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那就一起碧海潮生吧!
正道纯爱,你让我布魔天下 · 佚名 · 3,107 字
全场内外,再次变得鸦雀无声。
场上的二人彼此对峙,手按琴弦,弦音未动,火药味便已浓烈。
仿佛所有人脚下,都埋着大量炮竹,一点即燃,即将炸得满城烟花。
这种紧张的氛围,令得每个人手心,都捏一把汗。
薛艳香盯着对面少年,眸带冷意。
她刚才事实上就输了一筹,又被这十多岁的小伙子挖苦“年老色衰”,自是火冒三丈。
这一场,她无论如何都要扳回来,还要让对方当众出丑,如同凤霓红一般丢人现眼。
她的嘴角,微微地露出嘲弄之色。
没有人知道,其实《风魔》才是她真正的杀手锏。
对于《风魔》,她弹奏得比《乂二》更加出色。
凤霓红与岑琼在台下尽皆沉默,到这一步,她们也只能让傅公子再试一试了。
反正,最多就是输,也不会变得更糟……她们此刻都是这样子想的。
岑瑶则立在侧边角落处,抬头看着场上的傅海,心中担忧。
台下观众席上的那两百多名夫人、小姐,可以说集齐了安郡绝大部分的名流。
她们大部分人,都不认为这位自称碧海居士的傅公子,还有机会。
那些见识不凡的,知道薛艳香既然还能拿出《风魔》后,就与朗月夫人一般,知晓这位少年郎输定了。
而一些年轻的,以前没怎么听说过《风魔》,在知晓它是与八大仙音相抗衡的绝谱,只因魔性太重,才很少被提及。
立时也都知道那少年输定了。
双方弦音一动。
薛艳香的《风魔》,仿佛从无形的曲乐化作有形的狂风,卷向全场,令人闻之色变。
那少年的曲乐,却也像是从众人脚下涨起的潮水。
初始时,还没有知晓它的厉害。
当乐声入耳的那一瞬间,神秘的潮水仿佛碰触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脚趾。
刹那间,那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沿着趾间发散而来,让她们的娇躯微微地颤了一下。
她们感到自己的娇躯就像是在沙漠里徘徊许久的、干瘪的旅人,碰触到天空落下的第一道甘霖。
那莫名的、难以言喻的滋味,让她们不约而同地,去侧耳倾听少年郎的弦音。
相比之下,薛艳香那喧嚣的、狂乱的魔音,竟像是成为了无趣的背影,完全吸引不了她们的注意。
无形的,让人在战栗间舒服的潮水,随着少年的琴声,从脚下一点一点地往上涨。(
她们不约而同地伸直脚步,想要碰触更多、接受更多。
那音涛浪潮却涨得很慢,慢得她们想要抓狂。
它所碰触的每一个细胞,都让她们舒适得想要呻吟,还是还不够、还不够。
凤霓红与岑琼初始时,在台下分外紧张。
尤其是凤霓红,甚至是已开始绝望。
原本傅公子的《鷇钟》应该是胜出一线的。
没想到奢花夫人竟然当众偏袒,偏偏其他人又听不出来,她与岑琼即便申诉也无用处。
她恨不得当场就撞死在台下,既是屈辱,也是控诉。
台上二人再比一场,当《风魔》响起的那一刻,那仿佛化作实质的魔风开始卷荡全场。
那时候,她的脸色变成死灰。
原来这《风魔》,才是薛艳香真正用来压箱底的绝学?
然后。
少年的琴音也随之而起。
这、这是什么奇妙的滋味?
她立在台下,也无心寻死了,双腿在裙裳下悄悄摩擦,每一次摩擦,仿佛都激起充满喜悦的小烟花。
这曲乐、这曲乐是怎么一回事?
