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崩坏:星穹铁道
我能复制美少女 · 月风夜 · 1.3万 字
虽然说是要离开这个世界,但是我也并没有立刻就离开。
做都已经做了,那就直接做到底嘛,不然的话多难受啊?
不止是我难受,抚子也难受,丽丽艾同样难受。
我难受无所谓,但是让两个女孩子难受那就实在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了。
于是,当天晚上,我还是睡在了丽丽艾的房间,还是被丽丽艾和抚子两个夹在了中间。
只不过这一次,我可就不再是洋娃娃,而是吃人的猛兽了。
“啊~”
抚子双脚向着天空踹去,脸色上难掩那什么的色彩。
丽丽艾趴我的背上,双眼中带着笑意的看着抚子。
她倒是看起来早就有这种心理准备了,现在完全就是在看抚子笑话。
“丽丽艾…不要看啊~”
“为什么?这么美的抚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哦,我的意思是说以前的抚子当然也很美,但是现在的美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呢。”
“呜呜~”
丽丽艾似乎很喜欢调戏抚子。
不过调戏人者人恒被调戏之。
她现在送给抚子的羞耻过了两个小时后就全都被抚子还回去了。
抚子紧紧的将丽丽艾的双腿从背后抱住,就这么送到了我的眼前。
嗯,我当然不会客气。
不论是抚子还是丽丽艾,她们两个真的都是太迷人了。
所以说,一个没有忍住的,我就在丽丽艾的小洋房中又住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里,除了吃饭睡觉以外,我们就是在玩游戏。
洋房中的各个位置都是我们的游乐场,哪里都可以玩上一玩。
而抚子和丽丽艾也在这个玩乐的过程中游戏技术越发高深了。
现在的她们,已经可以极为熟练的做到联手对付我了。
在我坐在阳台处的靠椅上仰望星空的时候,她们两个就是在联手对付我。
没什么好说的,双手摸着她们的脑袋,我只有一种满满的成就感。
这都有赖于我的耐心与细心的教导啊!
将视线从夜空中收回,向下看向了两名少女的脸,她们的脸上带着痴迷与深情的色彩。
正所谓日久生情,这些天来日日夜夜的相处,我们三人之间的感情也真的是在不断进步。
不止是她们对我越来越喜欢,我对她们也是越来越喜欢,就仅仅只是这样看着她们两个的脸,我就是感觉无法忍耐了……无法忍耐的让那两张红红的脸都是变得白了一些。
最终,就又是一晚被两人夹在中间做洋娃娃的生活。
只不过这一次我不再感觉被束缚了,这可能就是被动与主动的差别吧。
算了,不管这些了,睡觉。
又是一天早上,按照之前一周的生活习惯,这时候我应该和她们晨练一番。
毕竟众所周知,男人在大早上的时候精力最是旺盛,最是需要发泄。
因此,晨练成为了男人的必要习惯。
但是如果此时真的再次掀起晨练,那就肯定又是没完没了的一天了。
我必须承认,抚子和丽丽艾她们两个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点,大到了我一旦开火就根本收不住的地步。
好想要就这么一直开火下去,直到她们创造出我们的爱丽丝为止啊!
不过我终究是个意志力坚定如山,不为美色所动的男人。
所以这一次,我在将她们叫起来后并没有晨练,而是穿起衣服,准备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抚子,给你的家人留一封信吧。”
我看着抚子说道:
“再次回来时,对于你而言也许没有多久,但是对于你的家人而言,恐怕就会是很久很久之后了。”
“嗯,我早就写好了。而且,也已经寄过去了。”
抚子脸色略微伤感,但还是微笑着道。
“我大概也已经知道了,小樱她之所以会来到这个时代,不是偶然,而是必然,对吧。”
“这种事看自己的想法吧,反正对于我来说,不论是偶然还是必然,都是自己做出的选择,所以偶然也好,必然也好,都无所谓。”
抚子脸上笑容变得开心起来:“我也是这样认为呢。”
丽丽艾同样笑着点了点头:“看来,我们果然很有共识呢。怪不得能成为一家人。”
两个让人心动的笑容甚至让我整个身子都忍不住又一次蠢蠢欲动,然后…然后一不小心的,就又在这个世界多留了一天。
终于回到现实世界时,看着灵魂中飘着的抚子和丽丽艾,我忍不住感叹出声:“这就是所谓魔鬼的诱惑吧?多亏我意志坚定,不然的话肯定就回不来了。”
温柔乡是英雄冢,此话果然名不虚传。
毕竟就算是如我这般心性坚定的男人都差点没扛过这温柔乡,由此可见它是有多么的可怕。
不行,我必须要想办法摆脱在这温柔乡中沉溺的思维,我应该给自己洗洗脑子了。
人,不能满脑子都是废料。
“主人,你回来了?太好了,正好饺子包好了,马上就可以吃了,我们一起来过年吧!”
