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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节

第六章 青龙

安娜的世界 · 佚名 · 8,474 字

  青龙帮,一个很俗的名字,却是从S镇发源,辐射了我所在的那整个省的一个黑社会帮派。为首的,也是一个姓张的男人。

  从我重生的那时候起,我就不时听到青龙帮的名字,命运和青龙帮交叉着。我的父亲被青龙帮的人杀害,夺走我处女之身的男人郑天曾经炫耀的说他加入了一个敢跟青龙帮叫板的帮会,我在张氏兄弟的那次乱交派对上,听过那些大人物讨论青龙帮背后貌似有着大人物的身影。我一直把青龙帮当做故事里的事情,却没想到在一种意外的情况下发生了交集。

  离开张氏三兄弟,我开始在全国流浪。我用不到200块钱买了离开这个城市的车票,登上了火车。我一边出卖着我的肉体,一边积攒路费,一边毫无目的的漂泊。我在火车狭小的厕所里和不认识的男人做爱,从他手中换取一块面包;我在行驶在国道上的卡车司机身上耸动身体,让他随意的把我拉到一个我从未去过的城市;我在肮脏的公厕里脱得精光和一群民工做爱,手里紧紧的攥着他们一起凑的200元钱。我疯狂的用精液保持着13岁的青春,终于技能升级了。

  【青春永驻max:花费0.1L精液,恢复生理年龄1地球年。

  

被动技能:花费10L精液,把生理年龄恒定在指定年纪。花费0L精液可解除恒定。】

  我把生理年龄恒定在了13岁。

  但是不幸的是,我的身份证不知道落到了哪个男人身上,我被困在了S镇这个离我出生的城市不远的一个偏僻的小镇里。

  这里是青龙帮的大本营。

  那是在2011年的4月,我25岁,遇到了青龙帮。

  我不知道为首的那个小头目叫什么名字,但别人都叫他飞哥。他们一共15个人,好像因为刚赢了一场群殴在一起庆祝后,结伴在街上闲逛。当时我正像往常那样,在街上随便拉过一个男人谈妥价格,被路过的飞哥看到了。

  然后客人被他打跑了,而我被他们用刀挟持着,来到郊区中的一个破烂不堪的房间。

  这里应该是他们平时聚会找的地方,破破烂烂的半截楼房在拆除过程中停工。空荡荡的房间大概有150平米左右,原本设计的应该是3室一厅,但三室的房间被打通,拆除的墙渣被运走了,但地上还是能看到不少砖渣。厨房里只有一个木头的碗柜,里面有几个污秽不堪的盘子乱七八糟的摆放着,盘子中还能看到蟑螂乱窜。没有洗手盆,水龙头下面放着一个原本装着乳胶漆的桶,水桶旁边卷着放了一根胶皮管子,水泥地上尘土砖渣和污水混合着泥泞不堪。屋顶到处都是蛛网,墙上贴着脏兮兮的壁画和镜子,能看出这里能有好几年没有住过人了。厕所没有门,里面的蹲便池似乎很久没有冲过了,苍蝇在里面乱飞着,整个房间充满了让人作呕的气味。

  唯有地上横七竖八的摆放着若干个床垫,上面都是散乱铺着的报纸和塑料膜。

  他们应该没少“带”女人到这里,我看到房间的角落里有不少撕毁的女人内裤,丝袜,乳罩,墙角模糊着能看到一些暗红色的血迹。这里对现在的我来说,就像是地狱一样。

  他们一路上又买了10几箱啤酒,几个人到了房间后,把啤酒箱往地上一放,便打开瓶子喝了起来。

  飞哥的两个手下看起来有些色急,一进到房间,拉着我的头发就把我往一个床垫上扔,我扑倒在一个绿色的床垫上面,又狼狈的试图爬起来。

  男人们嬉笑着,飞哥一脚踹在我的屁股上,我刚用胳膊支撑起来,屁股高高的抬起来,被这一脚踹下去,身子侧着又摔了下去。他两步跨到我的身上,掏出他的鸡巴,拉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拉起来,就要让我给他口交。

  “小婊子,上来吹一个。”

  我不敢反抗,把他的鸡巴含进嘴里,他笑着,右手拿着瓶啤酒喝了一口,顺手把啤酒倒在了我的胸口上。

  “今晚就让这小婊子给我们兄弟庆祝庆祝!”

  男人们哄的一下大笑起来。

  “飞哥仗义!”

