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求虐
安娜的世界 · 佚名 · 2,226 字
张靖赶走了这个出租屋里的其他男人,只留下飞哥和他带了10个人,让这10个人把我从内到外清洗了一遍。
他们扶着我站着,因为没有他们我已经站不起来。他们让我漱口,给我洗胃,逼着我喝了20瓶加了利尿剂的矿泉水;他们用水冲我的身体,用毛刷狠狠的把我身上没一个污点刷干净;他们扒开我的阴唇,用水清洗我的阴道,用食指和中指抠着我的阴道,直到把里面干涸的精液和粪渣全部抠出来;他们把水管插进我的屁眼,往里面灌着水,又让我拉出来,20瓶矿泉水让我拉的脱了肛。当我从内到外已经干干净净后,张靖站到了我的面前。
“现在希望你已经干净了”他对我说。
然后他就离开了,但和他在一起的10个人却留了下来。他们没有碰我,只是把干净的水和面包、水果放到一个垫子上。
“从今天起,你只允许吃面包和水果。”为首的一个白人对我说。
我的逃跑大计泡汤了。
他们乒乒砰砰的开始改造这个房间,他们把空间隔开,把卫生间清洁了一下,砸开墙,扩大到10平米的大小,放了一个垫子,把我赶了进去,“里面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他这样说
我无法反抗,只有老老实实的住了进去。改造后的卫生间没有窗户,他又用一扇防盗门把唯一的门堵上了,防盗门贴近地面的地方有一个30x20厘米的小洞,平时是关上的,每天早上中午晚上定时会把半瓶矿泉水,一个面包,一个苹果放在托盘里送进来。房间里没有安装任何灯光,但时间长了还是可以看清里面的情况。房间长度有5米,宽度只有2米,我的垫子在房间的一个尽头,蹲便在房间的另一个尽头,在房间正中央有一个水龙头,龙头下面没有洗手盆,只放了一个铁盆,我大便之后需要自己接满铁盆的水以后自己冲干净。这里原本就是厕所,阴暗、潮湿,还有难闻的气味。
第一天我就这样住了进去。吃饭,躺在垫子上,小便,大便,冲洗,继续躺在垫子上,就这样吃了3次饭,我知道时间过了一天。
第二天早上门开了,张靖带着4个人走了进来,他让那四个人按住我的手脚,我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用力的挣扎。但这四个人力气大的很,我再怎么挣扎也无法挣脱,他拿出两个针筒,里面装满了液体,扎在了我的阴唇和肛门上,把液体打了进去。待我不再疼痛后,拿出一个贞操带,兜过下体,绑在我的腰上。
“不许手淫!”张靖说。
他们放开了我的手脚,我抱住腿,蜷缩在角落里。我知道我跑不掉,他们看起来都是铁石心肠,也绝不会因为可怜我而放掉我。我只能蜷缩起来,抱住我赤裸的身体,默然的看着他们。
他们走了出去,关上门。外面继续砰砰的响着,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慢慢的我感觉一股火从小腹中升起,这药里有春药!我咬着牙,伸出手想要手淫,但被贞操带挡住了。我摩擦着双腿,用手疯狂的揉着我的奶子,但这只会让这欲火更加旺盛。这火好像烧进了我的脑子,我幻想着男人在操我,幻想着那几个大汉把我围起来,操我的逼,操我的屁眼,操我身上所有的洞,我度日如年,疯狂的喝着水,把水果和面包扔的到处都是,我翻下垫子,满地的滚着,希望用地上冰凉的温度来缓和我的欲火,但这除了把面包渣弄得我浑身都是以外,一点用也没有。
第三天,依旧是两针。
我看着张靖和四个大汉,黑漆漆的房间只能隐约看见人的轮廓。我扑到他身上,发现他上身什么也没穿,肉贴着肉的感觉让我更加迷离,但他们一点动我的意思也没有,冰冷的把我固定住,又打了两针。
针钻进我肉中的疼痛让我进入了高潮,我苦求不得的高潮就这样轻易达到了,当张晋发现我浑身沾满了面包屑,3个苹果散乱的滚在房间四处的时候,他发怒了。
他用鞭子狠狠的抽我的屁股,抽我的背部,抽我的奶子,抽我大腿内侧,我颤抖着,嗷嗷乱叫,但在这抽打中,我又达到了高潮。
他把苹果捣碎,和面包搅在了一起,活着水倒进我的嘴里,我在高潮中无意识的咀嚼着,吞咽着,才吃掉这一天的饭食。
张靖和大汉们走后,我又陷入了前一天的焦躁中,春药刺激着我的脑子,我想要高潮却求之不得,我反复品味着刚才他抽打我的感觉,想要在这感觉中到达高潮,但没有效果,于是我迫切的想要明天早早到来。
第四天早上,我早早就醒过来了,药效虽然过去了,但身体里的火却压不住。一想到即将到来的男人们,我的两腿间就春潮泛滥。我把昨天没吃完的面包撕得粉碎,扔在地上,在面包屑上打着滚,沾得我浑身都是。然后像狗一样趴在门口,高高的撅着屁
张靖和四个大汉准时进来了,两针下去,我又到了高潮。他看到我身上的肮脏,又拿出了皮鞭。我主动露出想要挨打的地方,把阴部举得老高。
他避开了我的阴部,抽打我的屁股,我的奶子,我的大腿内侧,我的背部,疼痛和春药让我高潮了,我喘息着,他又一次把面包屑和苹果屑混着水,送进了我的嘴里。
第五天,第六天……
我每天都这样做着,在欲火焚身中期待着明天的鞭打,在鞭打中达到高潮,高潮中被张靖喂饭。渐渐地我感觉我爱上他。虽然我只能看见他的轮廓,看不到他现在的样子,但我知道他的肌肉形状,他勃起的长度,他鞭打我的力量。我渴望他的鞭打。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在这一个月里,我每天被打2针,被拘束着,我的被虐体质却被彻底的开发出来了,我时刻渴望着被虐待,就和我渴望被男人操一样。我可以在鞭打中达到高潮。
我没有用自愈能力恢复我的阴道和肛门,因为我不想暴漏这个秘密,因为足足一个月没有过男人,我的阴道和肛门也恢复了一些,但没有了如一开始处女般的紧凑。阴道和肛门开始变的富有弹性,男人们又可以从中享受到乐趣,但是如果被频繁操起来,又会变得松垮。
终于有一天,门开了,张靖没来,男人们不再给我打针,他们给我脖子上面套上了一个铁项圈,用手铐考起我的手腕,架起我,把我拖出我的“小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