佩特拉啪嗒从背后扑到了我的身上。
“过年?”
我坐在电脑桌前来回看了看,才发现周围充满了喜庆的颜色。
不知不觉的,眼睛一闭一睁,这一年就要过去了啊?
走出房间,便是看到大厅中忙忙碌碌的少女们。
爱蜜莉雅她们这些复制体正围在一张二十米长的大长桌周边包饺子,有人擀面皮有人用面皮包馅,包的饺子奇形怪样,但反正不论是谁,脸上身上也全都是面粉,显然她们不止是在包饺子,还在不断打闹玩闹。
而我的好兄弟,雷古勒斯托付给我的妻子们则是在布置房子,到处的贴纸贴画挂灯——这些女人倒是挺能入乡随俗的。
反正没有人闲着,似乎也是被过年的气氛感染,基本上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哪怕是没笑的也没表现出厌烦的情绪,只是单纯的性格使然。
我想了想,将位于其他世界的复制体们都召唤回了我的灵魂之中,然后又将所有的复制体都呼唤了出来,包括丽丽艾和抚子…的复制体。
嗯,就算是我,倒也不至于将她们的正体召唤出来,毕竟她们看到这场景绝对不会露出什么高兴之色吧。
总之,既然是过年,那就开开心心的过一个好年吧。
虽然我预感到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中我将会再度堕入温柔乡中,但是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为了让我的翅膀们能够开心的过一个好年,我决定,这个身体就投入地狱之中吧。
于是乎,当我从尸横遍野的一片白花花地狱中爬起来再次坐到电脑前时,我颇有着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唔嗯~弟弟~”
复制体的抚子还是被我抱着,迷迷糊糊的趴在我的身上,一动不动,似乎就是想要睡觉。
但是无妨,她动不动都无所谓,我只是为了温暖一下身体才抱着她的,毕竟大过年的空气还是有点凉的。
虽然取暖设施很是齐备,但是人该冷还是会冷,特别是在什么都不穿的情况下坐在电脑前玩游戏的时候,冷空气更是嗖嗖的吹,所以盖上一张被子肯定是必要的嘛。
而盖好被子后,我就是看起了这段时间更新的动画,而看完动画,我又开始看这段时间更新的漫画,而看完漫画,我又开始玩这段时间更新的游戏。
一个个将游戏玩完,我将我最期待的原神放到了最后。
是的,年过完了,现在该过海灯节了。
对于海灯节我当然是很期待的,毕竟原神的海灯节一年做的比一年好,今年我也很期待它能给我个什么惊喜。
要是让我开心了,我现在就立马再次穿越原神世界推进剧情,想一想也挺长时间没去了,还挺怀念的。
于是乎,我就是怀抱着已经更换了好几次的新被子,开始了我的海灯节之旅。
然后又是过了几个小时,海灯节也过完了,我也真的是收获了满满的惊喜。
是的,非常惊喜。
非常开心。
那可老开心了,玩原神的过程中,我的被子又换了三次,一共四张被子轮流为我取暖,这怎么能不开心呢?
但是这也只是次要的。
重要的还是这一次的海灯节竟然将我的胡桃又拉出来塑造了一番,我完全没有不开心的理由,不如说是特别激动。
终于的,胡桃也让我产生了愿意为她充一个648以表喜爱的激动之情…别问我为什么现在有钱了还是没有全角色全满命满精,因为那样反而没有意思。
抽卡游戏这种东西充多了没意义,为自己喜欢的角色不断积攒抽数最终将之得手这也是一种乐趣。
而如果有角色能让我氪个大的也一定要拿下那就更让我快乐了,因为这说明这个角色刻画的让我特别喜爱。
当然,这种角色还是很少的。
比如说崩铁只有刃、景元、黄泉、流萤、星期日,原神也只有可莉、钟离、雷电将军、纳西妲、芙宁娜、茜特菈莉——但这也已经是过去式了!!
现在我宣布,从今以后,璃月领先其他国家,正式拥有两名能够让我充上648的角色了……然后点开卡池的我沉默不语。
我翘起腿,把怀里新换上来的秋樱向上抱了抱,看着卡池沉默无言。
我突然想起来了。
胡桃……是在5.1版本复刻的。
现在5.3版本。
………………神经啊米哈游!谁家好人把特么角色高光剧情和角色卡池错开的啊!?
握草,我的心肝啊。
虽然我已经有了胡桃的1+1了,但是此时此刻这笔钱充不上去表达不了我对胡桃现在的心情还是让我心脏一阵抽痛。
滚!给我滚!
