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嘴炮正是拖延时间的最好方法——才怪！

　　“铁粉？可笑。”

　　白发少女微微歪头，眼神平淡。

　　“难道说，你也是想要挑战最强之名的愚昧之辈？事到临头胆怯退缩了吗？不用感到羞耻，这是个非常明智的选择，就如刚刚的超电磁炮。所以，现在你只要从我眼前消失就行了。”

　　“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这一瞬间，我脸色严肃。

　　“你该不会以为美琴是怕了你，胆怯了，事到临头不敢再和你动手，所以才随便找了个借口逃跑的吧？”

　　“难道不是吗？”

　　她竟然真的这么认为的啊！

　　不行，为了美琴的荣誉，我必须要好好进行解释才行。

　　“当然不是！美琴可不是那种不战而逃的人，只是她那个舍监实在是太过可怕了而已。你是不知道常盘台的那位舍监大人是有多么的恐怖，如果知道的话你就可以理解为什么美琴会那么害怕门禁了。”

　　“舍监…也就是连能力开发都没有过的大人吧？竟然会害怕普通人，我对超电磁炮的评价更低了呢。”

　　“你竟然把那种能光凭体术一个人干趴一支军队的人叫做普通人？”

　　“超能力者的最低评价标准就是能一个人匹敌一支全副武装的军队吧？不是冷兵器时代的那种军队，而是各种轻重武器齐备，火力齐全的现代化军队……就当你说的那个舍监一个人便能够干趴的军队也是这样的现代化军队好了，但是作为超能力者第三位的超电磁炮难道说就只是在Level5的最低标准线上刚刚及格的水平吗？看来我对她的评价还是有点高了。”

　　好吧，我彻底没办法了。

　　抱歉，美琴，看来我是没办法帮你挽回名誉了。

　　这女人没见过常盘台舍监，所以只用说的她根本无法理解那位舍监大人的压迫感啊！

　　“算了，不管美琴怎么样了，反正我可不是想要挑战你，当然也不是怕了你退缩了才改变话题，而是我真的就是一方通行的粉丝啊！”

　　“是吗？那你是粉我的什么？力量吗？”

　　“不，是粉你的傲娇。”

　　“啊？”

　　面对白色少女的错愕，我坐到了她对面，对她认真说道：“也许你不知道，其实你是个傲娇。而我超喜欢傲娇。”

　　白发少女的眉毛不断微微抽动，然后站起了身：“莫名其妙。”

　　这么说着，她直接就是想要离开。

　　“怎么？你不信自己是个傲娇？”

　　“和你说话完全是浪费我的时间。”

　　但是和你说话拖延时间对于我而言却是很重要啊！我说你这黑裙黑丝的绝对领域特别让人心跳加速那可不是瞎说的啊！

　　所以说，我抬起右手就是抓住了从我身边经过的白发少女的手腕，将她拉住，然后在她那惊愕的表情中将她拉的坐了下来，接着顺其自然的抬手按住她那纤弱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开口说道：“不行，你不能就这么走了，我必须要让你认清你是个傲娇的事实！”

　　“………为什么？”

　　少女满脸迷茫的看着按住自己肩膀的手掌。

　　不要误会，她不是觉得自己被非礼了所以正在生气。

　　而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会被拉住手腕，会被按住肩膀。

　　一方通行。

　　学园都市最强的超能力者。

　　也可以说是世界最强的超能力者。

　　她并非是【无敌】的绝对能力者，而仅仅只是【最强】的超能力者。

　　但是，要是从旁观者的角度来说的话，如果有人说她是无敌，那又有多少人能够反驳呢？

　　一方通行是她的能力名称，也可以说是她的称号。

　　这个能力的外在表现形式是对矢量的操纵，也就是一切具有方向性的量都在一方通行的操纵范围之内。

　　当然，矢量操纵只是能力的外在表现形式，实际上一方通行这个能力的真正本质是『发现现象，解析现象，然后操作现象』。

　　一切被输入一方通行的个人现实并变为已知的现象都在一方通行的操纵范围之内，因此哪怕是空间移动那样的并没有方向性的能力对于一方通行而言也是完全无效的。

　　一般情况下，一方通行会将能力以反射的效果进行设定，所有的攻击都对一方通行无效，而是会被全部原路反射。

　　哪怕是与全世界的军队为敌都可以无伤取胜，这就是一方通行的恐怖。

　　理所当然的，在没有得到一方通行允许的情况下，他人想要触碰一方通行也是完全不可能的，更别提是抓住她按住她了——这种事情在过去从未发生过。

　　所以，她无法理解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自己的潜意识对这个人的接触没有抗拒，所以反射才没有运作？

