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洞房
安娜的世界 · 佚名 · 1.5万 字
几个人的“婚礼”并没有大肆操办,毕竟六个人的婚礼还是有些惊世骇俗。张靖和韦章给凤舞九天放了一天假,仅留下足够的人警戒基地,便带着几个人一起住进了张靖在基地的宿舍里。
秦馨早已经把自己的宿舍从韦章的房间搬进了张靖的房间——她和张靖早已经同居多年。韦章笑着说她的宿舍房间除了大块的巧克力就是女性振动棒,按照秦馨的说法,现在有了张靖,振动棒便可以扔掉了(韦章:以前那么多男人我也扔不掉振动棒啊);只需要把巧克力搬过来就可以了(韦章:我觉得巧克力不够,需要继续采购)。于是就在当天,韦章也搬进了张靖的宿舍房间。
基地空间有限,原本每个人宿舍房间都不会很大,但如今张靖的房间一下子要住进六个人,尤其是凤凰女也要入住,就只好正大光明的扩建改造了。原本相邻的几个房间被打通改造成为一个套间,卧室里是一张几乎变成通铺的大床,周围零零散散放着些家具和电器。隔壁是张靖的办公室,宽大的办公桌上放着满满的文件。再向外是一个小储物室,被秦馨改造成了小厨房。因为基地里有公共食堂,人们并不需要在自己的宿舍房间内弄出一个厨房。但是秦馨是个顾家的小女人,她总是在念叨没有厨房就没有家的感觉,于是张靖和韦章只好把原本的储物室改造成了一个小厨房,让小女人秦馨平时在里面捣鼓着一些特别的“美味”。最外面的套房是一个客厅。宽大的沙发足够坐上10个人,全家都坐在上面也绰绰有余。大屏的高清电视挂在正对着沙发前面的墙上。房间的最外面一进门的地方是一间小会议室,里面可以坐下20个人左右,是张靖和韦章在紧急时候开会用的。这个风格介乎于办公场所和小家之间的宿舍,就是他们六个人的家。
此时女人们正在争夺家中的衣柜,她们笑语嫣然但寸土必争。张靖看着在这和平的场面下的战争,不禁有点哑然。韦章光着身子无所谓的站在张靖旁边,她平时没有穿衣服的习惯,自然也不在乎衣柜。小安娜想要占有最大的空间,据她所说,她在Eden里的衣柜足有张靖此时整个小家的大小。她委屈的说,她为了张靖从克里斯蒂安爷爷家里“私奔”出来,如果张靖再不给她一个大大的衣柜,那么她就拒绝和张靖做“羞羞”的事情,似乎是怕张靖不肯妥协,又抱着翠娃,把翠娃的衣柜也划进了她的势力范围。她说翠娃是她的娃娃,那么平时就要由她来给翠娃换衣服,那翠娃的衣柜理所应该也是她的衣柜……逻辑完美无瑕无懈可击。
秦馨也寸土必争的把韦章拉进了她的势力范围。秦馨托着衣物,站在韦章眼前,韦章干笑着跟秦馨说不要麻烦了,但秦馨却丝毫不为所动。
“小姐你就要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了,那自然就要穿上衣服。难道要和以前一样,路上随便拉过一个男人就可以被操上半天吗?”她看着张靖,“你的丈夫会哭出来的。”
韦章被秦馨说的有些尴尬,看了看张靖,无奈的拿起秦馨的衣服穿了上去。一边穿还一边嘟囔着“从此老娘要告别自由的人生了,从今天起我就要变成笼子里的金丝雀了……”
秦馨给韦章准备的衣服也相当符合她的脾气。一个小巧的无肩带胸罩托起她丰满的胸部,外面套上一个宽大的T桖,下身的丁字裤让韦章丝毫没有拘束感,最后再穿上一个高高露出大腿的牛仔小短裤。脚下蹬着齐膝的皮靴。韦章扎起一个高高的马尾,蹬着皮靴在屋里走来走去,感觉着精神飒爽,很满意秦馨为她找的这身装束。
于是秦馨也正大光明的和韦章公用了一套衣柜。
最后的纪雯张着可怜兮兮的大眼睛,把自己的链子往张靖的手中一放,轻轻松松的以张靖宠物的身份霸占了张靖的衣柜……
于是家里的势力格局尘埃落定。小安娜&翠娃捆绑起来占用了三分之一衣柜,秦馨&韦章占用三分之一衣柜,纪雯&张靖占用三分之一衣柜,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女人们在衣柜的战争中耗费了大量的体力,最终她们都无力的躺倒了大床上。但随着张靖走进卧室,一种尴尬的气氛在空气中凝结起来。连平时再大方无畏阅人无数的韦章,也躺在那里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最终还是小安娜打破了沉默。
“亲亲亲亲亲爱的”小安娜硬着头皮结结巴巴的说,“已经挺晚了(韦章嘀咕着:才下午三点),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张靖也是头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从常理上讲,他也算是阅女无数了,当初和韦馨紫还有翠娃在一起也没少跟家里的女奴女犬一起开群交大会,这种场面熟到不能再熟。
但这次不一样。
大床上的女人,和他都有着很深的牵绊,不是以前的女奴女犬可以相比的。更何况这些女人之间的牵绊比和他更深更复杂。