  “杀人操逼,两件快事今天一起都做了,哈哈!”

  “操完逼可以再杀个人嘛?”

  “就这小婊子?”

  “看她表现喽!”

  我听得心胆俱裂,这是一群杀过人见过血的畜生啊,此时的我看起来才13岁他们也下的去手?要是我惹得他们不高兴,杀了我……我怕死,真的不想死。

  于是我嘴里更加卖力了。舌头卖力的舔弄着飞哥的龟头,扭着头,用嘴唇飞快的边扭边撸着他的阴茎,偶尔把他的鸡巴深深的插进我的喉咙,我的嘴唇已经碰到了他的阴毛,飞哥在今天剧烈活动后(杀人)没有洗澡,身上一股汗骚味,但我顾不得了,为了自己的小命,我用尽我的一切去取悦他。我口交着,每次吐出阴茎的时候会斜着脸,妩媚的看着他,左手扶着他的鸡巴,右手摸着胸口,慢慢的解开扣子,把乳罩推到奶子上边,露出奶头。

  奶头已经坚挺的树立起来,充着血,浮现出樱桃般的色泽。乳房骄傲的无视地心引力挺立着,手划过乳房,乳房跳动着,颤抖着,在我的手下变换着各种形状。

  我的脸色已经有些潮红,眼睛迷离的看着飞哥,嘴却丝毫不停的给他口交,最后我把头昂起来,身子向下弯,把脖子和嘴直了起来,把飞哥的鸡巴纳入喉咙。

  我感到一丝干呕,这是深喉口交时正常的感觉。当阴茎碰到扁条体的时候,会引发人的呕吐感。我干呕着从胃口中挤出一些酸水,吐到飞哥的鸡巴上,这些酸水湿润刺激男人的鸡巴的同时,也会刺激做口交的我。我的每一次干呕,都会把喉咙后面的嫩肉挤向他的龟头,扁条体在他的龟头上轻轻搔过,飞哥的阴茎顿时增大了一圈。

  他要射精了,我发现这个迹象,加快了喉咙里他龟头进出的频率,之后猛然把鸡巴纳入到喉咙最深处,我的嘴唇大张,把飞哥的阴袋也含进了嘴里,飞哥整个阴茎全部进入到我的嘴里面。我的鼻子深深的挤到飞哥小腹上面,他散乱的阴毛扎的我脸生疼。飞哥受不了这强烈的刺激,终于射精了。

  精液直接射入我的食道上,我努力吞咽着,浓稠的精液有一种腥臭味,飞哥平时应该是无肉不欢,已经阅人无数的我知道天天吃肉的人,精液会腥臭无比,这个味道也是我最不喜欢的,但我此时别无选择,像是遇到人生最美味的东西,贪婪的吞咽着他臭烘烘的精液。

  “这小婊子……太爽了……”

  飞哥话都说不顺溜了,“哥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棒的口活!”

  我假意喘息着,用最甜美淫荡的声音对飞哥说“小妹妹谢谢大哥哥的夸奖,小妹妹喜欢大哥哥的大鸡巴,大哥哥的鸡巴好厉害!”

  我的男性自尊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我学会了奉承,学会了对付男人的方法,只要肯作践自己,肯把节操自尊什么的全部扔掉,任何话都是对付男人最厉害的武器。

  也许是我的媚态彻底激发了飞哥和众男人的野性,他们终于扔掉啤酒瓶子,一哄而上,把我团团围住。

  飞哥喜欢坐在我身后,把我抱在怀里,我的身材娇小,抱起来像是抱着一个布娃娃,他用嘴舔着我的耳朵,我的脖子。我的耳朵是我的敏感带,我受不了,只好回头用嘴和他吻着,他追逐着我的舌头,把我的舌头吸进他的嘴里,纠缠着打着旋,我用嘴唇摩擦着他的嘴唇,两个人的口水顺着我的嘴角流淌下来。

  此时我的全身衣物已经被全部脱光了,鞋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我的黑丝是连体裤袜,他们解不到我的内裤,便把我的丝袜扯得粉碎,扔到屋子的角落里,和那里的内裤、乳罩散乱的散在那里。乳罩也早被解开了,两个男人迷恋的用嘴嗦着我的奶头,这让我体内的欲火烧的更旺了。飞哥用环抱我小腹的手指插进我的肚脐里,狠狠的抠着,我居然不知道我肚脐里面也是我的敏感点,身子一阵的发慌,从小腹开始失去了力量,身子瘫在了身后飞哥的身上。

