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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5 节

第55章 符玄:没有兴趣

我能复制美少女 · 月风夜 · 3,021 字

  幻胧被打败的非常简单,小樱直接把幻胧当作素材创造了一张牌,于是幻胧就没了。

  这是因为小樱不想杀人,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思来想去后就这么做了。

  怎么说呢……其实这才是卡牌的正确创造方法。

  库洛·里多创造的库洛牌体系,本来在创造牌的时候就应该是要有着相应的媒介才行的。

  只是因为小樱的魔力实在是过于强大,所以她才能不依靠任何媒介,甚至是无意识之中的凭空创造卡牌。

  原著之中,唯有的两张使用了媒介才创造的卡牌一张是时间牌,另一张是白纸牌。

  不过现在的小樱远比原著透明牌篇时还要强大太多,所以至今都还没用过媒介。

  把幻胧当成媒介,直接作为了创造牌的材料也不是因为小樱现在创造的这张牌有多么厉害……纯粹是因为打败幻胧是主要目的,创造的牌是附带的。

  当然,说是附带的,但是牌的力量还是货真价实的。

  只要幻胧能接受一下她换了个主人而且以后必须要舍弃自己的毁灭美学的这件事,那么我觉得她是应该高兴的。

  算了,她高兴不高兴和我无关,反正我是高兴不起来的。

  伴随着小樱把幻胧变成了透明牌,我对幻胧的复制也是以失败告终了。

  毕竟她已经是我的复制体的所有物了,我不可能对此再复制一遍。

  “没想到堂堂绝灭大君在小樱公主的面前竟是如此脆弱,真不愧是「存在的令使」啊。”

  “那个…请叫我小樱就好。”

  “哈哈哈哈,那景元就不客气了。小樱,这一次多谢你的出手相助,这份恩情我仙舟联盟牢记于心。”

  “是姬子姐姐掐好时机让我出手的,我也没做什么的。”

  在神策府中,小樱对于公主这个称呼仍然很是羞耻,景元便顿时从善如流。

  而幻胧变成的那张卡片则是在景元手中,他看着卡牌若有所思。

  不一会,他将卡牌还给小樱,笑着问道:“小樱,不知幻胧现在这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她已经是我的牌了,以后我会看好她,不会再让她做坏事的。”

  小樱说的话在景元看来有些童真,毕竟不让做坏事什么的…就算景元相信小樱一定能看好幻胧,但是之前幻胧做的那些事情难道就过去了吗?

  不过景元也没有要拿自己的想法去和小樱交涉,想要让小樱把幻胧交出来给仙舟联盟处置的意思。

  一来罗浮这次能得救全是因为星穹列车出手,二来幻胧是小樱一个人抓的,在这件事上景元自认自己一点力都还没来得及出呢,所以怎么处置自然是小樱说了算,他没有干涉的资格。

  三来…小樱的力量算是把景元惊到了,他觉得在不了解小樱的情况下还是谨慎点行事为妙。

  总之童真点就童真点吧,也没什么不好的。

  这么想着,景元决定把幻胧的事暂且放下,罗浮现在可是还有不少事要处理呢。

  “咳。咳。”

  面对旁边那位用咳嗽提醒自己的老友,景元淡然无视:“诸位,按照罗浮礼节,我应该安排一桌酒宴以示感谢,但是无奈罗浮现在诸事繁忙,没法亲自作陪。符卿,不知能否请你代我礼陪诸位。”

  “咳。咳。”

  “丹恒,你怎么了吗?”景元疑惑转头,问道:“可是生了什么病症?是否需要先让龙女看看?”

  “我得了不砍死你我就会死的病,白露能帮我治好吗?”

  “哈哈,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果然风趣。符卿,我还有事,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有事我就是饮月君,无事我就是无名客,三月啊,就算是你应该也看透他这个人了吧?”

  “什么叫做就算是我?”

  三月七啪的踩了我一脚。

  “人家景元将军答应你的事情不都做到了吗?又是撤销了对你的放逐令又是把你介绍给了符玄…人家可从始至终都没说要帮你们制造单纯相处约会的机会吧?”

  “三月你到底是站哪边的?”

  “我站在公理这边。”

  景元笑了笑,不理会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星核,建木,药王秘传,绝灭大君,星核猎手,星穹列车,存在令使…这短短的时间之中,罗浮之上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情。

  但是,纵然事情再多,景元也绝不会花了眼、乱了心,忽略掉不应该忽略的人。

  幽囚狱中,金发的男人漫步其中,自投罗网。

  景元看着他,淡声问道:“哈,踏入此间的,不是狱卒,便是囚徒,阁下是哪一种呢?”