安娜和韦章是母女,但安娜已经没有了当时的记忆,在她如小孩子的脑海中,反而认为韦章是她的母亲,这一点尤其让韦章尴尬异常。秦馨和韦章之间一直以来自称是丫鬟和小姐,但是她们之间的真实感情却绝不会如此肤浅。当年韦章失去能力,在中东被俘,被人砍去四肢当做性交娃娃足足被虐了九个月,期间如果没有秦馨的照顾恐怕早就死掉了。期间秦馨给韦章喂水喂饭帮她清洁大小便,在韦章承受不住男人的肆虐时候会主动站出来替韦章分担。韦章至今还记得她亲眼看见一个男人一边用鞭子抽打着秦馨,一边跟两个男人配合着操着秦馨,而在两分钟前,这鞭子是落在她自己身上的。有这一层关系,韦章一直把秦馨作为自己内心中最铁的好姬友,她认为自己配不上张靖,却把秦馨送到张靖的床上。翠娃跟张靖自己和安娜都有很深的牵绊,她作为韦馨紫的娃娃,已经在过去的几年中被张靖视为家人一样的存在,那时候张靖甚至已经打算就那样和韦馨紫与翠娃三个人共度一生。纪雯是个可怜的女人。她从小在众星捧月中成长,接受的教育一直是与张靖联姻,成为张靖的妻子和他一起掌控青龙帮。但命运让他们之间走岔了路,只能越行越远。同时她也是个单纯的女人,即使在最堕落,心中最痛恨韦馨紫的时候,也只是把鞭打作为自己发泄的途径。在元军牵来大黑狗之后甚至为韦馨紫出口求情,却被元军狠狠的报复。最终被元军当做母狗,落到了和韦馨紫一样的下场。
这几个人和他之间有恩有仇有快乐有悲伤,这一辈子,他们之间的牵绊是剪也剪不断了。张靖看着她们的尴尬,他也不知道今天该如何处理与她们之间的关系。
韦章实在受不了这个尴尬的气氛,她发泄似的大喊着“这个时候只要脱衣服就行啦”,就开始脱衣服。秦馨看到小姐这样了,也没有像以前那样上前规劝,也对着张靖展颜一笑,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纪雯看着韦章两人的动作,又看见原本羞涩的小安娜因为惊讶而长大嘴巴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帮翠娃把身上包裹的衣服拽开,让她光溜溜的斜躺在床上,接着脱掉自己的西服和裤子,板板整整的叠起来放到一边,又走上前和秦馨一起,把韦章仍的到处都是的衣服胸罩和短裤收拾到一起叠起来。
安娜瞪大了眼睛,看着已经近乎于光溜溜的四个女人,羞红了脸。她指着她们“你你你你你你们……”说不出话来。
韦章哈哈大笑,抱着安娜就开始一边上下其手,一边解她的连衣裙。安娜哇哇大叫着反抗“坏女人坏妈妈哪有你这么干的!你你你你你太过分了!”
韦章脱掉安娜的小连衣裙,又把她的小短裤拔下来,闭着眼陶醉的闻着她的小内裤。在安娜“大变态”的叫喊声中,把安娜扒了个精光。她坐在床上把安娜抱在怀里,摆出小女孩撒尿的姿势,面对着张靖。安娜用两只小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害羞的不敢看张靖。
“你还在等什么?这么多女人已经脱光了在床上等你,你难道是太监吗?”韦章毫不客气,盛气凌人的指着张靖。
张靖哑然失笑。秦馨和纪雯走上前,帮着张靖脱下了衣服,叠起来放到一边。她们摩挲着张靖身上的肌肉,把他向安娜和韦章的方向推过去。
“今天是你和安娜重逢的日子哦”秦馨微笑着对张靖说,“一定有很多话很多事要做吧,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们会回避一下哦。”,
张靖摇摇头,示意她们不用。慢慢的走到韦章抱着安娜的前面,轻轻蹲了下去,贪婪的看着安娜的全身。
安娜轻轻把挡在自己脸上的手伸开一条小缝,却看见张靖正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害羞的又把手挡得更严实了。张靖轻轻握住安娜的双手,没有用力就把她的手轻轻拿开。静静的看着羞红脸的安娜那个水汪汪的眼睛。
安娜,我的韦馨紫。张靖把手轻轻放到安娜的脸上,看着安娜闭上眼睛,微微仰起脸,他慢慢的把头贴到了安娜的额头上,眼泪流了出来。
安娜似乎感到了张靖的伤心,她睁开眼睛,看着张靖的泪水一滴滴的落到她的脸上。她伸出小舌头,轻轻的舔着张靖的眼角。苦涩的泪水,咸咸的。
“亲爱的,我就在这里”安娜柔声说道,“我就在这里,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张靖忽然用力把着安娜的头,把自己的嘴唇狠狠的堵到安娜的嘴唇上。
安娜被这激烈的吻吓的呆了一下,紧接着她也激烈的跟张靖回吻起来。张靖的舌头霸道的分开小安娜的嘴唇,贪婪的吸允着安娜的口水,小安娜也不甘示弱,舌头迎头撞上张靖的舌头,他们的舌尖冲撞着,纠缠着,摩擦着。口水从张靖的口中被吸入小安娜的口里,又从小安娜的口中被吸回张靖的口中。他们的牙齿轻轻的磕碰,嘴唇激烈的摩擦。两个人的口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了下来,但是他们谁在乎呢?他们只在乎口唇相碰的感觉,心与心贴近的感觉,仿佛相隔着银河系,又一次重逢的感觉。
他们的口腔相连着,彼此能感到相互之间的呼吸。安娜的心砰砰的跳动着,她能清楚的感觉到随着张靖的呼吸,空气被张靖吸入肺中,经过了张靖的整个身体,又被他从肺中呼出,呼出到两人的口腔中,被自己吸入体内。她感觉着,曾经在张靖的体内每一处都留下痕迹的空气在自己的体内循环着,自己的身体仿佛带上了张靖的气味,自己仿佛已经和张靖合二为一。这种心理上的愉悦感让她沉迷,让她颤抖。她感到自己的身下有潺潺流水滴淌出来,张靖的大手仿佛有魔力般的,让她的身体渐渐失去了力气。
安娜脸色潮红,目光有一些迷离。她仿佛一个精致的芭比娃娃,无力的躺在韦章的大胸上。张靖松开她的嘴,感觉到安娜环绕在他脖子上的手仍然不肯放松。她的嘴一开一合,仿佛吐泡泡的鱼一样,迷离的眼睛看着张靖,像是在邀请他再与她激吻。