我立马把原神关了,打开崩铁,然后把648直接充给了大黑塔。
傲慢的原神制作组,你们给我继续傲慢去吧!
看着抽到手的大黑塔,我去,憋一时越想越气,本来挺开心的日子你给我来这个?!
把怀里的复制体秋樱和一旁刚刚被秋樱替换的复制体小樱都收入灵魂之中,被原神卡池严重恶心到了的我决定去崩铁世界找找温暖。
让傲慢的原神去死吧!!!
从今以后我重新认证崩铁才是我最喜欢的二游!!
——等等,先停一下。
刚想要穿越进崩铁世界,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到底是要穿越崩铁还是要穿越崩坏三。
嗯,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从理论角度来说,原神、崩铁、崩坏其实都是同一个世界观下的不同宇宙观,简单来说,就是这些作品本来是要作为一个「世界」创造出来的,就像小樱的世界一样。
但是相对来说,原神的作品其设定和世界观都要更加独立一些,毕竟它和米哈游其他作品的联系就是那么两个彩蛋和联动而已,这种事情很常见,因此在这种情况下也可以将原神作为一个独立的「世界」创造出来——我就是这么做的。
然而《崩坏三》和《崩坏:星穹铁道》这两部作品却不同,这两部作品是直接从剧情还有设定上就完全互相关联了,爱死我也被我爱死的我的五命瓦尔特更是一个已经明确的跨越了两部作品的角色,因此这两部作品是必须要作为一个「世界」来创造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我到底是该先玩崩坏三还是先玩崩铁呢?
或者说,我到底是该取代这两部作品中的哪个角色来融入世界呢?
论力量的话那当然是崩铁优先,里面那么多星神随便取代哪个都行,但是我对力量没什么兴趣,因此主要还是看取代哪个角色能更有乐子一些。
奥托显然是最佳人选之一。
首先,我很喜欢他,其次,我最想干掉他,最后,我想给琪亚娜一个幸福的人生啊!!
但是我穿越是为了解闷的,崩坏世界那是可以用来解闷的地方吗?
那么轻松快乐阳光的世界完全不适合我用来解闷啊!
算了,就先穿越崩铁吧,反正都一样。
而穿越崩铁世界,我自然是不可能取代主角的,开个小号,让卡芙卡选择星,然后,我才是穿越进去,取代丹恒,准备给星进行人工呼吸。
哦,当然,初入新世界,我还是要矜持一下的。
所以,看着眼前昏迷不醒的灰毛大美女,我摸了摸她的手腕,然后一脸认真的看向旁边的三月七说道:“心跳和脉搏都很微弱,三月,准备做人工呼吸。”
嗯,别说,要是由三月七来给星做人工呼吸,我其实也不是不能退居幕后只在旁欣赏的。
“欸!?我…我没什么经验!丹恒你来吧!”
但是很遗憾,三月七显然很害羞。
没办法,那也就只好由我来了。
在绝区零世界的时候,我曾经有过被美少女人工呼吸的机会,但是我出于道德准则选择了放弃,毕竟我不是那种会借此占女孩子便宜的男人。
但是此时此刻,这是为了救美少女,所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因此,我右手从背后拿出小樱的転寝牌,让马上就要醒来的星再稍微睡上一下,这样能够让她的身体更加放松,让人工呼吸的效果变得更好。
然后,我开始给她人工呼吸。
“那、那个…丹恒,虽然我没有经验,也不会人工呼吸,但是你确定你这是人工呼吸吗?”
面对如此话语,我不得不抬起头,看向粉毛三月七:“那要不然还是你来?”
“不不不,还是你来吧!”三月七脸红的连连摇头。
真是的,打扰我的兴致。
我再次低头人工呼吸,并将転寝牌收了回去。
“呜…呜…”
灰发大美女终于是有了动静,缓缓睁开眼睛,与我四目相对。
“啊!她醒了!”
三月七一把将我的脸推了开来,惊喜的看着灰发大美女。
“是我误会你了,丹恒,你的人工呼吸真的有用欸!”
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扰我的兴致,你给我等着,三月七,等你变得美丽冻人的时候我非得给你也来个人工呼吸不可。
此时,星站了起来,一张看起来就性冷淡的脸上却又莫名能看出点呆呆的色彩。
“你没事吧?听得清我说话吗?记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
面对三月七的问话,星却是将目光集中到了我的脸上:“你…刚刚…”
我疑惑问道:“刚刚怎么了吗?你昏倒了,所以我给你做个人工呼吸。哦,抱歉,如果你是初吻的话那似乎确实有点不好,虽然只是人工呼吸,但好像确实有人会在意这种事情——这样吧,我在这个世界也是初吻,这样就公平了。”
“喂,丹恒,你这样说很无赖的欸!人家好歹是女孩子!”