她不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还是琴声的问题。
她试图努力压制这种感觉,却又像是被埋了许多年的种子,终于得到了浇灌。
然后贪婪地想要、想要。
岑琼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她乃是未经人事的姑娘家,脸蛋逐渐憋红。
她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这个样子,因此生怕别人发现自己的异状。
她双腿紧夹,动都不敢动。
充满愉悦气息的浪潮继续往上涨。
它淹过所有人的双腿,却独留下那小处奇妙的空洞,避开它,卷向身躯。
渐渐地,场下的那些贵妇、千金,一个一个地低头战栗,或羞或喜。
她们全都怕身边的其他人发现自己的不对劲,却不知此时此刻,台上台下除了那少年郎,每个人都不对劲。
薛艳香虽然还在挑动琴弦,内心却是充满了惊涛骇浪。
她的《风魔》,本是充满魔性的邪曲。
能够通过所有人的五官六感,卷起蛊惑人心的风暴。
但是现在,在对面少年的琴声下,她的《风魔》简直就像是瞬间俯首称臣,龟缩在角落里**发抖。
没有人在意她弹奏了什么。
没有人受到她这压箱底的绝学的影响。
甚至她自己,也逐渐被这不断上涨的愉悦浪潮所淹没。
从下到上,每一个地方都在战栗,它们仿佛在发出愉悦的歌声。
却独独绕来那最想愉悦的所在。
少年的音潮没过双腿,没过腰身,卷向每一个人的酥胸。
定力强的还在忍耐。
场下定力不够的姑娘,齐齐地发出娇喘,她们的声音仿佛在这一刻,随之起舞,进一步增添了少年的雅兴。
薛艳香感到,自己的胸脯似乎被久违地抚摸着。
藏在胸襟里的饱满像是要随着少年的曲乐飞出,自行在那翩翩起舞。
她终究是琴道大家,知晓这种情况很不对劲。
她试图通过自己的琴弦,去扰乱少年的演奏。
但却像是石投大海,无声无息地沉默下去,卷不起一丝波澜。
她身后,那两名青年女子已是不约而同地滑落在地,她们想要压抑,却还是发出抑制不住的动人呢喃。
她们为自己的这份感觉深深地羞耻。
这里可是台上,她们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愉悦地战栗,如此羞涩地呻吟……………………………………………
啊,不行了,不行了……
越是这样子想,就越是想要唱歌,每一个细胞都想要唱歌。
涨潮了……真的要涨潮了……
薛艳香想要坚持,拨向琴弦的每一个手指全都似在颤抖。
整个人都被这愉悦的浪潮吞没,却独留下那一片空地,其他地方越是滋润,那一处就越是干枯与饥渴。
她的琴声逐渐凌乱,但已无人关注。
充满愉悦的浪潮,不停的冲刷。
场上的娇媚哼声,从细微到络绎不绝,根本停不下来。
初始时,多多少少还带着娇羞。
到后来,许多姑娘已开始呻吟。
那些还不懂事的小姑娘,坐倒在地,她们什么都不懂,在这股羞耻中哭泣。
还有一些已在难以压抑地舒展娇躯,想要更多、更多。
嘭!
忽如其来的响声,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
却是奢花夫人栽倒在地。
奢花夫人乃是有地位、有名望的贵妇。
她地位尊崇,又远胜于郡城里的这些夫人、千金。
她在浑身上下充斥着这可怕的愉悦浪潮时,想要逃走。
她意识到不妙,再这样下去,她会跟着大家一起丢人。
她想要逃出这里,但才刚移动,就双腿发软,栽倒时,下意识的让那还不曾被浪潮碰触的所在,撞击着地面。
为什么唯有这里、为什么唯有这里还是那般空洞?
她想要往外爬,想要逃出那随着少年琴音,从台上伸向众人的魔掌。
却又抽搐、扭曲,时而像是被碰触的含羞草,时而如同被放飞的蒲公英。
贵妇的姿态荡然无存,浪潮已将她一同,连着这里所有的人都淹没。
既然无法拒绝,不如放开了享受吧?
仿佛有充满诱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呢喃,她轻轻地发出“啊”的一声,似是抗拒,又似是渴求的娇呼。
连奢花夫人这样尊崇的贵妇都无法抵挡,我们还有什么好羞耻的?
那些看到她的丑态,听到她的娇呼的姑娘,也开始放弃挣扎。
全场弥漫着奇妙的气息,虽然冬天还未到来,春天却已像是卷向了大家,要发芽了,真的要发芽了。
少年波动琴弦,用他那犹如域外天魔卷向人世的神秘魔掌,带着这些贵妇、夫人、千金小姐们起舞。
此起彼落的诱人声音,仿佛随着他音符的升与降,时而在云端上飘荡,时而在地面上缠绵。
他知道这样不好,但这一刻,推动着大家升天与落地的感觉,让他充满了成就感。
不只是她们无法拒绝他操控琴弦挑动出来的魔音。
他自己也陶醉其中,仿佛是从天而降的天魔,有鞭子抽打着这些被圈养的绵羊,让她们咩咩咩的叫,根本停不下来。
潮水上涨,不停地上涨。
却始终在离最高峰只有一步之遥时徘徊。
他带领着她们,催动着她们,让她们浸泡在欲望的海洋中。
但却始终留着那通往生命最根源的所在,让它们空空寂寂。
许多姑娘开始哭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们?明明即将达到生命中最幸福的巅峰,明明即将升华成天使。
为什么就是不肯给她们?
“给我,“终于有人发出哀求,“快给我。”
到底还差了什么,让他始终不肯填满她们最空寂的欲海?
为什么……要这样子对待我们?
终于,有人明白了问题的所在。
冲着台上的薛大家叫喊:“你他娘快认输啊。”
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充满怨言地看着台上那可恶的女人。
快点认输,让他给我们……快点、快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