张靖又一次吻了上去。这一次他感到安娜的抵抗已经彻底土崩瓦解。他气势如虹,舌尖直捣黄龙,而安娜却溃不成军,她的舌头一路不抵抗的后缩着,一直缩到无法再后退。她的小舌尖缩在那里瑟瑟发抖,任凭张靖的舌头在她身上舔着抚摸着亵玩着。她不敢反抗,闭上眼睛任凭敌人的肆虐。张靖的舌头挑逗着她的舌尖,他用舌尖在安娜的小舌尖上一拨一拨的,一捅一捅的。安娜的小舌头示威似的对着张靖的舌头张牙舞爪了一下,却又被张靖舌头一个狠狠的冲刺,打得胆气皆无,又像个小兔子一样缩成一个球。“真可爱!”张靖的舌头把小兔子舔了个遍,又把小兔子留下来的眼泪吸到自己的口中。
张靖抬起头看着小安娜,她这个时候像是要昏迷了似的。两腮红通通的,眼睛紧紧的闭着,仔细看还能看见她的眼皮一跳一跳,显出她的心里紧张异常。张靖玩心大起,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小安娜的眼皮,却看见她吓得一颤,鼻子微微的皱了起来。
张靖看着不禁笑了出来,韦章眼睛发着光,看着安娜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坏了坏了”韦章嘴里小声嘀咕着,“老娘居然被老妈给掰弯了,不喜欢男人喜欢女人了,还是喜欢这个小女孩,变成萝莉控怪阿姨了……”
张靖被她念叨着噗嗤笑了出来,没好气的伸手在她的乳房上摸了一把,却发现她的乳尖已经高高的耸立起来。不禁奇怪的低头看了一下韦章的身下,发现她已经湿了一大片。
“你还真喜欢上安娜了啊?”张靖一边用手抚摸着安娜的脸,看着她的脸随着他的大手拂动一蹭一蹭的甚是好玩,一边小声的咬着韦章的耳朵。
“……”韦章被张靖说的耳朵通红,妩媚的看了一眼张靖,把他吓了一大跳,这暴龙什么时候有这种风情了……却见她一咬牙,英姿飒爽的感觉又回到了她的身上。她小心的把安娜平放到床上,示意张靖继续攻击安娜的嘴,她的嘴却轻轻咬上了安娜胸前的小豆点。
安娜哎呀一声弓起了腰,韦章借势把一只手伸进了安娜的两腿之间,安娜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她的双手环绕在张靖的头上,她的嘴被张靖吻着,她的小草莓被韦章含在嘴里轻轻噬咬着,她的下身在韦章恶魔一样的手中一阵阵的涌出快感,泉水已经打湿了韦章的手,有一种想要尿尿的感觉。她的浑身都被刺激着,双腿无意识的摩擦,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不知道自己在那里,自己在做什么。只感觉快感一波波的朝她涌过来,仿佛要把她淹没一般。
秦馨和纪雯两人互相也接吻起来,他们的一只手相互摸着对方的性感带,一边摸着翠娃。翠娃在她们一起的进攻下早已经泄身,却无奈的发现她们沉浸在彼此的刺激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高潮,只能暗自哭着迎接下一波高潮。她扭动着身体,却无法避开她们的刺激,只好无奈的被动享受着一波一波潮水涌来,一次次的被送上巅峰。对女人最了解的永远是女人,纪雯和秦馨不到一会功夫就相互了解了对方性感带所在,开始激烈的刺激起彼此,不一会也激烈的到了高潮。他们平躺在床上,身体一抽一抽的,刺激翠娃的手也终于停了下来。翠娃喘着气也一起休息着。
此时的安娜却陷入了快感的地狱中。她的嘴被张靖紧紧堵着,面对快感无法求饶无法呻吟无从发泄,只能在嘴里呜呜的叫着,发出悲鸣一样的声音。忽然她剧烈颤抖了一下,韦章感觉手中一热,把头抬起来却看到安娜的下体喷出一道水柱,居然被刺激的失禁了。张靖也抬起头,把嘴从安娜的嘴上拿来。安娜被两个人看到自己最羞耻的事情,羞愧的用手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韦章尴尬的想上去安慰安娜,却被安娜一下子背过身躯,不想理她,把头埋进了张靖的胸膛里。
张靖搂着安娜娇小的背,冲韦章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表示自己爱莫能助。但韦章的脸皮能挡住核弹,伸手又凑到了安娜的屁股上。
安娜毕竟脸皮薄,又不想和韦章闹翻,只好默认了韦章的行动。韦章便更大胆起来,她凑上前去,隔着安娜跟张靖拥抱着,接吻着。她性格豪放,吻起来和张靖斗了个旗鼓相当。两人隔着安娜就互相摸索起身体来。韦章熟练的抚摸着张靖的阳具,用左手托着张靖的阴袋,手指轻轻拨弄着张靖的睾丸;右手从阴茎的根部一点点摸上去,最终用拇指和其余四指捏住了张靖的龟头。张靖最脆弱的地方被韦章握着,想着韦章的疯狂,打了个冷战,可怜的看向韦章,却发现凤凰女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的阴茎,眼光中透出一丝温柔。
张靖诧异了,凤凰女也许会放荡,也许会豪放,也许会疯狂,也许会暴躁,也许会粗鲁,但她从来没有温柔过。他怀疑是自己的幻觉,眨了眨眼睛,却发现凤凰女的眼神越发柔情似水。
韦章在此时的思绪却飘的很远。在她这短短的23年生命中,她从来没有体验过像今天这样的感觉。自己成为了一个男人的妻子,自己有了一个丈夫,自己的母亲就在自己的怀里,或许不远的将来自己也会成为一个母亲,自己也会有一个孩子。家,对她来说一直是一个陌生的词,但现在自己的感觉,确确实实是家的感觉。
家是什么?