  我的鼻子里充满了男人的汗臭味,他们没一个洗过澡,一天的汗水经过发酵,散发出一股荷尔蒙的气味,我迷恋贪婪的嗅着,这感觉让我兴奋,一个小女孩被15个男人围着,男人们用手摸遍了她的全身,这场景在A片里也属于少见了。有的男人迷恋的拿我的脚摩擦着他的鸡巴,我的手也没闲着,摸上了身体两侧的男人的鸡巴,耸动着给他们打起了手枪。我的腿被他们大力的掰开,膝盖折到了奶子旁边。

  忽然我感觉我的下面一凉,内裤终于被撕碎了。

  他们更兴奋了。我看起来就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阴部是粉嫩粉嫩的。阴蒂高高的翘起,透明粘稠的体液肆意流淌着,染湿了身下的床垫。一个男人头凑了上来,用舌头拨动着我的阴蒂,又用食指插进了我的阴道。

  一股充实的感觉充满了我的身体,我啊的叫了一声,嘴里开始胡言乱语。

  “……好哥哥们快干妹妹吧……妹妹好想要哥哥们的大鸡巴……妹妹想要哥哥们的大鸡巴插死妹妹……妹妹天生淫荡……妹妹是个臭婊子……妹妹要男人啊!”

  “妈的,这妹子太淫荡了!”

  “受不了了!”

  “快干她吧!”

  “她自己都求我们操她了,飞哥你先上吧!”

  飞哥在“万众所归”中站了起来,用嘴舔我下面的男人也离开了,飞哥跪到我的下体前,用手摸了摸我下体淌出的体液,把湿滑的体液抹到了他的鸡巴上,鸡巴沾上了我的淫液,立刻挺了起来,飞哥满意的点点头,挺深刺了进去。

  我终于被操了。

  飞哥毫不留情的操着我浅浅的阴道,咚咚咚的打着桩,我的身体斜躺着,手无力的被另两个男人握着,摩挲着他们的阴茎,头高高的仰起,前面的一个男人把用的鸡巴用力的插着我的嘴,插着我的咽喉。

  10多个男人在摸着我的全身,我的性感带很快被他们找到,我的耳朵,我的脖子两侧,我的乳头,我的肚脐,我的指尖,我的脚心,我小腿弯,我的咯吱窝,我的后腰,我的股沟…… 他们骚着我的性感带,听着我胡言乱语的叫床声,喝着啤酒,调笑着我,侮辱着我,我就是他们的性玩具,他们高兴了,就过来随便摸我两下,掐我的奶头,他们渴了,就去喝两口啤酒。

  我陷入高潮的天堂和地狱,在这两者间游荡。

  飞哥操完我,舒服的在我阴道里射了精,喊着爽便把我扔给了他的手下们。他们轮着操我,我的嘴和我的逼一刻都闲不下来,有个男人忍不住了,把我翻过来,让我趴在一个男人身上,下面的男人的鸡巴一下下重重的捅这我的阴道的同时,还用嘴使劲的咬着我的奶头,撕裂般的疼痛让我有着被虐的性冲动。一个男人站在我头前,手向上抓起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昂起,让我给他口交,那个男人走到了我的身后,用龟头挤着我的肛门。

  我脑子一下清醒过来,忙不迭的把嘴里的鸡巴吐了出去,回头喊着:“别,那里很脏!”

  前面的男人不乐意了,一巴掌甩我脸上,粗暴的把我头拽回去,捏住我的鼻子,我一张嘴,就把鸡巴深深的顶进我的喉咙里,我后面的话说不出来,只能呜呜的叫着。

  后面的男人笑骂着“不就是个婊子么,这后面想你也没少干,叫唤什么!别人干得,老子我干不得?”

  也没做润滑,用力一顶,龟头变顶进我的屁眼。

  我“哇”的哭了出来。

  火辣辣的感觉从屁眼后面传了过来,感觉像是撕裂了似的,这帮杀过人见过血的畜生,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看到血更兴奋了,用力把鸡巴全部插了进去。

  我疼得浑身痉挛似的颤抖着,屁股后面像是着了火,又像是把一个火红的烧火棍捅进了我的屁眼。我感到额头上的血管绷了起来,冷汗顺着额头淌了下来,嘴里嚎啕的哭泣着,抽噎着。

  前面的男人好像看出不对劲,“这娘们是不是第一次被干后面?”

