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真是在疗伤,你要相信我
正道纯爱,你让我布魔天下 · 佚名 · 2,189 字
虽然不明白,但是师兄此刻是在助人为乐,这一点夏月蓝还是知道的。“师兄,你不用向我解释啦!“夏月蓝道,“你做你的,我就在这里看。” 就因为你在这里看,所以我有点难办啊。
一方面,傅海自己也觉得,这种做法很不健康。
但是另一方面,师妹那天真无邪的眼眸,又让他觉得,自己的思想是不是太斓龈了?
傅海开始有点明白,为什么灵月师妹的剑意一忽儿精进,一忽儿倒退了。这还挺挣扎的。
最终,他还是抬着头。
换带着圣光的手指慢慢地探入犹如两道水泡彼此黏贴的所在,直至接触到仇英姐说的命宫魂穴,欲死欲仙与圣手同时发动。
一股神秘的吸力仿佛在汲取着什么,大量月光竟在这一刻,流水般涌来,沿着那一点,汇入了不可知的神秘所在。
夜流香充满梦幻感的躯体,也在这一刻疯狂地战栗,就像是被碰触了什么点,白皙的双手抓着身边仿佛变成实质的月色,同时张口呼喊,时而不要,时而不要停,听得夏月蓝大瞪眼晴。
为什么她会变成这个样子?
此时的小师妹,对于男女之情,更多的是羞涩和好奇,所以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也会变成这样。
她看到,月光如流水,月色如锦缎,夜流香那灵光汇聚而成的绝美娇躯在充满梦幻感的月光锦缎间战栗。在师兄所说的命宫魄穴,更有圣光呈十字星流转,神圣而又难以言表。
她看不懂,但大受震撼。就这般,过了许久。
夜流香竟真的慢慢开了眼睛。
此刻的她,拥有着月光具现的少女躯体,却又精雕细琢、粉嫩如红玉。难以自制的娇躯额动间,她于月光下慢慢抬头,一眼看到什么。
“呀!“她害羞地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脸蛋。傅海觉得这种情况,有点难以解释了。
不管怎么看,自己都是在要流氓吧?这是在要流氓吧?
“夜流香姑娘!“但他还是要认真解释,“我是在帮你疗伤.….你明白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师妹也可以作证!”
夏月蓝抬起手指,指着她自己的脸蛋:“我?“ 我作证?
可我没看懂耶!
师兄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在月光下变成美少女,为什么摸那种地方会是疗伤,还有师兄为什么你一边帮人疗伤一边咽口水?
这个世界好奇怪啊,这还是我认识的世界吗?
夏月蓝总感觉,师兄做得理所当然..却又好像哪里有问题!
“我、我睡了多久!“夜流香难为情地措看自己的脸蛋,不敢去看这少年手指勾在的位置
“前天我把你带上山来的,今天是第三个晚上!“傅海低声道,“还有,城里官府的人已经知道那天晚上找
错人了。但是外头还有一批杀手在找你!”
他低头看了看,小声道:“我应该继续吗?
夜流香十指分开,虽然着脸,但还是隔着指缝,悄悄看了一眼:“谢、谢谢!“ 脸蛋憨红,难为情到极点。
小侠女的内心,其实是非常震动的。仅仅只是睡了三天?这怎么可能?
她原本以为,这一次至少要睡个一百年,才有机会醒来的。
她很清楚,这少年并不是在要流氓,他手指头停留的位置,是自已命宫之所在。
就是因为他,她那封闭的魄穴才能够打开,源源不绝地吸纳月色中的精华,修复受到重创的月魄但是现在还不够,目前,月魄仅仅只是被触动,然后开始吸纳月华,这只是让她能够醒来。
她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做到的,但她现在确实是需要他的帮助。傅海继续在那一点,使用圣手。
“啊一一"小侠女双手抓着石桌边缘,发出羞人的声音。夏月蓝愈发地静大眼睛。
明明是突然尖叫,但这种舒服到极点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傅海也听得沉不住气...不要这样子喊,我会受不了的。
然而小侠女也不想这样子喊,而是完全控制不住。“月蓝,你把屋子里的毯子拿出来。“傅海说。
夏月蓝赶紧跑到屋子里,将缎毯取出,要盖在小侠女身上,干脆连师兄的手一起盖住。
“不、不行的!“夜流香难为情地说,“我、我这个身子只是靠着月华凝成,毯子盖上来,就、就会很快散开。
傅海“啊“了一声。
确实是这个样子,就只是眼前的画面太过那啥,他简直无法思考了。这一夜过得比较艰难。
等到天快亮的时候,傅海再一次的,将夜流香抱入石屋,避免她被太阳照到。但是这一次,他将小侠女抱起,她那月华凝聚而成的娇驱竟然没有“碎散”。
就只是非常的轻,轻得像是气泡,让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托着,一直到石屋内,再慢慢地将她放在铺好的缎毯上。
夏月蓝双手背在腰后,探着脑袋,从师兄的身后看着她。夏月蓝好奇到极点。
刚才那一刻,到极致时,月光如水,连她看着都替小侠女羞羞脸。
“谢、谢谢!“夜流香自己也差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还是不得不向对方道谢。
不管怎么说,这人都救了她。还帮她疗伤。
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想要以身相许又怕对方觉得她很奇怪。
傅海回头:“月蓝,先将门关了。马上太阳就要出来了.”
“不、不用了!“夜流香轻声说,“只要不被太阳直接照到就好。”
她那轻盈的娇驱,在缎毯上勾起,纤细白皙的双手抱住并拢双腿的膝盖。
那一丝不挂的模样,当真是可爱诱人,让傅海总想释放一些什么。傅海将旁边的木凳搬来,坐了上去。
左腿起,架在右腿上。然后才道:“夜姑娘.…
“叫、叫我小夜就可以了。“夜流香难为情到极点,“对、对不起..平时很少跟人说话,可能、可能有点说不利素。”
夏月蓝偏了偏脑袋:“很少跟人说话?“
夜流香小声说:“一开始,大家看到我就跑,慢慢的、慢慢的我也就不敢出现在别人面前了。”
夏月蓝指去:“但你现在这个样子.“
“没办法的,“夜流香说,“我的明月白骨观,最多只能将月华聚成的身体维持这种地步,出门在外,总不能不穿衣服。一穿衣服就变回去了。”
夏月蓝:“啊!
想了想,又说:“那你得找那种不介意你不穿衣服的朋友。“
往坐在凳子上,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有点僵硬的少年看去,又追加了一句:“比如我师兄!“