在很久以前的韦章幼小的心灵中,家是和三个老男人组成的。他们关心她,他们爱她,但那不是一个正常的家。她从断奶开始就开始被喂食男人的精液,那三个老男人看她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女儿,而像是在看另外一个人。长大后她才知道,他们是透过了她,在想她的妈妈。
那绝不是一个正常的家。
后来她从5岁起就在雇佣兵的军营里度过。周围到处是男人内裤的味道、男人臭袜子的味道、男人汗臭的味道、男人精液的味道。从那时起,她就和家这个词告别了。从她参加佣兵的那个天,她每天晚上都会给不同的男人口交。她已经习惯了男人的精液,认为是正常三餐外的零食。直到她在八岁的时候,她迎来了她的初夜。
韦章清楚的记得,她的初夜是和14个男人一起度过的。里面有她的3个义父,还有11个如今已经回想不出面容的男人。那时刚刚结束一场遭遇战,26人的小队只剩下15个人活了下来。那场战斗异常惨烈,韦章活活被打死了16次,其中有7次是死无全尸。在战后她陷入噩梦,每当闭上眼睛就会回想起战场上,她眼睁睁的看着一颗炮弹打在她的胸上,把她的胸腔打出一个大洞。炮弹钻进她的胸腔,她感觉着身体里像是吹胀的气球,噗的爆开。临死之前她看见她的手被炸飞,睁着眼看见自己的两个手指插进自己的眼睛里……她的身体里充满了一种渴望,让她疯狂的扒开周围男人的裤子,想要索取他们的精液。
男人们同样陷入梦魇。他们和韦章拥抱着,接吻着,贪婪的闻着彼此的汗臭味,血腥味和火药味。他们疯狂的把彼此的衣服撕得粉碎,把摩擦彼此的胸膛。他们痛哭着,想要更多的摩擦。终于一个男人插进了韦章的身体。
韦章并没有流下处女血。虽然那天是她的初夜,但她的处女膜在就激烈的战斗中和摸爬滚打中破掉了。她并没有感觉到疼痛,相反充实感给了她强烈的安全感。她拉扯着男人的鸡巴,把他们塞进自己的嘴里,塞进自己的肛门里,她疯狂的索取着充实感,想要忘记战场上的血腥和面对死亡的恐惧。
这一夜的男人是主动的,女孩也是主动的。他们彼此疯狂的相互索取,在泥泞的地上打着滚,疯狂的抽动。男人插着女人,男人插着男人,男人被男人插着,关系糜烂又如何?在死亡随时可以到来的战场上,每个人都化身成为野兽,追寻着人类原始的快感。
从那时起,韦章的生活就一直如此。战斗、杀戮、死亡,在战斗后疯狂的和男人做爱,试图忘记死亡的恐惧,发泄暴虐的欲望。韦章不怕死亡,她也不怕疼痛。人类的疼痛感不过是对死亡的一种恐惧印象,一旦潜意识里接受了死亡,疼痛便不会再让人难受。她熟悉各种男人,熟悉各种做爱的方式,熟悉各种性刺激的方式。疼痛不能阻止她,死亡也不会阻止她。所有女人能享受的她都享受过,所有女人没经历过的她都经历过,所有女人在临死前的遭遇她都遭遇过。普通的性爱已经无法给她快感,她追寻着各种游走在死亡边缘和只有死亡才能享受到的高潮,但她从来没有享受过温柔,从来没有享受过平静。
凤凰女想要自由,也仅仅是因为只有自由和疯狂的性爱,才能让她忘记那种无数次面对死亡的恐惧。
这就是近二十年来凤凰女的生活。
今天凤凰女有了一个家,她发现在这个名为家的地方,她忘记了曾经的战场,忘记了死亡的恐惧;当她想起她已经成为一个人的妻子,她面对死亡心中充满了勇气;当她想到她会有一个孩子,她会想着甜蜜的事情,死亡已经被她抛到脑后。这种感觉……让她沉迷。
她沉浸在这种感觉,回味着这种感觉,眼里便充满了温柔。她温柔的看着张靖,想着他是她的丈夫,温柔的看着怀里的安娜,想着她是她的母亲,甜蜜的想着自己,自己成为了眼前的人的妻子。她的心里,终于迎来了平静。
“张靖……亲爱的,吻我。”她闭上眼,等着张靖,这是她第一次,从自己的口中说出亲爱的三个字。我的人生从此不一样了,她这样想着
一个甜甜的嘴唇碰到了凤凰女的唇上。甜蜜的感觉,我以前似乎品尝过……她这样想着,接受着这个吻。她感到一个小巧的舌头钻了进来,她回应着,和那个舌头纠缠。真是一个甜蜜的吻,她闭着眼在脑中勾勒着眼前的景象,一个有着沧桑眼神的年轻男子,透着青色的胡茬,浓眉,带有一些花白颜色的头发,棱角分明的脸庞,坚定如铁的鼻梁……那就是她的男人,张靖。
“张靖……”激吻的嘴中含糊的呼唤着,她睁开眼。一个白皙的笑脸,眼睛中透出一丝得意的神色,小巧的鼻子尖尖的翘着,布满红晕的脸颊,安娜正在得意的笑着,嘴唇和她相接。在安娜后面,是张靖充满笑意的眼睛。