“问题难道不是让你给她人工呼吸你却不愿意做吗?所以才只能我来的啊!”
“我、我也是初吻的啊!”
“你顾忌自己的初吻就让我们两个丢了初吻,这难道不是你的错吗?毕竟你来的话好歹你们两个都是女孩子对吧?”
“丹恒,这样的你很不好,我觉得你应该有点作为男人的风度。”
“三月啊,男人的风度是有极限的,我从漫长的人生当中学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越是在女人面前装出风度,就越是会发现男人的风度是有极限的——除非超越风度。”
“你…你想说什么?”
“从今以后,我不要风度了。”
三月七瞪圆自己的双眼,满脸不可思议:“虽然我一向知道你很无耻,但是你无耻到这种地步还是刷新了我的下限。”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星还在一旁表情性冷淡的懵逼之中。
“我是三月七,他是丹恒,我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我是派蒙,他是旅行者…不愧是同样的看板娘,说的话都一个味。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三月七的问话让星皱了皱眉,然后捂住额头,脸色微微难受:“我…我叫星,但是除此之外…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我瞬间握住了她的双手,一脸难过震惊:“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你忘了吗?你也和我们一样是无名客,你是我失散已久的妻子啊!!”
“啊?”星惊讶的微微张嘴,满脸茫然,不知所措。
“丹恒,你能别再犯病了吗?”三月七拍了我的脑袋一下,无奈吐槽道:“人家本来就失忆了,你还篡改人家记忆,这是无名客该做的事情吗?”
玩崩铁我向来这么抽象你有什么不满吗?
“三月,你不知道情有可原,因为那是在你登上列车之前发生的事情,但是你仔细看看她的胸口,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胸口?”
三月七疑惑的仔细看向星的胸口,好平啊,还是我比较大一些——可能三月七才刚刚产生这个念头吧,她就是瞬间瞪大了双眼。
“欸?这不是我们星穹列车的车票吗?你真的是无名客啊!?难道丹恒说的真的都是真的?!”
“我难道会拿这种事情说谎吗?我是无名客,又不是假面愚者。”
“好、好像是哦。所以,你真的是丹恒的妻子?丹恒原来有妻子的吗?”
“我、我不知道…我全都不记得了…”
星茫然的摇了摇头。
“没事,不记得就不记得吧。”我叹息一声,然后对她深情的说道:“即使过去的一切你都不记得也无妨,就让我们在未来创造新的回忆吧。”
“……不对,我想了想,丹恒你是不是还是在忽悠我们?之前她说自己失忆之前你可完全没表现出认识她的样子啊?见到久别重逢的妻子你怎么连一点震惊狂喜的感觉都没有的啊?”
我忍不住满心震惊的看向三月七:“你竟然能发现这个破绽?你真的是三月七吗?!”
“你是不是真觉得我傻啦吧唧的啊?”三月七握了握拳头,然后脸色又突然有些颓废:“但是想到我竟然真的被你骗了几秒,该不会我真的很傻啦吧唧的吧?”
——三月七才刚刚这么说完。
“……我…我想起来了!”
星突然间反手握住了我的手,脸色微微激动:
“我终于想起来了,你、你真的是我的夫君,我们以前曾经度过的那些日子一点点在我脑海中浮现,你…你是叫丹恒对吗?我想起了你的名字!”
“欸?”三月七满脸懵逼。
这一瞬间,我也忍不住激动起来,与她四手互握,深情对视:“是的,星,你终于想起来了。我们曾经就是在这黑塔空间站互相结识,在雅利洛-Ⅵ并肩面对巨大机器人,在仙舟·罗浮一起对峙绝灭大君,在匹诺康尼一同参加谐乐大典,这一切我都历历在目。”
“欸?”三月七继续懵逼。
星连连点头,感动的道:“都想起来了,全部都想起来了。最后与你失散的时候我还曾抓紧你的手,无比用力的将之抓住,但却最终还是命运所迫,十指渐渐分开…现在我终于又能牵住你的手了。”
“欸?”三月七大脑浆糊。
我感觉我都已经要眼眶含泪了:“是啊,终于…终于…我发誓,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
“欸?”三月七……她那懵逼的大脑终于渐渐清醒了过来:“给我等等!丹恒,我上星穹列车的时候空间站「黑塔」不是压根就没建立呢吗?!而且仙舟·罗浮什么时候被绝灭大君袭击过啊?!你的话从一开始就完全不对啊!!还有你也是,你装什么好像才刚刚想起丹恒名字的样子啊?!他的名字是我才和你说过的吧!!”
听到三月七的话,星注视着我的深情眼神顿时变成了鄙夷:“编谎话的时候能不能别弄出这么大的漏洞?”
你有资格说我吗?
