了一句:“你平日里该不会就这样松垮垮地去隔壁见男人吧?难怪他会把你丢出来。”
殷筱如哼哼道:“你不要告诉我你真是发春了,大事当头非要住我这里,真是为了男人的?我跟你说,没用的,信不信你光溜溜的跑去隔壁,也会被他丢出来?”
“也?”焱无月奇道,眼神带着一丝玩味:“你试过?你光溜溜去勾引他了?”
“我这么一朵高岭之花,为什么要勾搭男人?”殷筱如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转身下了床,朝着浴室走去:“我也洗澡去了,你要试就去试试,被丢出来别说我没提醒你!”话音未落,人已经闪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目送殷筱如无比自信、甚至带着一丝挑衅地进了浴室,焱无月脸上嬉皮笑脸的慵懒慢慢消失,眼眸幽幽,似有烈焰在闪烁,带着复杂而坚定的神色。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在空中一点,隔壁夏归玄卧室的场景很快便清晰地出现在她的神念之中。
他靠在床头,姿态闲适,手里拿着一台平板,正在……看小说?还是系统文……焱无月跟着神念看了五分钟,他还在看小说……有完没完了?这男人,就这么沉迷这些凡尘俗物?
表面看去,这真是个没什么修为的普通男人,甚至比普通人更懒散。可焱无月清楚,那只是表象。他抬手间便能让一切扭曲变异的生物恢复原状,甚至凭空复原化为灰烬的栏杆,这种力量绝非乾元能比。自己在他面前,不过是婴儿在巨人脚下,毫无反抗之力。
焱无月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跳下床,火红的浴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大步走到房门前,毫不犹豫地拧开了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