一种莫名的感情涌上了凤凰女的头。如果安娜能感觉到,会大声告诉凤凰女,那种感情叫“害羞”。但豪放的凤凰女,暴躁的凤凰女,淫荡的凤凰女,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叫“害羞”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韦章有些愤怒,有些自暴自弃的感觉。她恶狠狠的盯着安娜,让安娜得意的小脸逐渐变得惊慌。安娜的笑容变成了干笑,又变成傻兮兮的卖萌,最后变成哭丧脸的样子,小嘴唇想撤回去却又骑虎难下。她的心里后悔死了,为什么刚才忽然兴起想要报复韦章的想法,现在惨了,要被打屁股了……
韦章恶狠狠的抬起头,顶着安娜的小嘴唇把她压在身下,两手固定住安娜的小胳膊,双腿分开安娜的两个大腿狠狠压住,看着安娜惊慌的眼神,得意的把嘴唇从安娜的唇上离开,“不做死就不会死”她小声和安娜说着。
她的头逐渐下移,嘴唇一路亲吻着安娜的下巴,她的小脖子,她的小草莓,她的小肚脐,她稀稀疏疏的三角地,她的阴唇,韦章得意的抬头又看了眼安娜,伸出舌头,在安娜惊恐的目光中,舔上了安娜的小肉芽。
安娜像只天鹅一样脖子高高扬起,嘴里长长的叹出一声“哦——”她有种想要尿尿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想钻进地缝里。
张靖饶有兴趣的看着安娜对韦章的恶作剧,又被韦章香艳的惩罚,抬头示意已经有些恢复的纪雯和秦馨帮着韦章按住安娜的小胳膊,他抱起翠娃,把翠娃放到安娜的头侧。
翠娃吻上了安娜的小嘴。她激烈的吸允着安娜,激烈的吻让安娜有些透不过气来。小安娜的嘴被“呜呜”堵着,身下被韦章舔着,迎接着一波波的快感。纪雯和秦馨看着有趣,按着安娜的小胳膊轻轻咬上了安娜的小草莓,安娜更难受了。
解放了双手的韦章用胳膊牢牢固定住安娜的两只小细腿,用手指扒开安娜的小阴唇,舌头灵巧的探了进去。她的舌头一会搔搔安娜的小肉芽,一会用舌尖舔着安娜阴唇中的嫩肉,一会卷成尖尖的,插进安娜的阴道里。安娜剧烈的扭着腰,想要蹬起小腿,却又动弹不得。身体一阵颤抖,阴道里大量花蜜涌了出来,眼睛失神的盯着天花板,竟然达到了高潮。
韦章用力吸允着,把安娜的花蜜全部吸到嘴里,陶醉的品着味道。“真是太美妙的味道了。”她回味着,笑着和张靖说。“我从来不知道女人的淫水味道是这样美味,真是令人惊讶。”忽然又皱起眉头,“但为什么秦馨没有这么好吃?”
“淫水不好吃还真是对不起啦”秦馨撅着嘴对韦章说着,忽然又有些好奇,“真的很好吃吗?”
韦章重重的点头。
“让我来尝尝,让我也来尝尝!”秦馨也曾经是一个肉食女,在张靖还没有参加凤舞九天的时候,她和韦章两个人经常一起疯狂的和男人们做爱。群交吸毒吃屎喝尿,她都乐于尝试。只有性虐,因为没有韦章那种令人嫉妒的体质,只能偶尔尝鲜。所以她对性的方面也放得很开,愿意尝试各种新鲜的性玩法,只在喜欢上张靖以后才稍有所收敛,变成一个小女人。
韦章笑嘻嘻的吸了一口安娜的淫水,向前凑过去。秦馨也笑嘻嘻的把嘴凑过来,两人接上吻。两个人舌头互相搅拌着,两人的口水混着韦章口中安娜的淫水,在两个人的口中呼噜呼噜的响着,慢慢的被两个人喝了下去。
“果然很美味啊!”秦馨也闭着眼回味着。“不知道掺上张靖的精液会有什么味道。”她笑嘻嘻的说。
韦章的眼睛一亮,希冀的看着张靖。张靖一脸的无奈,看见翠娃和纪雯也一脸的跃跃欲试,心里一阵无力。
被翠娃松开嘴的安娜大声哭喊着“你们都欺负我”,韦章笑嘻嘻的指挥着秦馨和纪雯,让她们用肩膀扛着安娜的一只胳膊,手把着安娜的一只腿把安娜托了起来,她大大方方把张靖推到,把他的阳具含进嘴里摩擦了几下,让张靖仰躺着一柱擎天。叫秦馨和纪雯小心的把安娜对着张靖放了下去。安娜也知道自己即将要和亲爱的做“羞羞”的事情,紧张的闭上眼说不出话来,感到自己的下体碰到一个热乎乎的柱子上,自己尿尿的地方被那个柱子堵着。但自己尿尿的地方太小了,柱子只能在外面摩擦着。
亲爱的的阳具这么大,放不进去怎么办?安娜紧张的睁开眼睛,顾不上害羞。看着秦馨和纪雯无奈的又提起她,把她放到床上。自己果然还是太小了,她沮丧的想着。难道真的被妈妈说中了?自己太小了,没办法和亲爱的做“羞羞”的事,亲爱的不会喜欢自己了,他以后只会和妈妈还有纪雯阿姨秦馨阿姨做“羞羞”的事情了……
“亲亲亲亲亲爱的,安安安安安娜能行的!”小安娜鼓起勇气,用手摸着张靖的阳具。韦章抱着大胸,似笑非笑的看着小安娜。秦馨和纪雯也在旁边咬着耳朵,偶尔指指安娜,眼里隐藏不住笑意。翠娃红着脸看着自己的“阿紫大人”如今天真的样子,噗嗤笑了出来。
安娜的脸更红了,她最近一次重生之后便真的被老克里斯蒂安先生当孙女养了,从来也不让她接触这种事,更不会做过这种事了。她红着脸摸着张靖的阳具,只知道要把张靖的阳具弄进自己尿尿的地方才算是做“羞羞”的事情,但摸着自己连个手指也插不进去的阴道,她更想哭了。