  后面的男人乐了,“那我这算是开苞了?”他也认为我是第一次被操屁眼,得意的用手拍打着我的屁股,像是在驯服一匹母马,“我叫宋伟,好好记着你屁眼的第一个男人啊!”

  说这话,他大力抽动起来。

  我大声惨叫出来,前面的男人使劲用鸡巴堵住我的喉咙,把我的惨叫变成喉咙里呜呜的声音。三个人配合着一起干起了我。

  这群畜生看起来没少这样干女人,配合起来天衣无缝。后面的两个人你出我进,前面的跟着操我逼的男人保持一个节奏。宋伟把鸡巴抽出来,我因为疼痛,屁股不由自主的跟着往后撅,下面的男人便狠狠的把鸡巴挺进,重重的打在我的子宫颈。我嘴里不由的嘶的吸了口冷气,前面的男人鸡巴也跟着抽了出去让我喘了口气,一口气还没进完,宋伟恶狠狠的把鸡巴又顶了进去,撕裂感传了过来,我赶忙把屁股往前躲,下面男人的鸡巴毫不费力顺着从阴道里撤了出去,但脸前面的鸡巴却重重的顶了进来,穿过我的嘴,划过我的舌头,狠狠的戳进我的喉管,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翻了个白眼,巨大的窒息感让我险些昏迷过去。

  就这样,三个人一波接一波的冲击,渐渐地,我屁股后面的撕裂感消去,取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充实感。我开始陶醉在这种感觉里面,逐渐开始配合他们的动

  男人们也发现了我的改变,啧啧称奇了起来。

  “这小婊子这么快就爱上肛交了啊!”

  “真是天生的淫荡!”

  “以后要是嫁了人,受着一个男人她能活吗?”

  “这还嫁什么人,天生就是一辈子的婊子命,还没成年就这么浪了,以后给老公带绿帽子吗?”

  “就是就是,看她这样子以后长大了真没男人能满足她。”

  声音渐渐离我远去,此时的我追逐着那充实感,每次鸡巴离开我的身体时,我感到一种强烈的空虚,这空虚里面有我的过去,我的良知,我的自尊,我的节操,但我不想要它们,它们只会让我痛苦,让我挣扎。我不要空虚,我要充实,我要男人,我要鸡巴!

  男人们看我习惯了三个鸡巴的夹攻,他们也改变了进攻的方式,三个男人开始同进同退,三人同时把鸡巴抽出我的身体,我感觉一阵空虚,喉咙里发出沉沉的嘶吼,像是一头母兽一样,头向前伸着,嘴大大的张开,屁股向后面使劲撅起来,追逐那消失的鸡巴。

  “……操我……操我啊!”

  我低吼着,眼泪在眼里闪着,我不想要这空虚。

  下一刻,三根鸡巴重重的同时戳进我的身体,顶进了我的阴道深处,捅到了子宫门口,捅进了我的喉管,捅进了我的屁眼。巨大的幸福感充满了我的全身,空虚离我而去,我感觉身体里充满了鸡巴,充满了精液,这感觉让我幸福的想流眼泪。

  幸福是短暂的,随着三根鸡巴的抽离,空虚又出现了。

  就这样,我在天堂河地狱间游走,身在地狱时,我难受的想哭,身在天堂时,我幸福的想哭,我真的哭出来了,不知道是因为幸福还是因为痛苦。泪水顺着我的脸,滑进我的嘴角里,苦苦涩涩的,这就是眼泪的滋味。我闭着眼,变换着表情,当嘴巴空闲的时候,我会胡言乱语,让他们羞辱我,让他们折磨我,让他们操我;当巨大的鸡巴捅进嘴里后,我的话语全变成呜呜的低鸣,被堵在喉咙里面。

  我的下身早已洪水泛滥,下面男人的鸡巴抽进抽出,混合着我的淫水、男人射在我阴道里的精液、从男人鸡巴里流出来的尿水、从我屁眼里流出来的粪水,把这些混合物抽成泛黄的黄沫,涂抹在我的阴唇上、阴蒂上、阴道出口上、下面男人的鸡巴上,再把这些混合着粪尿的混合水,捅进我的阴道,捅进我的子宫里