　　她基本上只能想到这个可能性。

　　但是不对劲。

　　对于抓住自己肩膀的那只手，哪怕她主动想要将其弹开也根本没有能力起效的感觉。

　　她抬起左手按住了对方的大腿，对方体内的所有情况瞬间全部掌握，没错，这正是能力正常发动的感觉。

　　此时此刻，只要想的话，她就可以让对方的血液逆流，让对方的血管碎裂，让对方的身体支离破碎——除了按住她肩膀的那只右手。

　　唯独那只右手，哪怕接触到了对方的身体，哪怕将对方的一切全部掌握在手，她也唯独无法认知到那只右手的任何情报。

　　“呃，你摸我大腿干什么？百合子同学，我是个正经人，除非你给我钱，否则我是不会随便任人摸的。”

　　她按照对方大腿的忍不住微微握紧，要不是很好奇对方的右手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现在绝对把这个人给撕碎。

　　“百合子是什么？我是一方通行。”

　　“我知道，原名铃科百合子嘛。”

　　“我才没有那种名字。”

　　“那你原名叫什么？”

　　她顿时语塞，原名？呃，是什么来着？好像记得姓是两个字，名是三个字，但是到底是什么来着？

　　因为从来没在意过这种事，所以她早就不记得了。

　　“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吧？其实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你了，你的名字就是铃科百合子没错啊！”

　　有一瞬间，她甚至产生了「难道真的是这样？」的念头，然后她的脸便是整个黑了下来。

　　“你知道惹我生气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吗？”

　　自己竟然真的有那么一瞬间相信了这种话语……

　　她抿了抿嘴唇，尽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波动。

　　Level5的超能力者因为力量实在是过于强大，所以当他们生活在都市之中的时候就如同是巨人行走在小人国中一样，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把小人的国度破坏殆尽，因此所有的超能力者都会或有意识或无意识的限制着自己的能力。

　　而在超能力者之中，又由以一方通行为最。

　　对于一方通行来说，就算是毁灭地球也只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因此有时候就算只是因为一时的情绪波动，都有可能会造成极为严重的后果。

　　他人的生命对于一方通行来说实在是太过脆弱。

　　所以，必须把自己的情绪全部封锁，不能任由任何情绪随便上涌，就算产生了什么情绪也必须将其压下。

　　郑重声明，此时此刻，她之所以会压抑住上涌的情绪可不是因为她不想杀了这个找死的男人，而纯粹是因为如果杀了对方，那她就无法知晓对方的右手到底蕴含着怎样的秘密了，仅此而已。

　　但是…

　　“如果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撕掉你的一只腿，明白吗？”

　　“啊！没错！就是这种傲娇感！太赞了！”

　　这男人！

　　她的手握的更紧了，她的忍耐可是有极限的，一般有这种人敢这么和她说话早就被她撕掉几条胳膊和大腿了。

　　“怎么？你还没有发觉到自己是傲娇的事实吗？你刚刚是不是想着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右手这么特殊，想知道我右手的秘密，你肯定就把我宰了对吗？”

　　听到这话，她瞬间警惕了起来。

　　然而，对方的话还在继续：“然而事实上，就算我没有这只会让你感到特殊的幻想杀手，你也不可能会杀了我，最多就是把我打成重伤，让我进医院吧。你会很好的控制力道，不论如何都不会杀人，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一个善良的孩子啊。也就是说，所谓的因为想知道我右手的秘密才不杀我仅仅只不过是你给自己找的一个用来说服自己，让自己认为自己并不善良的一个借口罢了——你不知道吗？这就叫傲娇呢。”