张靖摇摇头,和现在的安娜做爱让他有一种负罪感。“就当养女儿了吧”他这样想着。坐起来拍了拍安娜的后背,在安娜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抱过翠娃,吻着翠娃,把她的阴道对着自己的阳具,缓缓的放了下去。
翠娃经过了几年的修养,又做过几次手术,以前的暗伤已经好了大半,阴道和肛门也恢复了以往的紧凑,除了性器还是黑黑的无法恢复。她没有碍事的胳膊和大腿,抱起来对准阴道,靠着重力就可以一下插到底。翠娃闭着眼睛,享受着阴道里的充实。她自己无法动弹,就只能靠张靖挺着腰,主动抽插她的阴道。安娜睁大了好奇的眼睛,头趴在床上,从下向上看着张靖硕大的阳具在翠娃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原来女人就是这样和男人做“羞羞”的事情,做了这样的事情就可以生出小孩了!小安娜红着脸,仔细观摩着。
韦章看着安娜可爱的样子,不禁又凑了上去。安娜像个受惊的小兔子,簌的蹦出多远,韦章眨着眼,小声在安娜耳边说着什么。安娜羞红了脸,看了看张靖,点了点头,闭上眼像是认命似的把自己交给了韦章。韦章笑的像是偷到鸡的狐狸,对秦馨和纪雯比了一个V的手势,然后把她们招呼过来,三个人一起围上了安娜。
安娜紧闭着眼,她听到了三个女人围上了她。但她为了亲爱的,已经豁出去了,心里想着无论一会发生什么事情都可以忍。秦馨和纪雯一个人吻上了安娜的嘴唇,一个人伏到了安娜的身下,两个人开始了对安娜的折磨。
韦章悄悄站了起来,看见张靖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她,犹豫了一下,把T桖和短裤又穿了上去,踩上靴子,回头看见秦馨对她温柔的笑了笑,她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一边扎着头发,一边英姿飒爽的走出房门。
“她已经为了你做出了改变。”秦馨一边说着一边对张靖眨眼,张靖欣慰的点了点头。如今的凤凰女终于恢复了正常人的生活。
当安娜第三次被送上高潮的时候,韦章终于偷偷摸摸的提着一个塑料袋回来了。她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飞快的脱下衣服裤子靴子跳上床,打开塑料袋,露出里面的东西。
粉色的跳蛋,灰色的振动器,透明能发出亮光的电动阳具……韦章原来屋子里的女性自慰器全被她取了过来。她像献宝一样拿到安娜的跟前,让安娜睁开眼睛,看她的这些收藏。
小安娜刚才被送上了三次高潮,她想坐起来却无力的掉回床上,“呜呜呜,你们都欺负我”她气呼呼的跟秦馨和纪雯抱怨着。但她可爱的样子却让秦馨和纪雯眼睛更亮了,二人又蹭了上去陶醉的用脸蹭着安娜的小脸,让她呜呜呜的扁着嘴生着闷气。但看到韦章献宝似的给她看这些东西,不禁好奇起来。
韦章得意的举起一个小跳蛋,给安娜演示着,安娜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大大的张着嘴,红着脸听着韦章的讲解。“真的能……用这个让亲爱的放进去吗?”她小声问着韦章。
“单靠这个当然不行啦,你看这个才这么小,这个只是第一步。”韦章扬着头,像个老师一个样给安娜讲解。她又掏出一个最小号的硅胶材质的男人阳具,“这个是最小号的啦,但是对你来说也有些大”韦章看了看安娜的下身,“张靖的阳具太大了,直接插进去你会坏掉了,所以要一点点适应。”她对安娜讲解说。
“这个是最小号的,长度只有14厘米,龟头直径只有3厘米,对我来说就跟个牙签一样啦,不过对你来说就不一样了。所以我要先用那个跳蛋给你适应一下,在给你用这个。”她摇晃着小号阳具说。
“之后呢,再用中号的。”她掏出了另一个硅胶阳具,“这个龟头直径有3.5厘米,长度是17厘米,如果适应了小号,这个就没问题了。”
“最后才是这个”她终于掏出最大号的硅胶阳具,“龟头直径4厘米长度21厘米的大家伙”韦章用舌头舔了一下,“比张靖的家伙还是要小一圈,不过适应了这个,对你来说就没问题了。”最后韦章把最大号的阳具交给了安娜。
安娜用手比量着,惊恐的发现这个快有她的小臂粗细了,哭丧着脸看着韦章。韦章偷笑着,又把安娜抱进怀里,“没事啦,张靖还会喜欢你的,大不了把你当女儿嘛。”
“我不要当女儿!”安娜重重的把韦章推了出去,“我不要当女儿!亲爱的是我的丈夫,我才不要给你们当女儿!”安娜委屈的看着韦章,拿着大号硅胶阳具,“不就是这个东西嘛,你们来吧,我一定能忍住的!”