“但是我根本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我沉重的叹息一声:
“为何说真话无人相信?这个世界人与人之间的交流难道只能用谎言去堆砌吗?”
“就算你再怎么装模作样我也不会被你忽悠了。”
三月七把星拉了过去,向着我扮了个鬼脸,然后对着星说道:
“你也是,别跟着他胡闹,一会你跟着我一起走。丹恒,你一个人去找阿兰吧。应该没问题吧?好吧,我就多余问这话。”
三月七向我摆了摆手就是不再管我,带着星便走了。
“啊,这里有根球棒,正好你把它拿着吧。军团在空间站里疯狗式的乱窜,返程的路也不安全,还是带点防身武器为好。啊,当然,我也就这么一说,只是提个建议,不论如何,我会保护你的。”
看着三月七和星渐渐远去的背影,我抱着双臂,仿佛看到了一行大字凭空出现。
自此,银河球棒侠的传说,开始了。
接下来的剧情没什么好说的,要是一一说明那就太浪费时间了,简单说明,就是我们带着找到的阿兰一起回到了空间站的主控舱段,然后见到了刚刚用无人机支援了我们一把的姬子。
“丹恒,小三月,辛苦你们了。”
姬子优雅的语调一如既往。
“哎呀~姬子你倒是早点来嘛!”三月七撒娇的道:“最后那票反物质军团和蝗虫似的,咱可是用箭的,打起来多费劲啊。丹恒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向来懒的要命,难道你还能指望他出手帮我们啊?”
“丹恒只是给你锻炼的机会而已,紧要过头他也不会坐视不管嘛。”
“你就会给他说好话,完全不知道他之前有多气人,竟然和新认识的人一起忽悠我。”
说到这里,三月七突然反应过来。
“啊,对了,姬子你快看,我和丹恒遇到了一个失忆的无名客,她叫星,你认识她吗?”
“失忆的无名客…”姬子其实早就把目光投向了星,并且也看到了星胸前的车票:“我也不认识,但是既然是无名客,那就是我们的同伴,这就够了。”
简单这么说了一句后,姬子便是将目光看向了阿兰:“阿兰,你没事吧?艾丝妲很担心你。”
阿兰心领神会:“我没什么大碍,伤口包扎下就好。谢谢你们,我先向艾丝妲站长汇报情况去了,再见。”
看到阿兰离开后,姬子才是再次将目光放到星的身上:“还没有自我介绍。初次见面,我是姬子,星穹列车的领航员。”
三月七补充说道:“也就是说,列车怎么行动都听她的。”
姬子忍不住笑了一下,这话本身倒是没什么好笑的,但是听小三月说这话就是莫名有一种让人开怀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小三月太有一种孩子的感觉了吧。
“这一路过来,小三月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听到姬子这话,三月七顿时眯眼看向星:“嗯~~你想好再回答哦。”
星面不改色的摸了摸下巴,用她的性冷淡脸淡淡说道:“那我还是放弃回答吧。”
三月七忍不住撇了撇嘴:“感觉队伍里一下子冒出了两个丹恒一样,都喜欢拿我打趣。”
我拍了拍三月七的脑袋:“这说明你让人喜欢。看板娘就该如此讨喜。”
“哈哈哈,年轻人就是容易打成一片。”姬子笑着说道:“看来你们已经相当熟络了。”
“熟是当然的,简直熟的和一个人似的。”我对姬子说道:“姬子,以后星就是我们星穹列车的乘员了,你觉得怎么样?”
“星穹列车从不拒绝任何想要同行的人。”姬子如此回答:“所以这件事不由我们决定,而是要由她自己决定。星,既然你没有记忆的话,那要不要登上星穹列车与我们同行呢?当然,不用着急现在就给出答复,还有时间,你可以慢慢考虑。现在的话,我们还是去见艾丝妲吧,她可担心你们了。”
话题到此算是告一段落,然后我们就是跟着姬子一起去见艾丝妲了。
我没有意见,不如说非常期待。
“渴望着星星奥秘的钥匙啊,向开拓者们,赐予你真正的祝福吧!”——毕竟就光凭这句大招台词,我对艾丝妲的好感便是可想而知了。
三月七已经复制,星已经复制,姬子已经复制,现在,就只差艾丝妲和黑塔,我在这空间站中的人生就圆满了。
“投射雷达跟踪正常,遥测信号频率偏高!必须维持在平均水平!”
艾丝妲正在忙应对军团入侵的正事。
“根据预测,军团即将进行十个波次以上的连续攻击,大家抗住!”
我真心觉得此时此刻我们不应该打扰她,就只要这样在背后看着她,把她复制完就行了,让她继续忙着吧。
我就是这么温柔细心的一个男人。
但是三月七却是非常自然的开口把艾丝妲注意力吸引了过来:“艾丝妲站长!我们回来啦!”