　　这下子，她终于决定要撕了对方的一条大腿，看看这男人还敢不敢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词了。

　　“但是啊，明明是这么善良的一个孩子……为什么就可以杀掉近万人命而毫不自知呢？”

　　少女的大脑瞬间空白。

　　少年则是变成了将右手放到了少女的后脑上，将她的头掰过来，四目相对，一脸平静的继续说道：“别人给你洗脑让你认为那不是人类而只是工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自己也在给自己洗脑…你难道就真的认为你杀掉的那些「妹妹们」只是些和扫大街的机器人一样的工具吗？”

　　少年的话让少女大脑一片空白，近乎是无法控制的，曾经的记忆翻涌而出。

　　“你就是我的实验对手吗？”

　　“是的，请多多指教。御坂如此回应。”

　　看着眼前的超能力者第三位的超电磁炮的复制体，我其实是挺感兴趣的。

　　因为之所以会接下这个实验，就是因为对方说了可以与超能力者的复制体战斗，而且由此我就可以一步步登上【无敌】的位置。

　　我并不喜欢伤人。

　　从小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对此非常厌恶。

　　但是却总会有那些愚蠢之辈不知死活的过来挑衅，或是想要夺走【最强的位置】，或是想要除掉我这个【世界的威胁】，然后……我甚至根本都没有动过手，他们就会一个个的自己倒下。

　　向我挥拳的人会折断自己的的手臂，向我使用能力的人会被自己的能力所伤，向我开火的军队会自己走向灭亡。

　　我什么都没做。

　　所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啊，错就错在，我还不够强大。

　　因为只是【最强】而不是【无敌】。

　　因为所谓【最强】，就是会让人产生想要挑战看看的念头。

　　所以，这就是错误。

　　如果我不单单只是【最强】，如果我是【无敌】的话，如果我是那种会让人连挑战的念头都无法产生的【无敌】……那就不会再让人受伤了吧？

　　所以，我接下了这个实验。

　　一如往常。

　　一如过去的这些年。

　　像是这样说可以让我进化为Level6绝对能力者的实验在过去实在是有过太多了，我每一次都会接受。

　　不论如何，反正只要有可能，我就不会放弃。

　　而这一次还更有些不同。

　　因为这一次竟然是与超能力者的复制体进行战斗，说是根据树形图设计者计算，只要这样积累战斗经验，便可以加速我的能力进化。

　　既然有树形图设计者作保，那可能性就更高了。

　　所以自然的，也不存在拒绝的理由。

　　于是，我现在就在室内的实验场中与新晋为Level5第七位的超电磁炮的复制体正面对峙。

　　别说，其他的不谈，与同为Level5的超能力者进行战斗还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希望能让我感到有趣一些吧。

　　如此想着，我也扫视着对面的茶发少女——视线突然顿在少女的右手之上。

　　“手枪？”

　　疑惑是理所当然的。

　　哪个超能力者会用手枪这种武器啊？

　　对于哪怕最低评价都是可以一人匹敌军队的超能力者来说，枪械这种东西意义何在？

　　就算超电磁炮只是个新晋的Level5，实力应该只是勉强达到这个超能力者的及格标准，那也不需要用枪这种东西吧？

　　“检查万无一失。”

　　超电磁炮的克隆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玩着枪。

　　也只能用玩来形容了吧？毕竟对于超能力者来说那不就是个玩具吗？

　　“御坂如此展现首度实战的干劲。话说回来……”茶发少女看向了我，出声询问：“上级准许我向你开枪，请问真的可以吗？”

　　我没有答话，只是仍然疑惑的看着她，一时间，我甚至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才好。

　　这个时候，上面传来了声音。

　　“那么，开始第一次实验。”

　　在声音传来后，茶发少女首先做出反应。

　　“既然这样，先下手为强。”

　　少女奔跑起来，过程中向我举起了手枪。

　　“御坂开始攻击。”