“说好了,不许哭哦。”
安娜重重的点头,闭上眼睛仰面躺了下去,张开双腿,用小手主动分开自己的阴唇。
张靖和翠娃一边做爱,一边笑着看韦章哄骗着小安娜,韦章笑的像个得手的狐狸,招呼着秦馨和纪雯,就开始享受安娜这道可口的美餐。
凤凰女小心的掰开安娜的小阴唇,经过刚才秦馨和纪雯的活动,安娜的下身早就湿漉漉的,透明的液体从阴道中不停的涌出来,“这真是太浪费了”韦章皱着眉,心疼的说,“这样的美味居然就让它这样流到床上,简直太浪费了。”也不理睬秦馨和纪雯无奈的表情,把嘴凑上去就吸允着舔了起来,过了好一会,韦章发现花蜜越舔越多,抬起头看见秦馨和纪雯正捂着嘴偷笑,显然她们刚才也没有浪费这道美食……
韦章像一只已经吃饱了的小熊无奈的看着花蜜流淌着,眼馋肚子饱,只能叹了口气,拿起小跳蛋,放到阴道口沾着花蜜。
安娜仿佛感到了有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小嫩肉,扭了扭身体,脸色更红了。秦馨和纪雯笑着咬上了安娜的小草莓,韦章也用手拨动着小肉芽玩,安娜的嘴里“啊啊”的呻吟起来。
好半天,韦章看到跳蛋已经滑滑的,便开始用跳蛋挤着安娜阴道口的嫩肉,刚开始有些紧,但随着阴道口被挤开一道小缝,小跳蛋便一下子滑了进去。
安娜哎呀一声,阴道第一次进入异物的感觉让她觉得怪怪的,她把手拿开,阴唇合了上去,两腿摩擦着感受阴道里有异物的感觉。韦章看着安娜的样子,心里一痒,把住了安娜的小手,引导着她,把她的小手放到自己的阴户上,教着安娜如何给她最大的快感。
安娜一边学着,一边体会着秦馨和纪雯给她的刺激。韦章扶着安娜的头让她做起来,小安娜看见从自己的下身里拖出一条粉红色的线,张着好奇的眼睛看着韦章。
韦章眯着眼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安娜的直觉感到不好,刚想说什么,韦章已经开启了跳蛋的开关。
小安娜像触电一样,一下子跳起来,但紧接着就感觉双腿无力,噗的小屁股又坐到了床上。她咬着牙,牙齿得得得得撞击着,看起来像是触电一样,说不出话来。
她的小手想要抓韦章手里的细线,但被秦馨和纪雯抓住;她的小腿想要蹬掉韦章手里的开关,但是被韦章用手轻轻一提细线,小腿无力的落到床上。
安娜脸上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一开始还能用楚楚可怜的目光看着韦章,但没一会就一边“啊啊”的叫着,一边双眼上翻,瞬间到了高潮。
安娜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韦章手里的开关却一直开着没有停下来。小安娜感到身下的快感一波一波的朝脑子里面涌过来,像一刻不停的海浪拍打着礁石,她似乎能听到哗哗的响声。我要坏掉了,她在心中呼喊,但身下的快感让她说不出话来。
韦章兴奋的看着安娜,她感觉自己好像开发出了新的癖好。没有那么多男人,这样玩也很有趣啊。她高兴的想着。经过了近20年的索求无度,她的身体似乎早已经产生了性疲劳,这种疲劳让她只能用性虐的方式来寻找新的刺激,但她已经发现,如今连死亡的刺激也越来越让她难以性奋起来了。
“或许同性恋也不错,”韦章眯着眼,用看着猎物的眼神看向秦馨纪雯和翠娃,最终落在安娜的身上。女人们同时感觉身上一冷,仿佛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似乎源头指向韦章。她们看向韦章,发现了韦章在用一种危险的眼神看着安娜。
秦馨和韦章相处的时间最长,她一下子就明白了韦章的想法。她翻了一个白眼,低头和纪雯切切私语。纪雯用惊讶的眼神看了下韦章,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嘴偷笑得点点头。
韦章没有注意到秦馨和纪雯的交流,她正在专心致志的“折磨”安娜。她看到安娜已经呼吸急促,嘴角无意识的流出唾液,两眼上翻着,身子一抽一抽,像个被玩坏的娃娃一样瘫在那里,终于关上了开关。
她用手轻轻拂过安娜的身体,每次掠过的地方都会引起安娜痉挛似的颤抖。她把头低到安娜的耳边,“感觉如何?我可爱的‘女儿’?”看到安娜像是没有了意识一样,韦章得意的用嘴含住安娜的小耳垂,她没看到秦馨和纪雯已经松开了安娜,偷偷爬到了她的身后。
一个巨大的力量把韦章压到床上,她下意识的想要挣扎,却被秦馨咬住了耳朵,同时被秦馨的一只手捅进了肚脐。
秦馨和韦章一起相处了近10年,对韦章身上的性感带是了如指掌。她这一连串动作下来,韦章的力量立刻散去,浑身懒洋洋提不起劲来。侧过头,看到秦馨带着得意的笑容,不禁好笑。“好呀”韦章装作大呼小叫“你个小丫鬟居然敢谋害大妇!”
“哼哼”秦馨轻轻哼了一声,“你刚才心里想什么了?”她笑着问韦章。
韦章闭上眼装死不说话。
“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放过你,说,刚才心里想什么了?”韦章闭上眼睛仍然装死,但小舌头却伸出嘴唇上下扇呼着,作着鬼脸。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啦!”秦馨贴在韦章的耳朵上一字一顿的说。
“好啊,”韦章用媚眼飞了秦馨一下,“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啦。”
“真·的·吗?”韦章忽然感觉下身一热,一个火热的肉棒塞进了她的阴道。她大声呻吟了一下,以为张靖终于折磨完了翠娃,开始对她的征服。她闭着眼大声呻吟着,脸上露出露骨的淫荡表情。
“张靖亲爱的……加油啊……继续……好舒服啊……操的我好舒服啊……”
她听见秦馨浅浅的笑声,却毫不在意,但另一个滚热的肉棒从她的肛门,也毫不留情的挤了进去。
熟悉的快感让韦章下意识的就扭着屁股迎合起来,但忽然睁开了眼睛——
张靖正虚坐在她的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隔着张靖,她无法看到身下的情况。