  伴随着景元的话语,一个个云骑军将金发男人团团包围。

  金发男人——罗刹停下脚步,柔声说道:“我,当然是来自首的犯人了。”

  “哦?不知阁下所犯何罪?”

  “将星核带入仙舟的,就是我。”

  “呵呵。”

  听到这种话,景元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踏步走下台阶,一步步来到了罗刹身后,拿出武器,一刀抵在罗刹脑后。

  “那么,将星核带入仙舟的药师孽物啊,说说吧,你到底有何企图?”

  罗刹微微回头,声音仍然柔和:“将军,我的力量确实来自「丰饶」不假。但是我和你一样,都是药师的敌人。”

  伴随着罗刹的话语,一片晶莹的雪花突然从空中飘落,落在了景元手中武器的刀尖之前。

  寒冷的气息刹那间席卷全场。

  “是的,景元。别阻碍我们。”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景元微微闭上双眼,然后转身,看向了那个无比熟悉的白发女人。

  罗浮前任剑首,景元的师父,云上五骁之一,镜流。

  一个因为魔阴身而发疯,最终叛出仙舟,数百年不知所终的女人。

  “建木苏生是预兆。它预示着,仙舟已航至命途抉择的时刻。”

  黑布蒙眼的白发少女一步步踏步向前,声音如冰。

  “帝弓司命,寿瘟祸祖,烬灭祸祖…这是神明对垒的棋弈,你不站在胜的那一方,便是输家。而这一次……我们一定要置「丰饶」于死地。”

  景元有许多话想问,但是,他什么话都没有问出口。

  只是挥手,让云骑军将这两个自首的犯人直接抓捕。

  啊,当然是自首没错。

  作为镜流的弟子,景元再清楚不过了,只要她想走,那便没有任何人可以拦得住她。

  但是镜流没有走,就这样束手就擒。

  景元清楚,将星核带入罗浮的人必不可能是他们。

  而他们认下这个罪名的目的景元也有所猜测。

  但是……景元现在不想去想那些。

  只是闭上双眼,尽力的压抑着那些翻涌的情绪。

  如镜流所说,景元最终还是没有阻碍他们。

  “青雀。”

  “……”

  青雀认真的埋头工作,完全没有听到太卜大人的话。

  “青雀,你过来。”

  青雀皱紧眉头,收拾卷宗,唉声叹气:“这工作真不好做啊,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青雀,再听不到本座的话这个月就把你调到本座身边做秘书。”

  “哎呦,这不是太卜大人吗?您什么时候回来的?”青雀一脸惊喜的转头看向符玄:“太好了,太卜大人,我正头疼于您给我安排的这份工作呢,不知道您能不能再调两个人来和我一起做。”

  “放心吧,你不用再做这个了,我会让其他人接手的。”

  听到这话,青雀面露苦色:“那个,太卜大人,我觉得这工作也挺重要的,现在我刚刚上手,要是换成别人的话难免耽误时间,所以要不然…”

  “要不然什么?”

  青雀一脸大义凛然:“没什么,我听从太卜大人安排。”

  符玄点了点头:“那就好。景元让本座为拯救罗浮的贵客们安排酒宴,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到时候你也一起陪坐吧。”

  “欸?就这事啊?”青雀一脸惊喜:“拯救罗浮的贵客是指星穹列车那些人吧?没问题!就交给我吧太卜大人!”

  看到青雀高兴的离开,符玄也并没有离开太卜司,而是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星穹列车一行现在在到处闲逛,符玄并没有陪同,毕竟将军很忙是不假,她也没有闲着的功夫。

  星穹列车也理解这一点,所以便主动提出了要自己逛逛的意思——唯一一个反对的是那个丹恒。

  相比起饮月君丹枫来说,丹恒这个名字是被十王司抹去了的。

  不过作为太卜司的太卜,符玄自然是早就知晓这个名字,也一直清楚对方在星穹列车之上。

  怎么说呢…人如其名的美。

  同时,那性格也真的是能和符玄看过的各种秘辛对的上。

  挺奇特的。

  傲慢,强势,温柔,随和,多情……各种各样矛盾的性格竟然能如此和谐的调融在一个人的身上。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符玄突然间用力的甩了甩头。

  莫名其妙的自己怎么就满脑子都想着那登徒子了?

  算了,不论如何,对于这种好色花心的男人,自己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符玄一心只瞄准将军的位置,对于情情爱爱的没有任何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