　　砰——！！！

　　完全没有犹豫的，少女开枪了。

　　然而理所当然的，手枪这种东西要是能伤得了我，那学园都市也就不会敢对外宣传学园都市的超能力者第一位哪怕是以一己之力面对全世界所有的军队也都绝不会败了。

　　事实上你就算是把全世界的核弹都轰在我身上，我也照样可以站在原地毫发无伤。

　　而连核弹都无法对我起效，区区的子弹又怎么可能突破得了我的反射？

　　然而，眼前的茶发少女却似乎并不明白这一点，在看到我并没有被她的一枪击倒后她只是怔了一下，但是却仍然继续攻击着。

　　绕着我不断奔跑，然后一枪接着一枪的向着我不断射击——我已经不耐烦了。

　　“弹道被偏移了？御坂暂时拉开距离进行分析……”

　　少女瞬间瞪大了眼睛。

　　因为，就在她向后拉开距离时，我已经从她的视线之中消失，来到了她的身后。

　　“你在开玩笑吗？”

　　抬起右手，在茶发少女后退奔跑中的身体上轻轻一碰。

　　就只是这样而已。

　　彭！！！！！！！！！！！！

　　少女的身体整个飞起，旋转着飞向天空，然后从天空落到地板，重重摔下。

　　战斗已然结束。

　　我当然有控制好力道，虽然看起来恐怕一个不好就会直接摔死一样，但是也只是看起来，实际上最多就只是会让人受到无法再站起来的重伤而已。

　　对于日常被人袭击的我而言，这种程度的出手也算得上是一种习惯性行为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

　　那个茶发少女怎样我完全不在意，就算是她死了我都无所谓，这种不自量力来挑战我的白痴们的凄惨下场我见得多了，就算是日常给如此程度的惩罚也不见得有几个长教训的，所以——

　　我现在只感觉我好像被欺骗了，忍不住不满的转身抬头看向了上方：“喂，这是怎么回事？她真的是Level5的复制体？”

　　“和原版的能力差距请多见谅，不过复制人会透过网络分享记忆，会经过两万次的战斗学习并进化，到最后，你也许会陷入苦战也说不定哦。”

　　“嘁。”

　　我忍不住一阵意兴阑珊。

　　“真扫兴。”

傸　　本来还以为能和LV5战斗所以才抱有那么一点点期待的，结果竟然是要打两万次和过去那些挑战我的白痴没什么差别的小喽啰。

　　“算了，这一次是只打这一个吧？既然现在已经结束了，那我就回去了。”

　　“请稍等，第一次实验还没有结束。你得处理掉你身后的实验个体。”

　　“啊？”

　　我微微疑惑的歪了歪头。

　　“你要处理两万具武装的复制人才能完成这场实验。目标还没有完全停止活动，请继续战斗吧。”

　　“啊？”

　　“收到。”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实验人员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在我的身后，微弱的声音隐约传了过来。

　　“继续进行实验。御坂如此听从命令。”

　　“处理？停止活动？”

　　我将这几个词汇放到现场情况理解了一下。

　　“也就是说……”

　　——完全没有等少女在理解这个概念后有任何反应的时间。

　　——也没有给少女思索任何事情的时间。

　　比如说「这个实验原来竟然是这样啊？」「这是在杀人吧？」「那到底还要不要继续啊？」

　　——类似于这样的思考，少女全部都还没有来得及产生。

　　砰———！！！

　　枪声，就是在她的身后响了起来。

　　“啊？”

　　感觉到反射的能力运作了，少女疑惑的回头看去。

　　由弹孔中流出身体的鲜血，映入了少女的眼中。

　　眼神微微怔然，白发少女一动不动的看着开枪之后被原路返回的子弹命中身体的茶发少女倒向地板。

　　“如同…沉入又黑…又深的水底”

　　“原来……这就是……死吗”

　　“御坂……如此……”

　　后面的呢喃已经消失。

　　茶发的少女，已经死了。

　　白发少女仍然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刚刚，杀人了？

　　“辛苦了。第一次实验就此结束。刚开始或许会很无聊，但她们会逐渐变强，所以你尽管处理吧。——放心，不用客气，因为对方是以药物和蛋白质合成，只要十八万日元便可制造一具，就只是实验用的傀儡罢了。”