韦章的脑子有点糊涂了,但下身两个滚热的大肉棒还在她的身体里缓缓的抽动,这舒服的感觉让她一阵沉迷,身体懒洋洋不想动弹。她看着张靖提着阳具,塞进了她的嘴里。
韦章感觉自己身上已经被阳具充满了,缓慢抽动的下身,缓慢抽动的后庭和缓慢抽动的喉管。让她想沉迷在这温柔的抽送中。她不想去想这些肉棒是哪来的,也不想去说话,闭上眼享受着三根肉棒温柔的抽动。
韦章细细品味着三个肉棒的不同。张靖的肉棒就在她的嘴里,似乎还带着翠娃天生的体香味道。张靖平时很少吃肉,他的精液带有一种花草一样的清香。韦章舔着龟头,把精液的白浆和翠娃的淫水沾满自己嘴里,她感到自己的口中充满了张靖的味道。她陶醉的呼吸着,感觉张靖的精液味道顺着呼吸道进入了她的肺里,跟随她的血管流遍她的全身后,又回到肺里,从她的气管进入她的鼻管,如今鼻子里也是张靖精液的味道了,韦章这样想着,恋恋不舍的把这口空气从鼻孔里呼出。
我是张靖的妻子,我的体内有他的精液,我的血管里充满了他的精液的味道,我是属于他的女人,我的身体里打上了他的烙印……韦章这样想着,她渴望更多的属于张靖的精液。
她感到她的双臂已经恢复了自由,但是她没有挣扎,一只手扶着张靖的阴袋,隔着阴袋轻轻按摩他的睾丸,一只手应拇指和食指环握张靖的阴茎根部,轻轻摩挲着。张靖感觉自己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不受控制的想要射精。他没有忍耐,把精液射在韦章的舌头上。
韦章格外享受今天的温柔,从她被抽送开始,到现在已经超过半个小时了,高潮一直没有来临,只有像全身浸泡在温水里的感觉,暖洋洋的舒服。她已经知道了身下两根阳具属于谁了,那是她珍藏里面的两根双头火龙棒。这两个东西如今一定是固定在秦馨和纪雯的身上,她享受的同时,对方也在享受着她。半个小时过去,她听到了秦馨和纪雯似乎已经快忍耐不住的喘息声,身下的动作也有些时缓时快,两人已经忍耐不住到了高潮。
“切,就这点本事还想玩我?”韦章一边舔着张靖的阳具,一边懒洋洋的跟秦馨和纪雯说着。两人恼羞成怒,加快了攻击的频率,但是没过半分钟,就听到两声娇呼,身下的“阳具”坚硬的退了出去。韦章舔着张靖的阴袋,歪着头看着他的眼睛,笑着说“她们已经不行了,你要不要继续?”她淫荡的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变成趴在床上的姿势。
张靖坐在那里,看着韦章趴在他的两腿之间,一边对他飘着媚眼,一边舔着他的阳具,又坚挺了起来。他笑着摸了摸韦章的头发,摇摇头,把韦章抱了起来,让她和自己面对面,双腿盘住他的腰,双手抱着他的头,张靖用手托着韦章的屁股,缓缓放到他的阳具上。
韦章感觉到身下进入了一个充实的肉棒,刚想要陶醉的呻吟,看到张靖一直面对着她的眼睛,声音缩了回去。张靖的嘴角慢慢上挑,露出一个微小,用手托着她的屁股,让她在张靖的肉棒上上下耸动起来。
快感让韦章忍不住要呻吟,但每次声音纲要出口,就看到张靖一直盯着她的眼睛。这让她又出现了羞耻的感觉。她感到快感在身体里积累着,积压着,不敢放声呻吟让这感觉无从宣泄。她咬着牙,试图不发出声音,但从身下总是会涌上来一波波的快感,冲破她的子宫, 冲破她的小腹,冲破她的胸腔,冲破她的喉咙,最终想要化成一声嘶吼,从口中涌出去。
但是张靖的目光让她害羞,让她不敢放荡的大声嘶吼,深沉的目光又让她舍不得闭上眼睛。他们对视着,快感积压着,韦章心中清楚的知道,这积压的快感就像是一座火山,一旦喷发便会将她燃烧殆尽。
秦馨和纪雯终于缓了过来,她们一边看着张靖和韦章的动作,一边对韦章指指点点。她们有着丰富的性经验,知道韦章所处的这个尴尬危险的境地。但是她们嬉笑着,心里盼望这韦章这座火山喷发时刻的到来。
纪雯把闭着眼睛流着口水的翠娃抱在怀里,一边摸着她的背,一边玩着她的乳房。看见翠娃香泽可口的小嘴,她忍不住吻了上去,用力的吸着口水,翠娃则呜呜呜的喊着什么,被纪雯玩的脸色通红。
秦馨看到纪雯玩的高兴,她也抱起刚才无力昏睡过去的安娜,她的动作似乎让安娜醒了过来,她揉着迷糊的眼睛,脸颊上的高潮余韵到现在还没有退去,一边品味着刚才的感觉,一边羞羞的睁开一只眼。
然后安娜就张大了小嘴,呆呆的看着“妈妈”韦章和张靖的做爱。她看着韦章努力忍耐的脸和出卖了她的那通红的脸,韦章皱着眉,眼角却印藏不住风情,看起来是那样的美丽。她的身体被张靖手托着上下耸动,乳房也不停的跳动着,像是两只活泼的大白兔。安娜羡慕的看着大白兔上面那殷红的两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平坦的小胸,嘟着嘴有些自卑起来。
韦章感受到了所有女人的目光,咬紧牙更不想发出声音来。忽然她感到张靖托着她的手的动作开始大开大合,他会狠狠的把双手向上一抛,张靖的龟头几乎脱离韦章的阴道口,然后韦章的身体重重的落了下去,张靖的龟头狠狠的顶上她的子宫。强烈的快感冲破子宫,冲破胸腔,化作一声呐喊,从韦章的口中传出一声娇吟————
高潮来临。
强烈的高潮仿佛铺天的野火一般,烧过名为韦章的大草原。她感到自己仿佛在火中化作了一个凤凰,扇着翅膀在草原低空掠过,掀起更汹涌的烈火。这烧穿了她的子宫,烧穿了她的小腹,烧穿了她的胸膛,从她的口中喷出,烧尽了眼前的一切。她忘声嘶吼着,呻吟着,仿佛要把胸中积压的火焰全部挤出去,喷射出去。她感到张靖的精液射到她的子宫里,像汹涌的潮水一样扑灭的她身体里的火焰,让她此时身处水深火热中。这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更想大声的发泄,告诉全世界她是多么的幸福。
安娜看着韦章忘情的呻吟,眼里泛出柔情。韦章也是爱着张靖的吧,她可以清楚的确认这一点。一直以来心中的不快逐渐散去,看着韦章的表情安娜仿佛看到了不远将来的自己。她伸着小手看着,未来的我也一定是这样漂亮的容貌,如此美丽的身体,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亲爱的吧。安娜痴痴的想着,眼光越发温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