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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节

第85章这两个官差有点阴间

正道纯爱,你让我布魔天下 · 佚名 · 2,028 字

傅海下山,来到山脚客栈,果然看到两个官差。不过这两个官差有点阴间。

一个穿着白色的绕襟直筒长袍,戴着白色的高帽子,左手拿着哭丧棒,右手拿着钩索,帽子上写着“天下太平”。

一个穿着黑色的绕襟直筒长袍,戴着黑色的高帽子,右手拿着哭丧棒,左手抓着绳索,帽子上写着“升官发财。

“你们两个在做啥?“傅海瞪着这两个人。

大活人的,大白天里扮鬼差?这个世界也玩COS啊?

这两个人他都认得,乃是兄弟两人,哥哥叫郑义,弟弟叫郑直,乃是城内郑家庄的。以前跟傅海在同一个学堂里上学,关系倒还都不错。

“一段时间没见,你们两个就阳寿已尽,在阴间里当差了啊?“傅海回头,“灵月,帮我去买点纸钱,我给他们烧一烧。

宋灵月原本就在客栈帮忙,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拿着火折子:“这个时候,上哪买纸钱?不如把他们直接烧了。

这兄弟两人也认得宋灵月,而且还挺怕她的。

宋灵月平日里给人的感觉,就是寡言少语,清清冷冷,对于不了解她的人来说,有一种阴渗渗的冰美人的感觉。

兄弟两人缩了缩,赶紧勾着傅海肩膀往外走。傅海道:“做什么?你们两个要做什么?”

小的时候不懂事,喜欢跟别的男孩子称兄道第,勾肩搭背,

现在长大了,懂事了,只爱跟女孩子摸胸撞臀,跟男的靠得太近多少有点恶寒了。郑义道:“兄弟啊,我们来找你帮个忙,这件事只能靠你了。“

傅海道:“你们先给我出去!穿成这个样子跑到我的客栈里来,你们给我找嗨气啊?” 不要说灵月想要烧掉他们,我都想烧。

以前的他,接受过另一个世界唯物主义光辉的良好教育,对这种事根本不在意。现在看到小夜只剩下身子骨儿都能活,还有上次那怪物要吸食孩童血液来升级。

开始觉得,这世界可能也没有那么唯物。于是多少有点讲究了!

傅海把这郑义、郑直兑弟两个带到客栈外头,在太阳底下问他们,突然来找自已做啥。

郑义道:“这次真的只能拜托你了,我们那边神女观的花灯队出了问题,扮大魔物的平安叔出了事,不小心从高处摔下来,受了重伤..

傅海道:“那去找大夫啊,找我干啥?“

他偷偷打开系统,看了看女科圣手的那个“女“学很确定自己真的帮不上忙。

不要说什么女屡他都能治,那首先也得是女的。

郑直道:“不是让你去治病,是让你救急一下,去加入我们的花灯队,帮平安叔扮魔物。傅海错偿:“加入花灯队?我?“

郑义叹气:“平安叔身手好,是练家子,扮演魔物的时候需要上踊下跳的,没有点功夫不行

“他现在没办法参加了,叫我们临时上哪临时拉个练家子过去?刚好想到你,你不是练武之人吗?听人说都到了九境了.

他有点崇拜地看着傅海,正如下三品的官在老百姓眼里也是官,下三品的武者在普通人眼里,那已经是高手了。

傅海看了看自己的属性面板。【宿主:傅海!】

【武学等级:八境!】

还挺得意的...毕竟他原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没机会升到八境了。

就不考虑武学天赋之类的问题,一本不属于自家门派的武学秘籍,在这个世界想要拿到手里,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哪怕是他们龙爪派那勉勉强强才达到九品的龙爪手,也是绝不轻易外传的。

所以蝶姐姐愿意将《乱蝶飞红刀》和《飞星步法》的秘笈给他时,他会那般感动。身处在武林之中,才真正明白什么叫“蔽帚自珍。

武功秘籍这种东西,各门各派、各家各户那都是宁可失传,绝不外传的。

他摇头道:“我就不说,再过两天就是官灯节,你们现在让我去替换那位平安叔,我来不来得及练习。“我自己都还有这个客栈要管,哪来的那个空?”

郑义道:“算了吧!你这个客栈,我每次过来看到的都是你们这位仇英姐,就没看到你几次。“我看没有你也一样,而且你现在不是还雇了人帮忙吗?”

郑直道:“我跟你说,出演的酬金虽然不高,但庄里的大老爷,还有其他大户人家都会给赏金的,真正表演的就是花灯会那一晚。

“你这演的又是很重要的角色,那一晚过来,掌到的赏金都好几十两。

郑义愁眉苦脸:“主要是其他人没那本事,有那本事的在这几天里就没一个闲着的,根本没时间去。

“你要是不肯去的话,整个队伍都得解散,所有人就全白忙一场了。” 傅海本就比较助人为乐,刚好又确实需要钱。

因为是重要节日,花灯队一晚上靠着赏金能够赚不少,这个他是知道的,因此也有点意动

他沉吟道:“唔,也不是不行...不过为什么是演魔物?既然是以你们那座神女观的名义来扮的,那谁来扮神女?

郑直、郑义两人对望一眼。

郑直小声道:“不是神女,是仙子。演的是仙子驱赶魔物,保护大家的传说,演仙子的人你认识.. 郑义道:“就是那个.以前跟你在学堂关系...比较好的那个岑家二小姐.

傅海转身就走:“没空!不送!” 他可太记得那岑二小姐了

作为一个五讲四美的好孩子,他读书的时候,可是谨记着好男不跟女斗,结果就是那位岑二小姐,连他这样的人都气得跟她当场打起来。

关键是,那时候还打输了….气死他了!

郑家兄弟两人显然也早猜到他有这反应,猛然扑过去,一个抱着他的左腿,一个抱着他的右腿:“兄弟,我们真的就只能靠你了啊。“

“没有你我们可怎么活啊?”

两个家伙又是喙哭又是尖叫,就像是被某人始乱终弃似的。

客栈内外,来来往往的人看着某个少年被趴在地上的黑白无常拖着,艰难地往客栈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