所以说这个没眼力见的,和派蒙一个德行。
艾丝妲回头看了过来,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
“呼,你们平安回来了就好。阿兰刚刚来过了,收容舱段的事他都告诉我了。还有他的伤…多亏你们的帮助。”
“灾难当头时,越发体会到科员才是空间站最珍贵的财富。唉…,我们对突发事件的准备实在是太少了,忽略了安保和战斗人员的建设。”
我打了个哈欠,随口回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宇宙这么大,谁又能想到反物质军团会打到自己身上呢?这就像天上打雷的时候谁都会感到害怕,但是谁又会觉得雷真的会落到自己身上而提前做好被雷劈的准备呢?又不是慎勇。”
“话是这么说啦…”艾丝妲无奈苦笑的看向我:“但是发生这种事,总是要反省一下的。话说慎勇是谁?”
“一个性情谨慎专业拯救世界的勇者。”
说起来,似乎应该介绍一下这个世界的世界观……但是太复杂了,所以还是算了吧。
就只简单的说一下空间站『黑塔』现在所面对的敌人就好。
宇宙中有着名为星神的存在,祂们一般被认为是高度凝聚的哲学概念之化身,是「命途」的执掌者。
命途……要是简单点的形容,那就是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
其实质到底如何还有待研究,现阶段,只能以「哲学概念」这种浅显易懂的形式来形容它。
它是虚数的一部分,是形而上的精神聚合体。
当满足某个条件之后,这部分虚数能就会被某个智慧生物完全占据——该智慧生物就被称为「星神」,祂拥有的能量便被称为「命途」。
星神可以任意地使用命途中的能量,而每一位星神的诞生也都意味着一道「命途」的正式开启。
同时需要注意的是,命途一旦开启,就无法关闭,即使执掌的星神陨落了,命途仍然开放。
——简单来说也就是名为「命途」的力量体系虽然由「星神」执掌,但是也仅仅只是执掌。
「星神」占据了「命途」的全部力量,但是却并非「命途」。
这一点很重要,要画重点。
但是详细说明太麻烦,因此同样暂且略过。
总之,命途以简单易懂的方式来形容那就是力量体系,每一道命途的开启,都意味着一个崭新的力量体系出现了。
而想要修炼这样的力量体系也很简单,凡人有意或无意的踏入某位星神所执掌的命途,那就会从此成为践行其理念的「命途行者」,获得与该星神执掌的命途对应的「能量」。
而想要踏入命途同样很简单,就是只要坚定的去践行某个星神所代表的命途的理念就行。
比如现在空间站『黑塔』所面对的反物质军团,他们就是一群践行着「毁灭」命途理念的疯子。
就是满脑子毁灭,只要去毁灭,你就可以踏上这条命途。
甚至这无关于星神的意愿,比如毁灭派系中除了反物质军团这个完全跟随毁灭星神纳努克的派系以外,还有一个叫做泯灭帮的派系。
这个派系的人是纳努克完全看不上眼的,但是即使如此,这个派系的人也仍然是毁灭命途的行者,因为他们确实就是在践行着毁灭的理念。
说到这里也需要说一个有趣的反面例子。
宇宙中有泯灭帮这种星神完全看不上眼却仍然踏在该星神命途上的命途使者,同时也有着根本不想踏上该星神的命途,也完全没有践行过该命途的理念,但是却就因为星神的一己之念而被迫踏上该命途的行者。
欢愉派系的悲悼伶人。
这是一群坚定的反欢愉主义者,他们不止是没有践行欢愉命途的理念,更是全宇宙宣扬着反欢愉的信念。
但是即使如此,他们也是欢愉命途的行者。
其原因就在于…
「欢愉」星神阿哈:“我去?反我的?太特么有乐子了!来,我赐予你们我的命途之力,送你们前往全宇宙!来!快点反我吧!!”
于是,这群反欢愉主义者就成为了欢愉的乐子。
总之,命途就是这种挺复杂的东西,并不是简简单单就可以说清楚的,说是力量体系也仅仅只是作为一个比喻形容要更加方便一些,实际上要更加复杂太多,因此还是暂且略过。
现在只要知道一点就行了。
那就是反物质军团是一群踏上了毁灭命途的疯子,他们信仰的理念就是不顾一切的毁灭一切,是全宇宙文明和生命的绝对反面。
简单理解的话就是大反派,终有一天包括毁灭星神在内都会和主角团对上的那种大反派。
总之现在就这么理解吧。
然后,空间站『黑塔』,被反物质军团,打上来了。
没有理由。
不要问为什么。
雷电从天空上劈下来正好把倒霉的你给劈了的时候,你会去问雷电为什么要劈你吗?