  渐渐地,下面的男人射了精,他的鸡巴软了下来,他不再用鸡巴捅我的阴道,专心用嘴咬我的奶子,用手抠我的肚脐。宋伟,给我屁眼开苞的男人,我屁眼的第一个男人,用他那沾满粪渣的鸡巴在我的阴道和屁眼里,轮流着进进出出。

  更多的大便进到了我的阴道,我感到我更肮脏了,我的阴道现在已经是名符其实的臭逼,从内向外散发的臭味,我就像是在粪坑里打滚的母猪,肮脏不堪。

  前面的男人也射精了,他喘着粗气退了出去,虽然有我唾液的滋润,但这长时间的冲刺让他的体力也有一些吃不消。宋伟对周围的男人们使了个颜色,没有人再过来侵占我的嘴。就剩宋伟一个人在我身上驰骋着,我嘶吼着,身上已经不再充盈,不管宋伟进我哪一个洞,我都无法充满我自己,空虚始终伴随着我。忽然宋伟停了下来,我感觉我堕入了地狱。

  “操我啊!!!你们快操我啊!!!”

  “求求你们,别让我空着……”

  “我……我给你们口交……我会深喉!”

  “宋伟……求求你快操烂我……”

  “宋伟……你是我屁眼第一个男人……求求你用力操我……你还没射……操死我……”

  “我是个婊子……我是个烂婊子……求求你们快来操我啊……”

  我痛哭流涕,男人们显然看呆了,他们应该从来没见过像我这样贱的女人,哭着喊着跪着求操,为了被男人操,抛弃了一切自尊和自爱。这样的场景显然刺激到了他们,一个男人粗重的喘着气,躺到了我的身下,另一个男人凑到了我的头前,宋伟得意的用巴掌使劲的拍打着我的屁股,把我的屁股拍的红红的,看我有要崩溃的迹象,才一挺身,捅进了我的屁眼。

  下面的男人和前面的男人也运动了起来。

  充盈感又来了!我又回到了天堂和地狱之间。不,只要有男人在我的身体里面冲刺,对我来说那里都是天堂。我追逐着充实感,不停的攀登高峰,又从高峰中落下。我迷迷糊糊的感到身下的男人换了好几遍,身后的男人换了好几遍,身前的男人也换了好几遍,但一直都有人在干我,我好幸福!

  当我感到饥饿的时候,会有男人来喂我。他们把用嘴嚼得稀烂的饭菜喂到我的嘴里;他们会用手把我的嘴捏开,往我的嘴里吐痰;他们把尿尿到奶瓶里,让我用奶嘴喝下去;他们把已经馊掉的饭菜放在钵子里,用尿拌开,让我像狗一样低下头用舌头舔着吃。当我做这些事的时候,身后一刻不停的都有男人在操着我

  我不知道日,不知道夜,男人换了一拨又一拨,沉迷间,听到他们说都是青龙帮的人,人人相传,全帮都知道飞哥找到一个极品雏妓,在一个肮脏的小屋里,不要钱可以随便干。

  青龙帮有1500多个人,几乎人人把我干了个遍。当我脏的不像样的时候,会把我推到在地上,用胶皮管子接上水龙头,用水冲着我。地上有泥,有菜叶,有饭粒,有尿,似乎这样把我弄的更脏了;当我要拉屎的时候,他们会像抱小孩一样,抱着我,把我的腿大大的分开,露出阴户和肛门,我那已经合不上的肛门大大的张开着,稀溜溜的大便从肛门里滴答滴答的淌出来。无数人用手机拍下了这幅“美景”。

  我成了青龙帮的公娼,每个人随时都可以来这里操我。

  我刚来这个小屋里的时候,是四月时分,那时候小草才刚刚发芽,我还穿着小毛衣,男人们把我扒得精光,他们把我一切能遮体的衣物都带走扔掉,他们说我在以后的一生中都不再会需要衣服这种东西。寒风吹起来的时候透过这个屋子没有玻璃的窗,吹到我光溜溜的身上让我冻得发抖,但是会在男人们的身上寻找到温暖:我的小腹有些怕冷,我哭喊着让男人们把热乎乎的鸡巴放进我的阴道和屁眼里抽动,给我温暖着;我的身体冷得发抖,我把娇小的身体塞进男人们暖暖的怀里让他们用手抚摸着我;我的嘴被冻得发青,我把他们的鸡巴含进喉咙里,让他们把我的嘴唇深深的贴在他们的小腹上;我握着他们的大手扣在我的乳房上,让他们用手指捏着我的乳头,不让风吹到她们。那个时候的做爱是最舒服的时候,我想要把我的身体融进男人的身体里,我努力的在男人身上寻找温暖。