　　傀…儡…？

　　“没错，她们就只是被制造出来给你杀的实验用小白鼠，是纯粹的道具。不用因为她们是人类的外形而有什么负担，把她们当成扫大街的那些机器人就可以，同样都是被我们这些研究员制造出来的方便道具，要是把她们当成人看而产生心理负担可太没必要了。”

　　研究员的声音轻轻传入耳中，轻轻缓解着少女那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情而微微茫然的内心。

　　“毕竟你看，她们只会按照实验程序执行命令，然后死在你的手中，没有一点生命该有的对死亡的恐惧，和机器人没有什么差别，不是吗？——想来没有人会因为毁掉一些机器人而有什么罪恶感吧？对吧？”

　　没错，……就是这样。

　　她们，根本就——不是人类。

　　我单手捂住额头，瞪着眼前质问我的男人狠狠出声：“你说够胡话了吗？我不知道你是从哪知道的，但是什么近万人命可真是可笑！只不过是一群小白鼠罢了！甚至还不如小白鼠呢，至少小白鼠都懂得对死亡的恐惧，那些个复制人却连害怕都不会！！”

　　“你知道吗？从傲娇的角度来理解的话，你的话根本就是在说「为什么不害怕？」「为什么不对死亡感到恐惧？」「为什么不说你想活下去？」「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想死？」「只要你说的话…」「只要你向我证明你不是工具…」「只要你告诉我你是人类…」「那么…我就会…」——”

　　少女猛的双手用力将少年推了开来，站起身，呼吸莫名的有些急促，右手捂住心口，脸色微微窒息般的扭曲。

　　“胡说八道！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吗？”

　　被推开的少年看着她，语气平静的说道：“已经太晚了呢。从杀掉了第一个人开始，一切就都已经太晚了。这就是所谓的沉没成本了。”

　　“欺骗自己，洗脑自己，让自己认为那就是工具，因为如果不这么做的话那就会承受不住被罪恶感压垮，但是一旦开始这么做了，你就会在对自我的洗脑中越陷越深。从最初只杀一个人到现在杀了近万人——如果真的有妹妹如你所愿的那样对你说了「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现在的你还能够承受得住吗？”

　　少年看着她的目光似乎带着些许怜悯。

　　“真遗憾，正因为你本性善良，所以才反而承受不了——现在的你甚至已经到了如果不欺骗自己那就根本维持不了精神的地步了。”

　　白发的少女转身离开，她没有再听对方的胡言乱语，只觉得简直是浪费时间。

　　“如果你打算一错再错，将自己的罪恶继续增多——我也不会阻止你。你也最好不要指望有人能够阻止你。”

　　“你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清楚你的力量。”

　　“只要你不想，没有任何人可以逼迫你进行这场实验。”

　　“而只要你想继续，那也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你继续进行这场实验。”

　　“最终，能够阻止这场实验的，就只有你自己。”

　　“曾经的罪恶无法抹消，就算你以后改过自新，曾经犯下的罪也不会消失，它会永远铭刻在你的灵魂中，铭刻在你的经历中，你将永远背负着罪恶而活，或背负着罪恶而死——你无法选择能否抹消自己犯下的罪，你只能选择是否要让自己的罪恶到此为止。”

　　“所以，选择吧。”

　　“让自己的罪恶继续积累更多。”

　　“还是让自己的罪恶到此为止。”

　　这样的话语如影随形，让她本能的忍受不住，捂住耳朵奔跑起来。

　　胡言乱语。胡言乱语。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

　　我看着白发少女迅速消失的背影，抬了抬手……无言哽咽。

　　完了，嘴炮过头了，把人给直接炮没了。

　　还远远没有复制完啊！！

　　真是的，我这张嘴啊，就不能嘴下留情点把她再留个一小时吗？

　　算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那就等以后再找机会吧。

　　起身离开餐厅，我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最终，百合子同学到底会怎么选呢？

　　真好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