反物质军团就是这种概念。
被他们碰上就自认倒霉就是了。
现在挺幸运的一点就是,这只不过是反物质军团的一支小部队,其中并没有绝灭大君(毁灭令使),所以倒是无需绝望。
而不幸的一点是…
“嘟——!嘟——!嘟——!”
剧烈到了极点的警报声突然间在空间站内疯狂响起。
不幸的是,虽然没有绝灭大君,但是来了个对星体兵器,末日兽。
反正同样挺让人绝望的。
所以,看着那个在影像中正在一点点撕开空间站防护罩的怪物,艾丝妲转头看向我们:“你们坐列车走。”
显然,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但是…
她回头看向影像,轻声说道:“我留下。”
——却仍然打算抗争到最后一刻。
而面对她的如此觉悟,我抬手从后面按住了她的肩膀,沉声说道:“以后每年忌日我会在你的墓碑前供奉一支最新款的天文望远镜的。”
艾丝妲的脸色瞬间垮了,一脸幽怨的回头看向我:“我只是做好了最坏打算,没打算就这么死了啊!”
“好了,别闹了。丹恒,我们走。”
姬子抓住星的手就是赶紧撤离了。
哦,当然,别误会,我们不是真的就这么逃了。
之前只是开个玩笑,行走在「开拓」命途之上的星穹列车无名客可不是那种会在他人面临灾难的时候只要自保己身就好的派系,而是一群宇宙闻名的老好人,名声是有保证的。
而这有保证的名声是靠行动一点点积攒出来的,他人面临灾难的时候自己转头就跑这种事可不是无名客能做出来的事情。
姬子之所以没有反驳艾丝妲的话转身就拉着星离开,纯粹是因为她也已经感受到了星体内的那股能量到底是什么。
——「星核」
万界之癌,被星核猎手放到了星体内的东西。
就是这个东西在吸引末日兽。
姬子也觉得这东西能把末日兽引过来,所以才会二话不说就拉着星离开的。
简单来说,就是我们是诱饵。
所以,当那只末日兽真的就追了过来的时候,是完全不需要感到意外的。
没办法,打吧。
过程非常简单。
三月七后台射三箭,我前台捅三枪,姬子后台拿轨道炮开三炮,星前台抡三棒。
然后末日兽聪明的意识到了,面对如此完美的团队配合,要是不赶紧切了后排它肯定要被磨死。
于是它一道龟派气功射向了三月七,三月七无力躲避,眼看着就要被轰。
接着我立马抓住机会英雄护美,把三月七往怀里一抱,用后背面对龟派气功,展现出了我的悲壮与对三月七的喜爱,希望能借此提升一点好感度。
然而星更是来了一手美救英雄再顺带一个美,直接张开双臂挡在了我和三月七的前面,脸接大招,一起提升了我和三月七两个人的好感度,实在漂亮,值得学习。
最后,面对如此敢脸接末日兽大招的女人,就算是毁灭星神纳努克都感到了惊讶,为她投来了视线,送了她毁灭命途之力以示赞赏。
于是乎,就这样,星开了毁灭命途的面板,正式开始了她的「开拓」与「毁灭」双命途的双修之路。
然后…
然后瓦尔特一拐杖把星干趴下了。
眼看着星体内的那颗星核就要直接爆炸,刚刚从列车上下来的同为无名客的瓦尔特·杨——简称杨叔的男人就是一拐杖将之镇压了。
对于这个我又爱又恨的五命杨叔,我决定暂且无视了他。
放开三月七,我将昏迷倒下的星抱了起来,重新向着主控舱段走去。
“走吧,末日兽已经解决了,这个不定时炸弹还是不要带上列车了,我们把她送回给艾丝妲吧。”
“啊?你要把你老婆送给别人吗?”
“这个梗早就结束了吧?”
“我会记一辈子的。”
面对三月七如此话语,我也只能认输了。
回到主控舱段,与刚刚分别没多久的艾丝妲再次重逢,我就是忍不住对她叹息一声:“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艾丝妲,我真是看错你了。”
“欸?啊?我、我怎么了?话说你们怎么回来了?”
艾丝妲指着自己满脸疑惑,似乎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告诉你们,这都是错觉。
“你肯定早就知道我怀里这个是星核成精,体内有一颗星核吧?所以你才让我们走,想用这个诱饵把末日兽引向我们的对吧?”
我一脸痛心疾首的看着她。
“万万没想到啊,我把艾丝妲你当朋友,艾丝妲你却把我们当成诱饵,从今以后,我宣布和你绝交了,没有个一亿信用点我绝不和你复合!”
“你说什么?!星核?!她的体内有星核?!人的体内怎么可能有星核呢?!”
艾丝妲满脸震惊的看向星,竟然还在装模作样,这个女人你看我信你吗?