  但时间过得很快,男人们来的时候,身上穿的衣服越来越少,我感觉屋子里的温度也越来越高。屋子里吃剩的盒饭里的饭菜逐渐馊掉发霉,我想收拾扔掉,但我总是被男人们轮换的抱着,操弄着,没有时间去收拾它们。

  渐渐地,男人们开始光着上身来我这里了。每天白天,尤其是中午的时候,屋子里热的透不过起来。男人们的汗水、我的汗水、我的淫液和我失禁的尿液湿透了我下面的床垫;男人们嫌躺在这个床垫上难受,在床垫上铺上新报纸,我被操着,身上、头发上沾满了碎掉的报纸屑;苍蝇熟悉的停在我的身上,赶也赶不走;厕所里的蹲便被堵了,我踩在可以没过脚踝深的尿水里想去大便,看着漂浮在尿水上无处不在的大便,被臭气熏天的气味熏得晕倒在这污水里;醒过来时发现他们把我趴在到处都是烂泥和发馊发臭的垃圾的地板上,穿着拖鞋操我的逼;我脸无力的贴到地上,饥饿的我从烂泥中寻找馊掉的饭粒和菜叶,和老鼠争抢着,默默的吃到肚子里。

  天气变得凉了,我在春天刚进到这里的时候就被操到怀孕,连续几个月都没有来月经。我眼看着我的肚子越来越大,男人们兴奋的猜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但谁知道呢!青龙帮操过我的男人没有1000也有800,他们每个人都在我的子宫里射过精。现在我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变得不方便起来。我的奶子垂了下来,没有了以往的坚挺;乳晕变得大大的,覆盖了大半个乳房;乳头黑的发紫,从乳头里能渗出乳白的汁液。男人们对我加强了营养,他们说精子的蛋白含量最高,他们把他们身体里的精华喂给我吃。我已经不再方便被仰面朝天躺着被他们操,他们让我跪着趴在地上,我的肚子被压得贴在地板上,低垂的奶子和乳头晃动着扫着地板,在地板上的污泥中划出两道壕沟;我的脸被按在地板上的泥水里,他们挺着鸡巴,在我身后一下阴道一下屁眼的操弄着我。有一天我的大肚子贴在地上受了凉,我发起了高烧。男人们在我烧的胡言乱语的时候还操了我一夜,我差点以为我会烧的死掉。

  但我只是流产了,人却活了下来,被他们继续操着。

  窗外下起了雪,来我这里的人变得少了,逐渐没有人再来我这里了。房间里没有暖气,我光着身子被冻得瑟瑟发抖。没有人来操我,也没有人来给我送吃的。我开始有时间收拾这个屋子了,把积攒了一年的盒饭和厕所里的大便收拾掉,从而没有饿死,活了下来。当男人们穿着厚厚的棉衣和羽绒服来我这里的时候,我疯狂的想扒开他们的衣服,想要钻进去取暖,但男人们被冻得生了气,他们用手和拳头操我,用烟头烫我,看着我冻得乌青的奶子被烫的嚎啕大哭而哈哈大笑。

  春暖花开,来我这里的人又多了起来,我又开始了每天只需要躺着迎接鸡巴的生活。屋子里逐渐又脏乱起来:到处乱扔的盒饭,洒的满哪都是饭汤,堵着拉满了也不收拾的厕所…

  我被他们足足拘束了14个月,期间怀过6次孕,大都是怀上没几天,就因频繁的性生活而流产了,唯有一次大着肚子被干了6个月,流产的时候高烧差点死掉。渐渐地来的人少了,也许他们玩腻了,毕竟连续14个月不停的被男人操着,我的逼和我的肛门都松弛了。当我拉屎的时候,我只需要蹲下,里面的大便就自然而然的淌出来了。前面和后面的洞口随时都大大的张开着,他们把我倒立着,扒开双腿,把鸡蛋放到阴道口上,鸡蛋便能哧溜一下滑到了子宫口。

  鸡巴在里面进进出出已经没有任何乐趣可言,他们终于腻了。

  当第二个苍蝇乱飞的年头来到的时候,飞哥回来了,他用鸡巴在我的逼里抽动了4、5下,皱着头抽出来,又在我的屁眼里抽动了几下,扫兴的站起来,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松松垮垮的,这婊子已经废了!”

  他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