“……原、原来如此。”艾丝妲突然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有些感动的看向我们:“所以你们是早就知道她体内有星核才二话不说带着她离开的吗?不愧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欸?欸?欸?少来!少来!你以为拿这话架我们你就是真的无辜了吗?!明明就是你在拿我们当诱饵…”
滴!
“抱歉,我看个短信。”
暂且停下对话,我看看是谁在这我和腹黑女绝交的关键时刻给我发信息。
「您尾号【5461】的账号入账信用点100,000,000」
艾丝妲放下手机,感激的说道:“是你们解决的末日兽吧?非常感谢。明明是我们空间站的事情,却让你们如此帮忙,这个情我记下了。”
“朋友间说什么客套话。”我拍了拍艾丝妲的肩膀,一脸认真的道:“这都是朋友应该做的。身为无名客,面对他人有难时见义勇为,为需要帮助的朋友两肋插刀,这都是应当之事。”
“你能别丢我们无名客的脸了吗?!”
三月七一脸无语的拍了下我的脑袋。
我看向她:“怎么?无名客给人帮忙就不要钱了吗?”
“呃…那倒不是,我们就靠这个获取资金的——但是一亿信用点也太多了吧?”
“三月小姐,如果没有你们,那空间站在末日兽的手下可要遭老罪了。”艾丝妲倒是对三月七笑道:“这一亿信用点也不是谢礼,你们的恩情怎么可能是区区一亿信用点就能还上的?这仅仅只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
这么说着,她斜眼看向了我,幽幽说道:“是为了能够挽回丹恒先生的友谊的一点小心意。”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们之间的友谊从无破裂,坚如磐石,甚至还可以更坚一点。”
“怎么更坚?再用一亿信用点加固吗?”
艾丝妲再次拿出手机——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责怪的看着她。
“我是这种人吗?!我们之间难道就只有金钱关系吗?!你是在侮辱我!艾丝妲!!”
艾丝妲双眼向上,笑眯眯的道:“所以,怎么加固我们的友谊?”
“你看,你在这世界没有丈夫,我在这世界也没有妻子,这不是巧了吗?所以你嫁给我吧!哦不,我嫁给你也行,孩子可以跟你姓。”
“丹~~恒~~!”
三月七啪的骑到了我背上,双腿把我一夹,双手握成小拳头哒哒哒打击我的后脑。
“你能不能不要再丢我们无名客的脸了?或者以后你别再自称无名客了!本姑娘丢不起这个人!”
“呵呵呵呵。”艾丝妲抿嘴笑着:“丹恒先生一如既往的风趣,谢谢你,丹恒先生,我确实感觉轻松了很多。”
“完了,我被委婉的拒绝了,三月。”
“没事,你不是还有你怀里那个备胎吗?”
对于一个将会与垃圾桶结下不解之缘的女人,你竟然打算让我和她结婚吗?
“三月啊,你不知道她的未来,所以我不怪你,但是你的提议让我承受了精神上的损伤,以后如果我找不到老婆的话就拿你来顶了。”
“本姑娘才不会做备胎呢好不好!”
“明明一脸备胎的样子竟然和我说这种话,三月啊,看来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定位啊。”
要是没有了流萤怎么办?没事,我还有三月七。——你敢说你不是备胎?!
算了,看在你以后会变得美丽冻人的份上,我就不说这些伤感的话了。
“呦,你们都在啊。”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顿时就转过了身。
“这就是说备胎,备胎到吗?!!”
“啊?你说什么?备胎?”黑塔抬眼看向我:“我吗?我是谁的备胎?”
“胡桃的。”
“胡桃是谁?”
“往生堂堂主。”
“往生堂这名字倒是挺霸气的,不过胡桃是什么的完全没听过…所以是你把我当成她的备胎了?”
黑塔傲慢的微微抬头。
“虽然对于备胎这种说法我不屑一顾,但是会把我当成别人的备胎那绝对是你眼瞎了吧?怎么,这个世界上难道还有人比我漂亮吗?”
看着如此骄傲的黑塔,我就是忍不住想要呛她一嘴。
所以,我把怀里的星放下,然后站起身,抬手指了指自己:“我。”
“………”
“………”
“………”
现场一时沉默无声。
三月七和艾丝妲来回看了看我和黑塔,然后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三月七一脸不爽:“确实,虽然这么说会让丹恒得意让我很不爽,但是确实丹恒更好看呢。”
艾丝妲连连点头:“完全没法反驳。”
黑塔似乎宕机了几秒钟,然后她语气平静的说道:“小子,我有个实验想要交给你做,你有没有兴趣?报酬肯定很高的。”
“什么实验?”
“整容实验。”
“我拒绝。”
看来以后需要对黑塔保持住百分百的防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